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最大号当名片的男人/老板与司机的乌龙初上(7/10)
可他忍无可忍的切齿质问,换来的只是穆晚言的茫然与不解:“台词……?”
被方才的激吻弄得气喘吁吁、大脑空白的美人老板,又因为贺骞的问题而充满困惑,他抬起无辜的双眼,企图从男人的口中要一个答案。
“啧……”贺骞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这样拿一个人没辙。
“等你恢复好了,我一定要从你身上一个不落地全部讨回来。”
恶声恶气的低喃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像某种声明般的警告,却让穆晚言渴望地小声追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只想把你这张嘴巴给封上!
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到底哪根筋搭错,自己都小心得要把他当玻璃娃娃对待,他却一个劲地勾引点火,自己再无动于衷下去,岂不是显得很不行?
带着一种仿佛被挑衅的愤怒,贺骞开始不算轻柔地脱去穆晚言的裤子。后者见状,立即主动地扭身抬腿,好方便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看得贺骞只想打他屁股。
家里没有适合穆晚言外穿的衣物,这条裤子是贺骞临时给他去买的,两个大男人也是真的不够细心,脱下来才发现衣服的吊牌还没摘下。
他顺手扯了吊牌将裤子扔到一旁,视线重回到被他扒得一干二净的下身上,白嫩大腿上鲜明显露出的未消的青紫淤痕,看得贺骞的眼神一顿。
穆晚言有双又细又长的腿,从大腿延伸到脚趾尖的线条紧致流畅,几乎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就连小腿肚也缺乏常见的弯曲轮廓。因为白,又显得格外的娇嫩,稍稍用力一些,就能留下几道红痕。
贺骞不禁被引诱到了。
他缓缓将人放平躺卧,随后将指腹与掌心整个覆上去,确保每一寸都与赤裸的大腿肌肤紧密贴合。
两人已坦诚相见过多次,却是第一次这般细致认真地感受着。而传递进大脑神经末梢的真实触感,确实有如丝绸般柔滑,他爱不释手地沿着大腿内侧爱抚,直到再重新按上那一晚自己亲手掐弄出的痕迹上,来回摩挲,很快将人摸得性器挺立,娇喘不止。
“唔……哥哥,你的手、嗯……好暖……啊、那里……”
一只手掌而已,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把穆晚言弄得双眼迷离,眸光荡漾地看着他。
有时候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是真的全身都是这样敏感,还是演给他看的。但后者没必要,前者……前者就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那样俊逸清雅、笔挺禁欲的西装底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副一摸就浪吟的诱人胴体……
一条纤长的小腿被握住膝弯,轻柔抬起,原本只是抬高至肩,可还嫌不够似的,又直接被推折到了胸前。
于是,再无遮拦的羞涩小穴,终于如同被抽出丝带层层拆开的礼物一般,从隐秘的臀缝中暴露了出来。
按摩院的事情结束后,贺骞不放心,又给这里抹上一层药,而如今膏体融化,仍微微肿胀的小穴就像是沾了春露的雌蕊,湿透又鲜嫩,泛出粉润的柔光。
贺骞还记得,这里最初的颜色其实还要更浅一些,现在却像是被浇灌透了——被自己的阴茎,和自己的精液,浸润出了熟桃般的肉粉,看上去是那般甜美多汁,莹莹动人。
就是这么个小小又娇嫩的地方,含住自己整整一夜……
那一晚后来的记忆,他其实不是那么清晰,但身体所经历的感触还依然残留着。
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所有的纷扰和疲惫,都被一股宁静的力量温柔抚平,而后在登顶的刹那全然释放,通体畅快淋漓。
舒服到,灵魂都在战栗,想要一直待在这人的身体里……
像是沾染上某种瘾症般。
恐怕……还是那药在作祟的缘故吧。贺骞想。
他还压着穆晚言的一条腿,却不知不觉注视着那里出了神,这让穆晚言感到脸颊如同被炙烤,无尽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难堪地扭开头,闭上眼,自欺欺人地想要无视那笼罩在他下体的强烈目光。
“别、别那么……仔细地看……”
可是男人不听他的劝言,反而矮身低头,几乎是要将脑袋埋了下去,似乎在认真探究着,这处幽秘之境究竟是如何容纳的自己。
穆晚言甚至已经能敏感的感觉到,他那极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被男人火热的鼻息喷洒着。
不行……真的,太近了……
比起身体上的刺激,心灵上的冲击更令穆晚言毫无预兆地迎来一场名为快感的无声风暴。
而就在贺骞不自禁地想要再靠得更近一些,甚至忍不住欲以唇瓣轻触的时候,一只素手横亘而来,遮住了他眼前的景色,甚至手背已经碰上他的鼻尖。
“哥哥、你……为什么……?”
穆晚言撑起身子看向他,澄亮的双眼微微睁大,闪烁出惊愕与震动,身前的性器却完全表现出相反的反应,已迫不及待地渗出兴奋的腺液来。
贺骞从穆晚言的双腿间直起身。
当穆晚言的声音传入耳际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要做什么——他从未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种冲动——但鬼知道刚才怎么莫名其妙就有了。
“咳、咳咳……”贺骞当然清楚对方想问什么,他要怎么回答?因为内心驱使?因为鬼使神差?
最后,他挑了个着点边际又略显无辜的背锅侠:“可能,还是那个烈药的,后遗症……”
哪知这话一出,让上一秒还如坠云梦中的穆晚言,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后遗症?!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我早应该这么做的,那种来路不明的药,进入你的身体我实在无法放心……”
贺骞按在他光滑大腿上的手指渐渐收紧,在软嫩的皮肤上掐出五个浅浅的肉坑。
贺骞当然知道穆晚言是关心他,但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被自己压在沙发上摆出即将会被插入的姿势,两人的下面还都已经顶成这模样了,你叫我去医院做体检??
果然还是欠打。
“哥哥?”穆晚言仍在无知无觉地唤他。
贺骞低头,瞥见了落在沙发另一侧的裤装,以及掉落的黑色吊牌。
长方形,硬卡纸材质,上面用烫金工艺绘出品牌的logo图案。
两人之间弥漫的沉默,让穆晚言感到一丝难以捉摸的不安,会让他以为要抓不住眼前的人。
他不由抬手拽住男人的衣袖,想再说什么。突然间,身下羞耻的部位却袭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尽管细微,但令人无法忽视。他的下臀、乃至整个下身都反射性一颤,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刚不是还无论如何都想做吗?现在不想了?”贺骞好整以暇地低头问他,手上缓缓戳刺的动作却不停。
“啊!哥哥、那是什……嗯啊!”穆晚言被持续的刺激压不住呻吟,想要低头去看,可是根本无法看清。
敏感的小穴像是在被一个硬物的尖角来来回回的刺入抽出,刺得程度不深,甚至还会微微在里面旋转,用硬边轻轻刮过壁口,勾起身体深处微妙的酥痒。然后又在下一次刺入时,将那丝微痒击碎,破裂殆尽。
他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原本,尖锐之物就会本能地引发人们心里的畏惧。
贺骞一只手握住他脚腕,膝盖压住他底下乱蹬的腿,强硬地将人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支配之下。
“唔、疼——”一个不慎,那处尖角没能如愿进入屄穴,而是戳刺在边缘处肿痛的软肉上,令穆晚言顷刻颤着扬起了脖颈。
“别乱动。”贺骞轻斥一声,手上却已将吊牌的卡片旋转方向,没再继续使用尖头的部分。
这处娇嫩的地方,连被自己轻轻一按都能激得那样大反应,可不能戳坏了。
手里的黑色吊牌是由一层硬实的卡纸制成,质感之厚实堪比银行卡,而其中一侧的边缘处特意做成带有细小糙刺的毛边,划在指腹上有微微的痛感,似乎是在彰显着该品牌独特的张扬个性。
此刻那不平整的纤维末梢,正被贺骞用来徐徐刮搔着穆晚言两腿之间,那处脆弱易感的隐秘地带。
从上至下,从左至右,然后恶劣地在最嫩弱的穴缝上,磨过每一丝可怜的褶皱。
“啊……哈……感觉、好奇怪……哥哥……”手上欲迎还拒地推着,嘴唇微张无助地唤着,身体却无论被摆出如何羞耻的姿势也不再想要挣脱,反而温顺地接受所有下流的细密折磨。
事到如今,他怎会没发现,贺骞是在存心玩弄他。
可是穆晚言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怨恨与屈辱,或者更准确地说,连最微末的阴霾情绪也未曾萌生。反而从胸腔里传来心跳加速的回响,不由自主地沉沦在欢愉与亲密的感觉中。
这是,主角仅为他们两人的,最私密的游戏。
他享受其中,无法自拔。
“唔嗯——!!……”
那毛糙不平的卡纸边最后重重碾着嫩肉,缓慢磨刮过屄口,甚至在粉润肿软的皮肉上,因压力而留下浅浅的白色划痕,逼出它肉穴主人一声又长又媚的鼻音,以及身体淫荡的颤栗。
就在穆晚言以为终于熬过这场贺骞突然兴起的捉弄,还在努力平复喘息的间隙,贺骞已经寻到了新的戏玩对象——前方那根直立着、却在瑟瑟欲泣的性具。
穆晚言的这处自然是无法和自己的相提并论,不够粗野,亦不够劲长,也许是穆晚言本人所带给的滤镜影响,让贺骞觉得他的这根也是清隽可爱的。
自然也是要被欺负的。
“嗯~啊——”当那粗糙的硬纸边,从两颗囊袋的底部直直向上划到茎头,穆晚言终于承受不了地抓住他手腕,水润着眼眸望着他,楚楚可怜地求他手下留情,“这里……唔……我、会忍不住……”
贺骞轻轻放下几乎被他抓握得僵硬的脚腕,将穆晚言的双膝并拢,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便占据了他的视线,十足赏心悦目的画面。
“忍不住就射出来。”贺骞执起穆晚言的一只手,垂首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和语气里流露出的温柔,宛如一位极致体贴的绅士。
“会让你,再射第二次的。”
醇厚悦耳的嗓音令穆晚言心中一悸,纤长如羽的睫翼也跟着微微颤动,他没有放开与贺骞交握的那只手,仅抬起另一只手臂横挡在眼前,默许了接下来所将发生的一切。
那张薄薄的吊牌,如今已化作成为一把淫亵磨人的刑具。
被男人三指捏住其中一端,手腕扭转,便从一侧的斜上方挥落而下——摩擦过穴肉而沾上些粘湿的粗粝边缘,因此在空中划过一段弧线,不疾不徐地打在那根翘起的肉具上。
“啪”的一声。细微到几乎难以听见。
“嗯啊~~”
从未想象过的锐利快感会这样似猛烈的电流击中大脑,瞬间将穆晚言想要压下呻吟的努力统统击碎。
他将贺骞的那只手攥得死紧,好似可以从中汲取力量般。而他身体本能所泛起的细微颤抖,就是他对贺骞所做出的唯一抵抗。
他本是想遮掩住自己被淫欲戏弄下露出的丑态神情,却不想因视线的蒙蔽,反而使肤觉的感知愈发敏锐和强烈。
那一下又一下,从两侧各个角度交替而来的抽打,即便力道不重,但对此刻的穆晚言而言,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淫刑。
每一次,当纸牌拍打在肉体上,便总会伴随着响起啊的一声细弱低吟,似哭泣,却又勾人得紧。
被这无意识掺着甜腻鼻音的媚叫勾得胯下肿硬,贺骞挥动手臂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略微沙哑的呻吟声也不断扬高,其中痛苦的成分愈发明显。
孤立无助的分身被无情抽甩得东偏西晃,就像是真的犯了错,而被男人扇着耳光一样。
它温顺‘认错’的姿态,显然能够取悦正在施虐之人。
力度逐渐像失了分寸,卡牌每一次挥下都能带起一阵轻风,几分钟前的温柔轻缓已荡然无遗。
“呃啊……好痛!哥哥、哈……轻、轻一点……嗯啊……”穆晚言颤声拼命求饶,却完全被男人置之不顾。
被连续淫虐而积累的快感似海浪,一波叠一波将他推涌向至高的浪峰之巅。而随着又一挥不留余力的扇打,原本就已逼至极限的身躯蓦地绷紧,理性被狂怒的巨浪彻底击溃。
“啊啊啊——”
翘立的性器一抖一抖、激动地射出精液,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抛物线,浇落在汗湿的腹部、粉色的乳尖、甚至还滴溅在穆晚言精致的脸庞,淫乱地挂在红唇上。
——他竟被、被一张小小的卡片,抽打到射精了……
穆晚言骤然空白的脑海中,只余下这一句话。
在最后的一刻,掩在他面上的手臂终于被他移开,转而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像用来分担高潮中身体所承受的剧烈激荡,手指甚至捏到骨节发白。
于是,贺骞得以窥见到他高潮失神的双眼,眸中盈满情潮的泪,眼角被欺负得染尽妃红。沉醉在情欲中的人也成为一幅绝美的画景,同样令人沉醉。
原本只是一场报复般的戏弄,却逐渐变成想要挖掘出这人更多难以承受时的表情,听见这人发出更多的引诱雄性侵犯的声音,明明在崩溃的边缘,却也仅仅是紧抓自己的手不放而已。
贺骞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蓦然变得急促起来,渐渐与心跳同步……不,也许是心跳追着呼吸才对……
手掌不自觉捂上胸口,那里跳得有点不正常了。
难不成……真的有后遗症……?
“……哥哥……”
被叫得猛然回神,贺骞就见穆晚言眼尾坠着泪地在唤他,唇边那滴浊乳被小巧的粉舌颤抖舔去,胸脯还在激动地起伏着,却一只手扒住自己的一边臀肉,气息不稳地邀请他:“要……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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