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在舞台上跳脱衣舞我看到了()(3/10)
他说完,马上挺身而进,不留任何余地。
进入的那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关雎双手抱着钟擎的背部,双腿也勾着他,看起来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关关。”
钟擎边抽动边喊他名字。
“嗯……”
关雎软软回他。
得到回应的钟擎像是吃了药,兴奋得好像要把关雎做死在这张沙发上。
包厢内萦绕着呻吟和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这里的隔音设备非常好,他们完全可以放开了做。
过了一会,钟擎把关雎整个人抱起来站着占有他。
关雎被顶得意乱情迷,什么也不想了,任由着钟擎在身上驰骋。
钟擎把关雎压在墙上还嫌不够,身下猛地挺动的同时,看着关雎线条流畅的肩部,还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嘶~”关雎吃痛,喘着气骂他:“你发什么疯?”
“留个印记。”
“痛死了。”
“对不起啊。”
钟擎抽出一只手揉了揉被咬的那处,心里却极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想着,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沉默了几秒,又有人推了推门。
“有人!”关雎急道。
他声音有些小,外面的人应当听不到,更像是在提醒钟擎。
“我关门了。”钟擎说。
他感受到关雎下面的穴吸得更紧,心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钟擎停了下来,“让你同事送点酒进来?”
“不要!”关雎立马回绝,要是被老同事们看到他这么快就和钟擎重新搞在一起,他要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要?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见他过于自信,关雎嘴硬回道:“现在不是。”
“胡说,一直都是。”
“我可不敢,我只是个被玩腻的小玩意。”
“……”
钟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没事别乱说话。
这事他确实理亏,关雎拿这话堵他他十分没辙,就重复前面的问题。
“别再走了。”
说到这个话题,关雎就不说话了。
钟擎下身顶了顶他,他哼唧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但是门外的人嘀咕着这里今晚也没人订,怎么就锁了。
眼看着服务员马上要去叫经理,关雎难耐地反手推他:“快跟他说别进来。”
“肯说话了?”
也不知道钟擎现在什么毛病,开始对这些小事较真了。
“啊…我答应你,你快说。”
关雎任命般答应了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答应了他又何妨。
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钟擎扬起一抹笑。
他朝着门外喊道:“我是钟擎,告诉你们经理这里我包了。”
“啊!好的钟总!”
外面的人应该也认识钟擎,听到久违的声音还有些惊讶。
脚步声渐远,关雎稍稍放心,身后却又开始捣弄起来了。
两人在包厢里胡闹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平静了下来。
沙发不大,关雎只能赤身裸体趴在钟擎身上。
“您还不回去吗?”关雎埋在他胸前闷声问。
“嗯?回哪?”
“您不是来聚会的吗?”
“不是,我自己来的。”
“噢。”
关雎心累,不是说他很久不来了吗,这还没到一个月怎么就这么巧。
钟擎看着埋在他胸前的关雎,心里软了一片。
除此之外还有些隐隐得意。
他确实很久没来在河了,也不会这么巧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关雎重逢。
是因为他有一个朋友之前正好偶然看到他手机里关雎跳舞的视频,今天见到他觉得很像,这才拍照问他是不是。
钟擎收到朋友发来的照片时心脏仿佛停滞了一瞬,回过神来马上披上外套就往这跑。
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关雎,就当这一切都是缘分吧。
他快思念成疾的时候又和他再次重逢,并且他的小鸟儿还愿意接纳他。
就算看起来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接受也没关系,他会挽回曾经因为不够重视而造成的伤害。
贤者时间里两人没有再交谈,他们的心离得极近,能感受得到彼此强劲的心跳。
忽然一阵闹铃打破了宁静,关雎猛地跳了下来,在散落在地的一堆衣服摸索自己的手机。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得赶回家看孩子。
关雎手脚麻利地捞起衣服就穿,急切的程度看得钟擎目瞪口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关雎把啪嗒一声把皮带扣上,答道:“下班回家。”
钟擎有些好笑,“你不是劳模吗?”
“现在不一样了,拒绝多上一分钟。”
关雎确定自己的扣子没扣错,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对着钟擎道:“我下班了,再见。”
不等钟擎说话,他便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仍然赤裸躺在沙发上的钟擎:“……”
感觉好奇妙,好像被人睡了。
这边的关雎倒是没想太多,他回去打完卡之后马上走人。
想到还有几百米就可以回家陪香香宝贝做六小时的美梦了,脚下步履都生风。
钟擎又恢复了来在河的频率,每次来仍然都只要关雎服务他。
对于两人旧情复燃这事,老同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新人觉得有些瞠目结舌,这就是前金牌服务员的魅力吗?
不过让钟擎苦恼的是,从前他有时还能抱着关雎入眠,现在一到下班时间关雎便马上走人,丝毫没有任何留恋。
钟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灰姑娘,时间一到便必须骑车南瓜马车走人。
关雎对此的解释是:“从前太辛苦了,现在想抓紧时间休息,所以决定拒绝多上一分钟。”
这个理由听起来让人无法反驳,而钟擎对于关雎离开的那三年一无所知,想着或许是他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太苦了,所以才选择回到这里。
思及此,他道:“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很苦吗?”
关雎想着确实不算一帆风顺,便点了点头。
钟擎心疼地捏捏他的手,道:“之前给你送的手表,可以当了换钱啊。”
“……”关雎真诚的眼神投向钟擎。
“嗯?”钟擎接收到他的信息,笑道:“你做什么大生意去了?”
两百万已经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很久了。
“这倒没有。”关雎回道。
没有便没有吧,他不在乎这两百万的去向,只是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表被它的主人卖掉了,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但他不能怪关雎,若不是因为他,关雎不会要沦落到卖表求生,背井离乡的境地。
想到这,他又觉得心疼关雎,把人拉过来亲了好一会才肯放开。
这晚钟擎还没来,反倒是听说文朝雨来了,关雎想着文朝雨帮了他这么多,应当要去当面和他道声感谢。
和经理打了声招呼之后,关雎便往文朝雨的办公室走。
他敲了敲门,回答的却是一道清亮的男音。
“进来吧。”
这声音辨识度很高,关雎一下子认出里面的人是池鹭。
果不其然,关雎忐忑地推开门之后,看到的便是一张在当今社会上极有名气的脸。
被称为国民偶像、人间百灵的池鹭正坐在他老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池鹭微笑着看向来人,道:“文总刚刚有事出去了,应该很快回来,你可以稍等一下他。”
“啊…哈,好的。”
关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当红明星,还是自己的绯闻老板娘,一时有些紧张。
关雎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偷瞄了几眼池鹭。
不愧是明星,关雎难以置信池鹭已经三十一岁了,他看起来还嫩得像刚毕业的高中生,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笑容,看着让人很想亲近。
许是池鹭怕他无聊,便主动和他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您好,我叫关雎。”
池鹭有些惊喜,声音都愉悦了不少:“原来你就是关雎啊,怪不得我说有点眼熟,我听宋格说过你,还看过你演出的视频。”
宋格是经理的名字。
关雎没想到自己这个无名氏还能被大明星知道,也分外惊喜,心里的紧张也消除了不少。
正想再聊两句,门把拧动的声音响起。
文朝雨走了进来,三年不见,关雎总觉得他的气质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文总。”关雎问好。
文朝雨早就知道他回来,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走到池鹭旁边,双手自然搂过池鹭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
“无聊吗?”他低声问池鹭。
“嗯,还好。”池鹭淡淡回道。
关雎感觉自己成了电灯泡,也非常有眼力见,打了声招呼便要走。
文朝雨却问:“你和钟擎见过了吗?”
不仅见过了,还睡过了。关雎心道。
犹豫了片刻,关雎还是决定说实话:“见过了的。”
文朝雨点点头,道:“你先去忙吧。”
关雎便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他还觉得有些疑惑。
刚刚池鹭看起来明明是很开心的,但文朝雨回来之后他神情就变得有些淡漠。
这到底是追到了,还是没追到呢?
关雎一路上想着,又觉得有些好笑,原本不想八卦老板私事的他也因为种种原因而关注起了老板和老板娘的爱恨情仇。
又一个转弯,关雎沉浸在脑补狗血剧情当中,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个健壮的身躯。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原本想马上道歉的关雎被这一句堵住了,听出来是钟擎,他脱口而出的道歉拐了个弯变成:“你怎么在这?”
这还没出到办公区,讲道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
钟擎将他扶好,搂着关雎的腰往外走,“我过来找你。”
“啊?”关雎十分不解地看他:“就算我刚走你就来了,这也没有十分钟吧?”
钟擎笑了笑不说话,他听出来关雎是在揶揄他,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嘶…”关雎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敢拍掉他的手,小声嘀咕了句:“怎么比伊人还要黏人。”
钟擎听不太清楚他说什么,但是精准捕捉到最后两个字。
“……”第一次被人用“黏人”两个字来形容的钟擎不知该作何回应,他面上绷不住还笑,心里觉得有些丢人又觉得还挺新奇。
自从关雎回来之后,他流露出的愉悦情绪便比以前多了多,许是知道了思念的滋味,之前不太在关雎面前表露的情绪也不再遮掩。
在外他仍是深不可测,遇上关雎他便不屑于用面部神情掩饰自己的心思。
他承认他被关雎深深地影响了,他对关雎的喜爱远超过他一开始预想的状态,并且越发不可控制。
文朝雨带了池鹭过来一起喝酒,除此之外还有包括钟擎、关雎之内的几个好友,满满当当坐了一桌。
关雎和池鹭挨在一起坐,好几个人神色各异地瞥向池鹭,让一旁的关雎也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轮到他主动和池鹭搭话。
池鹭真的很温柔,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没有,关雎和他聊天感觉超级舒服,好似春风醉人。
起因是池鹭聊到好友家读大班的女儿在幼儿园里面称霸,女儿奴关雎也打开了话匣子,聊着聊着竟然聊到了这附近哪个幼儿园比较好。
池鹭对这方面竟然诸多了解,和关雎分析了二十公里内的示范性幼儿园总体情况,关雎听得津津有味,心里已经在计划该给伊人选一个怎么样的幼儿园。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添加了联系方式。
“你真的好细心啊!”关雎由衷夸道。
池鹭温柔一笑:“之前正好帮朋友研究过。”
这终究还是文朝雨他们的主场,关雎和池鹭待的无聊,便说了声出去透气。
池鹭出了包厢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关雎看得心疼,生怕他下一秒就透不过气。
要说当大明星就这点不好,没点自己的隐私。
关雎领着池鹭穿过若水洲,繁盛的大树看得池鹭有些失神。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改造过后的【在河】,上一次还没能好好看一眼,便和文朝雨不欢而散。
曾经承载着他屈辱的地方仍在,但他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了。
“我曾经也是这里的服务员。”池鹭突然出声。
关雎早就察觉到他和文朝雨之间尴尬的气氛,本意就是想带他出来散散心,谁承想池鹭这就自我揭露了。
正当关雎以为池鹭会再往下说的时候,他却缄口不言了。
只是脸上悲伤的神情怎么也遮不住,想来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手机突然响起了提示铃。
关雎掏出来一看,是钟擎发过来的信息。
自从他们旧情复燃之后,钟擎便把能联系他的方式全部存了起来,甚至夸张到连微信也要给他置顶。
生怕他跑了一样,活脱脱的恋爱脑作风。
又有点反差萌,钟擎终于钟情了一把。
“在哪里?”
关雎脸上扬起一抹笑,打字回复。
“和池鹭在若水洲。”
“我去找你。”
他们离开包厢也不过二十分钟,关雎简直哭笑不得。
实际上关雎也没忍住,直接噗嗤一笑。
池鹭受到他的感染,也笑着问:“怎么了?”
“钟擎说过来找我。”
池鹭笑起来温温柔柔的,“看来你和钟总感情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关雎的错觉,他总觉得池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羡慕之意。
“我还挺羡慕的。”
果然如此。
这回轮到关雎想不明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在身边了,这镜子难道还没重圆吗?
关雎苦笑,道:“他们这些人,难说。”
池鹭点点头表示赞同,脸上写也满了无奈。
过了五分钟左右,钟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若水洲的尽头。
令人没想到的是文朝雨也跟在身后。
池鹭也有些惊讶,呆呆地由着文朝雨走过来搂住他的腰。
“这么久还没回来。”文朝雨道。
池鹭柔声回他:“里面闷,和关关出来逛逛比较舒服。”
“嗯,那我们回家吧。”
文朝雨的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半点没有以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文朝雨和池鹭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
钟擎也搂着关雎,道:“我们也该回家了。”
“你家太远了。”关雎道。
上次钟擎把他带回自住的别墅里面,在楼顶的泳池干了他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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