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最大号当名片的男人/老板与司机的乌龙初上(2/10)
“所以,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误会?”
他低头若有所思,最后吐出一个字:“去。”
贺骞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而这个不得了的对象还是自己原本将要入职的大老板……
外人就见英俊不凡的司机搂着人怔住片刻,随后忽然弯身捞起穆总的双膝,在众目睽睽下将人抱走,大步离去。
“你是想,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吗?”……这语气,隐隐的风雨欲来。
贺骞低笑:“老板不是独生子吗?怎么在外面胡乱叫哥哥?还撒起了娇?”
穆晚言有些无语,刚刚这人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一屋子的人:“……”
他熏着一身醉意靠在男人肩膀上,闻到了久违的淡淡烟草气,埋头眷恋地蹭了蹭。
……
“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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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骞:“嗯……嗯??”
两指夹住露在外面的橡胶圈口,将保险套轻轻从肉穴里拽出来时,还在喘息的穆晚言禁不住又哼吟出一声,双眼却仍是失神茫然的状态,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贺骞低头,温柔地在那片唇上啄吻片刻,边将射了满满一袋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才气势冲冲地下床开门。
而前辈他们之所以在此,是因为要安保的对象——最大的boss就在这间房内!起初,boss急促地令他们立即带人前来,而后第二通电话又紧随而至,说暂时不用了,他要先休息一会儿,让他们晚些时候带上一套衣服再过来。
今晚有个应酬酒局,原本这种局穆晚言是能推则推,秘书也正准备帮他划掉,这次却被穆晚言一反常态地拦下。
等穆晚言喊的人到的时候,两人正好在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候。贺骞没法再温柔了,摁着穆晚言的腰在脆弱的肉穴里发狠打桩肏干。
‘拿杯水’还没说出口,扑通一声,贺骞在床尾的地上跪下了。
一屋的人唯唯诺诺战战兢兢,他们不敢抬头去看boss浴袍v领处露出的点点暧昧红痕,更不敢把之前房外听到的叫床声安在此刻冷静发号施令的男人身上。
贺骞一凛,反应过来这大老板竟然在自我介绍,连忙道:“我叫贺骞。”
‘大礼’是份真的‘礼’,前辈给贺骞介绍了大名鼎鼎的夙言智控企业的安保工作,今天让他来,就是想让部门的主管先见见贺骞。
心情瞬间因最后两个字而多云转晴,贺骞有些意外的挑眉,美人不仅身体是尤物,床事上怎么也能无师自通叫得这么好听?
穆晚言啜泣不已,身体被不停地顶撞向前:“呜哼……要被、啊……操坏、了哈啊……哥…呜、哥哥……”
见他还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贺骞的声音冷沉下来:“看来我得让老板知道,乱叫人哥哥,是要付出代价的。”拇指与食指挟住小小挺立起的乳头,狠狠一捻——
刚走出主卧的门没多远,正准备离开的贺骞就听到房间里兀地传来一阵干呕声,没有办法,只得去厨房接杯饮用水再拿上毛巾打倒回去。
充分休息过后,穆晚言在贺骞的帮忙下穿好衣服,临走前回头看他:“我叫穆晚言。”
这就是拥有肉体关系后的亲密感么?还有你扔毛巾的对象可是大老板啊!big都要小写的bigboss啊!!
根本没有逃脱反抗的余地,双手被牢牢钳制在耳朵两旁,双腿依然架在贺骞宽阔的肩膀上无力地挣动,他完完全全被这野兽一般的男人压服在了身下。
“唔啊——!”穆晚言猝不及防,背部瞬间拱起,浑身颤抖,泪水在刹那间涌出在眼眶中打转。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最后这凄烈放浪的淫叫绝对让房间里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门外的动静甚至戛然而止,陷入一段长长的寂静中。
“嗯~~”
贺骞一路把人送回到家。穆晚言家大门的密码早在第一天他当值的时候房屋主人就直接告知给他,贺骞本以为自己根本没有记住的必要,想不到没多久后的今天竟真的派上用场。
“你、你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
贺骞咽了咽喉咙移开眼神,反正横竖都是死,索性破罐破摔:“啧,要是没体验过也就罢了,但凡尝过这样的一次……”他忍不住又往那张被自己亲得殷红艳丽的唇上瞟去一眼,“……我死也不后悔。”
等穆晚言穿着浴袍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屋子里已经围站着一小圈人,他把贺骞赶去洗澡,贺骞扔了条干毛巾盖在他头上,吩咐一句“擦干。”,然后才走进去。
若是仔细聆听,还能从不那么隔音的缝隙中,听到似乎是床铺被大力顶晃而发出的“嘎吱”声。
穆晚言并不表现畏惧,心里却是没脾气了……上次男人就一只手困住他的脚腕,这次又是单手就制住自己,究竟是贺骞的手掌太大还是力气太大了?
直译过来就是:错了,但好爽!
贺骞低着头,开始解释这起乌龙事故,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歉意才好,他没有透漏自己其实不久将要成为他的下属——那必然是要黄了,他也做好要被痛揍甚至被押去警局的心理准备,只是无论如何,想与当事人面对面地,亲口道一次歉。也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穆晚言闭着眼偷偷勾起嘴角。
穆晚言的声音湿黏而沙哑,却有股天生般的清冷坚韧,轻易就让人联想到高山上的雪莲,花瓣上还盛着碎雪。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继续留下来的好,他们都心知肚明穆总今晚来酒店的用意,见这情况本想撤退,但一想到穆总在电话里冷硬的声音,还是再次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叫哥哥也没用了。或者说,完全是反效果了。
他先是给这些人发放一笔封口费,让他们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如果有人敢泄露出半个字眼,那么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这笔金钱;再吩咐找出之前被他赶走的炮友,一顿深刻的教训是必定要给的,连同介绍的中间人一起;经由贺骞的前辈又了解到贺骞要应聘安保,于是动了动嘴皮,直接把安保岗位换成专属司机岗。
穆晚言又问:“会开车么?”
“告诫过你了,禁止说‘不’。”贺骞沉下声音,下身的腰胯也越顶越重,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肉浪横飞。
门外站着的竟然就是贺骞的前辈,他见到贺骞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穆晚言:“——?!”
贺骞“哦”了一声后直接把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起来,惹得穆晚言错愕地瞪大双眼,但也没挣扎的随他了。
“哥哥,抱……”
晚上穆晚言从酒局上退出来时,特意吩咐贺骞进来接他。
穆晚言:……这就是你说好的不后悔?!
虽然刚结束一场美好的性事,但搅人好事是要遭雷劈的。贺骞不介意亲自来当一当这道雷。
穆晚言喉结滚了滚,小声问:“没醉呢?”
穆晚言腿还在打颤,必须得坐着,但丝毫不影响他一边听话地擦头发一边发布命令的凛然气势。
贺骞继续垂头:“嗯……”
“你帮我——”
就在贺骞感觉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等待着最终判决时,穆晚言终于开口,说出了这句话。贺骞以为的勃然大怒、兴师问罪和冷言厉色都不存在,穆晚言平静冷静得甚至过了头,贺骞担心地拿水过来,还不怕死地去碰他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等候片刻依旧没见人来,喉咙因过度地喊叫干涸得要冒烟,他想喝水,刚要张口就看见贺骞匆匆返回。
穆晚言大腿轻轻挪动了下,用臀部感受着底下结实硬挺的腹肌,脸上酡红一片,还要装作淡定地问:“醉或者没醉,你会怎样?”
见手里的人还有心思走神,贺骞的另一只手也悄然爬上对方的身体,隔着衬衫抚摸穆晚言平滑的胸部,仿佛揉面团似的亵弄起来。
贺骞想应该是前辈说起过他的名字,便没再多说什么。
贺骞听得心软又心痒,性器更是粗勃一圈!原本还想去质问是哪个不长眼的,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狂冲到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干透这个男人!
他低头看向某人的‘杰作’: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方才情事留下的痕迹,混合粘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床被,搭配着实在有些凄惨。
贺骞抹掉他的眼泪,将人捞起来靠在墙上亲吻,穆晚言竟还一边抽泣着一边仰头顺从地启唇接受,贺骞心中觉得他真是太乖了。
贺骞毫不怜惜地扒光他的衣裤,纽扣一个接一个纷纷崩落,从床沿一路滚落至地面。
他的第一次,不是别人……
……
话落,贺骞撑起上半身猛地坐了起来,突然的动作使得穆晚言不禁向后一仰,失措地扶住他的肩膀才堪堪保持平衡,随后双手就被贺骞反剪到身后,像个模范好学生一样,乖乖地挺起胸膛,迎接面前的人无形却霸道的威压。
“……哥、哥哥,还要……哈啊……给、啊给我……”
摸了摸手上的布料,算不得很名贵的材质,但男人偏穿出了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鬼使神差的,他又拿起来凑到鼻尖处嗅了嗅,有一丝淡淡的烟草香,这个味道倒不廉价,还让一向讨厌烟味的穆晚言也觉得好闻……
“对不起。”
他把人规规矩矩放到床上,老老实实掩好被角,其他什么也没有做,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蛮力的撕扯令穆晚言失去平衡地倒进了贺骞怀里,没有自觉的、奶猫似的软声哼道:“疼……”
成为夙言智控公司总裁穆晚言的专职司机,已经一个多月了。贺骞恪尽职守敦本务实,再不敢越雷池半步,避免一切和穆晚言视线相交/肢体碰触/车厢以外两人独处……等等的机会。实在不得已的时候就找人代班,唯恐再冒犯敬爱的老板。
穆晚言受不了地疯狂摇头,泪水也四处飞溅:“…啊啊啊!…啊、求你、哈啊……慢……嗯啊、慢些……我错、唔……错了……呜嗯、哥哥……”
此时床上的穆晚言也醒了,他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来,第一次性事远比想象中的激烈得多,消耗了他几乎所有体力。
他自成年之后,还从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穆晚言羞恼地拽过一旁男人脱下的黑衬衫,盖住不敢再细看的下半身——实在是嫌弃已经皱皱巴巴半湿不干的被子。
“明天入职。不要迟到。”
等贺骞出来后屋子里的人已经都走了个干净。穆晚言坐在单人沙发上揉着腰。贺骞走过去帮他按,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不,我虽然无意造成冒犯,但错误已经不可挽回,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接受。”贺骞抬起头,穆晚言此时身上盖着的是他的衣服,裸露出的肌肤上也都是他的手笔,一支被他亲手折下的高岭之花,一种被征服凌虐后的美,惊人心魄。
“我知道。”
穆晚言迷蒙着眼,听见贺骞温柔的声音愣了一会儿,才难为情地轻轻点头。
贺骞冷声:“醉了,就放过你。”
“等等等等!”贺骞看门外的人一副就要冲上来把自己就地正法的架势,举手投降道,“我绝不逃跑,要杀要剐任你们boss来,但……能不能让我自己,先去当面谢个罪?”
穆晚言惊喘出声,又似乎感到羞恼般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堵在唇齿之后,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出言阻止。
只是突然响起的急切敲门声打破了这份绵绵亲密,贺骞蹙眉松开了唇,穆晚言的呻吟便如溢出的甜汁般流淌出来。
贺骞缓了会儿射完精的后劲,才抽出在不应期但仍半勃的性器,套子却因为尺寸不对包裹不住而中途脱落,留下一半还塞在抽搐中的粉色小穴内,画面淫荡得不得了。
围在外面的一圈人看门打不开,还想再联系穆晚言时,就听到从房门内传来一声尖锐绵长的叫床,听得所有人脸红心跳,只因那叫声实在酥魂入骨,像是鱼水交欢缠绵到了极致所发出的喟叹。
“好了,我温柔点,好不好,嗯?”
“啊、啊啊……好快……呜、啊、太……慢、慢一点……哈……”
贺骞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门给踹开。
一番慷慨陈词反倒把穆晚言说得又羞又恼,真不知道贺骞是怎么能面不改色丝毫不脸红地说出这种话,更神奇的是,自己竟然也气不起来,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贺骞笑着又亲了几口,接下来的动作真的轻缓许多,穆晚言的呻吟就像小动物一样的轻哼呜咽。
贺骞点头:“会。”
不想,原以为烂醉如泥的人竟抓着他领带把他扯到了床上去。
许久没有出现的称呼再次响起在贺骞耳边,含糊不清的低冷嗓音却让贺骞半边身子都感到酥麻,脑子里嗡嗡一阵。
“扶我去浴室……你把床上收拾一下,让门外的人进来。”
“我要喝水。”
穆晚言点点头,走了出去。
两人一坐一躺,贺骞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老板,气势却不因眼下的体位有所削减,他冷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现在到底醉没醉?”
两人的姿势一直保持未变,男人的腰胯仿佛安上了永恒动力的发条,啪啪凿干得毫不停歇,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人的吻,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情似水,柔和安抚着初尝情事之人的羞怯不安。让穆晚言的魂魄即使无数次要在极限的快感中溃散,也能被无数次在这充满缱绻的吻中凝实。
房间内。
……一切竟是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穆晚言撇头,拒绝承认:“……没撒娇。想叫就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