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脏了小爷的脚(1/10)
清飞舟大概想起了一点,他好像是投胎到这个世界的人,因为在上个世界死了,但清飞舟不是很惊讶,因为在他们世界也有投胎与鬼魂的概念,但他记得,好像有个人交代了他什么,清飞舟苦思冥想,怎么都记不起来,于是,他很快把这件事忘了,反正都已经投胎了不如过好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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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的某一天,清飞舟十三岁,睡着睡着他猛然从被子里坐起来,转头惊魂未定的看向窗外,并大喘了几口气,天还在深夜,月亮当空,清飞舟捂住心口,在梦里时被车撞死的疼痛在醒后还心有余悸,还好仙界没有汽车。
在上一世,清飞舟父母双亡,他被送到了舅舅家住,虽然寄人篱下,但舅舅和舅妈还有表哥都待他极好,清飞舟在一个美满的家庭中拥有快乐的童年长大,并且受到父母影响长大了也励志想要成为父母那样的英雄。
在他初二那年,为救下一只即将被车撞死的小狗,自己因此丧了命,之后清飞舟便被带到了地府,幽灵犬粗心大意导致一人提早结束了寿命,为了弥补,买通了同事,允许清飞舟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投胎。
然后清飞舟便道:“我想做英雄!成为帮助人民祖国,拯救所有人的大英雄!”
地狱犬为他选了一篇极具英雄主义色彩的大男主文,如果能和男主结为队友,那么必定能够实现他的梦想。
可是清飞舟太困了,于是他马上又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昨天的事情全忘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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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飞舟十九岁,此刻他正打着哈欠吃着碗豆腐脑,隔壁是一家医馆,好像吵的很厉害,水云派药修很厉害,驻扎的领地内医馆也很多,不过这靠近主派的地方,医药费可不算低。
清飞舟皱眉快速吃完了豆脑,扔下了钱就走去隔壁,他刚到门口,其中一个妇人便被扔了出来,连同她儿子一起,妇人摔倒在地,扬起一阵灰,蹭脏了清飞舟的鞋,那小儿几乎瘦的皮包,手里紧攥一个木偶,清飞舟都怕他那一下摔断了骨头。
他咂了咂嘴,没去扶,大叫道:“怎么扔的!没看见小爷的鞋脏了吗?!”
他说着抬起了脚尖,那其他人伸长脖子去看,哪里有脏了,听着人群问,清飞舟指了指零星点,道:“这儿!”
其他人纷纷无语,觉得他就是在闹事。
妇人跪在门口不肯离开,不停的磕着头,求着男人能发发慈悲救救她儿子,那小儿也跪在那,只是闷不吭声。
男人听到声音出来,看到那母子不肯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在看到清飞舟的那一刻,又瞬间堆起了笑容,搓着手上前问道:“爷,怎么了?”
清飞舟拿扇子收起一指鞋尖道:“你扔的人脏了我的脚,还差点砸到我,掌柜的,你说你该怎么罚?”
男人一看来势汹汹,顿时觉得来者不妙肯定是来闹事踢馆的,他先是看了眼清飞舟的鞋子,又悄咪咪看了眼腰间牌,发现来人身份不凡,声音更放低了几分道:“哎呦爷,您没伤着吧!小的刚才实在是被这贱民气昏了头,没看见您呐!不然要是小的看见了,谅我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啊!真是该打,该打!”
这人变脸极快,看人下菜碟,让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清飞舟用扇子抵开男人扇自己的手,那巴掌力道极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见他态度好转男子刚要转笑,却听见清飞舟轻飘飘道:“是该打。”
民众顿时一片叫好,男子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敢怒不敢言,这次不敢再耍把戏,清飞舟目光直直审视着他,男子抬起手力道极重的扇在自己脸上,清飞舟这次没有阻止,目光含笑的看着,他不叫停男子也不敢停手,直到两面脸都通红,清飞舟这才叫他停手。
他在这待了几天,这掌柜的也是厉害,每天都能变着花的整出点不同的,今天要不是他实在太过分,清飞舟本来也不想管,毕竟这是人家领地。
“我会和你们掌门说说,至于你们……”清飞舟目光下移,蹲在妇人面前放了一块银子道:“这是你们今天让小爷高兴的奖赏,够了吗?”
妇人像看到希望般,抓起银子连连道:“够了够了,谢谢仙爷,谢谢仙爷…!”
她说着刚要磕头被清飞舟用扇子阻止,清飞舟兴趣不大道:“算了吧。”
他塞给母子二人一张符,只要有困难就能来找他,清飞舟故意当着许多人面,尤其是那个掌柜的面前讲解了符纸的用处,也断了之后有人会欺负他们母子的可能性。
时间也差不多了,清飞舟便准备前去水云派,之前他一直在外游历,有好些年都没去参加好友的生辰,正好这次历练结束,清飞舟也想见见这位许久不见的好友。
很长时间没来,水云派近些年变化越来越大,变化大的足以让清飞舟感慨,儿时,他曾经被师尊带着前往水云派,两人不过一面之缘,之后的一年门派发生变故后,对方却记着,特意寄来了书信问候,还在书信中愧疚现在年纪太小无法参与战斗,不然也一定会随着其他师兄弟一起前去帮忙。
虽然无法战斗,但在那之后,江陵雁还是特意寄了好多东西过来,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其中接近一半全是高质量丹药,听说是他私藏的还有问父皇要的,清飞舟还有其他师兄当时就感动坏了,有困难他是真帮啊,虽然对于门派的损耗还是远远不够,但无妄派记得这份情,虽然战争夺走了他们许多东西,但好在不是撑不下去,卖出去不少,又和其他门派割让了许多土地,挺过了最艰难的那几年。
自从上一任长老们与真人去世后,年长的修士都死在了战争里,只剩下大批年幼被保护的幼苗们,几人作为真人身边的亲传弟子,几个稍微懂事的被迫赶鸭子上架成了长老,其中最惨的还得是郝峰,面对许多门派的虎视眈眈与压力,白了一半头发撑了下来,当年在真人身边,真人偶尔偷懒让他代替自己算账,学习怎么管理门派,竟在几年后奇妙的派上了用场,清飞舟现在也已经算是门派的七长老了,不过因为近几年门派已经稳定了下来,所以也不需要他什么事了。
每年江陵雁生辰都搞得隆重异常,今年也不例外,清飞舟远远走近就看见一长隆排在外面,瞧见他,侍童招呼着便跑到了清飞舟面前,道:“七长老!江师兄已经等待您多时了!”
身份尊贵的客人没必要排队,尽管不再是曾经的老大,但无妄派依旧稳排在前三,没有人会找死挑衅他们,至少近几年已经没有了,小童领着清飞舟穿过,抵达大堂时江陵雁正和另一人交谈,看到江陵雁有客人来,那人便默默走开了。
“清兄,真是好久不见!”江陵雁快步上前,两人虽六七年没见,但一见面,清飞舟便感觉尽管这水云变化再大,江陵雁却没有变。
两人叙旧一番,江陵雁向他炫耀了自己前年下海得来的宝剑,说是宝剑实在是谦虚了,江陵雁所持之剑名为“众世”,传言当年有位仙人,仙人武力高强,拥有两把本命神剑,而在某天他路过大海时,见魔物骚扰,扰的海中生物与民众安息不宁,连渔船都没办法下海捕猎,仙人把其中一把剑一扔就将那魔物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并封印了上百年,直到魔物力量枯竭死去,后来龙王苏醒后,为了感谢仙人帮助,世代守护着这把剑等待主人归来,直到一年前,老龙寿命临近枯竭,将剑赠与了同样帮助了海中子民的江陵雁。
“真是好剑啊,江小友。”两人正谈话时,身后突然插进来一人,清飞舟应道:“确实是好剑。”
男人瞥了一眼他就把目光继续放在了江陵雁身上,这让江陵雁微微皱起了眉,他看向清璞玉带着歉意道:“抱歉,看来今天没法好好叙旧了,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我再拉你好好聊一聊。”
清飞舟也理解他,毕竟江陵雁是今天的主角,招待的客人也肯定不止是他一个,他点点头便准备离开,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小声道:“江小友,不知那位是…?”
江陵雁轻声一笑,道:“看来清兄真是谦虚太久了。”
男子又道:“我看他腰间挂着无妄派的牌子,难道不是无妄派的子弟?”
“无妄派的人不假,不过是无妄派当今的最年轻的长老,另一层身份大家可能更耳熟能详一些……”青年神秘笑道,但在座的人都听的明白,在这看笑话,男子脸上的笑明显挂不住,有人替他接道:“是那位素仙真人的亲传弟子吧,听说他去年也突破了筑基,成为了金丹修士,小小年纪,真是前途无量。”
其他人纷纷点头,那男子已额间冒汗。
水云无妄两派从前就关系友好,在人家主场的寿宴上还敢和人家的同盟,尤其是与江陵雁关系交好的人摆脸色看,这不是找死吗?
“江小友,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男子还没说话就被挤到了一边,另一人故意不想让他得逞,贴到江陵雁跟前道:“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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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晚宴,清飞舟终于可以从那群人里面脱身,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晚上一群人都来找他聊天喝酒,吞了一颗解酒丸,清飞舟坐在池子,赏着池中花,抬头边醒酒边看着月亮,静下来之后,许久的,他突然想到,师兄们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看倦了月亮,清飞舟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
闲下来之后,偶然谈话间清飞舟将山下的事情顺带告诉了江陵雁,对方保证会严惩此类事件,清飞舟也稍微放心下来,两人聊到一半,对方接到条通讯,江陵雁不好意思的看向他,清飞舟倒是无所谓,让他请便,清飞舟注意到江陵雁接通时点了两下耳钉,那石头顿时亮起光来,这是从去年时开始流行的目前最新的通讯技术。
从前人们通信都依靠传音符,后来发现符纸只能使用一次太不方便,又容易坏掉,便演变成了通讯石,但再后来,人们又发现石头太重每次通讯时都不方便也不美观,于是又压缩了咒语,变成了更小更方便的手拿石头,但再后来还是有人觉得丑,每次通讯都拿着块石头,十分笨拙,不符合仙家气质,于是就开始流行起了饰品通讯石,将咒语压缩到极致,变成能轻松佩戴在身上的大小。
江陵雁挂断之后立刻站起了身,清飞舟见对方心情不是很好,觉得自己也待得差不多了,便也站起身来,看清飞舟不说话江陵雁有些内疚,连忙道歉,清飞舟摆摆手并不在意道:“……其实昨天师兄也就催我回去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样,下次再来找你玩,咱们痛痛快快的玩。”
江陵雁道:“下次我绝对会盛宴款待你。”
“带我去吃你们这边最好的饭馆就行。”清飞舟用扇子点在他肩上,对方道:“一定!”
两人寒暄几句告别后,江陵雁叫人送他离开,之后连表情都挂不住了,骑上鹤便快速赶往了皇城。
一定,要赶上啊,父皇………父皇竟然,因为吃撑,而三天肚子大的下不去!
赶上啊!大长老的极品消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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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飞舟本是想再买点这边的糕点给师兄师姐们带一点再走,人群里他偶然间一瞥,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想到自己马上快走了,好歹也去和人家打声招呼,清飞舟挤过人群跟上妇人。
“大娘!大娘!”妇人一直往前走,似是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清飞舟走快步子,拦在对方面前,妇人这才抬头看到,她眼下红肿,似乎不久前才哭过,看到清飞舟,也没什么表情,好似已经麻木了。
清飞舟道:“大娘,我快要离开了,你儿子还好吗?还有没有缺的,只要我……”
“仙爷……”妇人打断了他,听她语气不太高兴,清飞舟笑容戛然而止一顿,妇人垂着头又道:“仙爷,不用了,谢谢你。”
以为他们母子俩是被什么人欺负了,清飞舟皱起眉,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
妇人似是被戳到了什么,带着嘲弄,像是在笑自己道:“欺负…我这一生,有过的好吗?被老天爷欺负算不算……?”
看她的样子,清飞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半响无言,妇人缓缓转身,走在前面道:“来,我带你去见我儿子。”
“噢好。”搞不清楚状况的清飞舟连忙跟上。
两人走过绕绕弯弯的路,周围的建筑变得越发贫瘠起来,流浪汉遍地都是,清飞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审视又或者像看待新奇事物一样粘在他身上,让人感到不舒服,妇人却好像对那些目光感受不到的继续往前走。
直到两人停在了一个屋前,屋内传出些许异味让人反呕,妇人走到屋内,铺着脏旧衣服的榻上,男孩散发着恶臭已经僵硬的躺在床上。
妇人道:“我儿子在那,你不是要看吗。”
“………………”
清飞舟觉得自己真是犯傻了,看着男孩大脑此刻一片宏机,想到自己刚才他居然连这点眼色都没看出,清飞舟张开嘴喉咙一片堵噎,想说些什么但又发现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毕竟别人死的是家人,他只能干巴巴道:“我…抱歉,我不知道,请节哀。”
“人都已经死了……还节什么哀?”妇人靠在门槛嗤笑,眼睛却看着自己儿子,清飞舟没有回答,脸色凝重,他走上前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白色大袍,将男孩盖住,看着男孩瘦成竹竿,清飞舟都不敢去碰,他怕那只脆弱的手臂被自己轻轻一摸,就断了。
他长叹口气,轻轻撩开对方的额头,在眉心打着圈画着,“你,你在做什么?”妇人皱起眉,不理解清飞舟的奇异举动,清飞舟睁开眼,道:“我在施加让他变幸福的仙法,你孩子这辈子吃尽了苦头,只要能消除执念,就能在地下安心的去投胎,并且还能投个好胎,说不定下辈子你还能看见他啃猪蹄,不过到时候你可能就认不出来他啦。”
清飞舟尽可能活跃一点气氛把话说的轻松些,妇人一怔,呆滞道:“真的吗?”
清飞舟向她笑了起来道:“真的。”
渐渐妇人眼睛再次红了,她哭着跪下,将头压在地上,道:“仙爷,怎么才能消除我儿的执念,什么都可以!”不论什么代价。
清飞舟拉起男孩的手,极轻的似挠痒痒一样,在手脚都画完后,他重新为对方盖好衣服,清飞舟其实并不会什么投胎法,他只是不想让这位母亲因失去儿子而变得行尸走肉般活着,人总要是往前走的,与其活在过去,不如开启新的生活。
清飞舟睁开眼,道:“他希望你不要再每天不开心了,不要再有任何负担和压力,去为自己而活着,也不要再老是惦记着他,得去寻新的生活,等看到你幸福,他也就能安心的走了。”
清飞舟向她伸出手微笑道,妇人咬住牙,压抑住哭声,她紧攥住清飞舟的手,弯着腰将脸盖向地面,“我儿…我儿……”看着泣不成声的妇人,清飞舟用来安抚的笑脸也变成了默不作声的叹气,直到妇人哭完。
清飞舟本来是想再给她些钱两,至少去为儿子安置口棺材,但妇人却怎么都不肯收了,说之前给的还没花完,清飞舟见罢只能把钱收起来,转而给她了几张符纸,只要遇到危险,这些符纸就能保护她。
两人站在门口,清飞舟嘱咐不要老想着儿子,儿子在地下都能感受到,妇人点头应下,清飞舟余光一瞥,忽然间看到了一道飞速闪过的人影,妇人看向他的目光,道:“噢,是那个吧,最近经常有个小孩,不穿衣服光着屁股乱跑,也不会说话,只会吱呀乱叫,没人照顾他就到处偷东西,估计是智力有点问题被丢到这边的。”
“这种事情很常发生吗?”清飞舟皱眉问,妇人点点头道:“经常有,几乎每一个被丢到这边的小孩都是家里不要的,昨天我听西边那院子传来小孩的哭叫,估计是不知道哪个偷吃被逮着毒打了一顿。”
“……不行,我得去看看。”那么小的孩子哪经得起那么打,想到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流浪汉,清飞舟实在无法视而不见,妇人扯了扯他道:“仙爷啊,虽然我说这话可能不太合适,但这种地方哪里都有,您不要管了,天马上越来越黑了,晚上这边很危险的,您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清飞舟扶下她的手,道:“放心吧,大娘,我出门几年也是有点自保能力在身上的,管不了的事情也自然不会去管,但力所能及的,我还是想帮一帮。”
妇人还想劝劝,清飞舟却坚持,见劝不了,只能讲了要避开的院和路,又提了那小孩最近经常待的地方,让他办完事赶紧离开,清飞舟感谢完后,妇人再一眨眼清飞舟已然不见。
走了几条路后,看着眼前的墙,清飞舟奇怪的挠了挠头,不对呀,根据大娘说的,左走后再右拐,然后一条路直走,看到一条很破的墙后,找狗洞翻过去,然后再左拐……就到了呀,怎么会走到死路呢?
正当清飞舟疑惑时,墙对面传来三个男人的声音,他贴近听,不光是男人,还有一道小孩的声音,只是那孩子的声音非常小,清飞舟突然觉得他好像找对地方了,他抬头看向墙壁,扒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脚一个借力就轻松跳到石壁之上。
对面男人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清飞舟欲要往下蹦,三人见势赶紧往后退。
“谁啊?”中间壮男问。
“不造啊。”左边瘦子道。
“不认识。”右边瘸腿说。
清飞舟帅气落地后看了眼小孩,那小孩看见他十分警惕,捂紧怀里食物,龇牙咧嘴的试图吓退清飞舟。
清飞舟问:“他偷了多少吃的?”
男人一愣,清飞舟又道:“他偷了多少吃的,我赔给你们。”
对方伸出三根手指,道:“五个馍馍。”
清飞舟乐了,道:“到底是三个馍馍还是五个馍馍?”
对面又道:“昨天吃了两个,今天又吃了三个,总共五个馍馍!”看着倒是没有说谎。
清飞舟回头看了眼男孩,不是吧?这么能吃?其他人也报了数,清飞舟掏出钱袋,拿到钱后,三人数了数,明显还给多了,几人对视一眼,将钱收走后并没有走。
或许临时起意干这种事,还没准备好,带着点磕巴,吓唬人道:“把,把你剩下的钱都给我交出来!”
旁边瘦子跟着喊,让同伴有点气势。
瘸腿拿起一块砖,直接对准清飞舟,这把另两人吓了一跳,两人印象里瘸腿一向都挺老实内向,结果居然这么狠,看向面前砖头,清飞舟笑意渐渐冷了下来,男孩以为瘸腿是来攻击他,全身毛都仿佛炸了起来,随时准备扑过去。
半分钟不到,清飞舟收起了剑,连剑鞘都没拔,一人奖励一下,三人躺倒地上,清飞舟拍拍手转身要抱起男孩,还没碰到他就差点被抓出一道血印子,还好清飞舟往后躲的及时。
“喂喂喂,不至于这么抓我吧?”看他警惕心这么强,清飞舟只得定住了他的身子,而当他看到里面已经变得脏兮兮的馍馍,嫌弃的赶紧拿出来,丢在了那三人旁边。
本来是想今天就租车走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一转眼天完全黑了,清飞舟抬起头,看来今晚只能再住一晚上了,不过这小孩该怎么弄?带回去?清飞舟思考的想,要是资质不错,留下来当个内门弟子也行,可他是个傻的,能学会吗?实在不行去做个外门子弟,又或者问问哪户人家有没有愿意收养的,至少这小娃娃长得还不错,肯定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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