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在舞台上跳脱衣舞我看到了()(2/10)

    关雎含糊答了句:“为了纪念。”

    他私底下偷偷了解过,据说钟擎这段时间都很少来这。

    比以往更没羞没臊。

    堂叔开心地抱起伊人,宠溺地逗她。

    “关雎,准备吃年夜饭了,快带小妞去洗手吃饭。”一个中年男人喊他。

    “做治疗痛不痛哇,我们听经理说你请两年假的时候都吓死啦,你又不让我们去看你。”

    虽然他猜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久而久之他便觉得不重要了,他并不后悔离开他。

    这两年他就待在家里全职带小孩,因为年轻又有点小钱,总是有人想给他说媒。

    那个三年多里想过无数次的人,这次竟没有出现在他梦里。

    稍微平静一点的时候,两人下身已经硬挺着顶在一起了。

    一口烟雾还没吐出就被钟擎堵在嘴里,关雎差点被呛了一下,又因钟擎的适时抽离而缓了过来。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钟擎问。

    这样直白不晦的话语落在关雎耳中,让他有些羞怯,长吸了一口烟,而后缓缓吐出,白色烟雾迷蒙了钟擎看他的眼神。

    卡里的钱所剩不多,他也需要出去工作养孩子。

    关伊人有点怕,但在爸爸的鼓励下还是勇敢地抬起头向上看。

    小家伙一字一句说:“关、伊、人”

    关雎咬着牙道:“你都说玩腻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伊人过了年就三岁了,她已经在镇上待了太久,是时候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应该要去幼儿园了。

    保姆道:“伊人很乖的,就是睡前嚷嚷着要爸爸,哭了一会,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小孩子嘛,粘人一点很正常的。”

    话音未落他便愣住了。

    关雎心里有些唾弃自己,但钟擎调情的手段可谓高明,他很熟悉关雎的身体,稍微一撩拨,关雎就软到不行。

    于是八个月变成了无限顺延的假期,经理得到老板的指示后只和他说:“只要你回来,在河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毕竟不是本土节日,这边的气氛不浓,只有政府挂起的庆祝横幅和华人自发组织的庆祝活动。

    钟擎终于忍住,背地里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逗得更厉害,尤其是派人绑架过关雎的那两拨人都被他整得破产。

    钟擎显然不太善于口活,但关雎也没被这么伺候过,没什么技巧的吞吐做久了,这一来二去竟然还带着些原始粗暴的快感。

    他语气并没有不对,关雎松了一口气。

    熟悉的包厢内旧情人面对面相望,竟一时无言。

    堂叔知道他烦这事,也不再和他说了,叔侄俩喝着自家酿的糯米酒谈天说地。

    复岗半个月,关雎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嗯。”

    钟擎理亏,便想着要好好服侍关雎,裤子扒下来之后便将关雎硬挺的性器含在口中。

    于是关雎便眼睁睁看着钟擎把那些浓浊精水尽数咽了下去。

    又一朵烟花绽开,只留云烟。

    “……”关雎别过脸去不说话,被钟擎小心掰了回来。

    “吃饭饭。”

    钟擎俯身下来,手放在他的衬衫扣子上:“我很想你。”

    钟擎只是随口又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关雎霎时脸色发白。

    一夜炮竹声响,四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关雎终于把伊人哄睡。

    虽然不知道关雎是为了纪念什么,但钟擎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关雎眼眶霎时泛红,不说还好,一说就勾起了他当时难堪的回忆。

    包厢的灯光稍暗,但因关雎皮肤白,所以有一点瑕疵都藏不住。

    刚刚眼红了一会,他竟然忘记他们现在是多么暧昧的姿势。

    钟擎很满意他的反应,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游走到下面解开他的皮带和纽扣。

    他也联系了经理,那边也表示他随时可以回来,什么时候上岗都行。

    不多时,裤子便被扒了下来。

    关雎全部回绝,但也杜绝不了家人为他操心。

    头一低,两支烟头相触,很快就烧到一起。

    他也躺在伊人旁边,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兔子耳朵,思考起了未来的事情。

    伊人对大城市的风光好奇极了,在车上的时候一直趴在车窗上观察着外面,大大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惊喜。

    关雎抱着伊人,心里也思绪万千。

    坐在车上的伊人听到熟悉的称谓,马上巡视一圈饭桌,看到关雎的时候拍着手,整个人都要跳起来:“爸爸,爸爸!”

    钟擎终于又要尝到了心爱的小鸟,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手都有些颤抖。

    相比于微不足道的面子,他更想和关雎进行深入的交融。

    “爸爸在哪里呀?”

    “好看。”他由衷夸道。

    堂叔家人也不多,但气氛却很好,伊人被堂叔家的小孩轮着抱,关雎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

    他看见关雎的小腹下面又多了一个纹身:细黑曲线勾勒成水纹,水面之上还有一只将落未落的飞鸟纹饰,纹在白皙肚皮上,就像一幅留白过多的水墨国画。

    关雎下身被紧紧压着不敢随意动弹,他气得一巴掌甩在钟擎脸上,吼道:“你够了!”

    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想,总之关雎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精虫上脑。

    “看,这是爸爸为伊人放的烟花!”

    烟雾一圈一圈消散,最后一口,钟擎忽然侧头吻住关雎的唇,一只手摁熄了烟头,一只手搂在关雎腰上,将人往身边再带一点。

    他已经休假三年,有女万事足的他不得不面对花钱如流水的现状,思来想去,除了给伊人找幼儿园之外,他觉得还是要把伊人交给保姆,自己联系经理回去上班。

    在河的经理发了一年一度的活动总结,今年被评为金牌服务员的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和关雎一点也不像。

    关雎眼里的果断抽离和钟擎眼里的不告而别都是横踞在这三年里的一根软刺,不碰时不痛不痒,一碰了便是心痛难耐,可偏偏又并非他们本意。

    这远远不够……

    “不要……嗯…”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钟擎的腰就非常下流地顶了一下,连带着关雎的性器都感受到了被顶撞的感觉。

    小哥哥逗着伊人。

    没有预想中的红眼,他们淡定得像是三天没见。

    “怎么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印记?”

    钟擎也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靠近关雎含糊道:“借个火。”

    回到阔别已久的地方,明明没什么改变,但关雎还是觉得有一些陌生。

    今天的在河不忙,同事们对关雎的归来表示热烈欢迎,开工前还特意为他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关雎已经离开了两年,他也极少再去在河,别只睹物思人平添一缕烦恼。

    钟擎心疼地亲了一口关雎,他解释道:“那天请过来的都是道上的人,他们想用你威胁我,所以我只能这么说,先打消他们的念头。”

    钟擎再三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那个靠在角落墙上吞云吐雾的人就是三年未见的关雎没错。

    抽了个空闲时间打电话给保姆询问伊人的情况,视频里,伊人在小吊床上睡着了,两只小手握拳高举过头顶,关雎透着屏幕都能想象得到那小拳头有多柔软。

    “!!!!”关雎惊得马上从沙发上坐起来,又被钟擎摁下去。

    久违的快感慢慢苏醒,关雎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竟然又硬了几分。

    “我……”关雎吼完之后也清醒了,他愣愣地看着被他打偏过去的钟擎,吓得不敢再发出声音。

    钟擎微微一笑,不忘调戏他,“好浓,很久没弄过了吗?”

    最后一个扣子被解开,露出了白花花的躯体。

    这是关雎的堂叔,也是他们家族唯一留守在村里的人了,两年前见父母双亡的关雎带着没了母亲的女儿回到村里,对他颇为照顾。

    和他的人也有些相似,看着热烈奔放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他很快就射在钟擎嘴里。

    几年未见,他还是如之前一样消瘦,他临走前关雎身上长的那些肉全然不见了。

    两具炙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做尽了所有调情的前戏,发泄着三年未见的渴望。

    她还没见过可以飞这么高,开这么大的烟花,一时有点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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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痊愈了,谢谢大家的关心。”关雎对着各位同事敬了杯酒,又说了几句好话才散场开始工作。

    他原本也想着自己是否该换个工作,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伊人,可他一没学历二没本事,要找到和在河薪资相当的工作可谓是难如登天,便也先静下心来,认真工作。

    “你……”关雎喉头滚动,似是不敢相信钟擎能做到这个地步。

    钟擎目不转睛地看着想了三年的面孔,问道:“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对对手一向狠心,现今关雎不在这,他干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可三年思念,他怎么也抑制不住,便也选择了放纵。

    钟擎今年是在泰国过的,这边的黑色产业已经全部切掉,以后钟氏在泰国的分公司将只保留正规的安保业务。

    烟花适时在窗外绽开,钟擎侧躺着看出去,竟觉得无比落寞。

    关雎哭笑不得,差点就忘记了之前自己编了个长肿瘤的借口骗他们。

    只有幼儿园出了点小问题,离家最近的园方说暂时不招插班生,伊人年纪也还小,让她秋季学期再来报名。

    好在之前的房子没有退租,让他能有个歇脚的地方。

    当时他请了八个月的假,但伊人出生后他吃了不少苦,又多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那一个月让他觉得后怕,便不敢再回去上班。

    吐字不太清楚,让人更觉得可爱。

    “想纹就纹了。”关雎答道。

    他亲了亲关雎的侧颈,用哄孩子似的语气哄他:“原谅我,好不好?”

    关雎红着脸,说:“你没必要这样。”

    钟擎近似膜拜地再次亲吻,而后猛地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相对。

    “妹妹好聪明!”

    他又想到了关雎,那只不告而别的小鸟。

    他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任由着钟擎解开他的扣子。

    关雎弱弱嗯了一声,兴致都少了一半。

    若是放在之前,他不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也不会这么着急着做爱。

    “你叫什么名字呀?”

    关雎想推开他,但无济于事,他被钟擎箍得太紧,根本没法逃离。

    钟擎有些哭笑不得,他摸摸关雎的头发,凑近他耳边说:“你硬了,我帮你。”

    关雎终于把脸转过来正视他,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哪里敢生气啊。”

    关雎被舔得意乱情迷,双腿微微屈起,夹住了钟擎的头。

    “关雎啊,你不打算再找一个吗?”堂叔问。

    关雎办事很快,保姆很快就定下来,马上就能到岗。

    关雎又叮嘱了保姆几句,又看了一眼伊人,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瞥见女儿眼角未干的一点水渍,关雎心疼地问:“伊人哭了吗?”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激烈的吻和肢体不停拉扯摩擦,虽有宣泄的意味在,但也抵不住透出来的浓浓暧昧。

    “关哥已经痊愈了吧?”

    好没出息,见面前忧心着相见,也不敢见。

    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钟擎点燃一支烟递给他,“你抽烟的样子,还挺性感。”

    “嗯~好爽……钟擎,钟擎…唔”

    果真如此。

    关雎不再辩解,他总不能说自己一直都会,之前是在他面前扮演乖仔角色,所以才一直没抽吧。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走了?”

    愈加强烈的心理活动让他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他想起两年前他想去找关雎的时候被文朝雨拦了下来。

    “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钟擎是真的很喜欢他身上的纹身,脚踝处妖艳的蔷薇摄人心魄,腹部新增的水墨纹身又多添了丝孤寂。

    “刚学会。”

    “别再离开了。”

    关雎也没有强求,又等了一周,陪伊人熟悉了一下环境才收拾东西准备复工。

    钟擎将关雎手里的烟头抽出熄灭,嘴唇又重重覆盖上他的,极尽力气地吮吸啃咬着,接了个带着浓浓烟草味的吻。

    两人目光相交,几乎是一瞬就肯定,他们要更加深入的交流。

    黑暗也难掩钟擎炙热的目光,关雎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刚准备挣扎就被钟擎摁住。

    关雎抱着伊人,让她看天际蹦开的烟花。

    隔了三年,好像许多要说的,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烟花放完后她埋头在关雎的肩上,脑门在他颈窝蹭蹭。

    “为什么偏要在这个地方?”

    这样最好,省得旧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

    大家又笑作一团。

    或许是血脉的牵引,他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他出生的地方,等女儿读书了再带她出去。

    “漂亮花花。”关伊人说,她好像还觉得不够,又说:“爸爸漂亮。”

    “这个再说吧。”

    “撒谎。”钟擎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这人娴熟的吞吐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新手。

    “脾气见长了。”钟擎道。

    堂叔皱眉:“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个老婆怎么行。”

    钟擎忍着想马上就进入那处的心,耐心地用手扩张着那里,待到差不多了,他才扶正了性器,抵在入口。

    关雎轻抿了一口糯米酒,回道:“我有伊人就够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关雎马上将烟摁在垃圾桶边熄灭,迅速调出了营业式笑容,转头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

    他们都不是羞于性事的人,一勾起欲望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关雎还没应呢,伊人便拍着手笑起来。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看朋友圈的讯息。

    “你该打!”关雎回他,气势却比刚刚弱了许多。

    文朝雨把关雎转头就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劝他正在风头上不要再给别人任何把柄,以免给关雎也惹来祸端。

    关雎还是不说话,他倔强地撇过头,一点都不想看钟擎。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三年前满嘴不在意,转身就出国了的人是他,一见面就想把人往床上带的人也是他,天下便宜都是他一家的呢?

    钟擎轻吻了那只飞鸟纹饰。

    “是我考虑不周了。”钟擎道。

    温热鼻息洒在小腹上,那道疤痕好似又开始发痒了。

    关雎捏了捏她帽子上的兔耳朵,心里软成了一片,道:“伊人也漂亮。”

    谁料刚见面,就又赤身裸体纠缠在了一起。

    他有点失力地靠在墙上抽出打火机,没忍住点着了同事刚刚送的一支烟。

    只是没想到还有人不死心,问了会所里的人之后便趁着他不在就想绑着关雎去一探虚实,差点就害了关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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