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4/10)

    迟屹欣赏够了,又是甩手两边各抽了十下,叶令瑾被抽的身子都要立不住,跪太久的腿一软,坐在了迟屹身上,逼穴下和火热滚烫的龙蟒紧紧贴在一起,迟屹感觉这淫奴的穴里流出来一股水,直直落在他龟头上。

    这骚猫儿!

    “啊!”

    迟屹一把把叶令瑾按在榻上,不理会他的惊呼,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把他的大腿根摁到肩膀:“自己抱住!”

    叶令瑾天旋地转,茫然地听着男人的命令乖乖抱住了双腿,大开的双腿中心粉嫩湿红的花穴一览无余,此刻微微吐露花汁。

    迟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瘦白皙的胳膊从膝弯绕过,又听话地落在大腿根掰开腿,腿心早已含羞吐露的花瓣就大剌剌地落在男人滚烫的龙根底下,见男人盯着逼穴看,那朵小花瑟缩两下,又细细地流出一点花汁来。

    骚,真是骚的没边了,还没开苞,光是被人看着嫩逼里的水就能多的兜不住。

    迟屹举着鸡巴甩了一下在花穴上,发出清亮的“啪”一声,沉沉的嗓音圣旨一样落下来:“手伸过来,自己把逼掰开,朕说最后一次。”

    叶令瑾赶紧顺着大腿根摸下去,找到湿漉漉的阴唇,左右手四指从中向两侧掰开,一朵初绽的娇花就袒露在男人眼前。

    迟屹眼睛沉下去。

    “掰好了,要是松了,四十鞭子抽烂你的逼。”

    说罢,男人毫不理会双儿收紧的掰开嫩逼的指节,鸡巴像鞭子一样从阴蒂从上到下劈下来,因为没了阴唇的保护,鼓胀的骚豆子被狠狠碾过,恨不得被顶回身体里去,下头淌水淌个没完的花穴也被狠狠磨过,一直劈到瑟缩的后穴口。

    “啊……啊!”

    男人动作不停,龙根势如破竹般迅速一遍一遍劈开大敞的腿间,腿间阴蒂迅速肿起来,叶令瑾的骚叫一声高过一声:“皇上……放过骚豆子吧!啊!啊……”

    操弄人身体最滑嫩的地方,一直到泛红发肿,迟屹的鸡巴和被细腻的手按摩一般舒爽,闻言嗤笑:“放过?西域葡萄都没有你这骚蒂子肿的大!”说罢又狠狠一贯,鸡巴头顶着那红肿的骚豆子嘬,硬生生把那骚豆子的尖尖吸进马眼里。

    “啊!”叶令瑾尖叫一声,在男人抽离鸡巴的一瞬间腰肢不受控地狠狠向上挺去,如同一尾惑人的人鱼,将下体死死贴在男人勃发的龙根上,停留一瞬,才哀叫着落回榻上。

    迟屹扫了一眼叶令瑾即便如此还紧紧扣着水逼的手,哼笑一声,扶着鸡巴对准不断张合吐花液的骚屄,一挺腰,紫黑狰狞的硕大龟头就埋了进去。

    在被男人抛起的浪尖上刚刚落下,叶令瑾脑袋还在发蒙,男人顶开屄穴的瞬间他都没感觉到什么痛,只觉得太大了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啊!好胀……皇上求您饶了奴吧……皇上……好胀……”

    叶令瑾手上乖乖掰着逼,腿里却被胀得止不住地蹬动,却因为双腿大开被自己架在空中的缘故,丝毫无法逃离,掰开自己嫩逼的手就像一把自我束缚的枷锁,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床榻间,移动不了吃分毫。

    “胀?你听听你逼里的水声!”迟屹哼笑,把鸡巴略略拔出来些,骚屄里的软肉裹着水紧紧吸着鸡巴,退出时果然听到汩汩的粘腻水声,“骚的和八百年没吃过鸡巴的军妓一样!”

    他话音未落,狠狠一沉腰,鸡巴势如破竹般深深埋进软滑湿润的骚屄里,迅猛地冲破了中间那层阻碍,直接顶到滑嫩的花心。

    “啊!”叶令瑾哀叫一声,撕裂的瞬间疼痛如针刺一样,疼的他的手扣紧了逼,牙关咬死,冷汗也从额头上渗出来。

    迟屹觉得鸡巴套子随着他的惊呼狠狠夹了一下,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缠绵绵地裹上肉柱吮吸起来,夹的他腰眼一麻,埋在湿软处的龙根更膨大了一圈。

    “骚货!”

    迟屹一手握住叶令瑾身前不住晃动的雪白奶子,另一只大手把住他细瘦柔韧的腰肢狠狠往狰狞的鸡巴上掼,鸡巴猛的抽出到仅剩龟头埋在穴里,再势如破竹般顶撞进穴心最深处,身体内最隐秘的小口每被顶弄一次,骚屄里的穴肉仿佛要保护花心不被侵害一般自发绞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缠着深埋的肉棒吮吸。

    “皇上……皇上求您……求您慢点……啊!皇上!奴不行……奴会死的……”叶令瑾的身子果然调教有成,被紫黑虬结的肉柱在身体深处狠狠鞭笞百十下,便得了趣味,绞紧穴肉的同时从花心里涌出一股水液来,黏黏糊糊地淋在迟屹的龟头上。

    迟屹一把把床上的人抄起来:“手掰住了!”

    “啊!”

    叶令瑾尖叫一声,只觉自己腾空而起,下意识就想要松开还紧紧握着逼肉的手环住身上人的脖子,男人的声音如同惊雷一遍沉沉落在耳畔,他一个激灵又死死握住手里被扯开已经软嫩红肿的逼肉,男人拖着他白软屁股的双手却突然一松——

    “呃……呃啊!”

    龟头埋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抵着花心的小嘴碾磨,因着重力的缘故叶令瑾总觉着每分每秒龟头都在往里挤。他甚至连一句成型的哀叫都发不出,一瞬间失重再狠狠被男人嵌入骚屄深处的强烈快感让他身体瞬间绷直,穴肉疯了一般绞紧缠绕,脑中一片空白。

    迟屹享受着身前鸡巴套子的紧致,又顺手往上掂了掂,龟头再次顶住花心碾磨。

    叶令瑾濒临极限的身体被最深处轻轻的一顶弄,就像压垮悬崖的最后一块石头一般,紧紧缠绕的穴肉猛的一松,从花心深处喷射出一大股浓郁粘腻的花液,又因为被深深埋在体内的巨蟒而锁在穴里,叶令瑾眼前一片烟花闪过,身子也无力地瘫软下来,高昂的脖颈也落在皇上的胸膛上,刚刚高潮过的双儿伏在迟屹怀里大口喘气,原本死死掰着逼肉的手也软软地松懈下来。

    “这就高潮了?”迟屹大手探到身前美人的后头摸了一把,指尖粘腻一片,知他后穴也溢出不少肠液,前头阴茎却还挺立肿胀并没泻出来,刚刚穴里那一泡温热湿滑的淫液浇得迟屹舒服极了,便声音也少了些冷硬:“你乖点,底下这嘴张开,让朕进去。”

    叶令瑾脑子一片空白,听男人从未如此柔和的语气,以为还是让掰逼,手里稍紧了紧:“皇上……皇上,奴张开了……”

    即便身不由己地坐在男人的身上成了鸡巴套子,甚至双手都被征用不能稳住身体的淫奴,听到男人的命令依旧温顺听话地掰开嫩逼等待男人的侵犯,迟屹被他淫荡的话语又激出兴致,抵着花心的龟头又膨大一圈,大手一挥把怀里软嫩的娇人儿抛到空中,再狠狠往自己坚硬的鸡巴上狠掼:“你张开了?你张开的什么!”

    坚如磐石的鸡巴头砸在软嫩的花心深处,叶令瑾尖叫一声:“啊!”原来男人说的嘴是这张嘴!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男人有力的臂弯不停上下抛动,次次龟头都狠狠顶在子宫口。

    “给朕张开!!”迟屹不理会怀里娇人儿受不住的不断哀呼,腰腹绷紧,身体如同上了劲儿的弓箭般有力,每次都使了力往深处钻,不时在屋内走动两下,叶令瑾早被顶出生理性的泪水,晶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通红一片的眼眶里滚落,口中连涎水也兜不住,舌头都被颠出来,猩红的一点嫩舌看的迟屹心头火起,两手从圆臀伸上去握住腰肢,狠狠把软嫩的淫奴往下一砸——

    “啊——进……进来了,好深……我被操坏了……皇上……”

    龟头一瞬间顶入了紧闭的小口,埋入柔嫩的子宫。叶令瑾的眼泪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话,甚至连自称奴都记不得了,只觉得男人的肉杵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随着自己的呼吸而跳动。

    突破小口的一瞬间,迟屹的整根鸡巴终于全没了进去,龟头被淫奴身体最滑嫩湿热的地方含着,柱身也因为穴肉的缠绕而舒爽不已,他仿佛操进了一朵即将要下雨的软云中,爽得他腰腹一紧。

    “夹好了!”

    迟屹一把将淫奴甩在榻上,两手握着他的腰肢不让人有一丝一毫的逃离,鸡巴打桩一般迅猛地从宫颈口拔出再操进,宫颈最滑腻的地方已然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任由肉杵的进出捣弄,叶令瑾感觉下身什么地方被男人狠狠地撕裂后扯开,就像把身子最最隐秘的地方呈上去给男人龙根鞭笞,身子痛感未过,便已传来些许快意。

    迟屹显然也感觉到了,结实有力地腰迅速挺动:“还操坏了,朕看你是骚坏了!逼里和水帘洞一样,恨不能把朕的鸡巴淹了,”他说着故意操出粘腻的水声,“听听,你自己听听。”

    叶令瑾已然骚红了脸,子宫里蓄起了温热的水液,男人的肉柱在里头狠狠搅弄,他听得分明,只得道:“是奴……淫贱,还请皇上责罚……”

    迟屹冷笑一声:“接好了!”

    说罢,紫黑巨龙破开紧紧缠绕着的穴道,埋入花心小嘴后仍然未停,一直把底下坚硬如石头般的两枚卵蛋也塞入半个进穴口,叶令瑾只觉得龟头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个石头又狠狠塞进紧实得挤不下一根手指的穴口,腰肢都被刺激地挺动起来,但是因为死死钉入体内的巨龙而不能逃离分毫,只是无助地抽动两下:“皇上!啊!”

    话音未落,身体深处的巨蟒马眼一张,朝着柔嫩未受任何侵害的子宫壁射出滚烫的精液,叶令瑾哀叫两声,被死死钉在床榻和男人的怀里,敞着骚子宫口,把男人射出来的白浊一滴不落地吞了干净。

    叶令瑾双手死死握着因用力而泛白的逼肉,等男人滚烫的精射完,有如上刑一般漫长。等男人一缩腰拔出鸡巴,他不可抑制地泻出一丝轻吟。

    底下因过度操弄来不及收回的花肉也被屌头带出来些许,随着叶令瑾的呼吸正一点一点瑟缩着往回收,收了没一半,精液从没锁紧的宫口滑出来,大开的腿间敞开半拳粗的肉洞,肉洞口堆着白浊,淫靡而情色。

    “真是水帘洞,连门都没有,”迟屹眼见着精液像瀑布一般从通红的肉洞里滚出来,眉头一挑:“精都吃不住?”

    叶令瑾气都没喘匀,忙松了掰逼的手,腿肚子打颤地把自己调了个个儿,红唇讨好地亲上男人刚刚拔出来裹着自己晶亮淫水的龙根,一边啄吻着狰狞不减的巨物一边道:“奴家教不严,还请皇上……嗯……责罚……”

    他话没说完,迟屹捏住他下巴把他嘴打开:“先舔干净了。”

    上一次皇上射在他嘴里,嫌他涕泗横流的就唤了薛赐,这次是逼里接的精,叶令瑾不敢怠慢,舌头从上到下沿着肉柱细细舔舐,又松松地含着鸡巴头吮,嘴里全是男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味道,只是很涩,倒并不难闻。

    迟屹摸了摸叶令瑾的头发,他乖巧听话,身子也够骚,迟屹不吝啬一点温柔给这样的奴宠:“你知道谁把你送进来的么?”

    叶令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男人没射出去的一点余精吮着吃了,才挪动着身体跪在榻上:“奴猜测,是奴的父亲。”

    “你很了解,”迟屹没有否认,“那你应该清楚,进宫是来做什么的了?”

    叶令瑾缓慢地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皇上身形高大,即便站着,都比他跪在榻上高出半头。

    “奴既已入了宫,就是皇上的人,除了侍奉皇上顺心之外,别无所求。”

    他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依然坚定,一字一句并无停顿。

    迟屹看着他潮红的皮肤,烛火不知怎的飘忽了一瞬,映得叶令瑾双眸晶亮,不置可否:“是吗?”

    叶令瑾感觉他的视线划过自己赤裸的皮肤,像火一样烫,一寸一寸最后落在自己眼睛里。

    叶令瑾被他闪着厉芒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身子有些颤抖,眼睛却不闪不避:“奴对皇上不曾有半句谎言。”

    迟屹轻笑一声:“这话你自己记好了。若是有半字撒谎,寒香殿的门可一直都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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