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3/10)

    下人也不是傻的,匆匆忙忙抹了药塞了东西就退下了。

    薛公公原本还想侍奉,迟屹也不看他,手里翻了一页书:“这里的茶不好。”

    薛公公会意,这是不要他侍奉的意思,等明日新奴侍奉过了,还要赏茶。

    只有两个人在的屋子里,烛火跳跃,光影在地上那人莹润的皮肤明灭,更添了朦胧的美色。

    迟屹知道这奴身子够淫贱,看了脸也颇为满意,只是实在没规矩的很。

    不过那也好说,今夜要是用了觉得还行,就扔给百花堂调教,要是用着一般,就丢去寒香殿做成个玩意,别可惜了这样淫浪的身子。

    他睨了叶令瑾一眼:“学过伺候么?”

    叶令瑾被他扫视,和被狼盯上了一样,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下了命令,赶紧膝行上去:“奴……奴学过。”

    迟屹靠在榻上,绣着九龙祥云纹样的蟒袍前裙过膝,只看那淫奴跪着往前挪动,头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脸整个埋在档上,软软的嘴唇搁着衬裤一下一下亲吻蛰伏中的巨龙。

    迟屹踢了他的撅起的腿心一脚:“脸露出来!”

    叶令瑾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踢的呜咽一声,只觉得腿心嫩逼一阵痛麻,生怕又做错挨罚,赶忙倒着退出去,解了腰带,从下往上抬起脸凑到圣上的裤裆里,不断嗅闻亲吻,樱红的小嘴张开,含着布料把前端含进去,舌头在沉睡的肉柱前头舔来舔去,待那处布料濡湿时,圣上的肉柱已然半硬,在衬裤里耸起一个山包,叶令瑾便用嘴把男人裤腰解开,让那物弹跳出来。

    叶令瑾虽实打实地日日含过玉势,对这事的流程也不陌生,但毕竟从没有真刀真枪地伺候过男人的阴茎,见它立起竟也好奇,不由得像个猫儿一般把脸凑上去,鼻尖贴着肉柱,小嘴挨着卵蛋,发现它竟然比他的脸还要长。

    迟屹被淫奴的小嘴舔着卵蛋,又看到他脸上一派纯真不知的好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在烧,一掌捏住他的下颌:“脸是不是痒了?”

    “嗯?……嗯。”

    叶令瑾的下半张脸都被皇上攥得发痛,不知道皇上问的什么意思,心里还懵懂着,愣愣地应了,眼里只露出迷茫,却不知这更激起迟屹心里的凌虐欲。

    迟屹手上松了劲,摩挲了一把他紧实的脸:“既然痒了,朕就赏了你。”

    话音未落,那半硬起的巨龙如同长鞭一般,劈头盖脸地从脸侧呼啸而来。

    “啪!”

    “啪!”

    “报数!贱奴连报数都不会吗?”迟屹手松松捏着鸡巴根,把自己胯下略略抬头的巨物当成驯马的鞭子一般,毫不留情地照着脸蛋最光滑白皙的地方抽。

    叶令瑾被抽的已然懵了,下意识地报数“一……”

    “啪!”

    “二……”

    迟屹被他懵懂的眼神看得心里的狠劲儿上来,一刻也不停,狠狠往那白嫩的脸上抽,还不等数了二十下,淫奴的脸上已经通红一片,细看下方略粗上头红紫犹如圆形,明晃晃印着鸡巴的形状。

    叶令瑾早已觉得疼不住:“十八……皇上饶了奴吧……”

    迟屹充耳不闻,照着那鲜红鸡巴印子狠狠又挥了十下,只落得鲜红清晰到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都能认出这是个鸡巴印子来才停下:“你是什么奴?淫贱到需要朕的龙屌止脸上的痒!”

    叶令瑾疼的眼泪都下来,也不敢动一下,跪在皇上脚边死死定着身体和脸让人抽:“奴……奴是淫奴……”

    迟屹俯下身体,拍了拍他另外半张脸:“淫奴这半张脸痒吗?”

    叶令瑾和他对视,脑子里不知为何又回忆起方才被抽脸时这人抵着后槽牙邪笑的表情,没有上色的那半张脸染上一抹薄红:“……痒,痒的。”

    迟屹看着手里的小东西,虽然疼得遭不住,身子却动也不动,如今问他,还说另外半张脸也痒,还想挨抽。

    他心里的火不知怎么消散了点,又狠狠拍了两下这半张脸:“留着朕下次抽。”

    看着淫奴晶亮晶亮的眼睛,迟屹的眸子却暗下去:“伺候吧。”

    叶令瑾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吃的十分生涩。

    口活的功课平日里做的也不少,家中的各色玉势假阳都能松松插到喉口,家里的训诫宫女每次见到他练习如此勤奋还屡屡夸赞,捧得他真以为自己的口技天赋异禀了。

    谁知道第一次伺候鸡巴,叶令瑾就被实物的大小吓得有些胆寒,那紫黑巨蟒长如儿臂,顶端龟头膨起如婴儿拳头,他长大了口,才堪堪将鸡巴最粗的地方含进去,才略略往里推了几下,就感觉顶到了头,还有好大一截余在外头。

    叶令瑾赶忙搓手,待手心温热,才轻柔地裹在鸡巴上。训诫宫女教导多次,侍奉夫君时要全心全意,不能用冰手去伺候鸡巴,那成什么样子!

    他正为自己少犯一错感到幸运,身侧男人的腿动了动,又是一脚踹在腿心嫩逼上。

    后头来的劲很大,叶令瑾又在分神,少不得头狠狠往前吃了一截,感觉喉口这辈子都没有打的这样开,反胃的感觉上来,他不受控地紧了紧喉咙,夹的男人舒服地喟叹。

    于是“啪”又是一脚,叶令瑾不受控地往前栽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鸡巴又少了一截,喉咙却愈发火辣辣的疼起来,反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迫狠狠压紧了喉咙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哀叫。

    “这不也会伺候吗?”迟屹拽住他脑后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往紧实窄小的喉咙口里灌鸡巴,“骚嘴吃了鸡巴不会动了?要朕教你?”

    叶令瑾被他狠灌的喉口大开,眼睛迅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舌头赶紧在被巨龙挤占得有限的口腔里反复舔弄柱身,口腔里很快被弄的湿漉漉滑腻腻的,兜不住的涎水从红润的小嘴里流下来,在大张的唇瓣间被挤弄成细碎的沫。

    迟屹被他舔的畅快,叶令瑾嘴里细嫩滑腻,进出喉口毫不费力,进去的时候喉口从四处狠狠压下来,柱身还被乱动的小舌舔的舒爽,抽出来后骚舌头很快就能找到龟头,追着龟头在嘴里搅弄。

    迟屹见多了第一次给他做口活的淫奴涕泗横流的脏脸,知他反胃的劲过了,命令道:“拿手自己压喉咙。”

    “呜……”叶令瑾听话狠狠压住自己喉咙,迟屹爽的把他的头死死固定在两双城墙一般的铁掌间,不再把龟头抽出来,而是抵着他的喉口狠劲快速地抽送,反复碾磨那一块软肉,叶令瑾来不及感觉到反胃,眼泪被刺激地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很快呼吸不畅,甚至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但手里的劲一丁点不敢松开,死死地摁住喉咙,隔着喉咙的肉,叶令瑾恍惚间感觉男人的鸡巴就在自己手里有力地抽插。

    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时,男人一挺腰把鸡巴灌进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叶令瑾柔软的嘴唇抵着男人一块紧绷跳动的皮肤,还没细想这是什么,就感觉鸡巴在喉咙间猛烈抽动起来,一股浓烈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射进了食道。

    这带来强烈的吞咽食物的错觉,叶令瑾下意识收缩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一时间紧的人头皮发麻,迟屹射精过程中受到如此挤压,一时间舒爽无比,把浓白精液统统喂给了这张会吃的骚嘴。

    等龙根终于从嘴里抽出来,叶令瑾仿佛重新获救般大口狠狠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嘴边全是被操弄出的口水白沫,喉咙口因为太使劲而压出了鲜红的指痕。

    “薛赐!”迟屹淡漠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朝门外喊了一声。

    门扉吱呀一声推开,薛公公快步走进来,一眼就明白了现下情况。

    迟屹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便顺从地跪下来膝行至皇上脚边,嘴唇虔诚地吻上那刚从叶令瑾的嘴里拔出来、还在淌着他满口涎水的阴茎。

    叶令瑾仿佛看见了幻境一般,只见薛公公两腿并的很齐,腰塌下去脸却扬起来,方便圣上一清二楚地看到他努力吞吃龙根的脸,一看就是规矩极好的奴。薛公公确实娴熟极了,先把鸡巴里还残留的余精一滴不剩吸出来吞了,再从头到根一寸一寸地舔弄清洁过去,连刚刚射过如今归于沉寂的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叶令瑾都能看到他伸出殷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卵蛋,留下晶亮的水液。

    等得清洁完毕,薛公公却没有离开,而是舔了舔嘴唇,欲张开嘴再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吞进去。

    迟屹捏住他下颌,手腕一转把他脸转到一边去:“停了。”

    这是不用他伺候完全勃起,薛赐把脸上的失望收的飞快,顺着皇上的手劲低了头,询问道:“奴再让叶公子过一遍礼,皇上以为如何?”

    叶令瑾看他吃鸡巴吃的投入,仿佛看不到自己一般,被他提了一句才清醒过来。这正跪在皇上面前的,是圣上亲信中的亲信,心腹中的心腹,薛赐!据传是手把手拉扯圣上长大的,于圣上有半个养育之恩,圣上也对其信任有加,手握权柄,却没想到竟也是圣上的奴宠。

    迟屹扫了一眼地上坐着的人,叶令瑾被他看了一眼,立即学着薛公公的姿势老老实实地跪好,却早已忘了什么不能直视圣颜的规矩,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这边。

    按照规矩,叶令瑾侍寝礼不曾上过,倒是再擦洗干净行了礼也无妨。迟屹却被那只见好奇不见害怕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心里闪过一点什么。

    “你下去罢。”迟屹收回了手,站起身,刚刚射过仍然半蛰伏的巨蟒随着他走动若隐若现,他冲叶令瑾一抬手:“过来伺候。”

    薛公公退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

    叶令瑾跟着皇上膝行在侧,待皇上在床榻前站定不动了,叶令瑾才道:“奴伺候皇上宽衣吧。”

    迟屹没说话,只张开双臂,无声的双眼扫过跪在脚边的人。

    叶令瑾起身,恭谨细致地给圣上把上衣除了,不敢细看手心下精壮紧实的龙体,跪下去脱靴。刚除了靴,头突然被大手一把按住往胯下按。

    迟屹泄过一次,原本有些餍足,叶令瑾磨磨蹭蹭地宽衣,温软的小手在他身体上若即若离地挑拨,迟屹起了兴致,直接把他头抓过来埋到蠢蠢欲动的下身上。

    刚刚从薛公公的嘴里出来的鸡巴干净的很,没什么膻味,叶令瑾吃着和棒棒糖一般,含在嘴里左右拨弄,舌头在龟头上扫来扫去,很快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迟屹年轻,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肉柱很快在温热湿软的嘴里硬起来,抓住胯下人的头发:“舔鸡巴棱子,没人教过你?”

    舌头听话地在嘴里翻搅一番,很快找到龟头上的凹凸,用力舔舐起来,偶尔小嘴还含着鸡巴头嘬,迟屹爽的长叹一声,捏住叶令瑾的下巴,把青筋暴起的紫黑巨蟒从红润小嘴里抽出来。

    迟屹回身坐在榻上,胯下昂扬挺立,甚至显得狰狞,他冷冷地看跪着的人。

    “掰开逼,自己坐上来。”

    饶是双儿每日做过太多功课,叶令瑾还是被皇上的话刺激地脸红起来。

    虽然羞赧,但他并不扭捏,听话地双膝跪在皇上腿侧,上身挺立起来把自己送到皇上面前,底下湿红的前穴正对着昂扬的龙根。

    先前抽穴时叶令瑾的逼已经泥泞一片,后来吞吃龙根,他上头的嘴缩紧了喉咙,下头的嘴也馋出了汁,蒸穴时候的瘙痒不仅一直没缓过来,反而好像更深入进了逼穴深处,何况他后穴还被乐芸姑姑塞了东西,偶尔动作间后穴传来舒爽,更显得前头的瘙痒难忍无比。

    叶令瑾垂下头,手刚摸着鸡巴,被男人狠狠抽了一下奶子:“啊!”

    “准你碰了?自己掰开坐上来,没听懂?”胸前的一对奶子虽不浑圆,但软嫩白皙,先前上过的颜色略褪去了些,更衬出胸前的红樱娇嫩欲滴。迟屹一巴掌抽上去,像抽在了水里,双乳如水波荡漾抖出波浪,波浪停息后,一抹嫣红的巴掌印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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