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7/10)

    “行吧,那我就出去走走。”

    月娆一脸若无其事地说着,抱着还腻在她怀里的虎崽,缓步出了殿宇。

    九重天里,云雾缭绕,仙花缤纷。

    月娆漫不经心地走着,这时,怀中小虎崽突然挣扎了几下,挣脱出她的怀抱,仰头瞅了她一眼,一溜烟地往仙树林跑去。

    月娆楞在原地,本不想搭理它,反正这虎崽又不是她养的,它爱去哪就去哪。

    可这虎崽子跑就跑竟然还顺走了她头上的一根发簪。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非常穷的。

    为了簪子,她只好前去追它。

    “虎崽子,还不快点出来,还我簪子!”

    她提着裙摆,弓着腰一颗颗仙树找去,找了许久都没见到那只虎崽,她直起身子有些泄气,想着,等哪天它再次过来定要好好教训它一顿不可。

    她就要转身走去,余光忽地看见一道白色身影,款款向她走来。

    她呆怔当场,只觉得自己心跳不断加速,怦怦直跳,眼睛也控制不住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直到他站立在她面前,她才回过神。

    她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攥紧,只觉自己的脑子都迟钝了不少。

    “原来是砚辞神友,百年未见,砚辞神友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恭喜恭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下意识的,望着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心里十分慌乱。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她怕忍不住就会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却被他叫住。

    “你是要找这个吗?”

    砚辞一手拿着一支精致的发簪,语气淡淡,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月娆下意识地回头,便见他手中拿着她的发簪,她点点头,伸出手就要从他手里取过。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指尖碰上簪子,就要取走,可砚辞握得紧,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他一眼,而他也恰好在看她。

    两人视线交织,仙气围绕,头顶开满仙花的树枝,随仙风扬起,几片花瓣缓缓落下。

    月娆的心跳跳得极快,怦怦的心跳声传入耳畔,呼吸也越发轻浅起来。

    “月神友,既是你的,可得收好了。”

    他说着,就把发簪塞进她的手心里,两人手指相触,月娆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砚辞似乎发觉,低笑一声,接着缓缓放下手,也没拆穿她,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

    他身上飘散着让她十分熟悉的木质冷香。

    属于他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端,身心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月娆回神殿后不久,那只小虎崽子自己跑了回来,三两下蹦上了旁边的座椅上,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瞅着正在发呆的月娆。

    月娆低垂着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发簪,发簪上似乎还残留着砚辞的气息,那是多么熟悉啊!

    熟悉得……心肝脾肺都忍不住发酸,发疼。

    当初,砚辞历劫时,找月娆帮忙,陪他一起渡劫。

    四世为人,四世夫妻。

    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也因此,两人……

    不对,是两神,两神都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

    天条有规,神仙不可生情,不可妄动凡心。

    只因,天道预言,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这短短八个字,却把他们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是神,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人们的信仰,是仙人的支柱。

    以身作则,这四个字死死钉在了他们脊骨里,容不得半点差池。

    阳羲神君快下值了,嫦娥抱着玉兔过来禀告,催促月娆上值。

    不容月娆多想,她只好前往月殿,开始布阵施法,她的法相齐聚,硕大浑圆的的月白色耀眼的光芒缓缓聚在天空之上,时不时有几团乌云随风漂浮,遮挡光芒。

    月娆的先天法相是月亮,只要到夜晚,月光普照的地方,皆能成为她的眼线。

    夜幕降临,月娆抱着虎崽,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所庄重肃穆的神殿外,神殿内明珠大亮,恍如昼日。

    她轻盈地飞落在殿瓦上,沿着殿瓦,熟门熟路地走向殿里间的一座宫殿,她坐在屋檐上,仰头看着上空耀眼的繁星点点,她缓慢地闭上眼睛,万物静籁,似乎能听到里屋内那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而她不知道的事,她闭上眼睛后,那窝在她怀中假眠的虎崽逐渐睁开了眼,它抬起头,那双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犹如星辰般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情绪,舌头吐露,在她的嘴角舔了几口,脑袋继续窝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

    月娆不知不觉呆到了五更,阳羲神君就快上值,她看了眼下方的宫殿,站了起身,原路返回,回了月殿。

    下值后,她回到自己的神殿,把虎崽子一扔,进了里屋,吩咐嫦娥没事别来打搅。

    上了琉璃玉所做的床上,拉起云锦被,就要闭眼歇息。

    而她熟睡后,屋外的那只虎崽子,熟练地往外间的窗户上,敏捷地往里跳了进来,落地无声,它缓步走到床间,床帘的轻纱飞扬,隐约能见到里面的美人儿早已陷入熟睡。

    它几下拱上了床,两只腿踩在她的胸口处,低垂着脑袋,凝视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注视了一会,吐露小舌舔了舔了她的唇瓣,确认月娆确实睡着了,这才抬起虎脑袋,抵上了她的额心,一缕光芒从虎脑中缓缓而出出,进入了月娆的识海中。

    识海内,月娆的元神,在池塘边上,赤身光裸地闭目打坐,吸收着天地精华。

    此时,一道金光闪现,一道披着白色衣袍的人影,从金光中赤着足款款而来。

    不过几步便来到她的身边,两只手从她的后背环上了她腰际,而她依旧紧闭着眼睛,显然和身体一起陷入了沉睡,无知无觉。

    那人紧紧环住她,让她的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出,偏头,淡红的薄唇吻上了她娇艳的脸颊,缓缓沿着她的肌肤往下,一一吻上了她的耳垂,脖颈,轻柔着吮吻着她。

    一声嘤咛从月娆口中泄出,那人听后,吮吻得渐渐乱狂,她的后脖、肩膀、甚至后背,在他的唇舌中绽放出朵朵红梅。

    他白皙修长的手,掌握住她胸乳,肆意揉捏成不同形状,另一只手逐渐来到她光洁的阴户,手心覆盖其上,按揉挑拨着她的花穴,直到花穴不堪撩拨,吐露出缕缕花液。

    他两指沿着她的穴口来回研磨,撩开穴口,一根手指就着她的湿润抵了进去,在她的花径里来回抽插撩拨。

    越来越多的花液顺着他的手指一股股地流淌,他又进了一指,两指在她的花穴内大力抽插,抠弄,直到把她送上顶峰。

    月娆紧闭着眼,口中无意识地大口喘息,身体因为情欲泛起潮红。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时低喘着,眼眸微红,吮上她的耳垂,释放出胀红的欲望,分开她的双腿,一手紧揽住她的腰肢,让她背靠在他的胸膛,硕大的欲望抵在她的穴口处磨挲,圆润的顶端蹭开她的穴口,一点点地挤入那湿软的销魂窟。

    待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呻吟起,他两手紧紧按压着她的腰间,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下体深深地钉在了他的下身。

    他紧阖着眼,口中轻喘几声,眼尾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潮,进入她的花径,他一动不敢动,那蚀骨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侵蚀着他的每根神经。

    神交,原就比单纯的肉身交合更为亲密和刻骨,感官更是放大了几倍。

    他艰难地忍着想释放的冲动,抬起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浅浅律动,感受着她花穴里湿软的肉壁每一次的蠕动收缩,绞着他的肉棒。

    唇舌含着她的耳垂,轻吮,随着肉棒在她花穴里逐渐加快抽动,一次比一次撞击得更重更深,他情难自禁,在她耳畔不停低唤。

    “月月……月月……”

    声音低沉夹杂着他不时的轻喘,低唤她的语气越来越缱绻,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盛满了她身姿,浩瀚的深情从他眼眸逐渐流露。

    “嗯……”

    月娆随着他每次律动口中轻哼着,眼皮下的眼珠滚动着,却始终没有睁开眼。

    她的意识缓慢清醒,可那让她熟悉入骨的气息让她不愿睁眼,也不愿醒来,甚至有意沉沦下去。

    她垂落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随后抬起,反手抚上了他炙热的肌肤,身子甚至随着他的律动,迎合了上去。

    “嗯……相公……”

    一声呢喃从她口中唤出,他抽动的动作一顿,环着她腰肢的双手逐渐颤抖,他抬起埋在她脖颈的头,眼角可疑地红润起来,眼眸里缓缓聚上了一缕水光,里面翻滚着许多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过一瞬,他一把把她抱起,给她翻了个身,只见她还是紧闭着眼,眼睛都不愿睁开,意识也还在混沌之中。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一瞬即逝,随后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抬高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间,和她十指相扣。

    下身由浅至深,由慢到快,不断撞击着她,力道越来越重。

    “嗯哈……相公……相公……”

    月娆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口中不断轻唤着他,她每叫他一次,他便入的更加深切,九浅一深,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一会儿,她紧扣着他的手指,仰起头似哭似泣地吟叫着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身上的那人没有停歇,花液顺着他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的肉棒,一缕缕地溅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他低喘着,吻上她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下身不停在她体内冲刺,冲刺了百来下,眼眸涣散,闷哼着一股股白浊从龟头突射,深深地射入了她的花心。

    月娆缓缓睁开眼,望着床上的承尘发呆,意识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又幻梦了,可神是不会做梦的,只能说是,她又忍不住想念起了砚辞。

    和砚辞在下界的那四世,刻骨铭心,他的温柔,他的深情,还有和他神魂颠倒的交合,都让她忍不住心悸。

    她心跳得很快,意识里还残留着和他颠鸾倒凤的蚀骨快感。

    可那不是真的,是她对砚辞的思念,两人紧密相连的感觉让她沉沦,回到天庭,也难以忘怀。

    她知道,和她颠鸾倒凤的是下界的傅辞,是砚辞历劫时刻在命簿上的转世人名。

    她的傅辞……和她相依相伴,相濡以沫的傅辞……已经不存在了。

    三界内,再也没有了傅辞这个人。

    她的傅辞不是人,而是神啊……

    他是砚辞……

    那个她默默爱恋了千年的砚辞上神。

    砚辞找她帮忙渡劫,其实,她真的很高兴,能陪他度四世劫,留下那么多美好回忆,她真的很开心,她已经很满足了。

    意识回归,她躺在床上动了动,只觉胸口有些闷,她低头看去,就见一只虎崽子窝在她的心口,陷入沉睡。

    她有些无奈,不明白这虎崽子怎么那么粘人,每次她睡个觉,都还要粘着她。

    扔它出去,等自己睡熟了,它自己又爬窗进来,继续窝着她。

    她捞起虎崽,放在床内一侧,她起身,赤着脚下了床,从自己的宝库里,拿了几样蕴含仙灵之气的器具,施术召唤出一把弦月琴。

    弦月琴犹如一把弯月,白玉般的弯月琴身夹杂八根仙蚕丝琴弦,在半空中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她手指沿着弯月轻抚了几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着她再次施法,弦月琴肉眼可见变大,弯月的琴身逐渐弯曲,犹如一个摇篮。

    琴身中央显现出一个不足一岁的婴孩,婴孩半透明状,粉雕玉琢,他的眉眼像极了砚辞,他安静地躺在琴身乖巧地闭着眼沉睡。

    “煜儿……”

    月娆慈爱地轻唤一声,可那婴孩依旧在沉睡中,不曾苏醒。

    她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婴孩的脸,脸上的神情越发慈爱,莫名地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煜儿,别怕,娘亲一定会复活你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施展神力抽取那些盛载着仙灵力的器具,一缕缕地输进婴孩的体内。

    婴孩的身体犹如一个无底洞,输进的仙灵力被他通通吸收进内,随着吸收了几件,他的身体凝实了不少,这让月娆欣喜不已,又从宝库中挑选了几样绝世宝物,抽取仙灵力渡给他。

    一件件宝物没了仙灵力,成为了一摊黯淡无色的凡品,她毫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弦月上的孩子,直到能用上的宝物都用完,她才缓缓停手,转而输入自己的月之精华给婴孩,看着孩子苍白的脸颊越发红润,她更是不要钱地把自身修为渡过去。

    不知渡了多少,她的脸颊逐渐苍白,额头上都是细汗,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一声焦急的虎啸在她身后响起,她不予理会,咬着下唇,忍着身体被抽空的疼痛,专心致志地输传。

    “吼!”

    虎崽子不知何时醒的,它看到她嘴里溢出金红色的鲜血,眼都急红了,焦躁地跳起身,一爪子把她施法的手拍下。

    突然被打断,月娆又气又急,想重新施法,又被虎崽子打断。

    她转过身望向虎崽子,只见那只虎崽子变得比她还大些,两只虎眼死死瞪着她,呲着牙,朝她怒吼。

    月娆有些害怕,她其实很怕老虎,在上古之时,被一只神兽白虎吓到了,虽然那只白虎救了她,可骨子里那种害怕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想要逃跑的冲动。

    神裔生来就害怕神兽,神兽都比神裔强大,它们生于混沌,是混沌主神的后裔,神裔也只能屈居它们之下。

    上古之时,神裔相残,但更多的是想一举杀了神兽夺它们神格神骨,壮大自身。

    如果天界内的神,也就只有不到十个,她只知道如今神里,有两神是神兽,一个是阳羲神君,他是青鸾,魔神景止,是腾蛇。

    其余的她还真不知道。

    此时的她被这只突然变大的虎崽子吓得有些懵,腿脚一软,摔倒在地上。

    她无力地支撑着地上,颤抖着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骨子里刻着的恐惧,让她发不出声。

    也许老虎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退后了两步,转而重新变小,成一个虎崽般的模样,几步上前,柔软的肉垫帮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眼眸中透露出几分担忧,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冲着她撒娇般,“喵~”

    月娆闭了闭眼,刚那只威武的老虎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瞬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上古时期。

    那时的她,被神裔追杀,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之时,一只半人高的老虎出现在她面前,冲着那些想杀她夺宝的神大吼,那些神被它震慑住了。

    它转过头,叼起她,让她爬俯在它的虎背上,载着她扬长而去,之后更是采摘不少天材地宝的药材给她疗伤。

    最后,她伤好了,它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难得认真地瞅着这只虎崽,她抱起它,与它平视,一虎一人的眼睛相视,对视久了,不知为何,一双熟悉的眼眸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当即愣住。

    怎么会?不可能的!

    她瞬间把自己的臆想甩出脑海。

    开始认真地打量它,越打量越觉得这只小老虎和她在上古时期见到的那只老虎很像。

    一样是通体纯白,脑袋上那三横一竖的王,多么显眼啊!

    这不会是那神兽的子孙后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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