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您是做什么的?(微口j吞精)(1/10)
关雎刚进门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苦艾味充斥鼻腔,淡淡的味道包裹全身,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和钟擎一言不发,就可以默契地激情拥吻在一起,纷纷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逗弄着对方的欲火。
等钟擎覆身上来,关雎的意识才逐渐回笼,下意识捂住了肚子,道:“钟总,今天可以不做吗?”
“怎么了?不舒服吗?”被突然打断的钟擎也没有生气,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放在关雎裤腰带上,居高临下看他。
“我……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做。”
钟擎想想今晚全程站着的关雎,又想想文朝雨和自己说关雎工作起来是如何的拼命,默默的放开了摁在腰带扣上的手。
关雎坐起身来抱住钟擎,怀着愧疚的心思,软软道:“我们聊天吧。”
盖着棉被纯聊天,这对于钟擎来说真的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但是关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他完全无法拒绝。
“好。”钟擎笑着回道。
钟擎笑起来实在太好看,柔化了整个面部线条,关雎开始怀疑文朝雨说话的真实性。
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真的是沐浴在腥风血雨里面的龙头老大吗?
撇去二人刚开始的事情不谈,其他时候钟擎甚至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当然,床上的dirtytalk在他心里不算。
关雎的手搭在钟擎的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您最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啊?”
“没事干。”
公司的事务不需要他全程打理,那些摆不上明面的产业现在也正在整顿之中,自从他接任家主,就在有意无意的削弱黑色产业占据的地位。
现如今最初一批被钟擎砍掉的产业处理已经接近尾声,事业上打了胜仗的钟擎现在并不是很忙,何况在河还有一只娇俏的小鸟儿在等着他。
“那……我可以问一下您是干什么的吗?”关雎问出来,紧张的手心冒汗。
关雎补充说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没别的意思。”
“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钟擎近乎调侃的把这八个字说了出来,轻松得像说摆摊卖菜。
“啊?”关雎惊讶:“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他认知里的特殊职业绝对不会有这么轻易就说出口的情况,可是钟擎并不像在骗他。
“习惯了。”钟擎摁住了无意识扣着他胸肌的手,道:“你害怕吗?”
怎么会不怕。关雎心里说道,我可怕死了。
“有…有那么一点点吧。”关雎故作镇静,又问他:“那您是不是要受一些专业训练啊?”
“嗯,要的。”他对小鸟儿非常没有抵抗力,而且查到的资料显示关雎家世真的非常干净,他不介意对他敞开心怀:“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摸枪,固定靶打完之后打活靶,命中活靶之后地板上流的血迹还得自己擦洗。”
活靶……血迹……关雎面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钟擎好似陷入回忆,“有一次命中率没达到100%,我父亲便将我养的小狗当做那一天的活靶,让我亲手射杀了它。”
“我没去过一天学校,家里的人会请家庭教师上门,教一些特殊的知识。几乎每一个钟家的人都是这么长大的,除非他从一出生开始就被医生认定为废物。”
关雎的脸色已经煞白,钟擎段段几句话就让他脑补出了一些可怖的场面,他难以相信在现代社会还有这样可怕的存在。
关雎强忍着不适,“如果您以后有了孩子,也要这样吗?”
“对。”钟擎直截了当地回答。
看着怀中人儿煞白的脸色,钟擎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道:“你不用觉得害怕,每个人的生长轨迹都不一样,我生在了钟家,要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我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和关雎说他已经在削弱黑色产业的地位,如果他成功了,他的孩子将不必再这么养着,他也没有说因为童年残酷的训练,他从来不会在外面表达对一个东西的喜欢。
因为他的喜欢带给那个东西的,可能是毁灭。
“嗯。”关雎应过钟擎,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再抬起来。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可怕了,关雎难以想象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被当做杀戮武器培养是什么感觉。
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腹部,关雎心道:小东西,你父亲好像不太靠得住,你还是跟着爸爸我混吧。
一时无言,钟擎道:“你刚刚是不是问我怎么最近都这么有空过来吗?”
“啊,对的。”
关雎已经后悔为了搭话而问出这种傻逼问题,这话显得他多不待见钟擎一样。
钟擎轻笑:“这么不待见我。”
果然,钟擎这就误会上他了!
“不过也就这些天了,我要出国一趟。”
“啊?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
这一问一答之间,关雎忽然有种他们已经相伴多年的感觉,就像出差前夕夫妻俩抱在一起互相关怀。
“所以…做吗?”钟擎凑近他问道。
做是不可能做的了,虽然他也有点想,但是为了肚子里面崽,他还是决定忍一忍。
“我……我帮您口出来吧。”关雎羞怯说道。
“也行。”
关雎钻进被子里面,顺着小腹一路舔舐下去,他没做过这种事,想想竟也有些许兴奋。
钟擎的性器尤为可观,关雎张口便将它含了下去,一时间被堵的严丝合缝。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关雎费力地吞吐着,舌尖偶尔在性器顶端舔过,他明显感觉口中的性器更加硬挺。
就算是口交,钟擎的持久程度也超出他的想象,关雎整个腮帮子都酸痛了,钟擎还没射出来。
最后关雎无师自通的来了几下深喉,钟擎才隐隐约约有了要射的迹象,最后那刻,钟擎把性器从关雎嘴里抽出来,伸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关雎没来得及躲,脸上被射满透明精液。
关雎一时间懵在原地,脸上的精液顺流而下,又滴回钟擎大腿中央。
钟擎满脸抱歉,抽过纸巾来帮他擦拭干净。说话却声调愉悦:“不好意思啊,它可能不太听话。”
关雎埋头在抱枕里,羞愤欲死。
钟擎去了国外,这段时间关雎也不敢太拼命,肚子里的小东西越长越大,医生给他开了许多保胎药品,他总不能一边劳碌,一边养胎。
偷懒了好几次之后,经理终于没忍住过来关心他。
“关关,这不像你啊。”经理啧了一声,猜测道:“该不会是钟老板不来了,你思春思到不想干活吧?”
关雎刚送完一批酒水,累得有些抬不起腰,无力道:“瞎说什么。”
“你不对劲。”经理肯定道。
“没有。”关雎当着经理的面关了对讲机,抬眼对他道:“带薪摸鱼,不碍事吧?”
经理和关雎素来交好,自然是没事。
关雎扶着酸痛的腰坐下,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自从怀孕之后,这身体是真不行了。
坐下之后,腹部的凸起更加明显,经理也是。”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文朝雨微微点头,叫他别说话了。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文朝雨刚刚在车上就打电话吩咐过了,刚到医院就有人过来把关雎接去急诊。
出来的时候文朝雨竟然还在外面等他。
“没事吧。”文朝雨问道。
“医生说要住院一天打针。”
刚进急诊他就和医生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医生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很快就诊断出了原因,让人给关雎办理住院打保胎针。
文朝雨得知已经办好了手续,也放心了下来,走之前他和关雎说:“今晚是钟擎拜托我接你。”
关雎不知道作何表示,他只得又感谢了一遍文朝雨,这次顺带把钟擎也感谢了一遍。
文朝雨屡次启唇,似有话要说,但最后也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
关雎被护士姐姐带去了单人病房,心不在焉地打着点滴,刚刚屁股已经被扎了一针,现在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刚刚他才得知他是从医院的特殊妊娠急诊室转过来的,文朝雨竟然把他送来了这里……关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直觉文朝雨已经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可这件事想起来就够荒谬,文朝雨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怀孕了?
如果文朝雨是真的知道,那钟擎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到钟擎他更加头大,为了防止自己睡不着,他努力地把钟擎的身影从脑海里面挥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果自然是失眠了,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期间还被查房的小姐姐说了一顿,最后只能是闭眼假寐,头都快要裂开。
一向乐天派的关雎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一次开导自己,谁一生没遇见过渣男?既已是人间常态,就实在是不必为此伤怀,而且自己不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吗,这下正好了,还可以如他所愿。
天光熹微的时候,关雎终于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网络上盛传的“去父留子,未来可期!”超酷的好不好。
被打上“渣男”标签的钟擎刚在东南亚某国家落地,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因为急事离开了,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关雎,只在走的时候放心不下,拜托文朝雨照看他。
还没来得及和小鸟儿解释,他应该要伤心了,钟擎越想脸色越沉,步履生风,恨不得把这块闹事的那几个头全抓出来毙了,然后回去好好哄哄伤心难过的小鸟儿。
关雎一觉睡到下午,期间被护士姐姐叫起来吃过两次饭,每次他都是随意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最后一瓶药水吊完他就能出院了,他打算出去之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他不想再面对钟擎。
关雎举着瓶子在病房内散步,这边应该都是高级单人房,现在很少人住,外面没听见过除护士之外的脚步声。
竟然还能有幸住到这种高级医院单间,关雎苦中作乐,把药水挂在架子上,自己倚在门边活动筋骨。
“文总,您还是关心关心里面的人吧。”
“你非得这么……”
“你们都有孩子……干什么?”
“谁说……没有关系……”
两个很耳熟的声音,关雎觉得自己未免太有八卦雷达的体质,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老板的私事啊!
门外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关雎想立马把耳朵捂住。
因为他听到文朝雨说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杀了他吗?”
这句他似乎是在极度悲痛之中说出来的,声音稍大,所以关雎听得一清二楚。
轰隆,三观崩塌。
老板和大明星的瓜,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这时关雎再把耳朵堵上已经没用了,因为在文朝雨说出那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抬脚往这边走来。
关雎还没来得及跳回床上,门就被打开了。
关雎提着药水瓶,和一脸狠戾的文朝雨打了个照面。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但看到人之后他是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文朝雨这样子。
“你听到了。”文朝雨问。
关雎不敢撒谎,“一点点。”
“别出去乱说。”
关雎点头如捣蒜,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会敢出去说文朝雨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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