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越哭我就越狠哦”/折叠式/合腿式/被下属听见(7/10)

    那一晚后来的记忆,他其实不是那么清晰,但身体所经历的感触还依然残留着。

    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所有的纷扰和疲惫,都被一股宁静的力量温柔抚平,而后在登顶的刹那全然释放,通体畅快淋漓。

    舒服到,灵魂都在战栗,想要一直待在这人的身体里……

    像是沾染上某种瘾症般。

    恐怕……还是那药在作祟的缘故吧。贺骞想。

    他还压着穆晚言的一条腿,却不知不觉注视着那里出了神,这让穆晚言感到脸颊如同被炙烤,无尽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难堪地扭开头,闭上眼,自欺欺人地想要无视那笼罩在他下体的强烈目光。

    “别、别那么……仔细地看……”

    可是男人不听他的劝言,反而矮身低头,几乎是要将脑袋埋了下去,似乎在认真探究着,这处幽秘之境究竟是如何容纳的自己。

    穆晚言甚至已经能敏感的感觉到,他那极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被男人火热的鼻息喷洒着。

    不行……真的,太近了……

    比起身体上的刺激,心灵上的冲击更令穆晚言毫无预兆地迎来一场名为快感的无声风暴。

    而就在贺骞不自禁地想要再靠得更近一些,甚至忍不住欲以唇瓣轻触的时候,一只素手横亘而来,遮住了他眼前的景色,甚至手背已经碰上他的鼻尖。

    “哥哥、你……为什么……?”

    穆晚言撑起身子看向他,澄亮的双眼微微睁大,闪烁出惊愕与震动,身前的性器却完全表现出相反的反应,已迫不及待地渗出兴奋的腺液来。

    贺骞从穆晚言的双腿间直起身。

    当穆晚言的声音传入耳际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要做什么——他从未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种冲动——但鬼知道刚才怎么莫名其妙就有了。

    “咳、咳咳……”贺骞当然清楚对方想问什么,他要怎么回答?因为内心驱使?因为鬼使神差?

    最后,他挑了个着点边际又略显无辜的背锅侠:“可能,还是那个烈药的,后遗症……”

    哪知这话一出,让上一秒还如坠云梦中的穆晚言,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后遗症?!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我早应该这么做的,那种来路不明的药,进入你的身体我实在无法放心……”

    贺骞按在他光滑大腿上的手指渐渐收紧,在软嫩的皮肤上掐出五个浅浅的肉坑。

    贺骞当然知道穆晚言是关心他,但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被自己压在沙发上摆出即将会被插入的姿势,两人的下面还都已经顶成这模样了,你叫我去医院做体检??

    果然还是欠打。

    “哥哥?”穆晚言仍在无知无觉地唤他。

    贺骞低头,瞥见了落在沙发另一侧的裤装,以及掉落的黑色吊牌。

    长方形,硬卡纸材质,上面用烫金工艺绘出品牌的logo图案。

    两人之间弥漫的沉默,让穆晚言感到一丝难以捉摸的不安,会让他以为要抓不住眼前的人。

    他不由抬手拽住男人的衣袖,想再说什么。突然间,身下羞耻的部位却袭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尽管细微,但令人无法忽视。他的下臀、乃至整个下身都反射性一颤,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刚不是还无论如何都想做吗?现在不想了?”贺骞好整以暇地低头问他,手上缓缓戳刺的动作却不停。

    “啊!哥哥、那是什……嗯啊!”穆晚言被持续的刺激压不住呻吟,想要低头去看,可是根本无法看清。

    敏感的小穴像是在被一个硬物的尖角来来回回的刺入抽出,刺得程度不深,甚至还会微微在里面旋转,用硬边轻轻刮过壁口,勾起身体深处微妙的酥痒。然后又在下一次刺入时,将那丝微痒击碎,破裂殆尽。

    他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原本,尖锐之物就会本能地引发人们心里的畏惧。

    贺骞一只手握住他脚腕,膝盖压住他底下乱蹬的腿,强硬地将人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支配之下。

    “唔、疼——”一个不慎,那处尖角没能如愿进入屄穴,而是戳刺在边缘处肿痛的软肉上,令穆晚言顷刻颤着扬起了脖颈。

    “别乱动。”贺骞轻斥一声,手上却已将吊牌的卡片旋转方向,没再继续使用尖头的部分。

    这处娇嫩的地方,连被自己轻轻一按都能激得那样大反应,可不能戳坏了。

    手里的黑色吊牌是由一层硬实的卡纸制成,质感之厚实堪比银行卡,而其中一侧的边缘处特意做成带有细小糙刺的毛边,划在指腹上有微微的痛感,似乎是在彰显着该品牌独特的张扬个性。

    此刻那不平整的纤维末梢,正被贺骞用来徐徐刮搔着穆晚言两腿之间,那处脆弱易感的隐秘地带。

    从上至下,从左至右,然后恶劣地在最嫩弱的穴缝上,磨过每一丝可怜的褶皱。

    “啊……哈……感觉、好奇怪……哥哥……”手上欲迎还拒地推着,嘴唇微张无助地唤着,身体却无论被摆出如何羞耻的姿势也不再想要挣脱,反而温顺地接受所有下流的细密折磨。

    事到如今,他怎会没发现,贺骞是在存心玩弄他。

    可是穆晚言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怨恨与屈辱,或者更准确地说,连最微末的阴霾情绪也未曾萌生。反而从胸腔里传来心跳加速的回响,不由自主地沉沦在欢愉与亲密的感觉中。

    这是,主角仅为他们两人的,最私密的游戏。

    他享受其中,无法自拔。

    “唔嗯——!!……”

    那毛糙不平的卡纸边最后重重碾着嫩肉,缓慢磨刮过屄口,甚至在粉润肿软的皮肉上,因压力而留下浅浅的白色划痕,逼出它肉穴主人一声又长又媚的鼻音,以及身体淫荡的颤栗。

    就在穆晚言以为终于熬过这场贺骞突然兴起的捉弄,还在努力平复喘息的间隙,贺骞已经寻到了新的戏玩对象——前方那根直立着、却在瑟瑟欲泣的性具。

    穆晚言的这处自然是无法和自己的相提并论,不够粗野,亦不够劲长,也许是穆晚言本人所带给的滤镜影响,让贺骞觉得他的这根也是清隽可爱的。

    自然也是要被欺负的。

    “嗯~啊——”当那粗糙的硬纸边,从两颗囊袋的底部直直向上划到茎头,穆晚言终于承受不了地抓住他手腕,水润着眼眸望着他,楚楚可怜地求他手下留情,“这里……唔……我、会忍不住……”

    贺骞轻轻放下几乎被他抓握得僵硬的脚腕,将穆晚言的双膝并拢,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便占据了他的视线,十足赏心悦目的画面。

    “忍不住就射出来。”贺骞执起穆晚言的一只手,垂首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和语气里流露出的温柔,宛如一位极致体贴的绅士。

    “会让你,再射第二次的。”

    醇厚悦耳的嗓音令穆晚言心中一悸,纤长如羽的睫翼也跟着微微颤动,他没有放开与贺骞交握的那只手,仅抬起另一只手臂横挡在眼前,默许了接下来所将发生的一切。

    那张薄薄的吊牌,如今已化作成为一把淫亵磨人的刑具。

    被男人三指捏住其中一端,手腕扭转,便从一侧的斜上方挥落而下——摩擦过穴肉而沾上些粘湿的粗粝边缘,因此在空中划过一段弧线,不疾不徐地打在那根翘起的肉具上。

    “啪”的一声。细微到几乎难以听见。

    “嗯啊~~”

    从未想象过的锐利快感会这样似猛烈的电流击中大脑,瞬间将穆晚言想要压下呻吟的努力统统击碎。

    他将贺骞的那只手攥得死紧,好似可以从中汲取力量般。而他身体本能所泛起的细微颤抖,就是他对贺骞所做出的唯一抵抗。

    他本是想遮掩住自己被淫欲戏弄下露出的丑态神情,却不想因视线的蒙蔽,反而使肤觉的感知愈发敏锐和强烈。

    那一下又一下,从两侧各个角度交替而来的抽打,即便力道不重,但对此刻的穆晚言而言,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淫刑。

    每一次,当纸牌拍打在肉体上,便总会伴随着响起啊的一声细弱低吟,似哭泣,却又勾人得紧。

    被这无意识掺着甜腻鼻音的媚叫勾得胯下肿硬,贺骞挥动手臂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略微沙哑的呻吟声也不断扬高,其中痛苦的成分愈发明显。

    孤立无助的分身被无情抽甩得东偏西晃,就像是真的犯了错,而被男人扇着耳光一样。

    它温顺‘认错’的姿态,显然能够取悦正在施虐之人。

    力度逐渐像失了分寸,卡牌每一次挥下都能带起一阵轻风,几分钟前的温柔轻缓已荡然无遗。

    “呃啊……好痛!哥哥、哈……轻、轻一点……嗯啊……”穆晚言颤声拼命求饶,却完全被男人置之不顾。

    被连续淫虐而积累的快感似海浪,一波叠一波将他推涌向至高的浪峰之巅。而随着又一挥不留余力的扇打,原本就已逼至极限的身躯蓦地绷紧,理性被狂怒的巨浪彻底击溃。

    “啊啊啊——”

    翘立的性器一抖一抖、激动地射出精液,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抛物线,浇落在汗湿的腹部、粉色的乳尖、甚至还滴溅在穆晚言精致的脸庞,淫乱地挂在红唇上。

    ——他竟被、被一张小小的卡片,抽打到射精了……

    穆晚言骤然空白的脑海中,只余下这一句话。

    在最后的一刻,掩在他面上的手臂终于被他移开,转而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像用来分担高潮中身体所承受的剧烈激荡,手指甚至捏到骨节发白。

    于是,贺骞得以窥见到他高潮失神的双眼,眸中盈满情潮的泪,眼角被欺负得染尽妃红。沉醉在情欲中的人也成为一幅绝美的画景,同样令人沉醉。

    原本只是一场报复般的戏弄,却逐渐变成想要挖掘出这人更多难以承受时的表情,听见这人发出更多的引诱雄性侵犯的声音,明明在崩溃的边缘,却也仅仅是紧抓自己的手不放而已。

    贺骞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蓦然变得急促起来,渐渐与心跳同步……不,也许是心跳追着呼吸才对……

    手掌不自觉捂上胸口,那里跳得有点不正常了。

    难不成……真的有后遗症……?

    “……哥哥……”

    被叫得猛然回神,贺骞就见穆晚言眼尾坠着泪地在唤他,唇边那滴浊乳被小巧的粉舌颤抖舔去,胸脯还在激动地起伏着,却一只手扒住自己的一边臀肉,气息不稳地邀请他:“要……进来吗?”

    贺骞眼波微动,眸光深了几分。他不发一言地俯身将人从沙发上抱起,走至客厅,稳稳放上餐桌。

    两条修长的腿被捞起挂上手臂,又握住穆晚言两边腿根,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只让人臀部露出桌沿一些,正好抵在自己的下腹,那团鼓起的部位上。

    经历了方才受罪般的煎熬后,穆晚言的上衣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不过在他尚未来得及感受到黏腻的不适之前,贺骞已经迅速帮他脱去,扔到桌下。

    于是,彻底光裸的美人老板就此躺在餐桌上,成为一道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美味佳肴。

    “腿交叉。”男人这样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穆晚言恍若失神般,仰望贺骞的脸。

    “好……”他顺从地依言动作。

    白皙的长腿在男人身前交叠,形成“x”姿态,再被男人架到肩上。

    贺骞将裤子解开,急不可待的勃发巨根立刻弹出来,他双手固定住穆晚言的两瓣臀肉,又粗又长的肉刃一个挺身,插入了挤紧的腿缝之中。

    “啊~~”

    穆晚言没有想到贺骞会和他腿交,也没有想到那具他渴慕的欲根尺寸,是真的这般惊人。

    当那鹅蛋大的坚硬龟头,猛然撞上自己毫无防备的阴囊以及柱身时,穆晚言无法抑制地淫叫出声。

    尤其是,他的性器才刚刚遭受完一场严厉的酷刑,也许柱身上还残有被扇剐的肿痕。蓦地被这样一撞,难以忍受的刺激伴随着疼痛,冲得他意识一片模糊。不久前才释放过的分身,竟哆嗦着又半硬起来。

    直到下一次再被顶撞上,大脑才在痛觉中缓缓恢复清明。

    可清醒之后他便又一次陷入极度的羞愧中,为自己竟浪荡地叫出那样的声音,仿佛内心某个角落的遮羞布被一再掀开。他难过地蹙起眉尖,紧紧咬住下唇。

    “别咬。”贺骞凶狠的在紧柔的腿根处来回顶撞,大掌警告般拍了一把白软的屁股肉,发出清晰的脆响。

    穆晚言的身段匀称,瘦不露骨,体重也很轻,贺骞抱着的时候总感觉没有几两肉。但也许所有的肉都是长到屁股上了,肥美绵弹得和嫩豆腐一样,在男人激烈抽插时能充当良好的的缓冲肉垫。

    此刻这‘肉垫’正被男人两手狎亵地把玩,搓扁揉圆,逼得‘肉垫’的主人情不自禁的再次浅声哼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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