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越哭我就越狠哦”/折叠式/合腿式/被下属听见(6/10)
“明天要上班了,你总不能坐轮椅去吧?”
说完立刻接收到穆晚言控诉的眼神,上面写着“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贺骞:……
穆晚言心中还有些许怨念,贺骞为什么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对那一晚无法忘怀的只有自己吗?
可当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时,他又觉得自己或许有些无谓的情绪化与矫情。穆晚言深吸一口气,将那丝莫名的感伤随手抛散,如同摒弃一片飘落的枯叶。
为帮助穆晚言身体快速恢复,贺骞决定带他去体验一次按摩疗法。
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盲人按摩院,两人同在一室分隔两床,贺骞放松肩颈,穆晚言则舒缓腰部。
刚开始一切氛围都很好,盲人大叔还会边按边和他们说笑,直到穆晚言的腰间某个穴位被按压到时——
“嗯啊~”
穆晚言忽然呻吟一声,当意识到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口中逸出时,他顿时尴尬至极,匆忙捂住嘴巴,妄图将发出的声音也收回来。
房间里寂静了两秒。
那叫声着实太软太媚,定力强大如贺骞都有片刻晃神。
“……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
盲人师傅也缓和气氛地笑起来:“这里很酸是吧?没事,多按按就好了。”
“嗯,嗯……”穆晚言惭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羞愤欲死。
而盲人师傅就像他说的那样,粗厚的大手不停在腰上那个穴位附近按着,力度逐渐加大,仿佛在寻找某种突破点。
“怎么样?是不是不那么酸痛了?”
“唔嗯、嗯……哼、是、是……”穆晚言声音闷闷的,手指拽紧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师傅的手就像是要和他作对似的,不仅是针对穴位进行点按,更突然将双掌变作钳形,施以粗鲁的推拿。师傅整个手掌和指缝都与他肌肤相贴,几乎紧紧掐握住穆晚言一圈窄瘦的腰,边揉边捏。
“年轻人要多吃点饭啊,怎么这么瘦?放轻松,不要绷这么紧。”
师傅就像个苦口婆心的长辈还在念叨,而穆晚言却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枕头似乎太过柔软而不足以支撑他,于是双手转而紧紧扣住按摩床的边缘。
他的腰背……原来这么敏感的吗?
不行,不能再……在贺骞面前叫出来,而且还是被盲人师傅按摩按出这么淫乱的声音,太羞耻了……
身后的那双手,按着按着就将重心慢慢向下转移,穆晚言警觉的神经瞬间紧绷——不行、那里更加……!
急忙开口想让师傅停下,可两根大拇指已经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分别按上了两瓣臀肉上的中心穴位。
一股强烈酥麻宛如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师傅,那里、哈啊……不必、了……呃……”
臀部上的颤肉随着师傅粗糙的指头,恶意的顺时针画圈揉动。本该是享受的过程,穆晚言的泪花却涌了出来,腿根都在打颤,仿佛是场难以忍受的折磨。
“诶,”盲人师傅不赞同地加大力道,“这里人体的淋巴最需要按摩了,感觉到痛也要忍一忍。”
“啊啊——”师傅的手劲奇大,穆晚言想直起身却根本做不到,他双手向后不停推拒着师傅的大掌,不想在贺骞面前丢脸,只能压抑地小声拒绝道:“师傅,够了、嗯……别、别碰了……呜……不…行……”
求饶的嗓音细细的,哑哑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再更多欺负一点。
于是师傅仿若没听见一般,手下力度不减,一只手掌还悄悄向臀后探去,来到两瓣肉臀的缝隙处,随即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缓缓压进那道缝隙中……
“不要……!”饱受一夜摧残依然肿胀的肉穴敏感到一点触碰都是痛苦,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被布料包裹着的粗糙指节挤开了臀肉,抵至屄口,那孽指甚至还在敏感的肉眼处,用指甲又钻、又剐——已经顾不得丢不丢脸,穆晚言只想赶紧逃离这只淫掌,腰臀上的手还在压着他,他不得不叫出仿如要被窒息似的呼救。
下一秒,身上的压力全被抽离,穆晚言扭身抬头,贺骞如同救世主般来到他的身边,手上擒着的正是还要往他肉缝中钻的粗糙手腕。
贺骞的气压极低:“他说了,不要。”
盲人师傅被抓包,声音慌乱:“你干什么?这是在按摩,我还是个盲人……”
贺骞阴狠道:“我能让你的手也废掉。”
他手上用力一折。
师傅疼得大叫:“啊啊啊——痛痛痛!你松手、松手!断了断了要断了!”
像扔垃圾一般,贺骞单手将人给甩了出去。
穆晚言手肘撑着爬起来,转身扑进贺骞怀里,后怕得浑身颤抖。
他不敢想象继续下去会怎样,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是陌生人,竟……也这样的脆弱和敏感。
汗水似细小的珍珠,从裸露出的后颈悄然滴落,湿透了他的衣衫,揭露出主人内心的沮丧与挣扎。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夜晚开车回去的路上,穆晚言身上披着贺骞的外套一言不发,贺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贺骞把穆晚言送回到他家房门前,仔细叮嘱:“还是不舒服就明天请假,多喝点水,好好休息……”
穆晚言抬眼:“你不进来吗?”
贺骞:“……你早点休息……”
穆晚言抿了抿唇直直与他对视:“就算我身体真的坏掉了,也不需要你负责。”
贺骞:……什么跟什么?
穆晚言垂眸:“但……你能不能,陪陪我?”
像是鼓起勇气,放下所有的尊严,只为向他求乞一缕温情。
贺骞沉默。
穆晚言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但仍是不愿放弃,上前一步,轻轻勾起贺骞垂下的手指。
然后,贺骞动了。他反执起穆晚言的手,按开穆晚言房门的指纹解锁,领着人走进屋内。
穆晚言瞬间被难过的情绪笼罩,贺骞果然还是不愿陪伴自己,一刹那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又自嘲的想到,自己是贺骞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做这些呢?
可是进屋以后,就看见贺骞提着个包在各个屋子里窜动,不过片刻便装了满满一包站在穆晚言面前,里面都是穆晚言的生活用品。
“我住你这儿不习惯,不然你跟我那儿住几天?等你身体和情绪好一点了再回来。”
再次回到车上,穆晚言肉眼可见的喜悦在他的眸光里闪动。贺骞余光瞥见了,心道:怎么像个小孩子。却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回到贺骞家后,穆晚言没忍住,在玄关就抱着人亲起来。贺骞也不甘示弱,夺回主动权,唇舌搅动,将对方的口腔齿间舔舐个遍。穆晚言本就体力不济,不一会儿就被吻得腰软腿软,贺骞便搂着他退到沙发上,让人横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在缠绵的吻中沉溺,直把嘴唇都亲得微微泛肿,才不舍地分开。
贺骞抹掉穆晚言唇上牵连出的银丝,笑:“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穆晚言低头亲上贺骞的指尖:“你把一个成年男人带回了家,不想做点什么么?”
感受着手指腹传来的热意,贺骞的心也渐渐有些发烫,面上仍是淡定道:“你呢,跟着一个成年男人回到他家,是想发生点什么么?”
穆晚言自知嘴上占不到他的便宜,便倾身又去亲吻贺骞的喉结。
“哥哥,做吧。”他说。
贺骞喉结一滚,刚要张口,穆晚言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捂上他的嘴,急道:“我可以。”
“呵……”贺骞笑着拿下他的手,就像是为了验证一般,手指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缓缓来到穆晚言的身下,食指与中指并着停留在股缝处,略微使力一按。
“嗯哼——!”怀中的身体立即触电般地拱起,主动扑了上来,随即被贺骞稳稳抱住。
“还想要做?”贺骞再问。
穆晚言垂着脑袋,轻搭在贺骞的肩上,身体还在紧张的微微颤栗,可即使这般窘迫,也仍是不死心道:“……想。”
他仿佛急切地想要通过一场与贺骞亲密深入的结合,来保证些什么一样。
“想……你进入我,射给我,弄疼我也不要紧……”穆晚言心醉神迷地低喃,缓缓收紧拥抱着男人的手臂。
都是想要你,还想要,你爱我……
没有说完的话被贺骞再度袭上来的吻所吞没,却比上一次的要凶猛激烈得多。
“唔嗯……哼……嗯、哥……呜……”
喷在面颊上的贺骞的气息,粗重灼热得仿佛要将他烫伤一样,穆晚言仰着脖子想要在这唇舌缠磨中迎合,却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只能无助被迫地承受,最后他放任那股力量将自己侵袭,双手环上男人的后颈,顺从地闭上双眼。
暴风骤雨般的热吻终于稍稍抚平了些心中的兽欲,舌尖抽离时,还勾连出一线暧昧煽情的银丝,贺骞忍不住在对方肿润湿红的唇瓣上又咬上一口,虽然没有见血,也足以疼得穆晚言蹙眉轻叫一声。
“都是从哪学来的台词?嗯?”尤其当那些话,是从穆晚言那如同冰玉般清冽、冷峻的双唇中吐出时,这样强烈的冲击,瞬间能把他勾得欲焰高燃,又偏偏不能真的不顾忌对方身体,于是还少见地憋出了些焦躁难耐的情绪。
可他忍无可忍的切齿质问,换来的只是穆晚言的茫然与不解:“台词……?”
被方才的激吻弄得气喘吁吁、大脑空白的美人老板,又因为贺骞的问题而充满困惑,他抬起无辜的双眼,企图从男人的口中要一个答案。
“啧……”贺骞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这样拿一个人没辙。
“等你恢复好了,我一定要从你身上一个不落地全部讨回来。”
恶声恶气的低喃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像某种声明般的警告,却让穆晚言渴望地小声追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只想把你这张嘴巴给封上!
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到底哪根筋搭错,自己都小心得要把他当玻璃娃娃对待,他却一个劲地勾引点火,自己再无动于衷下去,岂不是显得很不行?
带着一种仿佛被挑衅的愤怒,贺骞开始不算轻柔地脱去穆晚言的裤子。后者见状,立即主动地扭身抬腿,好方便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看得贺骞只想打他屁股。
家里没有适合穆晚言外穿的衣物,这条裤子是贺骞临时给他去买的,两个大男人也是真的不够细心,脱下来才发现衣服的吊牌还没摘下。
他顺手扯了吊牌将裤子扔到一旁,视线重回到被他扒得一干二净的下身上,白嫩大腿上鲜明显露出的未消的青紫淤痕,看得贺骞的眼神一顿。
穆晚言有双又细又长的腿,从大腿延伸到脚趾尖的线条紧致流畅,几乎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就连小腿肚也缺乏常见的弯曲轮廓。因为白,又显得格外的娇嫩,稍稍用力一些,就能留下几道红痕。
贺骞不禁被引诱到了。
他缓缓将人放平躺卧,随后将指腹与掌心整个覆上去,确保每一寸都与赤裸的大腿肌肤紧密贴合。
两人已坦诚相见过多次,却是第一次这般细致认真地感受着。而传递进大脑神经末梢的真实触感,确实有如丝绸般柔滑,他爱不释手地沿着大腿内侧爱抚,直到再重新按上那一晚自己亲手掐弄出的痕迹上,来回摩挲,很快将人摸得性器挺立,娇喘不止。
“唔……哥哥,你的手、嗯……好暖……啊、那里……”
一只手掌而已,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把穆晚言弄得双眼迷离,眸光荡漾地看着他。
有时候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是真的全身都是这样敏感,还是演给他看的。但后者没必要,前者……前者就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那样俊逸清雅、笔挺禁欲的西装底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副一摸就浪吟的诱人胴体……
一条纤长的小腿被握住膝弯,轻柔抬起,原本只是抬高至肩,可还嫌不够似的,又直接被推折到了胸前。
于是,再无遮拦的羞涩小穴,终于如同被抽出丝带层层拆开的礼物一般,从隐秘的臀缝中暴露了出来。
按摩院的事情结束后,贺骞不放心,又给这里抹上一层药,而如今膏体融化,仍微微肿胀的小穴就像是沾了春露的雌蕊,湿透又鲜嫩,泛出粉润的柔光。
贺骞还记得,这里最初的颜色其实还要更浅一些,现在却像是被浇灌透了——被自己的阴茎,和自己的精液,浸润出了熟桃般的肉粉,看上去是那般甜美多汁,莹莹动人。
就是这么个小小又娇嫩的地方,含住自己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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