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越哭我就越狠哦”/折叠式/合腿式/被下属听见(1/10)
符合他喜好的美人+前辈准备的‘大礼’+玉体横陈在床上等他开苞……
贺骞气血冲头,几乎是立刻就扑上床去。
“你!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啊——!”穆晚言急忙向后退,乱蹬的两只脚腕被贺骞一只手掌轻易地握住抬高,动弹不得,男人另一只手则直捣巢穴,在穆晚言生涩的体内疯狂抽动扩张。
娇嫩的小穴哪里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就算几次为数不多的自慰穆晚言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而更可气的是,贺骞的手指竟在第一次进入就找到最敏感的那处,持续地往那一点上狠戳碾弄,穆晚言被这粗狂的指奸直接插得浑身绷紧去了一次,随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嗯?就射了?敏感度这么好?”贺骞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否太粗暴。
穆晚言浑身瘫软急促地喘着,更加没有力气反抗贺骞了,他不知道贺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放开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穆晚言不知道,他用着这样刚刚高潮过还噙着生理泪水湿红的眼角,一双长腿被人掐住脚腕抬高,露出还插着人两根手指的小穴的情况下,发出这样软软的声音,只会让男人更想狠狠疼爱。
贺骞的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痒得不行,右手默默将插进去的两根指头变为三根……
“你的手,怎么——啊呃!”穆晚言一惊,想坐起来,敏感点却再被击中,腰肢都不自觉抬高,又哆嗦着塌陷下去。
“乖,接下来我会温柔的。”贺骞亲了亲被自己捏握住的细瘦脚踝,舌头轻轻舔吻过脚背。穆晚言一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贺骞眼中此时的穆晚言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真可爱,脚背也这么敏感吗?”看来他今晚真是捡到宝了。
“唔……你、你不是……”穆晚言又回想起酒吧里的那一幕。
“我不是什么?”贺骞嘴上耐心问着,手下也继续不停地扩张。
“啊、哈啊……疼、手指、拿出去……啊啊、别插、了……呜……”
贺骞的三指不停抠挖插弄着,边观察穆晚言的反应,又青涩又勾人,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去玩弄穆晚言的舌头。
床上准备的套子有点小,贺骞勉强戴上,想着也好,可以延缓射精时长,多点时间肏干美人。
直到真正进入的那一刻……
“呃啊啊啊——”穆晚言扬起脖子痛到失神,眼泪静静从眼尾淌落。
“啧,真紧!果然是处吗?”肉茎没能全部进入,还剩了半截凶相可怖的根部敞露在外,贺骞将穆晚言两条雪白的长腿扛在肩上,慢慢压下去。想不到穆晚言身体的柔韧性也很好,几乎对折也没事,只是他此刻正因为第一次破处的疼痛而无声地流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贺骞捧着他的脸,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睑上,“别哭了,怎么跟我强奸你似的……”
穆晚言不知如何形容此时感受,强忍着才没有给贺骞一拳,边抽泣边冷声道:“难道,不是吗?”本是冷硬的口吻,可配上他兔子一样湿漉漉红红的眼睛,就和委屈撒娇似的,直接把贺骞可爱到了。
贺骞笑着忍不住逗他:“你越哭我就干你越狠哦~”
穆晚言:“……”勉强止住了泪。
但干还是要干的。
这么秀色可餐的肉体,傻子才会停下。
“听话,放松一点,哥哥保证让你舒服的。”
他缓缓沉腰,借着重力,把剩下卡住的部分也坚定地捅入这片秘密花园。
“怎么还、啊……等、嗯、等一下……啊啊……呜、别这么……呃嗯——”
贺骞呼出口气,终于是全部进去了,雏儿就是紧。低头见美人将手臂横在眼前喘气,知道适应得还行,便开始挺动起腰胯。
“……啊……哈啊……嗯……”
等插了几分钟后,穆晚言已经由最初的眉头紧锁,逐渐变得双眼迷离,双手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来回抓拽,双腿也不自觉地想要合上。
“别乱动,”贺骞捧着几乎感受不到毛发感的光滑小腿,情不自禁‘吧唧’亲上一口,“真美。”
另一边的小腿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刺激,瑟缩地从男人肩上滑落下去,下一秒,两条腿被男人一同抬起,并着放到一侧的肩膀上。
躺下的人如愿拢起双腿,却给肉穴中的阳具带来难以置信的紧致,夹得贺骞性欲暴涨。
感受到体内那根坚硬巨物仿佛粗胀了一圈,几乎要将他撑裂,穆晚言惊惧地哭叫出来:“呜……怎、么、嗯……变大、了……好胀、啊!不要……”
狰狞肉棒罔顾他的哀求,一次次凶狠地在他身体里挺撞奸干,贺骞也不算善意地‘安慰’他:“乖,哥哥听不得‘不’字,你越反抗只会越受苦的。”这算是他霸道的床上癖好之一。
“不要、别那么、啊啊……呜……太、太深了……疼、嗯……”
穆晚言被干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挣扎地抬手,五指伸张,那动作似要求救,又像挽留,最后却只能无力垂下,徒劳抓扯身下的床单。初次承欢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骇浪惊涛般的性爱,整个人几乎都在崩溃边缘。
龟头戳到了骚点,肠肉被刺激得阵阵猛缩,贺骞甚至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射意,然后再更加快速发狠的顶插。
“……不、不行……呜嗯、太快了……哈……不要……啊、啊啊!”
“告诫过你了,禁止说‘不’。”贺骞沉下声音,下身的腰胯也越顶越重,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肉浪横飞。
穆晚言受不了地疯狂摇头,泪水也四处飞溅:“…啊啊啊!…啊、求你、哈啊……慢……嗯啊、慢些……我错、唔……错了……呜嗯、哥哥……”
心情瞬间因最后两个字而多云转晴,贺骞有些意外的挑眉,美人不仅身体是尤物,床事上怎么也能无师自通叫得这么好听?
贺骞抹掉他的眼泪,将人捞起来靠在墙上亲吻,穆晚言竟还一边抽泣着一边仰头顺从地启唇接受,贺骞心中觉得他真是太乖了。
“好了,我温柔点,好不好,嗯?”
穆晚言迷蒙着眼,听见贺骞温柔的声音愣了一会儿,才难为情地轻轻点头。
贺骞笑着又亲了几口,接下来的动作真的轻缓许多,穆晚言的呻吟就像小动物一样的轻哼呜咽。
……
等穆晚言喊的人到的时候,两人正好在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候。贺骞没法再温柔了,摁着穆晚言的腰在脆弱的肉穴里发狠打桩肏干。
围在外面的一圈人看门打不开,还想再联系穆晚言时,就听到从房门内传来一声尖锐绵长的叫床,听得所有人脸红心跳,只因那叫声实在酥魂入骨,像是鱼水交欢缠绵到了极致所发出的喟叹。
若是仔细聆听,还能从不那么隔音的缝隙中,听到似乎是床铺被大力顶晃而发出的“嘎吱”声。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继续留下来的好,他们都心知肚明穆总今晚来酒店的用意,见这情况本想撤退,但一想到穆总在电话里冷硬的声音,还是再次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房间内。
两人的姿势一直保持未变,男人的腰胯仿佛安上了永恒动力的发条,啪啪凿干得毫不停歇,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人的吻,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情似水,柔和安抚着初尝情事之人的羞怯不安。让穆晚言的魂魄即使无数次要在极限的快感中溃散,也能被无数次在这充满缱绻的吻中凝实。
只是突然响起的急切敲门声打破了这份绵绵亲密,贺骞蹙眉松开了唇,穆晚言的呻吟便如溢出的甜汁般流淌出来。
“……哥、哥哥,还要……哈啊……给、啊给我……”
贺骞听得心软又心痒,性器更是粗勃一圈!原本还想去质问是哪个不长眼的,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狂冲到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干透这个男人!
“啊、啊啊……好快……呜、啊、太……慢、慢一点……哈……”
穆晚言啜泣不已,身体被不停地顶撞向前:“呜哼……要被、啊……操坏、了哈啊……哥…呜、哥哥……”
叫哥哥也没用了。或者说,完全是反效果了。
根本没有逃脱反抗的余地,双手被牢牢钳制在耳朵两旁,双腿依然架在贺骞宽阔的肩膀上无力地挣动,他完完全全被这野兽一般的男人压服在了身下。
“呃啊啊——”
最后这凄烈放浪的淫叫绝对让房间里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门外的动静甚至戛然而止,陷入一段长长的寂静中。
贺骞缓了会儿射完精的后劲,才抽出在不应期但仍半勃的性器,套子却因为尺寸不对包裹不住而中途脱落,留下一半还塞在抽搐中的粉色小穴内,画面淫荡得不得了。
“嗯~~”
两指夹住露在外面的橡胶圈口,将保险套轻轻从肉穴里拽出来时,还在喘息的穆晚言禁不住又哼吟出一声,双眼却仍是失神茫然的状态,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贺骞低头,温柔地在那片唇上啄吻片刻,边将射了满满一袋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才气势冲冲地下床开门。
虽然刚结束一场美好的性事,但搅人好事是要遭雷劈的。贺骞不介意亲自来当一当这道雷。
贺骞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门给踹开。
门外站着的竟然就是贺骞的前辈,他见到贺骞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
……
……一切竟是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大礼’是份真的‘礼’,前辈给贺骞介绍了大名鼎鼎的夙言智控企业的安保工作,今天让他来,就是想让部门的主管先见见贺骞。
而前辈他们之所以在此,是因为要安保的对象——最大的boss就在这间房内!起初,boss急促地令他们立即带人前来,而后第二通电话又紧随而至,说暂时不用了,他要先休息一会儿,让他们晚些时候带上一套衣服再过来。
贺骞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而这个不得了的对象还是自己原本将要入职的大老板……
“等等等等!”贺骞看门外的人一副就要冲上来把自己就地正法的架势,举手投降道,“我绝不逃跑,要杀要剐任你们boss来,但……能不能让我自己,先去当面谢个罪?”
此时床上的穆晚言也醒了,他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来,第一次性事远比想象中的激烈得多,消耗了他几乎所有体力。
他低头看向某人的‘杰作’: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方才情事留下的痕迹,混合粘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床被,搭配着实在有些凄惨。
他自成年之后,还从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穆晚言羞恼地拽过一旁男人脱下的黑衬衫,盖住不敢再细看的下半身——实在是嫌弃已经皱皱巴巴半湿不干的被子。
摸了摸手上的布料,算不得很名贵的材质,但男人偏穿出了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鬼使神差的,他又拿起来凑到鼻尖处嗅了嗅,有一丝淡淡的烟草香,这个味道倒不廉价,还让一向讨厌烟味的穆晚言也觉得好闻……
等候片刻依旧没见人来,喉咙因过度地喊叫干涸得要冒烟,他想喝水,刚要张口就看见贺骞匆匆返回。
“你帮我——”
‘拿杯水’还没说出口,扑通一声,贺骞在床尾的地上跪下了。
“对不起。”
穆晚言:“——?!”
贺骞低着头,开始解释这起乌龙事故,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歉意才好,他没有透漏自己其实不久将要成为他的下属——那必然是要黄了,他也做好要被痛揍甚至被押去警局的心理准备,只是无论如何,想与当事人面对面地,亲口道一次歉。也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所以,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误会?”
穆晚言的声音湿黏而沙哑,却有股天生般的清冷坚韧,轻易就让人联想到高山上的雪莲,花瓣上还盛着碎雪。
贺骞继续垂头:“嗯……”
“你是想,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吗?”……这语气,隐隐的风雨欲来。
“不,我虽然无意造成冒犯,但错误已经不可挽回,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接受。”贺骞抬起头,穆晚言此时身上盖着的是他的衣服,裸露出的肌肤上也都是他的手笔,一支被他亲手折下的高岭之花,一种被征服凌虐后的美,惊人心魄。
贺骞咽了咽喉咙移开眼神,反正横竖都是死,索性破罐破摔:“啧,要是没体验过也就罢了,但凡尝过这样的一次……”他忍不住又往那张被自己亲得殷红艳丽的唇上瞟去一眼,“……我死也不后悔。”
直译过来就是:错了,但好爽!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一番慷慨陈词反倒把穆晚言说得又羞又恼,真不知道贺骞是怎么能面不改色丝毫不脸红地说出这种话,更神奇的是,自己竟然也气不起来,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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