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老板的八卦(1/10)

    吃下医生开的保胎药后,关雎一觉睡到下午,迷迷糊糊醒来看手机,经理让他今天早去半小时,今晚在河请了当红明星来做周年预热活动,需要提前对接好各部门工作人员。

    点开通知看到今晚的活动流程,关雎心道预热活动都要请当红明星,老板真的好有钱。

    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打工人的报社之魂熊熊燃起,关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吃过药后身体舒服了很多,关雎下床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去上班了,今天的他将腰带放松了一点点,他怕勒到宝宝,即使医生说他的宝宝发育得很好。

    来到在河,经理给他们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关雎和另一个同事负责酒品的销售与服务。

    是一个很不错的岗位,酒类的提成一向很高,按照以往的正常销量来说他今晚的保底应该会有大几千块。

    晚上七点,活动正式开始。

    嘉宾在一众保镖的拥簇下踏上露天舞台,关雎远远望去,只能见到一个高挑消瘦的人影。

    “大家好,我是池鹭。”

    台下一片尖叫,声浪高得快要将会所掀翻,今天关雎没有认真看通知,没发现来的竟然真的是当下最红的偶像。

    池鹭的声音明亮清新,听起来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但百度百科上显示他今年已经28岁,关雎收起手机时抬头看舞台,大屏幕上正好切到了池鹭的贴脸拍,那张脸与百度上精修过的照片相差无几,一样的精致漂亮。

    关雎不得不感叹明星和素人的差距,即使他自己的样貌也曾被客人誉为素人颜值天花板。

    今晚有不少池鹭的粉丝花高价买到了在河的入场券,除去原本的常客,会场的客流量竟也多了快一倍,但对于关雎来说,粉丝们消费力毕竟有限,所以今晚中低档的酒销量较高,关雎清点库存后马上联系商家补货,忙里偷闲的看了一会舞台。

    池鹭已经结束了个人lo舞蹈,准备开始今晚最后一个节目。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站在立式麦克风前缓缓唱着老歌的悠扬曲调,和方才肆意舞动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绿草萋萋,白雾迷茫,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

    真的是一首很老的歌,池鹭清亮的嗓音将他唱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追爱不得的少年人,正如泣如诉向人倾诉,他要找到在水一方的爱人。

    台下的人都安静听着歌,关雎随意扫视了一眼,看到角落里某个身影忽然顿住了。

    文朝雨孤身一人站在若水洲的尽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池鹭,神情是说不出的落寞。

    关雎想起某次偶然听到的八卦,看看池鹭,又看看文朝雨,然后决定不去八卦老板的私事。

    “关关。”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循声望去,正是钟擎。

    钟擎今晚来得格外的早,听闻关雎在这边做会务,便也跟了过来,正好看到关雎非常认真的看着台上的人。

    “钟总好。”关雎礼貌问好,不论他们私底下多么亲密,现在在人前关雎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嗯。”钟擎淡淡应过,“你喜欢上面那个人?”

    关雎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来的这个结论,诚恳答道:“并没有。”

    “嗯。”

    “怎么了?”

    “没事。”钟擎道:“我去和你老板打声招呼,结束了来包厢找我。”

    “好。”

    活动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关雎跟经理申请了结束时不参与清场工作,时间一到,关雎就可以交接工作然后走人。

    去包厢的路上,关雎不小心瞥到若水洲丛林掩映下的两个人,文朝雨和池鹭的距离很近,两个人却都是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有些不愉快。

    关雎无心参与老板的八卦,赶紧轻声快步地离开现场。

    手搭在包厢门上的时候关雎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门里面坐着的是他孩子的亲生父亲。

    ………………

    从今早得知消息到现在,他好似都忽略了这个问题,该不该让钟擎知道他突然喜当爹了。

    且不说他是个男人,怀孕这事听起来就很滑稽,再说,钟擎是什么人物?是连文朝雨都觉得危险,规劝关雎不要和他过多接触的人物。

    他的特殊职业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和宝宝带来危险,这是避不可免。

    关雎思绪混乱。

    于情,他觉得钟擎有资格知道这事,于私,他和钟擎的这种不健康关系生下来的孩子注定没名没分,而钟擎也不一定能接受,再有就是,如果被钟擎的仇家知道,他的孩子极有可能成为别人对付他的把柄。

    良久,关雎咬咬牙,决定先去探探钟擎的口风,再做打算。

    关雎刚进门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苦艾味充斥鼻腔,淡淡的味道包裹全身,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和钟擎一言不发,就可以默契地激情拥吻在一起,纷纷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逗弄着对方的欲火。

    等钟擎覆身上来,关雎的意识才逐渐回笼,下意识捂住了肚子,道:“钟总,今天可以不做吗?”

    “怎么了?不舒服吗?”被突然打断的钟擎也没有生气,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放在关雎裤腰带上,居高临下看他。

    “我……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做。”

    钟擎想想今晚全程站着的关雎,又想想文朝雨和自己说关雎工作起来是如何的拼命,默默的放开了摁在腰带扣上的手。

    关雎坐起身来抱住钟擎,怀着愧疚的心思,软软道:“我们聊天吧。”

    盖着棉被纯聊天,这对于钟擎来说真的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但是关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他完全无法拒绝。

    “好。”钟擎笑着回道。

    钟擎笑起来实在太好看,柔化了整个面部线条,关雎开始怀疑文朝雨说话的真实性。

    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真的是沐浴在腥风血雨里面的龙头老大吗?

    撇去二人刚开始的事情不谈,其他时候钟擎甚至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当然,床上的dirtytalk在他心里不算。

    关雎的手搭在钟擎的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您最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啊?”

    “没事干。”

    公司的事务不需要他全程打理,那些摆不上明面的产业现在也正在整顿之中,自从他接任家主,就在有意无意的削弱黑色产业占据的地位。

    现如今最初一批被钟擎砍掉的产业处理已经接近尾声,事业上打了胜仗的钟擎现在并不是很忙,何况在河还有一只娇俏的小鸟儿在等着他。

    “那……我可以问一下您是干什么的吗?”关雎问出来,紧张的手心冒汗。

    关雎补充说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没别的意思。”

    “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钟擎近乎调侃的把这八个字说了出来,轻松得像说摆摊卖菜。

    “啊?”关雎惊讶:“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他认知里的特殊职业绝对不会有这么轻易就说出口的情况,可是钟擎并不像在骗他。

    “习惯了。”钟擎摁住了无意识扣着他胸肌的手,道:“你害怕吗?”

    怎么会不怕。关雎心里说道,我可怕死了。

    “有…有那么一点点吧。”关雎故作镇静,又问他:“那您是不是要受一些专业训练啊?”

    “嗯,要的。”他对小鸟儿非常没有抵抗力,而且查到的资料显示关雎家世真的非常干净,他不介意对他敞开心怀:“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摸枪,固定靶打完之后打活靶,命中活靶之后地板上流的血迹还得自己擦洗。”

    活靶……血迹……关雎面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钟擎好似陷入回忆,“有一次命中率没达到100%,我父亲便将我养的小狗当做那一天的活靶,让我亲手射杀了它。”

    “我没去过一天学校,家里的人会请家庭教师上门,教一些特殊的知识。几乎每一个钟家的人都是这么长大的,除非他从一出生开始就被医生认定为废物。”

    关雎的脸色已经煞白,钟擎段段几句话就让他脑补出了一些可怖的场面,他难以相信在现代社会还有这样可怕的存在。

    关雎强忍着不适,“如果您以后有了孩子,也要这样吗?”

    “对。”钟擎直截了当地回答。

    看着怀中人儿煞白的脸色,钟擎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道:“你不用觉得害怕,每个人的生长轨迹都不一样,我生在了钟家,要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我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和关雎说他已经在削弱黑色产业的地位,如果他成功了,他的孩子将不必再这么养着,他也没有说因为童年残酷的训练,他从来不会在外面表达对一个东西的喜欢。

    因为他的喜欢带给那个东西的,可能是毁灭。

    “嗯。”关雎应过钟擎,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再抬起来。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可怕了,关雎难以想象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被当做杀戮武器培养是什么感觉。

    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腹部,关雎心道:小东西,你父亲好像不太靠得住,你还是跟着爸爸我混吧。

    一时无言,钟擎道:“你刚刚是不是问我怎么最近都这么有空过来吗?”

    “啊,对的。”

    关雎已经后悔为了搭话而问出这种傻逼问题,这话显得他多不待见钟擎一样。

    钟擎轻笑:“这么不待见我。”

    果然,钟擎这就误会上他了!

    “不过也就这些天了,我要出国一趟。”

    “啊?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

    这一问一答之间,关雎忽然有种他们已经相伴多年的感觉,就像出差前夕夫妻俩抱在一起互相关怀。

    “所以…做吗?”钟擎凑近他问道。

    做是不可能做的了,虽然他也有点想,但是为了肚子里面崽,他还是决定忍一忍。

    “我……我帮您口出来吧。”关雎羞怯说道。

    “也行。”

    关雎钻进被子里面,顺着小腹一路舔舐下去,他没做过这种事,想想竟也有些许兴奋。

    钟擎的性器尤为可观,关雎张口便将它含了下去,一时间被堵的严丝合缝。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关雎费力地吞吐着,舌尖偶尔在性器顶端舔过,他明显感觉口中的性器更加硬挺。

    就算是口交,钟擎的持久程度也超出他的想象,关雎整个腮帮子都酸痛了,钟擎还没射出来。

    最后关雎无师自通的来了几下深喉,钟擎才隐隐约约有了要射的迹象,最后那刻,钟擎把性器从关雎嘴里抽出来,伸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关雎没来得及躲,脸上被射满透明精液。

    关雎一时间懵在原地,脸上的精液顺流而下,又滴回钟擎大腿中央。

    钟擎满脸抱歉,抽过纸巾来帮他擦拭干净。说话却声调愉悦:“不好意思啊,它可能不太听话。”

    关雎埋头在抱枕里,羞愤欲死。

    钟擎去了国外,这段时间关雎也不敢太拼命,肚子里的小东西越长越大,医生给他开了许多保胎药品,他总不能一边劳碌,一边养胎。

    偷懒了好几次之后,经理终于没忍住过来关心他。

    “关关,这不像你啊。”经理啧了一声,猜测道:“该不会是钟老板不来了,你思春思到不想干活吧?”

    关雎刚送完一批酒水,累得有些抬不起腰,无力道:“瞎说什么。”

    “你不对劲。”经理肯定道。

    “没有。”关雎当着经理的面关了对讲机,抬眼对他道:“带薪摸鱼,不碍事吧?”

    经理和关雎素来交好,自然是没事。

    关雎扶着酸痛的腰坐下,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自从怀孕之后,这身体是真不行了。

    坐下之后,腹部的凸起更加明显,经理也是。”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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