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8/10)

    这么想着,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对它也比起以往温柔点。

    她抱着它站起了身,重新来到弦月琴面前,紧盯着婴孩稍微红润的脸颊,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那是我的孩子,你瞧,多可爱啊!”

    她这么说着,把虎崽子举高了些,让它能看到里面的婴孩,虎崽子上下打量了几眼,瞅着婴孩的脸蛋,清冷的眼瞳逐渐柔和,多了一丝慈爱。

    它只看了几眼,就撇开了视线,重新窝进月娆的怀里,紧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娆见婴孩的身形凝实了不少,很是激动,待收了弦月琴,她抱着虎崽子,出了神殿,往天市走去,准备收罗更多的宝物。

    因月娆一心扑在孩子的身上,她交代嫦娥让她去上几天值,她乔装幻化掩盖神格,待在了天市。

    “话说,在遥远的百年前,有一对仙人夫妻,他们情深意重,共同修炼,最后齐齐飞身上界,然而,正当他们满怀喜悦地踏入仙界之时,却遭遇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考验。”

    “考验?什么考验?快说啊?”

    “啊?我刚飞升上来,为啥我没考验?”

    “这事情我知道,不过那时候我在闭关,也就错过了后续。”

    茶舍里,月娆低调地坐落在一旁,听着游散仙人为了吸引仙们进来茶舍消费,做起了凡间里的说书人。

    此时的她,垂着头,手心磨挲着茶杯,看不出其表情,她的胸口一拱一拱的,突然冒出一只老虎头,竖着耳朵,往那游散仙人的方向望去。

    “各位莫急,这故事可谓是一波三折,绝世仅有啊,来,大家且坐下,喝杯茶水,听我娓娓道来。”

    游散仙人一脸高深莫测,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让大家不由地好奇,听了他的话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坐上了茶座上,点了杯茶水,付了仙石,坐等后续故事。

    “说话,百年前,有这样一对仙人夫妻,他们曾是一对人间眷侣,因修得正果,双双飞升上界。”

    “这本是天地间一段佳话,谁料,当他们刚刚踏入仙界不久,一日,天空却骤然变色,电闪雷鸣,直往二人劈去。”

    游散仙人说到此处,卖关子般停下话语,拿起旁边一盏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什么?那……那岂不是天罚?他们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竟然连飞升都容不下他们?”

    “不一定是天罚吧?那对仙人夫妻长得如何?是丑出天际,天界不容?”

    一个仙人忍不住打趣问道。

    “非也,非也!二人可谓是,眉目如画,仙容之姿。”

    游散仙人反驳道。

    “那他们是做了什么被天罚?”

    另一桌人也不由好奇。

    游散仙人看关子卖的差不多了,这才一拍木板,继续说了起来。

    “原来啊,是咱们仙界,天条有规,为仙者,需断情绝爱。然而这对仙人夫妻,却不愿割舍人间情感,执着于彼此的爱恋,违背了仙界法则,一时间,天威震怒,雷霆万钧,仿佛要将这对仙人夫妻劈成齑粉。”

    他说着,又停了下来,在众人不耐地催促下,只好继续说道。

    “那女仙子的相公为保仙子,紧紧地护着她,被天雷击中,硬生生抗了十道雷劫,这时,雷劫散去,大家都以为这是已经罚过了,却万万没想到,招来了天道。”

    “天道生出了意识,修成了身形,只见一道刺眼的金光乍现,出现在二人面前,它一脸悲天怜悯望着二人道,‘斩情丝和九重刑劫,二选一。’”

    游散仙人说到这里,又停了口。

    大堂内的茶客们,开始津津有味地讨论起来。

    “那还用说,要是我,我就情愿斩情丝,九重刑劫那可是会灰飞烟灭的。”

    “我也觉得,还是自身小命要紧,肯定是斩情丝。”

    这时,游散仙人忍不住正色道,“非也非也!二人都选了九重刑劫!”

    “什么?那岂不是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真是……痴情啊,话说这天界真的那么严格吗?就……就算是喜欢也不能在一起?”

    一个女仙子弱弱地出声道。

    “不可以!”

    隔壁一桌男仙斩钉截铁地回道。

    这一话题一出,不少仙情绪都有些恹恹。

    游散仙人暗道不好,赶紧继续说着故事,这下关子都不敢卖了,深怕一个不好,客人都全走了。

    “二人选了九重刑劫,可那男仙子却不愿见女仙受伤,争执之下,趁女仙不背,封了女仙的仙力和穴道,走上了刑台,当即拷上手脚,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他身上,他一人抗两人的刑劫,可想而知后果。”

    “男仙被刑劫劈得体无完肤,全身是血,那场面……啧啧啧……如今想想,头皮忍不住发麻,最值得感动的,还是他意志坚定,一声未吭,硬生生地抗着刑劫。”

    “那女仙呀,趴在地上都快哭断气了,刑劫过了大半,最后男仙终于扛不住了,一个踉跄,摔跪在地。”

    “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当时就在不远处,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凑近一瞧,没想,他口中不停地唤着他妻子的小名。”

    “原来,是他注意到他的妻子,不顾危险,强行冲破经脉,经脉寸寸断裂,她已是七窍流血,她爬俯过去,不断哀求天道,可……哎……法不容情啊!”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刑法降临,女仙再也顾不得其他,忍着疼痛冲了过去,把男仙护在身下,刑劫一道又一道落在了她的身上,最后女仙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啊……哎……也许是受不住吧,也许……是不想看男仙死去,最后亲手从他的心口剥出了情丝。”

    “你们想想,剥情丝犹比剜心,男仙可是在刑劫上都没吭一声,女仙剥他情丝,他痛哭起来,祈求她不要,可女仙还是剥了他的情丝。”

    “情丝一剥出,你们猜?后面怎么着了?”

    “天界上空竟然出现一片七彩祥云,仙音缭绕,一道金光笼罩在男仙的身上,金光疗愈了他的伤势,肌肤一瞬间焕然新生,在金光散去后,只见,白衣飘飘,雍容华贵的男子出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

    “原来这男仙竟然是砚辞上神!”游散仙人说得非常激动。

    “啊!砚辞上神?那……那女仙呢?女仙死了吗?”一个女仙忍不住问道。

    “能和砚辞上神一起历劫的怎会是普通的凡尘女子,原来啊……是月神,月娆神君!”

    “啊?那月娆神君也是历劫吗?那她历劫成功了吗?”

    “这我知道,不是月娆神君历劫,是砚辞上神历劫,上神回归,月娆神君也自然回归了,我路过瑶池,就见嫦娥一边哭一边扶着不省人事的月娆神君回了神殿。”隔壁桌的男仙立马接话道。

    “那月娆神君可是有百年未出,估计是伤的太重,还在疗伤吧?”

    “诶?听说上神也百年未出过耶,你们说,上神和月神君他们有没有可能……”

    “怎么可能?天道有预言,神仙动情,三界不宁。二人皆为神,又怎会不顾三界死活,岂能贪恋那虚无缥缈的红尘虚妄。”

    “呜呜呜……月娆神君和砚辞上神太可怜了,也许他们真的互生情愫呢?就因为天规就活生生拆散他们……呜呜……”

    一名女仙听后突然感动地哭了起来。

    她说完后,之后又有一些女仙附和。

    “哪有怎么样?作为神仙之首,也得为我们仙人做出表率不是?天条可不只是摆设。”

    坐在一旁的月娆垂眸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后,握着茶杯的手轻晃了一下。

    是啊,得做出个表率,不过该庆幸,砚辞回归,他没有情丝,不用像她们说的那般,情投意合却因天规而不能在一起。

    砚辞啊……合该就是混沌主神选定的天神。

    她能做的,就是避得远些,再远些,防止让他想起这段过往。

    “私自排编上神,视为不尊,游散仙人,此乱编乱造的故事切莫再说了,如若传进神君耳中,丢你进畜牧道,好好历个劫。”

    月娆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张清丽的脸,大家听到她的话,抬头望去,只见是月娆神君座下的嫦娥,他们顿时不敢再议论此事。

    游散仙人一惊,顿时闭上了嘴,然而也有几个头铁的,还在小声议论两神到底是否有情。

    “当然是没有,历劫是历劫,历劫回归,前尘皆是虚妄。”

    “上神如此,月娆神君亦是如此。”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茶舍。

    月娆回到天市内暂住的屋舍,虎崽子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几步越到桌案上,那双深不见底地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眸中带着丝丝怒意,最终撇开视眼,转头,拿屁股对着她,似乎在生闷气般。

    然而虎崽子的举动,她一概不知,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脑海里不断响起游散仙人说的故事。

    那也不算故事,那是真实的事情,是砚辞历劫回归发生的事。

    她和砚辞四世夫妻。

    三世凡尘,最后一世在修仙界。

    说来,三世中,他们都没有孩子,她还记得有一世她偷偷去医馆把脉,大夫都说她没有问题,她当时还以为是砚辞有问题,也就没有多想,直到有次她去买菜,恰巧见到,说会友的砚辞竟然也跑去了医馆,她好奇之下,跟了上去,就听他梗着脖子问大夫,生育之法。

    大夫给他把脉,也明确说没有问题,可两人……两人如胶似漆,颠鸾倒凤,卖力的很,到死都没有一个孩子。

    直到修仙界,两人因缘相识、相知、相爱,在她金丹期就与他举行了双修大典。

    结婴时,她到了瓶颈,怎么都结不出来,最后……两人双修,然后结了双婴。

    砚辞的和她的都入了她的丹田,意外的到了化神期,丹田的两个婴孩合为一体,成为了一个圆球,一个月过后,被炼丹师姐诊断怀孕。

    修仙界中的修士修为越高越生不出子嗣,她以为他们是幸运的。

    由记得砚辞得知后,那欣喜开心的模样犹如一个大孩子般。

    可惜,事与愿违。

    在她生产当日,天空突现异象,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孩子在砚辞和师姐的帮助下生了下来,她还来得及没有抱一抱,一道毁天灭地的雷霆落了下来,砚辞为了护住她和孩子,硬生生抗下这道雷劫,鲜血从他的嘴里,不停流出,晕染了她的脸颊。

    此后,两人为了护住孩子,躲避雷劫,东跑西藏,最后还是敌不过天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在她面前化为粉末,她快疯了。

    幸好,砚辞利用法器把孩儿的魂魄聚在了一起,从此两人努力修炼,只为飞升成仙,复活孩子。

    飞升上界,原以为一切都会是好的发展。

    呵……到头来,才知道,是一场悲剧的开端。

    神怎么可能有会有孩子呢?从出生就注定结局,她强求至今,百年来,孩子都没醒过。

    这个孩子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曾拥有过砚辞的证明。

    没了情丝的砚辞,他还记得他们的孩子吗?还记得他们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情吗?

    想到这里,月娆捂上心口。

    所有仙都以为砚辞的情丝,随同神格回归,情丝消散不见。

    他们不知道,砚辞的情丝就被她深藏在心口,和着她的情丝交缠,亲密无间。

    在她亲手剥出他的情丝后,她看着砚辞历劫圆满,才知道,原来混沌主神,早就选定了他为天神。

    他历的这四世,原来是情劫。

    堪破情劫,大道而归。

    她又怎么会耽误他呢?

    从神君到如今的上神,成为了天界唯二的主宰,她由衷地为他高兴,只是夜晚,难免会有些落寞罢了。

    那个为她遮风挡雨,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人,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日子,月娆一心扑在仙灵器中,甚至亲自前往三界。

    在魔界中,得知魔神景止竟然一人去历劫了,她有些诧异。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要历劫了,那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还没等她深想,藏在她胸口里的虎崽脑袋拱了出来,环顾了四周,肉爪子探出,指了指后方,然后朝她喵了一声。

    月娆见状,回头望去,只见一只庞大的魔兽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仙灵之气浓郁,只见它拿在手中不停摆弄,接着脾气一下暴躁起来,举起手就要把琉璃灯给砸了。

    月娆急忙召唤出月弓,以神力幻箭,急射过去,箭刚好扎在魔兽的手上,他的手瞬间炸开。

    月娆眼明手快,快步上前,抽出挽在手臂上的锦帛,抛了过去,把即将落地的琉璃灯接住,手一扬,琉璃灯落在她的手中。

    魔兽见状,愤怒不已,和她打了起来。

    月娆的伤势虽还没全好,但对付一只小小的魔兽倒是绰绰有余,不不过几招,就被她撂倒,爬都不爬不起来。

    她没有再理会它,拿了琉璃灯就走,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

    短短半个月,她又搜集不少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到了神殿门口,月娆把还赖着她的虎崽子提起,语重心长地道,“小老虎,你该回去了,陪了我半个多月,谢谢你!”

    她说完,摸了摸它的脑袋,把它往门口一放,“砰”地一声关上了殿门。

    虎崽子看着仰头看着殿门紧闭,瞳孔睁大,似乎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人扫地出门了。

    它上前一步,举起前爪就要挠门,可爪子堪堪在门前停顿,静止了一会后,放下爪子,接着往另一个方向迈去。

    一个无人处的角落,虎崽突然消失,紧接着一道白衣飘飘,头戴玉冠的男子出现,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往后方神殿望去。

    只见那男子容貌非凡,仙姿玉色,绝世超伦,他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犹如星辰般耀眼。

    砚辞紧盯了一会,蓦地发出轻笑,他知道月娆为何要赶他了,不过……无妨,再过一个月就是伺神大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与她相见了。

    他如是想着,便继续往前走去,途中遇到几个目瞪口呆望着他的仙人,他也没在意,款款而行。

    月娆这边,进了宫殿,马不停蹄地给孩子灌输仙灵之气,琉璃灯在她手中激活,亮出强烈的白光,她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灯放在婴孩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夜幕,她疲惫地擦拭嘴角的血迹,仰躺到床上,一闭上眼又想起过去和砚辞的点点滴滴。

    这次不再像半个月前那般,老是忆起和砚辞颠鸾倒凤的场景和意识感官。

    只是很平淡的琐碎。

    犹记得她那几世做饭下厨,每每错把糖当成盐来放,砚辞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说,“月月,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甜啊!”

    “你是甜的,糖也是甜的,往后你若是离开我,就把糖当成你,把你嚼碎了,吞入腹中。”

    那时候她问,为什么不是把她吞入腹中?

    他说,“舍不得啊!”

    最后的最后,凡间三世,他们到死都没分开过。

    第一世,祂们白发苍苍,就在她要断气时,他颤巍着褶皱的手,饮下穿肠毒,与她共赴黄泉。

    第二世,她病痛缠身,没活过四十,临死之际,她看到他通红的眼眶,拿着匕首一刀入心,和她同眠与世。

    第三世,夕阳西下,摇椅微晃,他们将行就木,她躺在他的怀里,双双闭目,与世同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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