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处女千金我用粗长棍子试婚贵胄公子哥我观摩CX(3/10)

    给我抹完药,额上已是挂满了汗珠。

    我看着他俊美的面庞,舌尖绕了绕:“将军可知,为何你自小子孙根就这般壮大?”

    秦安倏地抬眸,黑沉沉的,仿佛在探究。

    “将军年幼时,可曾借助过什么东西修习体魄?”

    “你是如何得知?”

    我笑笑,目光在他敞开的胸腹处停顿,“将军若趁早取出还有好活,否则这玩意儿迟早让将军爆体而亡。”

    秦安闻言,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我。

    他面若冠玉,不笑的时候确实又冷又沉,若是穿上盔甲,手持长枪洒血遍地,倒也真应了那句传言。

    煞神!

    一般人被他这么瞧着,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两股颤颤,但我丝毫不慌,毕竟我知他的目的。

    是了,此次择选人家,说是我选择他,不若说是他秦安放了饵勾着我来。

    许久,他轻笑一声,眉目褪去了霜雪:“早听闻春娘子见多识广,任何事求到你面前,无一不能给出法子。”

    “我身体里的这玩意儿,就有劳春娘子了。”

    我勾唇,淡淡地颔首只算作应下。

    往后几日,秦安除了出城巡防以外,每日都会与我厮混到天明,他体内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种七彩金蟾。

    这种金蟾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得了它的蕴养,便是已经踏进鬼门关也能拉回来。

    秦安自幼体弱多病,六岁那年差点咽气,恰逢一个云游道士经过给了这宝物,于是秦家的独苗活了下来,遂城也多了位战无不胜的煞神将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七彩蟾蜍养的不仅是人,也是魂。

    我趴在秦安的身上,身子顺着他的肌理慢慢下滑到小腹前,温热的呼吸掠过,男人的腹肌明显收缩绷紧着。

    真硬~

    我轻笑一声,露出嘴中含着的一根银针,直直插入他的丹田处。

    微痒微痛的感觉让秦安颇为难耐,他一手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托起、坐下,一气呵成。

    “将军可真没耐性。”

    “说我没耐性,不若问问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能够挡得住春娘子。”他闭目,感受着在我体内徘徊的力道。

    不一会儿,他的小腹上已经多了三根银针,我一手撑着,一手弹了下顶端。

    只听轻微的嗡声一过,小腹处竟是鼓起了一个包,约莫一指大小,渐渐形成了蟾蜍的形状。

    秦安眼睁睁看着身体内的东西浮现,鬓角落下热汗,渐渐地,他全身开始泛红,就连在我体内的另一半也又壮大了几分。

    “春娘子,如何取出?”

    我抬眸睨着身下的男人,一手如爪勾起,在他来不及反应之际,快速插入他的腹内。

    皮肤被剥开,露出一只睁着大眼转悠的蟾蜍。瞧着颜色暗淡,几近被吸干,瘦小又虚弱,偏偏还不肯认命地张着嘴,非要闹个鱼死网破。

    我打量了眼,兀地轻笑一声,将它攥成粉末。

    那些粉末还带着点点晶莹的灵气,一同被我吸进体内。

    我闭眼回味了下这股美妙的滋味,下一瞬抬眼。

    “将军这肉身……用的可好?”

    6

    秦安握紧我的腰身,白玉似的面容带着松快,也不管小腹处的口子还在冒血,肠子也几近滑出,就将我压在身下。

    “春娘子早知道,为何帮我?”

    男人眉眼突地冷厉起来,大手抚着我孱弱的脖颈。

    是了,我早就知道这位煞神将军是个借尸还魂的存在,真正秦安六岁那年其实已经死了,活过来的恐怕正是那所谓的云游道士。

    否则,七彩蟾蜍这样专门饲养魂体的宝物,又怎会轻易送出。

    我不拆穿他,不过是念在他身上的功德罢了。

    常人的功德不可能有那般精纯,即便是守护家国的将军也不及这道士一半。

    即是造福苍生,守卫家国,我为何要拆穿他,任由他与那七彩蟾蜍相搏,两败俱伤!

    我虽不是人,可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这天底下失去个秦安无可厚非,可若失去了煞神将军,遂城百姓可就危险了。”

    处于边境不过十里地的遂城向来是外邦的侵略之地,若不是这些年秦安这尊煞神守着,这座城池早已尸骨遍地,成为废城。

    上天既给了他如此大的功德,我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去破坏。

    更何况,这又何尝不是与我有益。

    秦安笑了笑,他不问我是个什么玩意儿,而我也不提他从前的过往,犹如那日初见一半,在床上抵死缠绵,不知疲倦。

    他小腹的伤口早已在我的舔舐下修复,没了七彩蟾蜍,他依旧毅力惊人,只是到底恢复了常人能接受的大小。

    饶是如此,也颇为客观,将我折腾的要死要活。

    啧,便宜那小寡妇了。

    ……

    从遂城离开那日,正好碰上送亲的队伍,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即便是寡妇出嫁,也做足了排场。

    我从轿中掀开帘子,想了想,吸口水烟缓缓吐出。

    烟雾吹进那顶轿子里,盖头下的娘子只觉得身下一股暖意酥痒袭来,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

    她虽有过夫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可到底能不能在那位煞神的身下活下去也不好说,毕竟死的那两个都是下体爆裂而亡。

    后来,这多寡的女人与那丧妻的将军渐渐成了遂城的一段佳话,而我也在半年后收获了一份巨大的功德。

    原来,秋冬之际遂城几次差点沦陷,秦安带兵死守终将敌人打退,只是百姓死伤无数,那小寡妇散尽家财方才救了部分人。

    本来这因果虽与我有关,可却并没有如此巨大,真正的原因是这小寡妇乃喜狐庙的信徒,秦安逆天而为本不应有子嗣,可这小寡妇却偏偏求到我头上。

    是以,我便送了一子胚。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竟是上界之流转世。

    算出因果,我气的差点吐了三里烟。

    什么档次,竟踩着我当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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