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当众撕衣服铁手打皮带抽嫩B抗进屋扔床上(前半章是剧情)(2/10)
“你这家伙还真骚,就把你吊起来而已,真家伙还没上呢,就淫水流一腿了。”程进揶揄道,他端起自己没喝完的粥,还剩下多半碗,还热着。
阴道里热粥又开始流动,他害怕那些黏腻的液体灌进他的子宫,那太恶心了,于是他又开始收缩阴道和穴口。
程进吃过饭后神清气爽的回来时就看见陈乐死人一般被吊着两条腿,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他走过去探探鼻息,发现陈乐还有气,于是先解开了绑着他的绳索,把他穴里的调羹拿了出来,稀碎的粥流了他一床,他也没工夫埋怨什么,又打开了他的手铐,让他平躺在床上。
这个瘪三盘腿缩在墙角,他摸着下巴伸着脖子看看陈乐气氛又无可奈何的脸,再看看程进揉着他胸口的手,他不知道陈乐是个双性人,不知道程进的手在隔着衣料揉陈乐的奶子、捏陈乐的奶头,只觉得是这个少爷癖好特殊,喜欢男人干瘪的胸部,他视线往下,看着程进的大鸡巴拍在陈乐的屁股缝上,大鸡巴上下蹭着,被应该是从穴口分泌出来的粘液润的湿滑发亮。
他的身体扭曲着,翻腾着,他这会儿反而张开了阴道口,想让滚烫的热粥从他里面流出去,但程进怎么会如他的意,见他逼口大张,又挖了一大勺粗鲁的灌了进去。
程进现在只对这个女性器官感兴趣,前阵子天天插方之河的屁眼,插得他最近对屁眼已经腻歪了,一段时间没近女色,他现在只想玩这口小逼,把它玩熟玩烂。等过几天了再给他后边这个洞开苞。
肮脏恶心,但是不起眼,但是生命力顽强。
同屋里关着的还有当时那个去叫警察来的人,他这人精的很。是他最先发现陈乐然后阴了他的,也是他下脚最狠,把陈乐踢得耳鸣了好长时间,最可气的是这人现在啥事儿也没有,关个几天就能放出去了,可另外他那两个同伙可是都躺倒医院里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几辆挂着白色车牌的轿车嚣张的驶来,一早就接到通知的看门人急忙放行。
他的钱包证件找不到了,本来是放在裤兜里的,但是它们和裤子一起不见了。陈乐没时间再去找这些东西了,他怕拖的久了程进就回来了,反正钱还可以再挣,证件可以补办,当年单枪匹马来到a市,现在也可以只身一人去别的城市,现在至少身上还有一点现金,不至于饿死。
有方之河的前车之鉴,他知道自己要谨慎一点,要偷偷摸摸的。他现在没有身份证,火车是坐不了了,但可以找一辆汽车,总归还是有办法的。
勺子插入穴里的时候,陈乐的屁股难过的上下左右摇了起来,程进看着眼前直男甩逼的画面,觉得有意思极了,右手捏着勺子将将要拔出来,又立马送了进去,然后再抽出再插入,反复了几个来回。
程二公子身下动作不停,在发小的注释下操着逼耍着威风,脸不红心不跳,他歪歪头,问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终于挨到了汽车站,车站附近太挤,司机不想开过去,就在附近把他放下了。他下了车,低着头只管快步往前走,本来身体就不适,这又提心吊胆的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儿头重脚轻的,根本没精力再去想别的了。
“小进,您这来的也太匆忙了,叔叔还来不及好好准备点什么招待你。”男人把帽子摘了拿在手上,“一会儿留下来吃顿饭吧,包间我都定好了。”
“操,可算逮着你这小子了,你不是能耐吗?不是阴老子吗?起来还手呀!”那人说着,抬起脚往他头上踢了过去,把陈乐踢的脑袋发懵,耳朵嗡嗡响,又有人上来朝他肚子上狠踢了几脚。
他出了程进住的小区,忍着浑身的疼痛感跑了有一段路终于打到了车,他坐在出租车上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烧还没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心里又有点着急,他一路上不停地忍着那股恶心眩晕感往窗外看。那天在公交车站被程进抓住揍了一顿的事给了他太大的震惊,就算自己觉得程进不会对他上心到会专门来抓他,他还是有点担心。
“你他妈能耐啊,躲到这儿了?以为他妈藏到这老子就找不到你了!?”程进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听的满屋子人又惊又怕又莫名其妙。
“呸!不稀罕!”陈乐又喷他一脸吐沫星子。
江平长得白净,一副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模样。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垂到大腿的银白色长发在中间被一根缎带束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儒雅随和。
沾着泥土的裤子被扒下来,扒到膝窝处,空气里有灰尘在飞,程进也不嫌弃。手掌抚上温热的臀瓣,指尖的凉意从尾椎直击大脑,电得陈乐腰部猛地抬了一下。
“是你妈!老子不干!滚蛋!”陈乐抖抖肩膀,想把他弄下去,烟味儿呛得他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赶紧放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强奸罪,就当是被狗咬了!”
程进对这对奶子爱不释口,粗糙的舌头舔过水润的乳头,再凑上去亲一口,这才恋恋不舍的从陈乐身体上离开。他没注意到陈乐羞愤难堪的神情,没看见陈乐在他背后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他猴急的端起一碗粥,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碗,喷香粘稠的粥滑过食道流进胃里,缓解了程二公子的饥饿感。
陈乐心里又气又恶心,他仇恨的盯着程进,要不是这个臭傻逼,他怎么会丢脸丢到这个地步!都是这个傻逼,踢死他,把他鸡巴踢断!
陈乐追上他们,一砖头一个,砸得他们趔趄了下,头上血流不止,还当场晕了一个。
这玩意儿还他妈有脸给老子递粥?喝你妈逼!
陈乐被打得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抱着头蜷着身子挨打。那些人一边打一边还在骂着什么,可是他都听不见了,连拳头落到身上的痛感也不是每一下都能感受出来。
“汗臭味!”陈乐翻给他一个白眼,“离老子远点,恶心玩意儿!操都给你操了,你别没完没了!赶紧放了我!你和方之河的爱恨情仇跟我没关系!”
陈乐推开递到嘴边的粥碗,热粥撒了程进一手,还撒的枕头上、床上都是。
陈乐抓住机会逮住其中一个,拿着砖头狂拍好几下,剩下那个还站着的也不敢上来拦他,捂着头就踉踉跄跄跑了,留下这一个被陈乐打得原地转着圈的躲,脚上虚飘,几乎就要跪在地上。
程进手上用力,把陈乐拽的半跪在地上,屁股离床,收紧的衣领把陈乐勒得脸通红。
“叔叔想你想的很,想跟你叙叙旧,还有你小淑妹妹……你还记得她吗,上次咱们一起吃过饭,你爸爸也在……”男人脸上堆着笑,嘴里滔滔不绝的讲着,像是没看到程进拉的老长的黑脸。
胡宏盛早就跟他交代了,最近不能碰陈乐的逼,要留时间给他养养,要不然弄坏了以后就真没得操了。
“你瞎呀!他奶子通红是被老子扇得,屁事儿没有,你检查个鸡巴!”
他索性把剩下的小半碗粥一次性灌进那个穴里,陶瓷调羹连挖了好几勺,轻松破开那个正在抵制外来入侵穴口,把粘稠喷香的米粒喂了进去,最后一勺喂完,逼穴里面还没有被灌满,程进干脆把调羹塞了进去。
“原来你是佳人有约,就把我们兄弟几个忘了。”他走到程进身旁,一路过来看着陈乐的两只脚丫子被程进撞得乱晃,这会儿走到跟前,也是有点惊讶,“双性,你上哪儿搞到这么一个宝贝。”江平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子淡漠与疏离,跟再熟的人也是如此。
a市的拘留所在市郊,在这所繁华大都市里,就连拘留所都气派极了,豪华的不像是关犯人的地方。
陈乐被打得很狼狈,身上的痛感缓不过来,肌肉抽搐着,骨头像是裂开了似的,他咬牙站了起来,腿肚子打着颤。
以前他揍他们揍得很,一根棍子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今天他状态不好,又是被偷袭,竟然让他们逮着机会打个半死。
他手插在兜里,攥着那点现金,感觉这样就踏实了一点。他闷头走着,突然听见旁边窜出来了个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捂着嘴拖走了。
程进扣好锁扣,一抬头,就看见陈乐两条细瘦有力的腿在他眼前晃悠,慢悠悠的磨蹭,那半开的穴口张张合合,凝固的精液上淌着新鲜的淫水。
“少他妈扯淡,我们看见的是你把他们打个半死。”警察不耐烦的把他拽起来,又把另外三个也拷了起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过了一会儿,程进把手指抽出来,淫水流了他一手,弄得他一手骚味儿,他也没擦,直接去拿那个陶瓷调羹,挖了满满一勺的热粥。
程进来到床前坐下,盯着陈乐看了一会,便侧躺到陈乐旁边,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了个满怀。
“哼。”程进得意的挑挑眉,胯下用力,猛插了几十下,把陈乐撞得乳波荡漾,最后精关打开,精水一泻千里,“捡的,”他说,“等我玩儿够了也让哥儿几个尝尝鲜。”
高温度的陶瓷抵在了穴口上,小阴唇不肯打开,它就上下磨蹭着它,陈乐呼吸急促,高温已经把他的逼烫的发麻发疼了,他嘴里呜咽着,嗓子里发出难受的声音,直到那圆润的勺头破开他的逼口,送入他的阴道,把嫩肉烫红烫软,他才终于忍不住喊叫了出来。
程进玩儿到兴头上,突然听见敲门声,是佣人来送餐了,他随便招呼了一声让他进来,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不停。
程进换左手夹住烟屁股,手上动作不停,摸着陈乐滑溜溜的肩膀,在他脖子上落下几个吻,苏苏麻麻的,亲得陈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乐揍人有一手,挨打也不是没经验。护着头忍了一会,对方终于打累了。几个人又骂了几句难听话,往他身上吐了几口口水,见他死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也有点害怕,最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程进根本就没听他在讲什么,视线飞快的扫过一个个门牌号,最后终于停在了某一处。
“你不是不想好好吃饭么,爷成全你,上边的嘴不吃,那就下边的嘴吃。爷亲自喂你吃,把这热粥喂到你这嫩逼里,把你的阴道烫开花。”程进端着粥碗蹲在陈乐的逼口面前,伸手玩着那小阴唇,摸得它发红发肿,再插了两根指头进他的穴口了,快速的抽插着,插得他穴口发麻发酸。
第二天,程进起得挺早,其实他作息一贯很好,这都是以前被他那个在部队的哥训出的习惯。他吃过了早饭就去忙工作了,也没跟佣人保镖啥的交待交待要看住陈乐别让他跑了,只说了句等陈乐醒了给他做点饭。
江平见他一点也不收敛的样子,干脆走了进来,“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聚聚吗,怎么没来?打你电话也不接,只好亲自来逮你了。”
他大步流星的往监舍冲,有个穿制服的中年胖男人小步跑到他旁边,走三步跑两步的跟着他。
他把陈乐扒拉过来,奶子朝天,又捧着那对乳房舔弄啃咬起来,但这次嘴上攻势要凶猛的多,一大口下去能含进去半个奶子,手也不闲着,抓捏着另一个奶子,完全把陈乐的身体当个玩意儿。
周围的人朝他投来各色的目光,有惊讶,有厌恶,有怜悯,有好奇,还有下流得想等着程进完事儿之后也来操操他的屁眼的。
“你身上什么味儿?”程进没有正面回答他,转移话题道。
他对陈乐没啥戒备心,毕竟在程二公子眼里,养个人不跟养个小猫小狗也差不了多少,难道还需要找人专门看着吗?被他捡回来了那就是他的,他这儿好吃好住的供着,还怕人跑了不成?
江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狠插那口穴,再利落的抽出鸡巴,“走去客厅聊吧,别打扰人家睡觉。”说着,先一步往门口走去。
他“哐”一声踹在门上,把整间屋子的人,甚至包括屋子外面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唯独角落里那个抱膝坐着的一动不动。他脚在地上蹭着,嘴里动着,牙齿被磨得咔咔响。
“操你妈逼操!你个臭傻逼,鸡巴痒痒了找别人去,爷不是同性恋!”陈乐两条腿轮番上阵,在程进的衬衫上蹬出好几个鞋印。
他走到陈乐跟前,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了过来。
程进烦躁的踩了两下地毯,抱着胳膊皱着眉毛看胡宏盛对他的人动手动脚。
程进跟在他身后,手一伸揪住他的发梢,手腕翻转再翻转,就让那缕挺细的发丝在他食指上绕了两圈,他缠着江平的头发,使坏地拽两下。
本来有点硌人的骨头在被子的包裹显得不那么突出,青年并不算强壮但也绝对不柔弱的身体让他抱得很舒服,他又把头埋在陈乐肩窝里,刚洗过澡的身体没了那股有点咸的汗味,带上了沐浴露的清香,他闻着闻着忍不住又去亲他的脖子。
丁局长不知所措的抬着手,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人都弄走,毕竟程二公子也没交代一声,他也不敢在人家兴头上打扰。他看着程进解开皮带,拉开拉链,从那个开口处掏出他已经勃起的粗壮雄伟的性器,一时间心里涌上来一种想法,或许程二公子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他骑马操逼的英姿?
但他的衣服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程进没那么细心,没给他准备衣服,他就去翻程进的衣柜,翻出来一身看起来比较普通的衣服,还有些现金。
他端起另一碗放到床头柜上,咽了鼓鼓囊囊的满嘴粥,“我先给你松开,你起来吃饭,吃完饭洗澡,洗完澡睡觉。”他拿着钥匙去开手铐,嘴上骚话不停,“今天晚上就不折腾你了,念你今天刚被我开苞,明天再好好操操你这小逼。”
真是不走运,他想着,怎么就在这儿碰上以前的仇家了?
再说了,多少人上赶着爬他的床,陈乐那个朋友不就是其中之一吗,现在这种机会送到陈乐面前,他嘴里说着不稀罕,可谁知道心里想的啥呢。跟着他程进可能是要在床上吃点苦头,但是等尝到了跟着他的好处,他不相信陈乐会不心动。
“妈的,这什么运气,出来坐个车都能碰上你小子。”对方一脚踹在陈乐腰上,把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这声音听着耳熟的很,是修车行的。
“你把他胳膊翻过来,那儿被烟头烫坏了……是左胳膊,操!”
程进把调羹靠近陈乐的穴口,半张着的肉洞吸入粥的热气,被烫得猛的一吸,紧闭的穴口一夹一松,但穴口不会打开,而且还在不停的试图往后退,逼口上的小阴唇蠕动着,它被热气烫的最狠,软软酥酥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江平慢条斯理的喝了几口茶,那慢悠悠的模样让程进想拿鞋底抽他,等他放下茶杯,这才打开话匣跟程进聊了起来。
“双性人!?真是罕见!”胡宏盛感叹着,去掰陈乐的腿,露出腿间的两朵小花。不是他好色,而是他已经习惯给程进处理这种事了,程进容易把人哪里弄伤他一清二楚。
没有任何遮掩的,陈乐的双性身体又一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而且是在这种被人玩弄的情况下。他的眼睛里射出困兽般凶狠的目光,直直的扫在那佣人脸上,他本来准备着,要是那人敢用什么下流的、不怀好意的眼光看他,他打不死他也要骂死他。可那人规矩的很,低垂着头摆好饭菜碗筷,根本不往这边看,那漠然的神情像是连程进吸他奶子发出的水声都没听见。
“那儿不用检查,我没碰他屁眼!”
可他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跑得过满精力值的警察,他跑了两步就腿上发虚几乎栽到地上,脚上绊了一下,还没找回平衡就按住肩膀压在了地上,工地上尘土飞扬,他趴在地上吃了一脸沙土,眼睛迷得睁不开,直流泪,嘴里鼻子里都是灰,呛得他只咳嗽,越咳嗽吸的灰尘又越多,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挣扎起来。
他站着不敢动,他不下命令,身后两名警员也不敢动,手背在身后,眼观鼻,鼻观心,耳根子都红了。
程进见他挣扎的幅度小了,马上又挖了一勺喂进去,碗里的粥温度已经不像刚端来的那会儿那么烫了,只比阴道的温度稍高一点,这是在陈乐的接受范围之内的,所以这一勺他没有多大反应的就吃下去了。
他的上身被按下的时候脸是朝着铁栏杆门的,屋里剩下还有三个人,屋外站着局长和两名员警。他们满脸错愕,惊讶于程二公子会在拘留所里兽性大发。
他这才掏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粗扁的勺子不由分说的进出着刚破处的穴里,把它撑开成一个椭圆,阴道被横向拓展的感觉很奇怪,那玩意儿比不上程进的鸡巴粗,也比不上程进的鸡巴实在,它中间是空的,但是它要宽一点,能把竖着长得逼口横着拉长。陈乐的身体被这硬塞进来的家伙弄得又疼又空虚,那奇怪的形状完全满足不了他,一下下浅尝辄止的进入折磨得他抓狂。
门开了,程进立马走了进去。满屋子的人都吓得往后缩了缩,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凶狠可怕的男人要做什么。
程进的手早就松开了陈乐的脖子,他一只手揉着陈乐的胸,一只手扣住陈乐的腰,把他上半身按下去,屁股撅起来,两口穴都对着他。
“来,爷疼你,怕你饿着,这就喂你吃饭。”
程进轻笑一声,就把陈乐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晾在了这里。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但他这会儿肚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他现在要去餐厅用餐。
“不用,我办完事儿就走。”程进快步走着,连低头给他个眼神都嫌麻烦。
程进让佣人把陈乐和他的床收拾了个干净,还给陈乐洗了澡,等洗得干干净净的陈乐被平放在床上时,饶是程进见多识广的私人医生也吃了一惊。
丁局长连忙拿着钥匙去开锁,心里着急,手上动作就迟钝了,捅了几次都没捅进去,钥匙串发出哗哗的响声,听得程进很是焦躁。
他又被推到了,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等那股混沌感沉淀下去,他已经又被铐住了脚腕和手腕,两腿被绳索吊了起来,下身大张着,两口穴和那个鸡巴都露了个干净。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王八,挣扎着四肢想要脱身但是屁用也没有。
程进还是拿袖口一擦,快烧完的香烟被他反手一按,按在了陈乐大臂内侧,靠近腋窝的皮肉又嫩又敏感,被他拿烟头一烫,疼得陈乐蹬了下腿,但他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满脸倔强,只有握紧的拳头和胳膊上绷紧的肌肉证明着他在接受酷刑。
程进也就是随口说说,本来就没想着让江平回答。
他亲得又有点上头,大手一挥掀了陈乐身上的被子,抬起上半身抱着陈乐猛亲起来,陈乐那对像是高中女学生那种没发育完全的乳房对程进有一种禁忌的诱惑,这两团软肉吸引着两只狼爪狠狠蹂躏它们,把这匹狼的鸡巴都逗弄的翘了起来。
程进没让他放肆太久,掐着他后勃颈让他撅着屁股趴到了床上,另一只手去脱他脏兮兮的裤子。陈乐急了,垂死挣扎着,但程进的膝盖压着他的脚腕,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回头一看,发小江平正站在门口,一脸淡漠的看着他。
“你们拷我干吗!?不长眼的玩意儿!是他们打得我!”陈乐怒道。
陈乐已经被折磨得不省人事了,两处烫伤,腰累得酸疼,头朝下的姿势让他艰难的呼吸着,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饥饿难耐,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抗这每一处痛感。
陈乐双手得到释放,总算能起来活动一下,他轮番揉着手腕,胳膊挡在胸前,挡着那两个会勾起程进兽性的软肉,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程进。他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想到这一天莫须有的折磨,心头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放开我!你又要做什么!你这个疯狗!”陈乐看见来人那张脸,晕晕乎乎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他抓着程进的手想把他掰开,结果当然是徒劳,于是他去拧、去掐,但程进像是没有感觉似的,攥着他衣领的手纹丝不动,“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我都进拘留所了你怎么还追着我不放!”
但陈乐也真跟别人不一样,他对风光体面的日子不感兴趣,他只想在臭水沟里当一只爬虫。
“开门。”程进抱着胳膊站在这个房间门口,有汗珠从短粗的头发里滑下来,黑色的瞳仁在房间里扫视,当扫过那个抱着膝盖坐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的人时,它跳动了一下。
中年男人立马回身去找钥匙,有个小警员递上来一串:“局长,钥匙在这儿。”
“……”陈乐不说话,下半身被吊起来使得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脊椎上,他现在呼吸都有些吃力,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更别说说话了。他想控制自己的两条腿,让它们不要再发骚给自己丢人了,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这么做了,甚至,两条腿空虚的隔空互磨的感觉能缓解他现在浑身的不适感。
穴里的粥慢慢降了温,但阴道还是热辣辣的疼着,尤其最先灌进去的热粥,借着他现在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慢慢地流进了阴道最里面,完全控制不了。
倒是其他犯人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乐得看个热闹。
早有佣人在江大少爷进门的时候就去泡了茶,江平不理会程进幼稚的行为,端了茶兀自喝了起来。
程进呆滞了一下,怒了,扔了粥碗,把地毯上弄得也全是黏粥,他不顾手上热粥烫得难受,掐着陈乐的下巴把他掼到床上,五指用力,好像要掐死他似的。拉扯之间蹭到陈乐烫伤的皮肉,灼伤感再次袭来,让陈乐猛地发出一声“——嘶!”
胡宏盛最后给开了点药,又挂了瓶葡萄糖,就被程进骂骂咧咧的赶走了。
程进坐在车里不耐烦的等着车子停下,指节叩叩的敲着车门。
程进贴着他侧躺着,赤裸温热的胸膛摩擦着他的后背,他对着陈乐的耳后和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嗓音带着诱惑:“操一次哪儿够,你跟我吧,我做你男人,以后罩着你,让你在a市横着走。”
车子缓缓停下,还没停稳,程进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车。
“你这头发怎么还留着呢,也没多好看呀,娘不唧唧的,还碍事。”程二公子潇洒的松了手,让江平的发尾在空中打着转划过一条弧线。
程进扔了烟头,鼻子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接着亲他,还是顺着锁骨往下亲,焦肉味儿慢慢散去,鼻尖环绕着的味道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奶香替代,勾得早就饥肠辘辘的程二公子饥渴难耐。
“爷管你稀不稀罕,反正你我是要定了,什么时候操到爷腻歪了,什么时候放你走,没你说不的份。”程进按灭了烟头,烧焦的肉味儿飘进两人的鼻子,他满脸不屑的说着混蛋话,一点也不在乎的看着陈乐极力忍耐的脸。
“老实点。”警察训斥道,掏出手铐把他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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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生就在这别墅里住着,没一会就带着医药箱过来了。
他扭头一看,就见两个穿警服的挥舞着警棍朝他跑过来,后边跟着刚才那个跑了的人。他心想不妙,连忙扔了板砖跑路。
“你就是进监狱了爷也能给你弄出来,别耍这些自以为是的手段,你乖乖的挨操,完了之后啥事儿也没有,你非要整幺蛾子,就别怪爷对你不客气!”程进恶狠狠的说着,手一甩把陈乐扔回床上,他一边的膝盖跪到床上,身体要压上去,却被陈乐在肚子上猛踹了一脚。
这种反应让程进觉得无趣,他扬起的眉毛又落回原位,对方适应了这个游戏,那这个游戏就没有乐趣可言了。
程进的想法很是乐观,因为他这一辈子,还真没见过几个不为权钱折腰的。
程进本来以为这种不知道保养的家伙会是个糙货,可没想到他竟然长着一身让他爱不释口的皮肉。
“不吃你的饭,赶紧放了老子!”
他放下陈乐的腿,也没想着要清理,直接把人抱回去放好再盖上被子。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疯子!”陈乐额头顶着床板,目眦欲裂,但是毫无还手之力。程进灼热的鸡巴在他屁眼上摩擦拍打,他寒毛倒竖,腰上发酸发软,他不知道那玩意儿什么时候会捅进来,他想起来小时候在孤儿院打针,医生拿着蘸了酒精的棉棒在他屁股瓣上擦的感觉。
他啪啪啪的操着陈乐,正在兴头上,忽然听见几声“叩叩叩”的敲门声。
陈乐强打精神站了起来,还没看清对方有几个人,又被一脚撂倒,然后有只脚猛踢了一下他的胸口,最后踩在了他头上。
车站附近正在施工,好多土堆石堆砖堆,刚才对方就是从那里跳出来的,这会又把陈乐拖到了一个砖堆后面。
陈乐嘴还是绷的紧紧地,身体扭动着不肯配合,奈何体力不支,完全扫不了程进的兴致。
粗扁的勺头插进穴里,细短的勺柄留在穴外,穴口时不时的用力夹紧,露在外面的短短的勺柄就被夹得左摇摇右晃晃。
江平懒得跟他闹,到了客厅就在沙发上坐下,程进也在他旁边坐下。
几板砖下去,陈乐还没打过瘾,就听见有人嘴里呵斥着什么跑了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禽兽就禽兽吧,他把陈乐的身体转过来,自己下了床,架起陈乐的腿就狠狠地插了进去,高烧之中的人连阴道的温度都升高了,裹得程进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所以他跑了,而且是十分顺利的溜了出去。
“你又要做什么!”陈乐蹬着腿,但是没用的,程进还在调整绳索的长度,紧拉着另外一头不放,他一蹬腿就把绳索又往外送了一截,脚脖子又往上抬了,连带着屁股也要往上抬,腿间那几个器官暴露的更明显了,花穴和菊穴不停地张开合上,干成斑块的精液淫水糊在逼口,探进穴里,让他穴口和阴道都瘙痒不已。
他想把大腿合上,使劲蹭蹭,磨磨穴缓解一下瘙痒,但是腿根本就并不上,只能难耐的扭动着。
他随手从旁边拿了两块砖头,晃晃悠悠的追了上去,前边一共有三个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商量着什么,他们根本没想到陈乐还能追上来,对身后的动静一点也没在意,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