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止跳水(1/10)

    闲下来之后,偶然谈话间清飞舟将山下的事情顺带告诉了江陵雁,对方保证会严惩此类事件,清飞舟也稍微放心下来,两人聊到一半,对方接到条通讯,江陵雁不好意思的看向他,清飞舟倒是无所谓,让他请便,清飞舟注意到江陵雁接通时点了两下耳钉,那石头顿时亮起光来,这是从去年时开始流行的目前最新的通讯技术。

    从前人们通信都依靠传音符,后来发现符纸只能使用一次太不方便,又容易坏掉,便演变成了通讯石,但再后来,人们又发现石头太重每次通讯时都不方便也不美观,于是又压缩了咒语,变成了更小更方便的手拿石头,但再后来还是有人觉得丑,每次通讯都拿着块石头,十分笨拙,不符合仙家气质,于是就开始流行起了饰品通讯石,将咒语压缩到极致,变成能轻松佩戴在身上的大小。

    江陵雁挂断之后立刻站起了身,清飞舟见对方心情不是很好,觉得自己也待得差不多了,便也站起身来,看清飞舟不说话江陵雁有些内疚,连忙道歉,清飞舟摆摆手并不在意道:“……其实昨天师兄也就催我回去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样,下次再来找你玩,咱们痛痛快快的玩。”

    江陵雁道:“下次我绝对会盛宴款待你。”

    “带我去吃你们这边最好的饭馆就行。”清飞舟用扇子点在他肩上,对方道:“一定!”

    两人寒暄几句告别后,江陵雁叫人送他离开,之后连表情都挂不住了,骑上鹤便快速赶往了皇城。

    一定,要赶上啊,父皇………父皇竟然,因为吃撑,而三天肚子大的下不去!

    赶上啊!大长老的极品消食丹!

    ——

    清飞舟本是想再买点这边的糕点给师兄师姐们带一点再走,人群里他偶然间一瞥,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想到自己马上快走了,好歹也去和人家打声招呼,清飞舟挤过人群跟上妇人。

    “大娘!大娘!”妇人一直往前走,似是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清飞舟走快步子,拦在对方面前,妇人这才抬头看到,她眼下红肿,似乎不久前才哭过,看到清飞舟,也没什么表情,好似已经麻木了。

    清飞舟道:“大娘,我快要离开了,你儿子还好吗?还有没有缺的,只要我……”

    “仙爷……”妇人打断了他,听她语气不太高兴,清飞舟笑容戛然而止一顿,妇人垂着头又道:“仙爷,不用了,谢谢你。”

    以为他们母子俩是被什么人欺负了,清飞舟皱起眉,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

    妇人似是被戳到了什么,带着嘲弄,像是在笑自己道:“欺负…我这一生,有过的好吗?被老天爷欺负算不算……?”

    看她的样子,清飞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半响无言,妇人缓缓转身,走在前面道:“来,我带你去见我儿子。”

    “噢好。”搞不清楚状况的清飞舟连忙跟上。

    两人走过绕绕弯弯的路,周围的建筑变得越发贫瘠起来,流浪汉遍地都是,清飞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审视又或者像看待新奇事物一样粘在他身上,让人感到不舒服,妇人却好像对那些目光感受不到的继续往前走。

    直到两人停在了一个屋前,屋内传出些许异味让人反呕,妇人走到屋内,铺着脏旧衣服的榻上,男孩散发着恶臭已经僵硬的躺在床上。

    妇人道:“我儿子在那,你不是要看吗。”

    “………………”

    清飞舟觉得自己真是犯傻了,看着男孩大脑此刻一片宏机,想到自己刚才他居然连这点眼色都没看出,清飞舟张开嘴喉咙一片堵噎,想说些什么但又发现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毕竟别人死的是家人,他只能干巴巴道:“我…抱歉,我不知道,请节哀。”

    “人都已经死了……还节什么哀?”妇人靠在门槛嗤笑,眼睛却看着自己儿子,清飞舟没有回答,脸色凝重,他走上前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白色大袍,将男孩盖住,看着男孩瘦成竹竿,清飞舟都不敢去碰,他怕那只脆弱的手臂被自己轻轻一摸,就断了。

    他长叹口气,轻轻撩开对方的额头,在眉心打着圈画着,“你,你在做什么?”妇人皱起眉,不理解清飞舟的奇异举动,清飞舟睁开眼,道:“我在施加让他变幸福的仙法,你孩子这辈子吃尽了苦头,只要能消除执念,就能在地下安心的去投胎,并且还能投个好胎,说不定下辈子你还能看见他啃猪蹄,不过到时候你可能就认不出来他啦。”

    清飞舟尽可能活跃一点气氛把话说的轻松些,妇人一怔,呆滞道:“真的吗?”

    清飞舟向她笑了起来道:“真的。”

    渐渐妇人眼睛再次红了,她哭着跪下,将头压在地上,道:“仙爷,怎么才能消除我儿的执念,什么都可以!”不论什么代价。

    清飞舟拉起男孩的手,极轻的似挠痒痒一样,在手脚都画完后,他重新为对方盖好衣服,清飞舟其实并不会什么投胎法,他只是不想让这位母亲因失去儿子而变得行尸走肉般活着,人总要是往前走的,与其活在过去,不如开启新的生活。

    清飞舟睁开眼,道:“他希望你不要再每天不开心了,不要再有任何负担和压力,去为自己而活着,也不要再老是惦记着他,得去寻新的生活,等看到你幸福,他也就能安心的走了。”

    清飞舟向她伸出手微笑道,妇人咬住牙,压抑住哭声,她紧攥住清飞舟的手,弯着腰将脸盖向地面,“我儿…我儿……”看着泣不成声的妇人,清飞舟用来安抚的笑脸也变成了默不作声的叹气,直到妇人哭完。

    清飞舟本来是想再给她些钱两,至少去为儿子安置口棺材,但妇人却怎么都不肯收了,说之前给的还没花完,清飞舟见罢只能把钱收起来,转而给她了几张符纸,只要遇到危险,这些符纸就能保护她。

    两人站在门口,清飞舟嘱咐不要老想着儿子,儿子在地下都能感受到,妇人点头应下,清飞舟余光一瞥,忽然间看到了一道飞速闪过的人影,妇人看向他的目光,道:“噢,是那个吧,最近经常有个小孩,不穿衣服光着屁股乱跑,也不会说话,只会吱呀乱叫,没人照顾他就到处偷东西,估计是智力有点问题被丢到这边的。”

    “这种事情很常发生吗?”清飞舟皱眉问,妇人点点头道:“经常有,几乎每一个被丢到这边的小孩都是家里不要的,昨天我听西边那院子传来小孩的哭叫,估计是不知道哪个偷吃被逮着毒打了一顿。”

    “……不行,我得去看看。”那么小的孩子哪经得起那么打,想到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流浪汉,清飞舟实在无法视而不见,妇人扯了扯他道:“仙爷啊,虽然我说这话可能不太合适,但这种地方哪里都有,您不要管了,天马上越来越黑了,晚上这边很危险的,您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清飞舟扶下她的手,道:“放心吧,大娘,我出门几年也是有点自保能力在身上的,管不了的事情也自然不会去管,但力所能及的,我还是想帮一帮。”

    妇人还想劝劝,清飞舟却坚持,见劝不了,只能讲了要避开的院和路,又提了那小孩最近经常待的地方,让他办完事赶紧离开,清飞舟感谢完后,妇人再一眨眼清飞舟已然不见。

    走了几条路后,看着眼前的墙,清飞舟奇怪的挠了挠头,不对呀,根据大娘说的,左走后再右拐,然后一条路直走,看到一条很破的墙后,找狗洞翻过去,然后再左拐……就到了呀,怎么会走到死路呢?

    正当清飞舟疑惑时,墙对面传来三个男人的声音,他贴近听,不光是男人,还有一道小孩的声音,只是那孩子的声音非常小,清飞舟突然觉得他好像找对地方了,他抬头看向墙壁,扒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脚一个借力就轻松跳到石壁之上。

    对面男人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清飞舟欲要往下蹦,三人见势赶紧往后退。

    “谁啊?”中间壮男问。

    “不造啊。”左边瘦子道。

    “不认识。”右边瘸腿说。

    清飞舟帅气落地后看了眼小孩,那小孩看见他十分警惕,捂紧怀里食物,龇牙咧嘴的试图吓退清飞舟。

    清飞舟问:“他偷了多少吃的?”

    男人一愣,清飞舟又道:“他偷了多少吃的,我赔给你们。”

    对方伸出三根手指,道:“五个馍馍。”

    清飞舟乐了,道:“到底是三个馍馍还是五个馍馍?”

    对面又道:“昨天吃了两个,今天又吃了三个,总共五个馍馍!”看着倒是没有说谎。

    清飞舟回头看了眼男孩,不是吧?这么能吃?其他人也报了数,清飞舟掏出钱袋,拿到钱后,三人数了数,明显还给多了,几人对视一眼,将钱收走后并没有走。

    或许临时起意干这种事,还没准备好,带着点磕巴,吓唬人道:“把,把你剩下的钱都给我交出来!”

    旁边瘦子跟着喊,让同伴有点气势。

    瘸腿拿起一块砖,直接对准清飞舟,这把另两人吓了一跳,两人印象里瘸腿一向都挺老实内向,结果居然这么狠,看向面前砖头,清飞舟笑意渐渐冷了下来,男孩以为瘸腿是来攻击他,全身毛都仿佛炸了起来,随时准备扑过去。

    半分钟不到,清飞舟收起了剑,连剑鞘都没拔,一人奖励一下,三人躺倒地上,清飞舟拍拍手转身要抱起男孩,还没碰到他就差点被抓出一道血印子,还好清飞舟往后躲的及时。

    “喂喂喂,不至于这么抓我吧?”看他警惕心这么强,清飞舟只得定住了他的身子,而当他看到里面已经变得脏兮兮的馍馍,嫌弃的赶紧拿出来,丢在了那三人旁边。

    本来是想今天就租车走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一转眼天完全黑了,清飞舟抬起头,看来今晚只能再住一晚上了,不过这小孩该怎么弄?带回去?清飞舟思考的想,要是资质不错,留下来当个内门弟子也行,可他是个傻的,能学会吗?实在不行去做个外门子弟,又或者问问哪户人家有没有愿意收养的,至少这小娃娃长得还不错,肯定有人要。

    考虑好后,清飞舟抱着小孩去要了间房,不过近些天因为江陵雁寿宴原因,水云小镇客流量多,找了几家客栈,最后在一家小客栈要到一间房,不过还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清飞舟上楼后,发现这家客栈还挺齐全的,该有的都有,客栈后还正对着大澡堂子。

    因为男孩太脏了,清飞舟本想带他去洗个澡,谁知道他解除定身后就疯狂要逃窜,清飞舟只能再次把他定身,然后放在木桶里泡,忙了一天,他自己也累的要命,脱衣去旁边的池子里,男孩在木桶里看着他,眨着眼,觉得他应该乖下来了清飞舟便解除了定身,而男孩果然也没有再乱动,可能是因为保持了安全距离,也可能是因为热水确实很舒服。

    在桶里泡了一会对面便开始玩起来,不停的拿手拍啊拍,又用五指慢慢的漫进水里清飞舟见状笑了起来,看他笑,男孩停止了动作,就呆呆的看着他,见他看着自己,清飞舟也觉得有趣,扭头跟他对视,道:“嗯?”怎么啦。

    清飞舟突然理解师尊了,小孩子确实蛮可爱的,他抬手用水泼了一下,可惜距离太远没有泼到。

    当然,他可以用风把水带过去,或者用简单的水法,但那样就太作弊了,跟欺负小孩似的。

    男孩不服输,也泼向他,清飞舟微微用力,在水面一落直接溅起来洒了男孩一脸,“唔哇!”男孩抹着脸上的水,他生气了拍了几次,很快就发现距离不够,于是,爬出木桶,拿起旁边的小桶挖起水就泼过去,但是浴室地面太滑,他直接跌在了地上,挖的那点点水也洒了个干净。

    清飞舟一惊这小孩还会用桶?他起身刚要去扶,被男孩一个跳跃进水扑的满脸是水花。

    两人出来的时候被老板的教训了好几顿,玩到后面清飞舟直接用起了灵力,掀的水面涌起大浪,甚至二人动静直接吵到了隔壁,隔壁客人一开门就被将要扑来的大浪吓得摔了倒,清飞舟又是道歉又是赔医药费。

    “小孩,做男人,有时候该放手的时候要学会放手,男人,要大度,要心胸宽广,这样以后才能娶得着老婆,你这样小气吧妈的,以后是娶不着老婆的!”

    清飞舟夹着鸡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从小到大他都是吃鸡腿的份,男孩“呀!”的叫了一声,甚至还要动口咬,清飞舟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抵住他的额头,男孩被扒的眼皮子都往上翻,两人引得其他客人瞩目,听到有人偷笑,清飞舟脸一红,松手便让给了他,妈的,反正是个小傻子,让他高兴几天,以后也见不着了。

    清飞舟半夜睡醒的时候,发现睡在另一头的小孩不知何时爬了过来,他半眯着眼看着小孩长长的睫毛,白皙稚嫩的脸,突然念头一闪而过……就叫他“璞玉”吧……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清飞舟怎么都记不起自己昨天干啥了,好像是给小孩起了名,但是是什么玉来着,白玉?碧玉?玉兰?好像越来越娘气。

    直到上了马车他都没想起来,小孩没坐过马车,一上去就很是兴奋,但在马车里面乱摸了一会男孩就觉得无聊了,他掀起帘子向外看去,当看到天空上有什么时,吱呀大叫,清飞舟看去,天空上正飞着一辆船。

    原来是飞行器,比起马车,飞行器其实是更优解的交通工具,空间大无颠簸,还能躺下睡觉,也不会担心被强盗拦截,不过清飞舟不是很喜欢坐飞行器,因为飞行器没办法在半路停下,要是没带够食物就得在路上饿着了。

    快到门派的时候,清飞舟低头看着扒在窗户边的男孩,突然想吓师兄师姐一跳,于是发了通讯说自己会带儿子回来,之后不管几人怎么轮番轰炸他都没有接听。

    清飞舟刚上山时,就被拦截了下来,侍童低着头,旁边站着他的师兄温雪松,温雪松抱臂笑眯眯的盯着,虽然只是说谎但清飞舟莫名还是心虚的将男孩往身后藏了藏,低头道:“师,师兄,好久不见。”

    “小七真是能耐了,连娶妻了都不和师兄说一声,好伤我的心。”温雪松假装伤心的捂住脸颊,但周身的气压却越来越可怕,男孩被他吓得往后藏,别说他怕了,清飞舟自己都害怕,他磕巴道:“没,没结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

    温雪松直接头发都炸了起来,发丝无视重力往上漂,笑容都貌似出现了裂痕,如同一个活鬼,旁边的侍童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温雪松勾起嘴角,就像送清飞舟最后一程,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各位听见了吗?”

    其他人瞬间现身,清飞舟醒来的时候,身上被已经被绑着倒吊在了房梁上,他晃了晃身子,发现这绳子居然加了印记,怎么都争夺不开,“哼,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师兄们正讨论该怎么处置你呢。”莫浩歌进来后瞥了他一眼,他坐在清飞舟正下方,开始拿出一张纸来,清飞舟看向纸晃道:“那是什么?”

    莫浩歌清了清嗓子,喊:“今,家门不幸!”

    清飞舟听到第一条就开始咳嗽,对方继续道:“愧对真人,竟干出猪狗不如之事,未经婚娶,擅自玩弄他人感情,当,罚!现,开始念,男德第一条:在……”

    这是什么男德啊,清飞舟可从来没听说,莫浩歌却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般,收起了纸,道:“这是为你定制的男德,我说清飞舟……这种事情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是不是兄弟啊,你不告诉师兄也就罢了,连我你也不说……”

    莫浩歌气愤的拿纸卷成筒打在清飞舟头上,道:“那小孩瞧着也好大了,你到底几岁生的?”

    清飞舟被他敲的摇晃,头晕眼花,便转移话题道:“师兄们到底准备怎么罚我?”

    莫浩歌闻言冷笑一声,道:“我就说二师兄是最疼你的,居然就给你关了禁闭,说关个一百年再说。”

    清飞舟一听顿时开始挣扎,道:“不要啊,那其他师兄师姐怎么说的呢?”

    “宋师姐说要给你切了,缪师兄正在和他理论,说这样不行,拿药化了比较好。”一想到那个画面清飞舟顿时挣的更厉害了,喊道:“掌门呢!掌门师兄呢!”他最疼我了!

    “掌门师兄根本不敢说话!大长老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这件事,没人帮他,你这次完了,温师兄气的最狠,说要让你去陪师尊他老人家。”

    见师兄们真的要罚他,清飞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于是开口道:“其实,其实我……!”

    莫浩歌听后沉默了一会,于是搓手笑了起来道:“这样吧,我也跟着你一起骗师兄他们,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让我也参与一把。”

    “啊?”清飞舟睁大眼睛,只听莫浩歌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没过一会,他身边就多了一个人,看着同样被吊在房梁上的蚕蛹,莫浩歌一脸生无可恋,像一堆被火烧完的灰。

    “竟然敢骗师兄师姐们,尤其是你,莫浩歌,居然敢当叛徒,你们就一起搁这吊着吧!”宋罗怀叉着腰,生气摔门的走了。

    清飞舟转头看着莫浩歌,问:“你是怎么说的?”

    莫浩歌道:“我说,我知道孩子他娘是谁了……你十三岁那年,出门历练,在山下偶遇一青楼姑娘,对她一见钟情!天天流连青楼,把酒言欢……”

    “停停停,怎么还诋毁上我了,为什么时候流连青楼把酒言欢了。”他还没说完清飞舟就打断他了,他无语道:“一,我是十四岁才出门历练的,你是我师兄吧!居然连这点都能搞错,二,我十三岁的时候还没来*啊,你这说的肯定一眼假啊!而且我当时酒量哪有这么大,还天天把酒言欢。”

    “我怎么知道你几岁来*啊!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来了!而且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临时编的,已经很不错了!”莫浩歌自认为很满意,抗议的晃道。

    他一晃直接晃到了清飞舟身上,清飞舟头顶青筋暴起,也打在他身上,道:“那你不能给我编个好一点的故事吗?就非得是青楼吗?!”

    “酒楼怎么了?!我小时候最想去的就是青楼!”莫浩歌气道,两人吊在空中,顿时打了起来。

    温雪松来放人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两人绳子缠在一起,两张脸绝望的不想贴着,撇向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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