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最大号当名片的男人/老板与司机的乌龙初上(6/10)

    恰好是周末,贺骞问要不要送他回去,穆晚言摇摇头,贺骞也的确不太放心。此时穆晚言穿着贺骞的衣服,大了他身材一两个型号,衣袖只能露出半截手掌。贺骞感觉自己仿佛在圈养一只小动物。

    夜色初临时,贺骞的朋友来访。

    当初贺骞在酒吧里给人解围,就是为了帮她的人。朋友一来就看见坐在摇椅上文文静静看书的穆晚言,瞬间被吸引目光。

    “小弟弟~你多大了?”

    贺骞端着茶过来给她,“高芮,除了对你的妞之外,我还第一次听你声音这么夹,不怕我告状?”

    “告就告,老娘怕你?诶,这小弟弟是你什么人啊?”

    贺骞腹诽:还小弟弟呢,人家身价好几个亿吓死你。

    “他是我……”

    “哥哥。”

    软软的,嘶哑的声音。

    贺骞心头一跳,转头就见穆晚言正无辜望着自己。客厅那头,高芮的目光也好奇地投过来。

    ……这下说他是自己老板还有人信吗?

    贺骞仅仅犹疑一秒后就随意了,真就像个好哥哥一样揉揉穆晚言的头发,吩咐道:“别出声,好好养嗓子。”

    穆晚言抬眼看他乖乖点头。

    把高芮给萌化了。

    “哎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乖的弟弟啊?嗓子怎么了?不舒服?”高芮追着他问。

    贺骞已经迈进厨房,声音却还是飘了出来:“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不是来蹭饭的就滚。”

    “你信不信老娘揍得你弟认不出你?”

    狠话刚放完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高芮立刻变脸,哄小孩子般嗲着口吻对穆晚言说:“姐姐开玩笑的,不会揍你哥的哈~”

    贺骞:……

    晚饭贺骞弄的是肉酱拌面,穆晚言那碗是更清淡点的汤面。虽然下午吃过外卖,但一天总不能只吃一餐。

    贺骞本想让穆晚言就坐在沙发那儿,后者非要过来餐桌吃。贺骞于是给他的椅子上又多放了层厚厚的软垫和靠枕,然后才扶人过来坐下。

    “弟弟身体也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高芮看着很心疼。

    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怎么突然这么大魅力了,让第一次见面的高芮都这么在意。他上下察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乖顺的发丝,精致的五官,虚弱的脸色,单薄的身子——好吧,的确很惹人怜爱。

    “没事,谢谢。”穆晚言哑声小声向对面的人道谢,虽然面上看上去并没多少感谢的表情,但依然把高芮感动得西子捧心。

    吃完饭后贺骞和高芮坐在客厅聊一些事,有关于贺骞的穆晚言都很想知道,奈何身体太疲倦,听着听着就在摇椅上沉入了梦乡。

    贺骞和高芮聊到一半时,余光注意到穆晚言已在角落悄然睡去。他将食指竖在唇中对高芮示意,然后起身给穆晚言轻轻盖上薄毯,低声让高芮今天回去下次再聊,毕竟并不急于一时。

    高芮揶揄他:“哎哟喂会疼惜人了~”

    贺骞:……你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计是会真的把我揍一顿。

    高芮:“下次把弟弟带咱们那儿玩玩呀。”

    贺骞挑眉:“然后被你们一群豺狼揩油调戏?”

    高芮风骚地拨弄了一下及肩的卷发:“你怎么能这么说dy们呢?”

    送走高芮,贺骞将客厅厨房收拾干净后,便把穆晚言抱起送到已经整理干净的卧室。他自己则还是继续睡在隔间。

    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自己衣服的原因,感觉人在怀里更小只了。

    放下穆晚言之前,贺骞这样想到。

    第二天,一夜好梦的穆晚言醒来,环顾这间已经逐渐变得亲切而熟悉的卧室,每一处细节虽都已经刻画在他的心中,仍然感到脸颊微热,悸动依旧。

    那一整晚被强势拥抱侵入的记忆几乎刻进骨髓,尽管身体的疼痛仍在,但谁又能否认,这种痛楚本身也是记忆的一种独特形式呢……?它有如在心灵深处留下的烙印,比其他任何回忆,都要深刻、难以磨灭。

    贺骞过来扶他下床,感觉穆晚言走路还是有一点困难。

    “明天要上班了,你总不能坐轮椅去吧?”

    说完立刻接收到穆晚言控诉的眼神,上面写着“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贺骞:……

    穆晚言心中还有些许怨念,贺骞为什么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对那一晚无法忘怀的只有自己吗?

    可当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时,他又觉得自己或许有些无谓的情绪化与矫情。穆晚言深吸一口气,将那丝莫名的感伤随手抛散,如同摒弃一片飘落的枯叶。

    为帮助穆晚言身体快速恢复,贺骞决定带他去体验一次按摩疗法。

    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盲人按摩院,两人同在一室分隔两床,贺骞放松肩颈,穆晚言则舒缓腰部。

    刚开始一切氛围都很好,盲人大叔还会边按边和他们说笑,直到穆晚言的腰间某个穴位被按压到时——

    “嗯啊~”

    穆晚言忽然呻吟一声,当意识到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口中逸出时,他顿时尴尬至极,匆忙捂住嘴巴,妄图将发出的声音也收回来。

    房间里寂静了两秒。

    那叫声着实太软太媚,定力强大如贺骞都有片刻晃神。

    “……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

    盲人师傅也缓和气氛地笑起来:“这里很酸是吧?没事,多按按就好了。”

    “嗯,嗯……”穆晚言惭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羞愤欲死。

    而盲人师傅就像他说的那样,粗厚的大手不停在腰上那个穴位附近按着,力度逐渐加大,仿佛在寻找某种突破点。

    “怎么样?是不是不那么酸痛了?”

    “唔嗯、嗯……哼、是、是……”穆晚言声音闷闷的,手指拽紧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师傅的手就像是要和他作对似的,不仅是针对穴位进行点按,更突然将双掌变作钳形,施以粗鲁的推拿。师傅整个手掌和指缝都与他肌肤相贴,几乎紧紧掐握住穆晚言一圈窄瘦的腰,边揉边捏。

    “年轻人要多吃点饭啊,怎么这么瘦?放轻松,不要绷这么紧。”

    师傅就像个苦口婆心的长辈还在念叨,而穆晚言却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枕头似乎太过柔软而不足以支撑他,于是双手转而紧紧扣住按摩床的边缘。

    他的腰背……原来这么敏感的吗?

    不行,不能再……在贺骞面前叫出来,而且还是被盲人师傅按摩按出这么淫乱的声音,太羞耻了……

    身后的那双手,按着按着就将重心慢慢向下转移,穆晚言警觉的神经瞬间紧绷——不行、那里更加……!

    急忙开口想让师傅停下,可两根大拇指已经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分别按上了两瓣臀肉上的中心穴位。

    一股强烈酥麻宛如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师傅,那里、哈啊……不必、了……呃……”

    臀部上的颤肉随着师傅粗糙的指头,恶意的顺时针画圈揉动。本该是享受的过程,穆晚言的泪花却涌了出来,腿根都在打颤,仿佛是场难以忍受的折磨。

    “诶,”盲人师傅不赞同地加大力道,“这里人体的淋巴最需要按摩了,感觉到痛也要忍一忍。”

    “啊啊——”师傅的手劲奇大,穆晚言想直起身却根本做不到,他双手向后不停推拒着师傅的大掌,不想在贺骞面前丢脸,只能压抑地小声拒绝道:“师傅,够了、嗯……别、别碰了……呜……不…行……”

    求饶的嗓音细细的,哑哑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再更多欺负一点。

    于是师傅仿若没听见一般,手下力度不减,一只手掌还悄悄向臀后探去,来到两瓣肉臀的缝隙处,随即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缓缓压进那道缝隙中……

    “不要……!”饱受一夜摧残依然肿胀的肉穴敏感到一点触碰都是痛苦,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被布料包裹着的粗糙指节挤开了臀肉,抵至屄口,那孽指甚至还在敏感的肉眼处,用指甲又钻、又剐——已经顾不得丢不丢脸,穆晚言只想赶紧逃离这只淫掌,腰臀上的手还在压着他,他不得不叫出仿如要被窒息似的呼救。

    下一秒,身上的压力全被抽离,穆晚言扭身抬头,贺骞如同救世主般来到他的身边,手上擒着的正是还要往他肉缝中钻的粗糙手腕。

    贺骞的气压极低:“他说了,不要。”

    盲人师傅被抓包,声音慌乱:“你干什么?这是在按摩,我还是个盲人……”

    贺骞阴狠道:“我能让你的手也废掉。”

    他手上用力一折。

    师傅疼得大叫:“啊啊啊——痛痛痛!你松手、松手!断了断了要断了!”

    像扔垃圾一般,贺骞单手将人给甩了出去。

    穆晚言手肘撑着爬起来,转身扑进贺骞怀里,后怕得浑身颤抖。

    他不敢想象继续下去会怎样,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是陌生人,竟……也这样的脆弱和敏感。

    汗水似细小的珍珠,从裸露出的后颈悄然滴落,湿透了他的衣衫,揭露出主人内心的沮丧与挣扎。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夜晚开车回去的路上,穆晚言身上披着贺骞的外套一言不发,贺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贺骞把穆晚言送回到他家房门前,仔细叮嘱:“还是不舒服就明天请假,多喝点水,好好休息……”

    穆晚言抬眼:“你不进来吗?”

    贺骞:“……你早点休息……”

    穆晚言抿了抿唇直直与他对视:“就算我身体真的坏掉了,也不需要你负责。”

    贺骞:……什么跟什么?

    穆晚言垂眸:“但……你能不能,陪陪我?”

    像是鼓起勇气,放下所有的尊严,只为向他求乞一缕温情。

    贺骞沉默。

    穆晚言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但仍是不愿放弃,上前一步,轻轻勾起贺骞垂下的手指。

    然后,贺骞动了。他反执起穆晚言的手,按开穆晚言房门的指纹解锁,领着人走进屋内。

    穆晚言瞬间被难过的情绪笼罩,贺骞果然还是不愿陪伴自己,一刹那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又自嘲的想到,自己是贺骞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做这些呢?

    可是进屋以后,就看见贺骞提着个包在各个屋子里窜动,不过片刻便装了满满一包站在穆晚言面前,里面都是穆晚言的生活用品。

    “我住你这儿不习惯,不然你跟我那儿住几天?等你身体和情绪好一点了再回来。”

    再次回到车上,穆晚言肉眼可见的喜悦在他的眸光里闪动。贺骞余光瞥见了,心道:怎么像个小孩子。却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回到贺骞家后,穆晚言没忍住,在玄关就抱着人亲起来。贺骞也不甘示弱,夺回主动权,唇舌搅动,将对方的口腔齿间舔舐个遍。穆晚言本就体力不济,不一会儿就被吻得腰软腿软,贺骞便搂着他退到沙发上,让人横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在缠绵的吻中沉溺,直把嘴唇都亲得微微泛肿,才不舍地分开。

    贺骞抹掉穆晚言唇上牵连出的银丝,笑:“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穆晚言低头亲上贺骞的指尖:“你把一个成年男人带回了家,不想做点什么么?”

    感受着手指腹传来的热意,贺骞的心也渐渐有些发烫,面上仍是淡定道:“你呢,跟着一个成年男人回到他家,是想发生点什么么?”

    穆晚言自知嘴上占不到他的便宜,便倾身又去亲吻贺骞的喉结。

    “哥哥,做吧。”他说。

    贺骞喉结一滚,刚要张口,穆晚言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捂上他的嘴,急道:“我可以。”

    “呵……”贺骞笑着拿下他的手,就像是为了验证一般,手指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缓缓来到穆晚言的身下,食指与中指并着停留在股缝处,略微使力一按。

    “嗯哼——!”怀中的身体立即触电般地拱起,主动扑了上来,随即被贺骞稳稳抱住。

    “还想要做?”贺骞再问。

    穆晚言垂着脑袋,轻搭在贺骞的肩上,身体还在紧张的微微颤栗,可即使这般窘迫,也仍是不死心道:“……想。”

    他仿佛急切地想要通过一场与贺骞亲密深入的结合,来保证些什么一样。

    “想……你进入我,射给我,弄疼我也不要紧……”穆晚言心醉神迷地低喃,缓缓收紧拥抱着男人的手臂。

    都是想要你,还想要,你爱我……

    没有说完的话被贺骞再度袭上来的吻所吞没,却比上一次的要凶猛激烈得多。

    “唔嗯……哼……嗯、哥……呜……”

    喷在面颊上的贺骞的气息,粗重灼热得仿佛要将他烫伤一样,穆晚言仰着脖子想要在这唇舌缠磨中迎合,却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只能无助被迫地承受,最后他放任那股力量将自己侵袭,双手环上男人的后颈,顺从地闭上双眼。

    暴风骤雨般的热吻终于稍稍抚平了些心中的兽欲,舌尖抽离时,还勾连出一线暧昧煽情的银丝,贺骞忍不住在对方肿润湿红的唇瓣上又咬上一口,虽然没有见血,也足以疼得穆晚言蹙眉轻叫一声。

    “都是从哪学来的台词?嗯?”尤其当那些话,是从穆晚言那如同冰玉般清冽、冷峻的双唇中吐出时,这样强烈的冲击,瞬间能把他勾得欲焰高燃,又偏偏不能真的不顾忌对方身体,于是还少见地憋出了些焦躁难耐的情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