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最大号当名片的男人/老板与司机的乌龙初上(1/10)

    穆晚言第一次见到贺骞的地方,是他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场所。

    当晚穆晚言已与人有约,可到达时还尚早。面对这意外多出的空闲,别无选择之下,他漫步进入一家名为raise的酒吧,决定点上一杯鸡尾酒,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

    而贺骞的身影就在这份静谧中,突兀而强势地闯进他的世界。

    “这是我的名片,请随意。”

    最先抵达感官的,是声音。

    穆晚言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执起酒杯的手已因那道嗓音而顿住。它拥有一种莫名的穿透力,沉稳悦耳,心弦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撩拨,令他不得不立刻追寻起这声音的主人。

    目光在幽暗里穿梭,心跳在荒野中加速,他的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光影交错,过往的人群在那一瞬间皆退为背景。

    终于,视线定格在酒吧角落一隅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衬衫与黑色长裤,最上面的扣子解开几颗,坐在沙发中央,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灯光自头顶打下,让男人俊朗的五官清晰映入眼帘,穆晚言也不禁感叹,他确实拥有那让人争相围绕的容颜资本。

    男人整身的颜色几乎要与深色的皮质沙发融为一体,然而他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牢牢攥住众人的眼球。

    他轻轻向前倾斜身体,伸手从面前玻璃桌上散乱的紫色方片中拣起一张,优雅地置于嘴角。

    目光深邃,却漫不经心,唇边甚至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几分神秘又几分邀请,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一种无言的吸引力。

    穆晚言认出了那紫色塑片是什么。这段时间里,他特意去了解了一番——那是一款以颜色区分size的避孕套,而紫色款,是它们当前所售卖的产品中,尺寸最为宽敞的型号。

    把最大号避孕套当名片发的男人……

    穆晚言无法自控地吞咽喉咙,手中细瘦的杯脚竟也有些握不住。

    这样的男人,或许就是女人心目中所谓的“坏男人”,能够使好强的猎艳者产生无尽的征服欲。

    穆晚言甚至冲动地想,自己就这样突然地上前,当着男人的面拿走一张‘名片’,亦或是将桌上的那些,全都据为己有……

    可是,他还注意到一幕:就在男人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右手臂正前方,坐着一个扎着俏皮双马尾辫的女孩,清纯可人,隐隐被男人纳入他的保护圈内,不受任何人的觊觎。

    心中无法抑制的地涌上阵阵失落,恰在此时,搁在酒杯旁的手机震动一声,传来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这让穆晚言的心情更加烦闷焦躁,但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爽约的人,短暂的一番挣扎后,他也只能充满遗憾地缓缓放下酒杯。

    临走前,他不甘又不舍地再度往那处角落望上一眼,想不到男人的眼神也正不经意扫过来,视线就这样不期然地相撞。

    令穆晚言深深惊艳的第一眼,却无法让自己同样留下深刻的第一面,穆晚言想,有些事情也许就是这样不公平。带着些许落寞,他转身离开了酒吧。

    今晚所赴的约会,实则是穆晚言有生以来最逾矩、最出格的一次行为。

    ……这是他第一次约炮。

    说不上什么特别的理由,也许是因为长久积聚的压力,也许是想体验性爱的滋味。但绝不是出于排解寂寞,已经孤独惯了的人,何来排解之说?

    因为是第一次,他鼓足勇气,动用了一些钞能力,经过层层筛选,挑选出一位健康无疾、体魄强健、颜值身材均属上乘的男士,来与自己赴今晚的约。

    然而自酒吧里那惊鸿一瞥后,脑海中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那个男人的影子,即便踏入事先约定好的酒店房间内,目睹那位在众多备选中脱颖而出的优质男士,对着自己扬起眉毛、面露喜色,眼神中满是对他的欢迎与惊艳,穆晚言也只觉得烦腻和排斥。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

    就算那个人喜欢的是女生,就算是个浪子海王,可不过就去要一张‘名片’而已……

    心中深深叹息,面上冷漠地命令:“你去洗澡,之后我们再开始。”

    贺骞从酒吧里出来时,带着一身的酒气与不同人身上的香水味。他没有醉,纯粹是仗义给朋友的人解围才惹得这一身骚。

    等终于把懵懂无知的‘小白羊’安全送到迟来的朋友身边,他也就功成身退拂袖拜拜。

    在raise酒吧的旁边,矗立着一幢级别与档次均不逊色的豪华酒店,贺骞朝那高楼眺望一眼,想起曾是部队里的前辈嘱咐他今晚务必过来,说是在这家酒店里给退伍的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起初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位前辈在服役时就以喜好谈论女人和床上那些事闻名,他不热衷于与此人的交际。但由于两人是同乡,难免还是存着那么一丝人情往来。

    所谓的‘大礼’,无外乎也就是前辈口中那些技巧绝妙的床上佳人罢了,贺骞对此并无兴趣,本来是已经谢绝掉的……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纤瘦的西装身影,就在方才给人解围时无意间进入他的视线里。贺骞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只是潜意识里感觉这人似乎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怎么会有人穿着那般考究的正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呢?可那股清新又冷淡的气质却恰恰触动了自己的偏好,他正想要看个仔细,视线就被一位突然坐到他腿上的热情女生阻断,待再看去时人早已不见踪影。

    敏感部位被好一顿磨蹭,又难以对那道身影释怀,贺骞沉默片刻,终是向下半身妥协,缓步朝那家酒店行去。

    ……

    “十楼……哪间房来着……?”

    贺骞挠着只比寸头长一些的短发,在走廊上边走边回忆着前辈的嘱托。

    贺骞净身高186,宽肩窄腰大长腿,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光站在那儿,就有种力拔山兮之势。

    这让走廊尽头刚被赶出房间的男人眼前一亮。

    他原以为今天将他高价约出的这位老板神秘兮兮的,不是奇丑无比就是身患隐疾,然而见到真人后简直内心狂吹口哨不止,但还没等他喜不自胜施展出自己圈中猛1的魅力,才刚伸进去一个指头,就被这大老板挥开了手,还被冷脸喝道:拿着钱,滚!

    男人也是有些傲气的,气得他想提枪就干不管不顾先把人肏服再说,结果转眼大老板就拿起手机直接让那头带几个人过来,还扬言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蹲局子生不如死。

    尽管没享成艳福,但好歹前后也拿上了两笔钱。男人骂骂咧咧咬牙切齿地下床穿衣,但怎么回想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还是怎么窝火,非想搓掉那人颐指气使的锐气才解恨。

    这么想着想着,迎面就看到从走廊那头走来的贺骞。

    贺骞此时正想着不然还是给前辈通个电话,问问房号,还没等掏出手机就听见前方似乎有人在叫他。

    “帅哥,兄弟!对,就你!”

    前方衣衫穿得略显仓促的男人匆匆奔过来,哥俩好似的搭上贺骞的肩,可惜由于身高差,够得有些吃力,但依然熟络地挤眉弄眼道:“这里,前面那个房间,里面的美人还是第一次,正等着开苞呢!”

    贺骞一怔,“你是……专门安排来接我的?”

    男人笑脸一顿,又立即敷衍说道:“是啊是啊,就等着你呢!别让人等急了,快进去吧!”说完将人往门里用力一推,碰的一声关门反锁。

    比起没艹到人的不爽,男人更恨穆晚言高高在上的态度,心中忿恨:骚蹄子敢跟老子摆谱?还喊人抓我?不想挨操还出来约个屁!……大兄弟你如果被抓的话就对不住了!但要是够胆先把人干上一顿你也不亏!反正这之后的发展都与他无关,男人满不在乎地轻哼着,揣着兜晃悠离开。

    ……

    穆晚言再次挂掉手机,就听到脚步声走近,还以为是那位未上岗的临时炮友去而复返,不耐开口:“你还想——”抬眼却看见,刚才还在脑内幻想的男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正打算退出房间的贺骞一抬头,眼前的景象难得令他一呆——柔软的洁白大床上正陷着一位裸身美人,黑发凌乱,肌肤胜雪,简直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甲都符合他的审美,特别是那张清绝冷艳的脸蛋,让贺骞的征服欲和侵犯欲激升高涨。

    符合他喜好的美人+前辈准备的‘大礼’+玉体横陈在床上等他开苞……

    贺骞气血冲头,几乎是立刻就扑上床去。

    “你!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啊——!”穆晚言急忙向后退,乱蹬的两只脚腕被贺骞一只手掌轻易地握住抬高,动弹不得,男人另一只手则直捣巢穴,在穆晚言生涩的体内疯狂抽动扩张。

    娇嫩的小穴哪里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就算几次为数不多的自慰穆晚言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而更可气的是,贺骞的手指竟在第一次进入就找到最敏感的那处,持续地往那一点上狠戳碾弄,穆晚言被这粗狂的指奸直接插得浑身绷紧去了一次,随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嗯?就射了?敏感度这么好?”贺骞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否太粗暴。

    穆晚言浑身瘫软急促地喘着,更加没有力气反抗贺骞了,他不知道贺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放开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穆晚言不知道,他用着这样刚刚高潮过还噙着生理泪水湿红的眼角,一双长腿被人掐住脚腕抬高,露出还插着人两根手指的小穴的情况下,发出这样软软的声音,只会让男人更想狠狠疼爱。

    贺骞的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痒得不行,右手默默将插进去的两根指头变为三根……

    “你的手,怎么——啊呃!”穆晚言一惊,想坐起来,敏感点却再被击中,腰肢都不自觉抬高,又哆嗦着塌陷下去。

    “乖,接下来我会温柔的。”贺骞亲了亲被自己捏握住的细瘦脚踝,舌头轻轻舔吻过脚背。穆晚言一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贺骞眼中此时的穆晚言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真可爱,脚背也这么敏感吗?”看来他今晚真是捡到宝了。

    “唔……你、你不是……”穆晚言又回想起酒吧里的那一幕。

    “我不是什么?”贺骞嘴上耐心问着,手下也继续不停地扩张。

    “啊、哈啊……疼、手指、拿出去……啊啊、别插、了……呜……”

    贺骞的三指不停抠挖插弄着,边观察穆晚言的反应,又青涩又勾人,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去玩弄穆晚言的舌头。

    床上准备的套子有点小,贺骞勉强戴上,想着也好,可以延缓射精时长,多点时间肏干美人。

    直到真正进入的那一刻……

    “呃啊啊啊——”穆晚言扬起脖子痛到失神,眼泪静静从眼尾淌落。

    “啧,真紧!果然是处吗?”肉茎没能全部进入,还剩了半截凶相可怖的根部敞露在外,贺骞将穆晚言两条雪白的长腿扛在肩上,慢慢压下去。想不到穆晚言身体的柔韧性也很好,几乎对折也没事,只是他此刻正因为第一次破处的疼痛而无声地流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贺骞捧着他的脸,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睑上,“别哭了,怎么跟我强奸你似的……”

    穆晚言不知如何形容此时感受,强忍着才没有给贺骞一拳,边抽泣边冷声道:“难道,不是吗?”本是冷硬的口吻,可配上他兔子一样湿漉漉红红的眼睛,就和委屈撒娇似的,直接把贺骞可爱到了。

    贺骞笑着忍不住逗他:“你越哭我就干你越狠哦~”

    穆晚言:“……”勉强止住了泪。

    但干还是要干的。

    这么秀色可餐的肉体,傻子才会停下。

    “听话,放松一点,哥哥保证让你舒服的。”

    他缓缓沉腰,借着重力,把剩下卡住的部分也坚定地捅入这片秘密花园。

    “怎么还、啊……等、嗯、等一下……啊啊……呜、别这么……呃嗯——”

    贺骞呼出口气,终于是全部进去了,雏儿就是紧。低头见美人将手臂横在眼前喘气,知道适应得还行,便开始挺动起腰胯。

    “……啊……哈啊……嗯……”

    等插了几分钟后,穆晚言已经由最初的眉头紧锁,逐渐变得双眼迷离,双手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来回抓拽,双腿也不自觉地想要合上。

    “别乱动,”贺骞捧着几乎感受不到毛发感的光滑小腿,情不自禁‘吧唧’亲上一口,“真美。”

    另一边的小腿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刺激,瑟缩地从男人肩上滑落下去,下一秒,两条腿被男人一同抬起,并着放到一侧的肩膀上。

    躺下的人如愿拢起双腿,却给肉穴中的阳具带来难以置信的紧致,夹得贺骞性欲暴涨。

    感受到体内那根坚硬巨物仿佛粗胀了一圈,几乎要将他撑裂,穆晚言惊惧地哭叫出来:“呜……怎、么、嗯……变大、了……好胀、啊!不要……”

    狰狞肉棒罔顾他的哀求,一次次凶狠地在他身体里挺撞奸干,贺骞也不算善意地‘安慰’他:“乖,哥哥听不得‘不’字,你越反抗只会越受苦的。”这算是他霸道的床上癖好之一。

    “不要、别那么、啊啊……呜……太、太深了……疼、嗯……”

    穆晚言被干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挣扎地抬手,五指伸张,那动作似要求救,又像挽留,最后却只能无力垂下,徒劳抓扯身下的床单。初次承欢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骇浪惊涛般的性爱,整个人几乎都在崩溃边缘。

    龟头戳到了骚点,肠肉被刺激得阵阵猛缩,贺骞甚至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射意,然后再更加快速发狠的顶插。

    “……不、不行……呜嗯、太快了……哈……不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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