1重生(6/10)

    “不许挡。”

    “凭什么啊?”汤乐想回头质问他,但是荣岫并没有给他转身的机会。

    荣岫踩在他后背上,迫使他只能跪趴在地上。

    “你把我的车都染上了骚味,我难道不应该好好惩罚你吗?”

    “我赔钱给你行不行?”汤乐快崩溃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不长记性,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荣岫放下脚,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他,

    “汤乐,你不懂这个道理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汤乐被打过的地方开始泛红,又热又疼,汤乐跟荣岫对视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荣岫看了他一会,用手指给他揩去了眼泪,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并没有温热的触感,黑色的皮质上沾满了他的泪水。

    “听不懂吗?”荣岫忽然笑了起来,他将花洒对准了汤乐的身体,“那先把你洗干净再解决这个问题吧。”

    “什么东西?我不干。”汤乐惊呆了,凭什么要他给自己洗干净了,他本来就不脏好不好。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真当他是什么小兔子,小笼包,筷子一扎还带汤汁的那种啊。

    汤乐正打算不顾一切反抗的时候,荣岫忽然松开他走了出去,并没有反锁门。

    汤乐惊疑不定的慢慢站起来,荣岫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汤乐被他晾在了浴室里,他刚打算走出去立马走人,顺便看看荣岫干什么的时候。

    荣岫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拎着一只银色的铝制箱,看起来就像什么港片里警匪大战里用的道具。

    “这是什么?”汤乐被他堵在浴室门口,他还没找到荣岫备用的衣服穿。

    荣岫没回答,啪嗒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红彤彤的,汤乐眼都快亮瞎了。

    “卧槽。”汤乐因为疼跟屈辱而一直流的眼泪一瞬间都停下来了。

    一摞子都是钱。

    荣岫从里面抽出一叠,递给汤乐。

    汤乐不知道要不要接,他搞不懂荣岫想做什么,但是红票子就这样直白的放他面前,他很难不心脏狂跳。

    好想摸一摸。

    “医药费。”荣岫将箱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表示里面并没有假钞,很明显里面全部都是红票子。

    汤乐张开嘴,还带着哭腔,问他,

    “里面有多少?”

    “可能有三十万吧。我没查过。”荣岫沉吟了一会,对他说。

    “都给我?”

    “嗯,还有一张卡。”荣岫用手指夹着一张卡,他往前走了一步,汤乐跟着后退。

    几步之后,他们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荣岫将卡丢在地上,落下一句话,

    “这里面还有二十万。”

    汤乐沉默了,他反抗的火苗在亲手摸到钱的时候已经变得幽微,现在基本上已经只剩下一点火星了。

    是的,他还没有放弃报复荣岫的心。

    但是他掂量了一下自己跟荣岫的武力值,硬扑上去打,倒不是不能让荣岫受到一定伤害,但是汤乐感觉自己想完全不受伤的逃脱,那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有钱赚受屈辱,如果今年汤乐还是高中生,他肯定要拿孟子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来反抗。

    但是他真的知道钱是好东西,虽然自己也不是不能赚,但是荣岫看起来嫌他脏,也不会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样子。

    那跪着要饭也可以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都是骗人的,跟领导谄媚的时候也没见哪个男儿就膝下有黄金了,不照样那个死德性,看起来比解语花还解语花。

    现在的汤乐,是重生的,汤乐ps版。

    他又没问他要钱,是他非要给他的。

    那为啥不要呢?

    汤乐记得他们高中时代贴在班级门口的标语,请享受无法逃避的痛苦。

    虽然是有点毒鸡汤,但是现在想想也没有错。

    汤乐可耻的不说话了。有钱不赚王八蛋啊,只是挨打就能赚钱,他可以天天挨打。

    汤乐决定,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美滋滋。

    他在荣岫的视线里,诡异的沉默着,然后俯身去捡起来那张卡。

    当然,汤乐捡起来卡,用行为默示了荣岫可以为所欲为。

    荣岫笑了一下,并非嘲讽,而是一种欣赏。

    “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汤乐因为收了钱,并没有对荣岫接下来的举动反抗。

    即使荣岫拿着花洒对着他身体进行清洗,他一直都沉默的配合着,甚至荣岫拍了拍他并拢的大腿,他都温顺的分开,让荣岫为他清洗黏在腿根的精/液。

    如果只是这样,汤乐会觉得自己真是大赚特赚了,但是洗完其他部分,就到了荣岫要重点护理的地方,他要汤乐站起来,扶好站稳。

    汤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顺从的站起来,手扶在盥洗台上,他背朝着荣岫,塌着腰,面前是一面沾满水汽的镜子,听话地撅着屁股让他给自己‘洗干净’。

    对,荣岫要给他洗穴。

    汤乐告诉自己,这不算做/爱,他也没有被荣岫强迫,他只是被帮助洗澡而已。他没有跟荣岫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所以只是洗穴而已,没什么的。

    他以为会是温水导进去,甚至做好了像蒋寻那样将手指伸进去的准备。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汤乐预想的那样发展,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瘙痒,正从他昨晚一直被侵犯的地方传来。

    并不是手指,而且一种异物,没有活人的温度。

    他猛的回头看,但姿势问题,他只能看见荣岫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做什么。

    他并不能知道自己的腿心正夹着一根塑料制的细棍,其实是荣岫拿了一支毛刷往里伸,看起来就像是刷杯子用的,但是极细,已经往里伸进一段了。

    “什么东西,好痒好难受。”汤乐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像是一种酷刑折磨。

    “刷子。”荣岫言简意赅的回答他。

    “不用刷子了好不好,好难受。”汤乐被这种痒意折磨的站不稳,他哀求道。

    “为什么不用?这里是最脏的。”荣岫并不留情,手部并没有停止动作,将毛刷继续往里推进,然后又迅速往外抽了一段。

    汤乐一下子软了腰,手都撑不住台子,等荣岫推进去再次快速往外拔的时候,那种像是万千个倒刺一样的软毛在他脆弱的内壁挂离,汤乐受不住的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哀婉的呻吟。

    他跪在地上不小心将刷子吞的更深,只剩一小截细柄露在外面。

    “别急。”荣岫将他摆成屁股朝上的姿势,让他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捏住那截塑料柄,往外抽着。

    汤乐被刺激的高/潮了,他脑海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到,前面射了出来,感觉就像是被发情的猫草了一样,带着倒刺的阴/茎插在他的肉/穴里,进去是顺的,拔出来就拼命在里面停留舍不得出来一样,折磨着他的穴道。

    荣岫并没有放开手,只是继续帮他清洗内壁,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套,他皱着眉,谴责他的淫/荡。

    “汤乐,你真是糟透了。”

    荣岫并没有再继续下一步,他站起身,摘下来手套丢在地上,俯视着汤乐一个人趴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模样。

    汤乐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他失神的寻找面前的人,只能看见荣岫蹙着眉的表情。

    “自己站起来,去进浴缸里洗。”

    汤乐扶着地板用手臂发力,想站起来,但是身体酸软,昨天被秦思远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被干了一次,之后就是被带到荣岫的房子里被清理身体,他还没有吃饭,腹部产生的饥饿感跟前面被在车上关着冻到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还有荣岫带着嘲讽与冷意的话语,将汤乐击倒,他试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但是荣岫说了要他自己去洗澡,他拿了荣岫那么多钱,不可能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但是终究是羞耻的,这算出卖身体换来的钱吗?

    他不敢细想,但是站不起来,汤乐鼻子又开始酸了,他恨自己泪失禁体质,开始往浴缸的方向跪着爬过去。

    荣岫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像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爬行,臀/部跟后背都留着红印,每往前爬一步,都会露出藏在两瓣屁股里的穴,因为使用过度而无法完全合拢,身上带着水痕,四肢并用的往前爬着。

    他很想过去踩在汤乐的肩膀上,笑他下贱,但是荣岫并没有动,因为汤乐终于移动到浴缸旁边但是进不去,他有些无助地看了荣岫一眼。

    像一只无意间闯到猛兽狩猎区的食草动物,惶惶然,而一无所知。

    有一道玻璃隔在浴缸前,热水蒸出来的雾气让里面的景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荣岫将掉在地上湿透的大衣踢到一边,大步过去,将他抱起来放进浴池里,说,

    “一会洗完不用打扫,会有人过来,衣服脏成这样,扔了就行。”

    他转身离开了浴室里,只留下汤乐一个人。

    汤乐并不知道为什么荣岫选择忽然离开了,他坐在热水里,感觉到寒冷从骨头里散出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气息。

    但是看起来荣岫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了,汤乐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想恶意揣测别人,但是真的再被盯上,他也受不了的。

    秦思远是可以再也不见,蒋寻也可以避免认识的可能。但是住在他隔壁的荣岫真的要对他做什么的话,他该如何处理?

    他可不想跟认识的朋友上床,朋友两个字现在有待商榷,但汤乐跟荣岫已经算的是很熟了,他真的感觉好尴尬,何况像荣岫这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有身高的校园男神,为什么要怀疑他是一个对自己有点意思的gay?

    汤乐觉得就算荣岫是gay也是抢手货,找自己这个直男图什么?荣岫当然知道自己是直男的。

    他初中时代跟一个女生表白荣岫可是看见过。

    至于荣岫为什么药给他这么多钱,他选择不去想这件事。

    就是掩耳盗铃怎么了?他能做到就是本事。汤乐最大的优点就是自我欺骗,自欺欺人。

    汤乐对此表示,装傻,是人一生的修行。

    他边胡思乱想边给自己洗澡,越洗越饿,但是等他洗完了站起来才发现他没衣服穿,唯一一件外套是荣岫的,还在地上带着水。

    他看向了挂在杆子上的浴巾,想了想还是不敢乱碰,他朝外面喊,

    “荣岫?你在吗?”

    没人回应他。

    汤乐呆坐在浴池里,想要不自己试着用他浴巾算了,大不了赔他钱,给他换一条新的。

    当然,钱就从卡里扣。

    他难得的有点汗颜,正走神,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什么事。”荣岫已经穿了一身衣服,朝他走过来,问。

    “我没有换洗衣物。”

    “我已经帮你买了新的。”荣岫也不是闲坐在外面等,他刚出去就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送来了一套完整的冬装,带内裤。

    “还有什么事吗?”荣岫看他欲言又止,问他。

    “我能用你的浴巾吗?”汤乐指了指挂在那里的毛巾,有点心虚的说。

    “你随意。”

    荣岫将衣服放在柜子上带上门就出去了。

    ****

    等汤乐穿戴整齐后,他走出去,看见荣岫在客厅里看电脑。

    他走向门口,打算在那里跟荣岫告别。

    是很没礼貌,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汤乐完全想不到自己要怎么跟荣岫提离开的事,感觉像是不小心跟荣岫一夜情了然后发现他居然比自己先醒,正看着自己。

    虽然没有一夜情,也没有看着自己,但荣岫真的醒着。他能说什么,哈哈,洗干净了,谢谢你带我回来洗澡,你真是个好人。他说完荣岫能杀了他,他也不用荣岫出手,自己就已经被尬死了。

    所以最好是什么都不说,拎着箱子麻溜滚。

    他装作很平常的站在玄关处打算拧下门把手说一声,谢谢你,我先走了,然后逃之夭夭。

    还没开嗓,荣岫的声音比他动手的速度更快到来。

    “你想要去实习的那是秦家的企业,你知道吗?”

    汤乐僵住了。

    “来找我实习吧。”

    汤乐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按下去。

    “放下东西,过来。”

    汤乐拎着箱子的身体缓缓的转过去,荣岫依然没抬起头,他在盯着电脑屏幕处理文件。

    汤乐站在门口的地毯上,像是被下了定身符,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电脑键盘偶尔发出的按键声,客厅里挂了一只老式的摆钟,里面的钟摆来回的晃动着,汤乐最终还是在僵持里选择放开手里的箱子,朝荣岫走了过去。

    “会比秦家那个企业好吗?”汤乐哑着声音问他。

    荣岫没说话,他从抽屉里上里抽出一张名片给他。

    汤乐看了一眼,惊得不敢说话。

    他居然是合盛集团的?!

    荣岫放下电脑,看向汤乐震惊的脸庞。

    “对,是我家的企业,但是我现在手里经营一个子公司,你如果做实习生是跟我去子公司上班,不过可以给你签集团的劳务合同。”

    荣岫轻飘飘的抛下一枚炸弹在汤乐心里。

    “跟我去实习吗?”

    汤乐捏紧了拳头,他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得的午餐,他一定会付出什么代价,但诱惑实在对他来说太大了,虽然荣岫给了他钱,但是在华城,想买房子,这点钱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自不量力。

    可是,这段实习经历不一样,汤乐对于一个自己能掌握的好工作已经形成执念了,他就是天生的死社畜,尽管他不承认,但这种能抓在手里让他自主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很难拒绝。

    他要的是自己独立,有不可替代的核心技能,不会轻易被时代抛弃的关键技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是可信的。连他的家人都难以依靠,他身如浮萍,只能想办法自己扎根。

    “还要走吗?”荣岫背靠在沙发上,好以整暇的看着他分明已经屈服的身影。

    汤乐坐在工位上有点恍惚,这辈子好像真的有顺利很多,没有吹毛求疵的上司,也没有阴阳怪气的同事,他想起来上辈子刚到新公司的时候,还满怀一腔热忱,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能在这偌大的华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虽然大家在这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本事,但是汤乐一向不是一个笨小孩,他念书总是聪明的,人情世故欠缺,可妈妈告诉他,老老实实做人,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能得到认可的。

    但是在第三次被逼着离开公司,汤乐抱着箱子,在地铁站门口张望,门口有人卖透明的雨伞,几乎是一次性的,十块一把,他舍不得买,抱着箱子回到了闸机前的空地,看人来人往。

    汤乐莫名的难过起来,跟自己说,买伞干嘛呢,急着走吗。也没有那么急吧,反正也没有工作,他下个月房租该怎么办呢?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小学生的时候读这首诗,不解其意,总豪情万丈,还要考虑不巴结权贵的事,觉得大诗人李白还有想这些,也是庸俗。

    等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刻,发现自己连巴结权贵的资格都没有,他给经理送礼都不知道送什么合适,第一次送礼,他傻的可怜,拎着牛奶去了。

    连门都没进去,在门外,只留给他轻蔑的一撇,嘴上假惺惺的让他赶紧回家吃饭吧,他还有事。

    第二次做了功课,装作送文件的袋子里夹着购物卡,卡原路退回,文件被递回来。人家不稀罕要这些。

    第三次,是过年送礼,给领导的孩子发红包,收了,可也只是收了,照样在两个月后收到了开除的消息。

    他到底要怎么做呢?难道真的是他没有能力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吗?他本来就是吃青春饭的工作,再后来甚至沦落到在行政部门干一些杂活,技术部门被调到行政部,边缘化都说的轻了,这不就是耍他呢。

    后来自己辞职不去这些公司,找了小企业干,当然,离职的更快,最后在那家中型企业做技术人员已经是他做过时间最久的一个岗位了,满打满算有三个月,跟同事关系也算不错,找了一个新的公寓,离公司很近,好像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并不后悔救下那个母亲和那个小孩,如果再来一次,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自己去救人,这是他微不足道的个人英雄主义。

    汤乐其实救过很多人,他自己并不清楚,因为他不觉得算得了什么,别人没有死,自己也没付出太多,只有他付出生命那件,他不得不记住,其他往往都随风而去了,他又不图别人感激。不过,有一件事,他忽略了,那就是,对方会不会比他记得更深刻。

    荣岫站在茶水间里,走进来的汤乐的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僵在脸上。

    “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汤乐面对领导已经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俗称ptsd,何况荣岫不仅是他的大领导,他们俩还有一些看破不说破的罪恶的金钱交易。

    “那就好。”荣岫将杯子递给他,汤乐连忙上前接过。

    他之前在学校也没少给荣岫干活,知道荣岫的口味,喜欢喝什么水温的水,咖啡要几分糖,加不加奶。

    他真的干过太多次,早刻入肌肉记忆了,等他把咖啡递给荣岫的时候,荣大少爷开了尊口,

    “下班去我办公室里等我。”

    还好茶水间没有其他人,不然汤乐真的要冒冷汗,他好不容易感觉自己要有一个正常的工作环境了,这句话一出,让有心人听见了,他这几个月就别想安生了。他跟别人不一样,很多人巴不得自己是关系户,能狗仗人势,胡作非为。

    汤乐是个老实人,他内向又胆小。最重要的是,他压根不敢打着荣岫的旗号去做什么事。别人不清楚,他心里门清啊。他跟荣岫什么关系?他自己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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