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却沾染上的脸/梦见老板被上(10/10)
中间没有办法忍住的几声喘息,也不知有没有被他的秘书识破。在害怕被发现的紧张中,身体竟逐渐地生出一丝兴奋,眼眶里弥漫起水雾,快感在脑海中爆开。
之后张秘书还说了什么?穆晚言已经无从知晓了。
穆晚言射在了墙壁上,体内也被一股有力的精柱射得肠壁发颤。
不知道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会怎么理解这些湿渍,穆晚言的大脑逃避地令他拒绝去想象那个画面。
随后便感到一双手臂将自己给拥紧,耳垂肉也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嗯……”刚做完爱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都让穆晚言轻咬住下唇,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你里面好紧,”男人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透着高潮后的慵懒劲儿,似在细细回味,又似推敲点评,“夹得太舒服了,我没准备这么快射的。”
太过直白的夸赞让羞耻盖过了喜悦,穆晚言咬着唇,将头偏到一侧,状似冷淡地说:“那要我道歉吗?”
而事实证明,在言辞的交锋上,他注定不是贺骞的对手。
“当然,”贺骞毫不犹豫回道,笑声中携带的温热鼻息喷拂在皮肤上,像一阵轻柔的电流滑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与挑逗。
“不仅要道歉,还得乖乖受罚。”
穆晚言不禁困惑地回头,自己的‘罪行’怎么莫名就越来越‘重’了?
可还不等他出声发问,胸前的乳尖就被狠狠一揪,穆晚言惊喘一声,颤得弓身往后面躲去,却将后穴中的肉棒往体内送得更深。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淫念又蠢蠢欲动起来。
“门已经锁好了。”贺骞抓过穆晚言的两只手腕,引导着绕到自己的后颈上抱住,“现在,我们换个地方。”
温暖的一双大手向下探到雪白的两条大腿之间,在滑腻紧致的肌肤上轻浮地摸了两把,随即掰开一提——
“呃啊——”
像是小孩把尿般,他将穆晚言整个抱在身前,两条腿被他大大地拉开,腿心间暴露出的小穴因为姿势突然的改变,而拼命绞缠住插在里面的自己的性器。
贺骞被吮得无比舒爽,不禁倒抽一口气,偏还要笑着训斥道:“别这么紧,放松点。”——这要求简直强人所难。
穆晚言只感觉身子突然一轻,除了顶住后穴的肉棒外身体再无任何支撑,就这样四肢大敞着,被迫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哥哥、唔……别、别这样……”
贺骞的腿长,没几步就走到了落地窗跟前,还嫌路太短没肏够似的,把人放下之前又往上狠顶几下。
“唔嗯……”穆晚言被顶得双腿发软,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也直往贺骞身上倒。
贺骞也不怪他,就半扶着他的身子开始给他脱剩下的衣物。
先是外套,再是衬衫,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松松垮垮的领带,挂在美人老板瘦弱的颈上,尤显色情。
太阳还未落下,明亮的日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拂着两人的身躯,而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被隔绝在一窗之外。
穆晚言本能地就生出低头逃避的冲动,不由自主地后退躲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单向玻璃,不是么?”贺骞却板正他的肩,逼他直视。
“可是……”即便外面看不见室内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下方熙熙攘攘的街景,络绎不绝的人潮,开阔视野中林立的摩天大楼,以及无数密集的窗格,都宛若窥视着他的瞳孔,无一不刺激着他的道德底线。
贺骞帮他取下了他身上最后的赘物——却将那根领带套进穆晚言的两条手腕上,边用低沉迷人的声线,诱惑着穆晚言跟随他的目光去瞧,“再仔细看看,你的眼前,还有什么?”
“还有……”
还有落地窗倒映出的,两人一前一后站立的模样。
穆晚言一身赤裸的白肉近乎发光,而他的身后,贺骞衣冠整齐西装革履,即使是最简单的黑色制服也被男人穿得潇洒不凡。
强烈的对比令穆晚言更觉羞赧。
而其实,贺骞也同样在注视着,窗面反射中的他。
身前的男人,比起贺骞自己的体格窄了将近一圈。肩颈瘦弱,腰身纤细,光滑的皮肤紧贴骨架,腹部平坦如静谧的湖面,而耻骨轮廓清晰性感,从腰际两侧延伸向下,直至那片干净而诱惑的隐秘之地。
贺骞在兵营里待了这么多年,见惯了六块腹肌八块腹肌的汉子,也认为那是男性最美的身材,可现在……
他上下抚摸着这具让他不忍释手的身体,随后轻轻一推,将穆晚言的上身趴伏在落地窗上。
两粒软嫩的乳珠也被压得贴在冰冷的窗面,碾平发白,激得穆晚言一颤,“嗯、好凉……”
他双手高举于头顶,本应该与稳重严谨的西装相搭配的领带,如今被当成一挣就能脱手的情趣绑带,缚住了他的手腕,像被逮捕的犯人一样。
贺骞非常满意自己所看到的视角。
白得晃眼的肉臀向后翘起,腰身下塌,大腿呈倒v字岔开……这显然就是一封写着“请来操我”的邀请函。
而诱人生出更多恶劣玩弄心思的,是穆晚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摆出了多么危险的姿势。
贺骞大掌不停揉捏着两瓣绵软饱满的屁股,用极大毅力才将自己从销魂的臀缝中拔出一长截出来。
“既然指定要两个小时不下地的话,”贺骞上身也靠上前,压住穆晚言腰以上的部位不准乱动,牙齿磨咬在后颈薄薄的皮肤上,像是叼住已经向他降服的猎物。
“那么现在踩在地面上时,就不应该算在内了。”
穆晚言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啊嗯——!”
火热的肉棒再度陡然刺入,前面的性器也被顶得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若不是腰上还有贺骞的手臂捞着,穆晚言几乎无法控制地要屈膝跪下去。
或许是因为射过一次的缘故,贺骞这次插入后便始终保持着不急不缓的速度,肉棒九浅一深地缓缓挤碾骚软紧热的肠壁。
这让穆晚言获得了一些喘息的余地,能够忍耐着那温吞间将他感官逐渐吞没的快感,气息不稳地提出自己的渴望:
“……唔、我…我想看着、你……哈嗯……”
这样可爱的要求贺骞当然不会拒绝。
“可以,不过,”贺骞轻笑了声,微微低下头,将薄唇贴近到他耳边,用一种柔和而诱哄的语调说,“……先在落地窗前把你肏射一次,好吗?”
纵然是问句,却不是在与他相商。
“你——”
穆晚言双目圆睁地望向贺骞,后者似乎被他这模样逗笑,又凑过去逮住唇亲了一口。
总觉得今天的哥哥,有些不一样……
竟然用这样温柔得过分的口吻,说出那样、那样……的话……
穆晚言双眸紧压肢体忽而一震,竟这样不知不觉泄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喷射到明净的落地窗上,又缓缓滑落下来,留下一线湿痕。
身后的贺骞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脸上又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似乎对此乐见其成。
“好像,又开发了你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穆晚言彻底把脸埋进手臂中,再也不想回答男人的任何问题。
用这样磁性到犯规的嗓音,仅仅几句话,就把他的礼义廉耻……几乎都给击碎了……
身后又响起一阵低笑声,连着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具也透过肉壁传来筋脉的勃动,刺激着身体里仍不满足的骚动因子。
贺骞好不容易把人给哄好,穆晚言也没有真的别扭生气,只是太过害羞而已。
两人仍下体相连着,贺骞往后坐到穆晚言气派的老板椅上,把人面对面给抱着,兑现了诺言,让穆晚言能够清楚清晰地看着他。
“喜欢这个姿势吗?”贺骞笑问。
穆晚言点点头,用还被绑着领带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他。
不仅可以看见,还很方便接吻,穆晚言很喜欢。
“不急,你可以按你喜欢的节奏来。”贺骞的声音酥麻得不行,尤其当贴在耳边说的时候更要命。
他不由自主地就张开腿,踩在办公椅后面一点的位置上,主动抬臀吞吐起来。
只是动了一会儿,穆晚言就感到有些失落了。
“可是这个姿势,进得不够深……”
嘴唇先是轻轻地啄吻,从鼻尖到下巴,刻意绕过6嘴唇,然后在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之后,再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对方的嘴角游走。
同时,收紧手臂和大腿的力量,努力将臀部向上抬起,即使小穴对肉根如何不舍的挽留,也坚定地、慢慢地拔出来,感受身体上每一处肌肉都在因这个动作而变得紧绷,再——快速坐下去。
于是,体内的敏感点便会在自己有意地操控下,狠狠撞上坚硬的肉棒,那一刹那,快感骤升,意识漂浮,身体想要追寻更深层的体验,渴望着再度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感觉中。
这样居于上位的蹲姿插入,实则能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得很深。
——是的,穆晚言撒了个小谎。
因为他此刻,正有些缺乏自信。
这若传扬出去,恐怕会让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毕竟,作为夙言智控的决策核心,穆晚言向来都是言辞果决、决策如山,不容置疑的存在。
只是在床上,他很少有像这样,能把握主动权的时候。
抛却贺骞被下药的那晚,自己冲动之下的主动骑乘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双方都清醒时由他来主导两人之间的性事。
不可避免的,有一丝慌。
好像在被贺骞仔细观察着,自己是如何忘情地向他索取快感、享受性爱、沉溺欲望的漩涡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微妙的表情,都在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下无所遁形,一览无余。
也不确定该怎样地摇晃才能让自己和贺骞都感到舒服。虽然贺骞让他自己寻找喜欢的节奏和角度,可心中的思虑太多,就更不得其要领。
反省自己是否太过依赖贺骞,也担心自己的扭捏放不开而扫了彼此的兴……
“看你每次都哭个不停,还以为你受不了太深呢。”可是贺骞并没有责怪更没有不悦,只是这样笑说。
悦耳的低笑声经过胸腔的振动,如同深沉的大提琴弦被轻轻拨动,在空气中回荡,也萦绕在穆晚言心上。
他将自己埋进贺骞的颈窝里,只让男人捕捉到一个红红的耳尖。
贺骞温暖的手掌在他清瘦的背脊上安抚着,继续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全,已经被肏射过两次的身子,的确是有些勉强了。”
这话说得……还不如不安慰,这反而更加剧了穆晚言此时的窘迫,恨不得把耳朵也给捂上。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抬头,色厉内荏地问:“你不觉得我那样……浮浅难看吗?”仅仅是设想自己那副……淫贱的、不堪的模样,便让他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内心的不安如薄冰下的水流,他隐隐察觉到贺骞其实早已看穿他的忐忑动荡,不过是故意激自己吐露出这番话罢了。
“难看?”贺骞有些诧异,没料想有意戏谑得出的竟是对方这般的自我评价,他皱起眉头反驳道,“这个词怎么可能和你沾边?”
面前泛着情欲的澄澈双眼似要滴出水般,莫名地,让贺骞有些心疼。
他轻捧起穆晚言的脸,亲了亲那双如冷泉清澈的眼睛,穆晚言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我喜欢看你被快感击碎到失控的表情,很美,在那一刻,你好像摆脱了很多的枷锁。”贺骞的声音,像夜晚轻拂的风。
掠过穆晚言的心湖时,却掀起了巨澜。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晚言。……别太勉强自己,你撑得太辛苦了。”
氤氲视线中,贺骞和缓地启口,轻到怕要把人给碰碎,然而却清晰地穿透了弥漫云雾。
长长的羽睫一颤,抖落下一滴泪来。
贺骞抬手擦过那抹泪痕。
“接下来,交给我?”
如果这是场对灵魂的洗礼,那么此刻穆晚言已经被彻底俘获。无论贺骞说什么,他都会选择相信,且欣然接受。
就在他缓缓点头之后,贺骞将他的双腿捞起驾到肩上,随即双手环绕至他的后背,用力将他抱进怀里。肩颈相缠,两人之间所有的空隙都被挤满,彼此心跳和呼吸交融,仿若融为一体。
“嗯、啊……”
膝盖压上了肩膀,身体被完全对折,性器如同火热的肉杵,因为重力,而深深插进肠道的深处。
“深呼吸,放松一点。”看着穆晚言轻蹙眉心、脆弱又极度寻求安全感的模样,贺骞也情不自禁地,再次轻轻吻上去。
就像一个渴求慰藉的初生婴儿,紧紧蜷伏在宽阔的怀抱深处,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片温暖的港湾,寻找着那份属于他的安宁与依靠。
蓦地,贺骞的腰胯猛地一下向上挺插,龟头直接撞进了穴心,穆晚言被顶得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吟。
“这个深度,满意了吗?”贺骞忽而想起,笑着问道,还记着对方嫌弃不够深的埋怨。
“唔……哥哥每次,都、啊……好深……嗯啊啊……”话音未落,体内的那杵巨物便不再收敛力道,快速地对着不断溢出乳白精液的肉穴大力顶撞起来,把本就不完整的淫软句子捣得更加破碎,“啊、哥……哈……哥哥、填满……我……呜……”
胯骨激烈地撞击臀部,浑圆的臀肉被不断挤压、又弹回原状,贺骞箍紧穆晚言的腰背猛力往下掼,每一次撞击都砸出沉闷的响声,撞得两人的下体淫汁溅溢,湿滑不堪。
那是之前贺骞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淫荡肉穴内蠕出的肠液。
穆晚言独自在上位套弄的时候,不知是肉棒太粗还是穴口太紧,里面的精液竟一滴也没有漏出来,而此刻却像是失禁一样,从被捅得合不拢的屄穴里渗溢出一缕一缕的白溪,兜不住似的一直淌到黑色皮革的老板椅上。
“就在你平时办公的地方肏你,你以后每一天坐在这里时,会不会都回想起被我肏到高潮的快感?”
贺骞在他耳边柔声细语,仿佛像在说情话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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