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当众撕衣服铁手打皮带抽嫩B抗进屋扔床上(前半章是剧情)(3/10)

    “老实点。”程进的手啪啪的扇了两下他的屁股,最后一只手按着一边,两手用力揉捏,把他的流着水的粉屁眼掰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肠肉,“给老子当情儿委屈你了?你有什么可不乐意的,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说着,大龟头噗嗞一声插进了穴口里,疼得陈乐脑袋后仰,“你他妈……!”

    “福气你妈逼……谁稀罕你给谁去!老子不要!”陈乐想用力闭塞穴口,把程进推出去,可稍一用力,肌肉绷起就会带动浑身的於肿,疼得他眼里溢出生理泪水,不得不丢盔弃甲,放开柔软的穴口,让那根粗长硬烫的棍子捅进他下体。

    程进的鸡巴把他捅穿的时候,陈乐屈辱的抬不起头,鸵鸟一样把脸埋在铺被里,胳膊抱着头,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看他的,还有那个以前一起修过车的,他回去之后会怎么跟别人说,他没脸呆在a市了,他现在只想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他想钻到地缝里,让大地把他挤死。

    程进这一鸡巴捅下去,浑身舒畅的扬起头。他站着操陈乐,把陈乐的屁股撞得飞起,整间屋子里都是啪啪啪和噗嗞噗滋噗滋的操屁眼的声音。

    陈乐像是一个没有活力的充气娃娃,浑身卸了力气,连支撑他趴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腰塌下去了,腿和屁股想顺势往下倒,全靠程进捞着他他才没真的倒下去。

    程进这么捞着他,也不觉得累,越操越精神。

    他伏在陈乐身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犬类交欢的姿势。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但被陈乐的外套挡住了,只有他喷出来的温热鼻息扫在陈乐的后勃颈上,偶尔他身子前探的时候,他的脸也能贴上对方的脸。

    这为数不多的几处小面积接触给陈乐发冷的身体输送着热量。但是他恶心,恶心得很,他死了似的不给程进一点反应。

    程进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命根子被软肉裹着,陈乐又被他圈在怀里一动不动,完全不反抗。对方身上那种青年人的味道,和着在地上滚过之后沾上的沙土的气味,冲进他的鼻腔,把他鼻子弄得痒痒的,他感觉自己在操一只还没成熟的凶兽,心理的快感甚至超越机械摩擦带来的快感,他被陈乐这幅看似温顺的模样弄得心里燥热,像是胸腔里烧着一团火,让他躁动不已。

    胯下的冲撞更加凶狠,像是在借着肉体的碰撞发泄着心里堵着的什么东西。

    程二公子龙精虎猛的模样让在座的各位雄性生物都自惭形秽,有人看着陈乐被大鸡巴不停进出的屁股撸起了自己短粗的黑玩意儿,丑陋的龟头指着陈乐的脸,把浑浊的赃物射到空中,落在床单上。

    程进的左手从陈乐的胸口摸过去,两指夹住拉锁一拉而下,他感觉到下面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也不知怎么的,就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朵边安慰似的说:“别怕,我就摸摸,不给他们看。”

    沙哑的嗓音带着喘息声,压抑不住的欲望从几个字里喷涌而出,炙热的鼻息灼烧着陈乐的皮肤。

    程进说到做到,只把他的外套拉开,手从衣摆伸进短袖里,在他覆盖着薄薄腹肌的肚子上描摹着轮廓。

    他的身体在激烈的运动中升温,手掌也变得温热,他给陈乐画着圈的暖肚子,再顺着肋骨摸上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小奶子,并不成熟的小物激起程进的保护欲,他大手罩着一边的软肉,给陈乐暖着奶子,掌心的温度传到奶子上,再传到陈乐胸口。陈乐就像一只被人按住摸肚皮的小狗。

    “想吸你的小奶子,咬你的骚奶头,用舌头把你的奶头舔得发麻肿大,在你的奶子上留下我的指印,再扇得它们啪啪乱抖……”程进嘴唇碰着陈乐的耳廓,热气吹进他的耳朵,连身下插屁眼的动作都有点慢了下来。

    “你妈逼的……变态,不得好死!”陈乐声音闷闷的。

    程进见他有了点反应,嘴角忍不住扬了扬,他直起上半身,胯下又开始加速猛撞,把陈乐插得几乎要碰到墙上。

    陈乐胸前的外套拉锁被拉开,只剩下宽松的短袖罩在身上,那根本起不到束缚作用,他的奶子吊在身上,像两个吊着的充水小气球,他上身晃荡不稳,两只小奶子也左右乱摇,甩得飞起。

    他忍耐着身后这个男人对他施加的一切痛苦的。他本就发着热的脑子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下又逐渐混沌起来,刺激得来的精神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他一个被人围殴暴打的本就精神不济的病人,被那根大屌和周围人们下流的目光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

    身后侵犯他的男人持久又猛,他头晕目眩,墙上贴着的方格瓷砖在他眼前转起圈来,一种飘忽的虚无感占满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他的内壁上,打得他浑身一激,让他又找回一点清醒,但这之后,是更为持久的沉寂。

    程进抽出鸡巴,胡乱拿纸巾擦了擦,他收了这根玩意儿,拉上裤链栓好皮带。

    “起来,回去。”他给陈乐擦完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扒拉了他一下,对方没反应。

    没反应就没反应,抱回去呗。

    程进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这破拘留所楼房建的漂亮,怎么他妈的连个空调都舍不得按?

    他去给陈乐穿裤子,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大腿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他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这肯定不是他弄得。

    脑子里思索了一下,他想起来,陈乐被抓到拘留所是因为打架斗殴。他给陈乐穿好裤子,审视的目光扫过屋子里剩下几个人。

    程进吃了教训,回去后把陈乐关在了家里,派了几个保镖看着,过了两个多星期鸡犬不宁的日子。

    那天他把昏迷的陈乐带回家之后就喊了胡宏盛过来给他治治伤,那衣服扒下来的时候,陈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一块能看的,把程进气得想冲回拘留所给那鳖孙头拧掉。

    但当务之急是看住胡宏盛,别让他治病的时候咸猪蹄子瞎鸡巴摸。所以他只是给丁局去了个电话,交代他好好招待那几个二流子。

    其实胡宏盛本质也是个二流子,能给程进当私人医生,一个原因是父辈有交情,再一个他们自己也是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俩人双龙入洞同操一个逼也不是没有过,而且胡宏盛痞归痞,医术还是足够高明的。

    程进对这个好友简直不能更了解,所以决不让陈乐和他两个人独处一间屋子。当天给陈乐检查身体的时候,他不过是去上了个厕所,就这几分钟的时间,等他提着裤子从厕所走出来,就看见胡宏盛一手把陈乐的腿架到他肩膀上,一手握着皮带正在解裤子,他要是再来晚一点,这鸡巴都捅进去了。

    “你他妈干嘛呢!?”程进上去就是一拳,险些把胡宏盛打翻在地。

    “你说我干嘛呢!?你眼瞎?眼瞎老子给你治治!”胡宏盛脾气也上来了,放开陈乐的腿,站直了揉揉脑袋。

    “谁让你碰他的?管不住自己鸡巴我帮你剁了!”程进怒火中烧,左右走了两步,像是在找刀。

    胡宏盛看他那样子知道他是认真了,连忙站的离床远了一点,“操,不就个玩意儿吗,咱俩3p4p玩的还少吗?我就惦记惦记你这个双性宝贝而已,你至于吗,还要割老子命根子?”

    程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物色到个什么稀罕货色,都是兄弟几个共用的,可是刚才看见胡宏盛一边打量陈乐的下体一边掏鸡巴,就怒从中来,简直想砍了他拿去喂狗。他想不通,也没必要想通,姑且把原因归为新鲜感还没过,所以不想让别人碰他的东西。

    “你管老子至不至于,不让你碰就是不让你碰,需要什么理由吗!?”程进瞪着眼睛,仰着下巴,“再让老子看见你手脚不干净,就把你鸡巴切了喂你嘴里。”

    胡宏盛缩了缩脖子,一副服软的样子,“行行行,你声音大,听你的。”

    程进才不信他,以后每逢胡宏盛来,他都呆在屋里寸步不离。

    陈乐一连发了几天的烧,昏迷的时间远大于清醒的时间。胡宏盛说这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程进那天把人吓着了,在家养个几天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经过那场拘留所里公开提枪入洞,程二公子现在气消了,有一点点的良心发现,每天对着陈乐光溜溜的身子就算鸡巴邦硬也能忍着不奸了他。

    除此之外,程进还一改往常的习惯,一连多日没出去浪荡,江平他们打电话喊他出去他也不去,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家,胯下那根棍子管的好好得。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操过家里的极品了,对外边的野鸡野鸭都不感兴趣了。

    程进这几天晚上都是抱着陈乐睡觉的,两人光着身子钻在一张被子底下,他一只手环着陈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的奶子,揪他的奶头,那两个小东西软软的,摸起来舒服极了,尤其是在现在这种陈乐不反抗的情况下。

    程进睡觉之前能玩一个多钟头,他手劲不小,一个小时下来,能把陈乐白花花的奶子揉得通红。

    手上这么玩着,下半身不可能没反应,肉棒一柱擎天,翘得老高,程进只敢拿棒身在他屁股上、腿上蹭蹭,也不敢多蹭,最后还是要自己用手撸出来再拿纸巾擦擦手。胡宏盛那天做的事简直要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他现在不让别人碰陈乐,擦身子都是自己来,这对于从小饭来张口的程二公子来说是个艰巨的任务,他可不想把人屁股射脏了再爬下床端水过来给他擦一遍。

    泄了精水的程进气喘吁吁的仰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那股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没过去,脑子里有点恍惚。他回忆着上一次打手枪是在什么时候,太模糊了,想不起来,只有这些年他操过得屁股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甩甩脑袋,转过去抱住陈乐,那些东西不想也罢。

    第三天半夜的时候,程进在梦里觉得胸闷气短,被憋醒了之后睁眼一看,陈乐正坐在他胸口表情狰狞的掐他的脖子。

    “狗东西,去死吧你!”

    陈乐这幅样子完全说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难看极了。可程进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竟然心情大好的勾了勾嘴角。

    陈乐在床上躺了快三天,手脚都睡得酥麻了,现在刚一睡醒就来掐程进的脖子,那力道跟只小猫比也差不了多少。程进脸上一乐,托着陈乐的屁股一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你他妈滚开!”陈乐两只爪子被程进轻松地按在头顶。

    “别闹,乐乐,让我操操。”刚从梦里清醒过来的男人嗓音带着慵懒,身下那根玩意儿已经抬头了,他把手伸下去又撸了几把,帮它快点兴奋起来。

    “乐你妈逼你叫狗呢??少他妈恶心人!”陈乐怒道,偏过头躲他蹭过来的脑袋。

    陈乐的咒骂声外强中干,程进后半夜压着他射了好几回,直到把他射得溢出来,再也灌不进去为止。

    天蒙蒙亮,程进吃饱喝足了,给做到一半睡过去的陈乐盖上被子,神清气爽的起床了。但是这种快意只维持了一天不到,就在下班回家之后烟消云散。

    一进屋就听见保镖说陈乐醒了之后闹了一天,把他卧室砸得稀烂,可是他们不敢上手,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进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卧室走,解锁之后果然看见好几个未接来电,他无所谓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拧开卧室门把手。

    刚把门打开,就惊觉一道寒光朝他划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陈乐的手腕,发现他手上拿着一大块碎瓷片,他看看屋子,真被砸得不成样子。

    陈乐想杀他,还不止一次的动了手。意识到这一点的程进有点苦恼,还有点烦躁,妈的,老子累死累活伺候你三天,你就这么对我??

    程二公子命金贵着呢,放这么个危险分子在身边实在不值当,再好操也不值当,可这新鲜劲儿持久的厉害、离谱,他也真舍不得放手。程进略一考虑,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人都是他强迫过来的,干脆就锁到屋里,让他翻不起浪花。

    程进试了试,效果甚差。陈乐不仅一点没被他教训得服气,反而变本加厉,他插进去根本动不了,陈乐的肠壁绞着他,穴口因为不肯放松被他捅得流血,他宁可忍着疼两败俱伤也绝对不让他好受。

    陈乐体力不太好,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营养跟不上,后来又那么小就去打工、干体力活。就算他不想,每次也都会被程进做睡着。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程进看着怀里睡着的陈乐想,抱着人家睡觉还要把人拷起来,怎么想怎么不是那回事儿,安安生生的睡觉不好吗。

    程进想到半夜,想着跟过他的人哪个不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只要他乐意,糊弄糊弄陈乐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不是轻而易举?怎么对别的情人的,就怎么对他呗,还能治不服他了?最近是他大意了,把便宜占了个够,却啥好处都没给,是有点过分。

    他收了收胳膊,抱得更紧一点,下巴放在陈乐头顶,心里盘算着怎么补救。

    不过想也没用,他根本就没啥讨人欢心的本事,想破脑袋也只是做些老套的送车送表看电影,买花兜风摆蜡烛。最后,他看着被他强迫带出来的陈乐看傻逼一样的眼神,觉得脸上火烧似的疼,手一甩就把手里的999朵玫瑰从车窗扔了出去,扔到了河里。

    热脸贴了好几天冷屁股的程进已经快要恼羞成怒,这时胡宏盛过来找他,说明晚有个聚会,大家好久不见了,让他一定过去。

    程进眼前一亮,觉得挺好,带上陈乐,让陈乐和他的兄弟们见见面,挺不错。

    陈乐也觉得好,当然好,聚会的话,程进不可能再绑着他了,那样他就有机会逃跑了。

    而事实是,他不仅有机会跑,还有人给他制造机会带他跑。

    包厢里不太亮,而且很吵,坐了十来个人,有的是程进的狐朋狗友,剩下的是他们带来的男伴女伴,陈乐抗拒的被程进搂着,两人还拌了几句嘴,话里夹杂着各种生殖器官。程进在好哥们儿们面前丢了脸,气得脑袋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极力忍耐,巴掌都要扇在陈乐脸上了。

    两人后来谁也不理谁,但程进还是不松手,胳膊依然圈着陈乐,但身体赌气似的朝向另一边。

    陈乐觉得好像一直有人在看自己,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一个引人注目的长发美人。

    这人实在太显眼,一头绸缎似的白色长发被束起来搭在一侧的肩膀上,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浅色的薄唇有种禁欲感,皮肤白得发光,肩宽腰细。他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手上晃着酒杯,像一株孤傲高洁遗世独立的松柏,脸上神色冷漠又疏离,让人难生亵玩的心思。陈乐心里不免起疑: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真的不是被贬下凡的神仙吗?

    现在“仙人”正盯着他,他回望过去,和那双幽深的眼眸对视时,陈乐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三天没喝水的动物痛饮了几口山涧冷泉般,那滋味真是沁人心脾。江平在这里就像喧闹的烟火街巷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株空谷幽兰,那种冲击太大了,让他自惭形秽,对视不到两秒,他就把头低了下去。

    陈乐在江平面前涌生出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自卑感,两人对视了这两秒,他就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过去了。

    早在聚会刚开始的时候,陈乐就被程进按在沙发上灌了几瓶酒,身上满是酒味,肚子也胀得难受,现在灌下去的酒都转化成尿意,他站起来要去厕所,被程进拉住了胳膊。

    “干嘛去?”

    “起开,老子上厕所。”

    程进松了手。

    陈乐惊讶于他的好说话,挑了挑眉毛,结果刚出门就被一个程进带来的黑衣壮汉跟上了。

    在他身后,江平抿了口酒,低头的时候嘴角微微扬了扬,他放下酒杯,惬意地把胳膊伸到脑后枕着。

    胡宏盛看他今天挺反常,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就拉起来怀里一个男孩推了过去,大方的摆摆手,跟他开玩笑的说道:“给,借你玩玩”

    男孩自觉地坐到江平怀里,从桌上的烟盒里掏出来一根烟给江平点上,甜软的声音能把人骨头喊酥:“老板,抽烟。”

    有人笑起来:“宏盛啊,你这借花献佛……借到佛跟前了?”

    胡宏盛摸摸头发,众人接着笑闹起来。陈乐眼里的“仙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男孩的后脑,吻上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程进冷着一张脸等陈乐回来,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最后实在等着急了,他扒开正要缠上来的一个以前经常宠幸的鸭子,大步流星的拉开门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他带来的那个保镖还在站着等人,他对着卫生间里边喊了几声陈乐,没人答应。

    程进挨个门踹开找,把厕所隔间里蹲着的人都吓得不轻,但是直到踹完最后一扇门,也没找到陈乐。

    聚会以程进大闹夜总会结束,众人心有不快,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江平送走了他们之后,也坐上了车。车门拉开,就看见陈乐歪在车座上,眼睛闭着,显然是失去意识了。

    江平笑笑,上了车,车门在他身后被人关上,他搂住陈乐的肩膀把他放到在自己腿上,让他枕着自己。

    他弯起手指碰碰陈乐的脸颊,用指尖在他脸上画着圈。

    陈乐在程进家虽然不安生,但程进好吃好喝的养着,倒把他养的比以前胖了些,江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一副营养不良的消瘦模样,现在脸上饱满了不少,戳起来一弹一弹的。

    手掌一翻,削葱般的指头又摸过他的眉骨,碰碰他的脸颊,最后按在那张沾着酒气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灵活的仿佛一条小蛇,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悄无声息的钻进他的衣领。指尖滑进他的乳沟,碰到他的乳根。

    他抽出手把陈乐拉起来,里像小时候抱妹妹的大玩具熊一样把陈乐抱在怀,手从衣摆探进去,捏住一团软肉,旁若无人的揉弄起来。

    陈乐一点反抗也没有,乖巧的过分,眼睛放松的闭着,两排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只是睡着了的样子。他任由江平在他脸上乱舔乱亲,毛茸茸的脑袋抵在江平颈窝,拱得江平想给他套上链子锁起来,养宠物那样。

    江平惦记了他两个星期,现在肉到嘴边了,心里那股火也越烧越旺。他向来冷静,尤其面对做爱这种事,江老板只拿这当做打发时间的消遣,从来都是他把床伴挑逗的淫叫连连了他自己还坐怀不乱,直到对方羞涩的把奶头喂到他嘴里,他才会一口噙住那个肉果,把它的主人按倒,然后扶着鸡巴从那大张着的腿间操进去。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被这么个愣头小子迷晕了头脑,竟然想把那套头卫衣撕得卡拉卡拉响,让陈乐就那样穿着破布被他玩奶子。

    但是不行,他想演的不是这么个角色,他要有风度,要温文尔雅。从聚会上陈乐扫他那几眼他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只没长大的小老虎,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单纯又好骗,谁给他几口奶吃他就能把谁认作妈妈的那种。他那个傻发小要来硬的就让他来硬的,被人家记恨上了刚好便宜了他,他自信满满,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三两句就能把陈乐哄得敞开腿让他干,缠着他发骚发浪。

    所以他只是把陈乐的卫衣脱了下来。纯棉的布料被整个掀起来剥掉,袖子离开手的时候胳膊垂了下来,打在了江平腹部,白莹莹的小奶子露了出来,怯生生的对着江平敞开的怀抱。

    江平先在陈乐闭着的眼睛上亲了亲,像是在奖励他这么配合。

    陈乐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还穿着长裤,这使得他平整的腹肌和两个小奶包更加白嫩色情。

    江平一只胳膊环在陈乐背后,冰凉的指尖陷进肋侧的皮肉里,裸露的大片背部肌肤映在后视镜里,有点扎眼。

    他埋在陈乐的胸口啃咬着,叼起他一只桃红色的奶头用舌尖给它做按摩。小小的嫩肉蹭着他的脸颊,另一只奶头在他脸上拍打画圈。他吻得入迷,拉起陈乐的胳膊,薄唇贴着肌肤一路上移,移到那个快痊愈的小小的烫伤疤痕处,吸那一小片嫩肉,把附近都吸红,留下坑坑洼洼的牙印。

    陈乐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江平拉着他的胳膊咬了最后一口,然后堵住陈乐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舌头趁机伸进去,卷起陈乐茫然的舌头,让他嘴巴合不上,晶亮的口涎吊在空中,像挂着一条银线。

    司机跟了江平有几年了,饶是他也没见过自家大老板这么放浪饥渴的样子。脚下使劲,给车提了个速。

    车窗外花花绿绿的灯光一闪而过,模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斑点。车子里弥漫着急躁的气味,温度升高,啪叽啪叽的水声也更激烈。

    到家了,复古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平稳的驶进院子。

    江平抬起脸,面无表情的把几缕滑落到额前的发丝别回耳后,他天生肤白,再动情也很难泛红,搭配上常年冰山的表情,时常让他的床伴们有种自己在和玉石雕像做爱的错觉。

    他脱下西装外套,整了整衬衫,用外套从前面包住陈乐,然后把他抱起来。

    这时管家刚好把车门拉开,江平抱着昏迷不醒的陈乐,长腿一伸走了出去。

    李管家看到老板抱着个人出来,心里好奇,偷偷看了一眼,瞥见了衣冠不整的陈乐裸露的后背。江平给陈乐裹衣服的时候没太用心,包得不严实,前不露点就行了,后背爱咋样咋样。

    江平一路走到浴室,陈乐昏迷着被江老板抱着的样子就一路被家里的佣人们看了个够。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热水,江平把陈乐放在宽敞的洗手台上,陈乐头一沉就要栽下去。裹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刚好搭在了翘起来的两个乳头上,露出让人想入非非的乳沟和色情的两抹桃红色乳晕。

    江平只好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西装外套在他身上搭的不稳,这么一动就整个滑了下来,江平把它拿到一边,再去脱陈乐的裤子。

    陈乐手脸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是身体常年被衣服裹着,没怎么被晒过,尤其是那对奶子,比十六七的高中生的还嫩。但是这阵子整天被程进关着,脸上颜色也浅了些。

    江平的鸡巴已经翘的老高,给西装裤撑出了一顶小帐篷,可他面不改色,脸上不起波澜,单看这张一本正经的脸,任谁也想不到这人的鸡巴能翘得这么下流。

    柔顺的长发从脖子一侧搭过来,他低头拉开陈乐的裤子拉链时,那发束就贴着陈乐的脸,发梢搔在他的奶子上。

    江平看到觉得有趣,笑了一下,把发束攥在手里一捋,用两指夹住发梢然后在陈乐的奶头上扫起来。他发质极好,末端也健康的不得了,那一小束扫在陈乐的奶子上有力极了,扫过硬硬的大奶头还会戳到淡色的乳晕,但饶是这样密密匝匝的瘙痒感也没办法激起陈乐一点回应。

    不过江平自己倒是乐在其中,没有反应的陈乐是个真正的玩具,完美的性玩具。他可以随意玩弄他身上的任何地方,把鸡巴捅进他的咽喉也不会呛到他,他能畅快随意地在他身上任何地方抽插鸡巴,而不会被他清醒时会有的生理性反应打断。他能把腥臭的精液甚至尿液灌进他茫然的嘴里,或者尿在他的逼里,而等他明天醒来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会继续用今天那种带着点憧憬的目光仰视他。

    江平换着地方,一会在左边奶头上扫着,一会又给右边的来两下。他脸上波澜不惊,可喘息早就急不可耐的从微张的薄唇里吐出,他的呼吸悄然间频率失了常,他自己却意识不到,直到玩够了,他才又捧着陈乐的脸吻下去,低头弯腰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剩下的衣服也都被脱下来,江平把陈乐放到大大的浴缸里,然后脱了衣服,迈进浴缸里。

    衣服一脱,江平那玉雕般的身体就显露了出来,在他瓷白的双臂上,盘踞着两条墨龙,黑磷青鳍。两龙形态各异,一条腾驾着白色的云雾,背鳍如燃烧的火般缥缈;一条盘曲着身子,双目微张,不怒自威,龙身裹挟着大朵的牡丹,绿叶红瓣,为黑白的画添了几分颜色。

    远看近看,他两臂都宛若上好的青花瓷般优雅美丽。只可惜,美景在前佳人在侧,昏睡的陈乐却没有这个眼福。

    陈乐仰着头,脑袋枕在大理石台子上,光溜溜的身子终于整个呈现在江平面前,胸口起起伏伏,两条腿微微叉开着,粉嫩的鸡巴和阴蒂在水下一览无遗。

    这浴缸大得很,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江平轻松地把陈乐的腿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离陈乐更近,他跪在陈乐两腿间,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屁股。

    他拿下花洒,把水压调高,无数小水拄从喷头里激射出来,针雨似的打在陈乐露在水面上的半身,江平手腕微动,猛烈的水流交错着接连不断的冲刷在两个奶头上,柔软的乳房都被高压下的水流冲得扁了些,敏感的乳头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感觉刺激着。

    陈乐两个穴口里终于有液体流了出来,漂亮的鸡巴在水下颤微微的想挺起来,大腿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试图合起来夹一夹瘙痒的小逼和鸡巴,但是只夹住了江平劲瘦的腰。

    江平把水压调低了一点,喷头转换方向,一边拉起陈乐一只胳膊,把温热的水流浇上去,他这样冲洗完陈乐的上半身,终于抬起他一条腿。

    陈乐乖乖的任由他摆弄,腿被拉起来之后,私处更是一览无遗,还能看见他两个小穴像是贝壳般一张一张的,小阴唇早就被程进玩得熟红,现在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渴求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摩擦它们。陈乐私处的毛发也早就被程进亲自刮了个干净,越发的显得那根粉嫩的肉棍水灵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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