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处女千金我用粗长棍子试婚贵胄公子哥我观摩CX(2/10)
是人类叫做情欲的东西!
“将军无须顾虑,我与其他女人可不一样,就怕……您不能教我欢喜。”
紧紧地贴住他含羞启唇,声音靡靡:“奴家好生欢喜,奴家想要将军,哪怕……要奴家的命~”
可他不知道,他越狠,我越是喜欢。
“春娘子,你可一定得帮我,我这一生便只得这一子,好容易养到如今,若无法传宗接代,我……”她神色哀戚,倒是没怀疑过我的话。
秦安这厮仿佛要将多年压抑的精元全部泄出般,逮着口吃的便狠命的压榨。
浴池的荒唐持续了几个白天黑夜。
也难怪他的精气如此纯粹。
“我家少爷怎会如此,去年夫人有派人教导过,都还好好的。”她一想,莫不是之前被那丫头掏空了?
水波浮动,我脚掌踏下几分,任由池水没过小腿,再到大腿。
饶是我这百年难得的极品身子,也有些遭不住这样的折腾。
而那最撩人的眼神更是想将我吞吃入腹。
“春娘子,喜狐娘娘真的会保佑我儿子孙繁盛?”
秦安指尖微顿,开始泛起热意,但碍于我这幅身子被折腾的实在狠,到底是克制住了。
那一下是我这些年来最欢快的一次,燃了心窝,更燃了魂儿。
男人眉头猛地一跳,眸子里是再也抑制不住的侵略,大手拎起我的腰直直就朝着那处按下。
这哪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住的?
男人冠玉面容,高挺鼻梁,眉眼看似锋利却细藏柔情,这样极致的糅合,瞧着就能一路酥到心窝子里去,哪里吓人,分明就是勾引的紧。
合该我这妖孽来享!
“将军在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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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子受苦了,是秦某粗鲁。”
“将军这般诱人,奴家恨不得吃了你,怎会出去……”
想来,她应当早知道自己儿子哪里不妥,否则又怎会请了我来。
他身上的孽债几乎弱不可见,反而是极为庞大的功德笼罩在他身上,仔细想来倒也解释得通。
这样美味的男人可不多见,如此充沛的精气更是大补。
“夫人不必着急,令公子的身子尚可调养,但需得你诚心求告。”
三日后,在合府奴仆的注视下,秦安亲自抱着我出了浴池,安排在他的主院里。
隔着幕纱的男人劝诫,可我分明闻到了那股味儿。
“妖精!”
媚声入骨,销魂夺魄。
说着,他低眉在我身上抹擦起来,我本就只套了件外袍,见此索性玉臂一挥,坦然地将身子露在他面前。
他发了狠般,仿佛真的要弄死我。
低沉酥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呼吸,很容易就教我开了花。
低骂一声,他臂弯一松将我撂下,在我来不及反应时按到水池边从身后欺身而上。
他目光在我身上的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上划过,去翻了瓶药膏出来。
这天底下无人能抵挡得住我半句娇语,秦安也不例外。
而我也在这一次次情欲中尝到了极为美妙的精气,不仅纯,还量大。
“娘子慎行,秦某床上粗鲁,若真教你出了事儿,这天底下可再难寻得像你这样的妙人。”
秦安是个将军,按理来说身上的杀戮是只多不少,这样的人往往都有孽债缠身,但他不一样。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见了不腿软。
即便不提长相,那身恰到好处的腱子肉连着精瘦的腰身,就算此刻坐在池里也能体现出驰骋时的那股子悍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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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几年瞧着还成,三年五年一过,你再看他!”我轻笑着,歪在炕上的身子波澜起伏:“往后你们这房三代都是子嗣艰难的命,有幸能留个种,不幸的话断子绝孙,若信不过我,自去询问你们夫人好了。”
……
我勾唇,眼睑微掀,“你瞧相公可是精神了许多,喜狐最爱婚嫁热闹,届时待相公与陈家千金完婚,这4
浴池中的水花迸溅的更猛烈了。
他将我托起,任由池中水花乱溅,拍打在我们之间,分不清是什么一直连绵不断地滴答着,越来越急,越来越汹涌。
“没想到将军也有铁骨柔情的一面,奴家还以为前几日便是将军本来面目。”
我在摇摇晃晃中抬手抚上他俊美的面庞,指尖沾染着一滴晶莹的汗珠,在他赤红的双目注视下,缓缓含入口中。
峰峦玉骨,媚色天成。
他狠狠一颤,眉色愈发暗沉,像是无尽的深渊即将把我吞吃入腹。
秦安眉眼瞧着冷冽,指尖更是冰凉,但眸子里却偏偏藏着丝暖意。
我承认,痒了。
毕竟,他庇佑了城内无数百姓,守家国镇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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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来到他跟前,想要抬手替他抹去鬓角将落的汗珠,谁知他却一把钳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可怕。
方夫人刚跪拜完春神庙回来,看向我的目光越发尊敬。
我抽着水烟,烟雾扑散到方夫人脸上,呛得她撇过脸去。
说着,我掀开了幕纱,也看到了里头的人,微微一顿。
我向下扫去,微微吃惊,那隔着水面也能看到的着实教人震撼,也难怪会弄死两任新娘子。
“春娘子,你若再不出去,可就没后悔的机会了。”他唇瓣抿的微红,明显已经隐忍许久。
“将军果真神勇。”我扬起脖颈,不退反进。
这一听,老嬷嬷可急了。
说让我出去,这手可没半分松开的痕迹。
“将军,好滋味~”
方夫人来的快,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面色凝重。
老嬷嬷还想再问,可到底止住了声,匆匆退下将此事禀报了方夫人去。
榻上,我软若无骨,任由男人像捧着珍宝般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