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弟//弟袒露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8/10)
吴誓言手撑在墙上,吴开言从他的后背搂上去,吻渐渐缠绵,四瓣嘴唇相贴,敏感的舌头在口腔跃跃欲试,吴誓言却只是含着弟弟的嘴唇辗转,从上唇到下唇,都裹吸过一遍,才放任自己的舌头探进去,顶开弟弟还没反应过来的牙齿,寻到藏在后面的舌头,如两条交尾的蛇交缠在一起。
手从他的短袖里伸进去,摸到他的胸口,在他爱抚舔咬过的乳头上缓缓揉着。
吴开言的身体被唤醒,放任它熟悉的触感在身上流连,身体里沉睡的性欲如潮水般向外翻涌,被彻底包裹的嘴里水液被挤压泄出来,咕唧咕唧的水声和柔软嘴唇贴合的声音在这安静极了的空间里不间断地扩散开来。
吴开言觉得身体无限满足,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哥哥的爱抚,吴誓言的亲吻抚摸带着罪恶的诱惑。
他紧紧贴在哥哥身上,胸前上衣被他推起来,两手都在他胸前动作着,尖红的乳尖颤颤巍巍,拱着身子往他手里蹭,吴誓言的吻离开他的嘴,向上吻过鼻尖,吻在他的眼睛上,又细细吻过额头,舌头在眼角舔过,顺着脸颊吻他的耳朵,最后把耳垂含在嘴里。
吴开言歪着头靠在墙上,他上半身都挺起来,嘴里“哼唧”连连,带着一种彻底放飞的浪荡。
吴誓言舔过他耳后敏感的地方,趴在他的脖颈处亲吻,他们都有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手伸到后面去掐在弟弟腰上,托在他刚刚荡秋千推他的肩胛骨下面,在他两侧锁骨一路吻过。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躁,甚至用牙齿去咬,那个碍事的衣服横在他的胸口处,他把它卷起来,露出来两个焦渴的乳头,咬住。
吴开言觉得从胸前传来的快感如此清晰又久远,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获得这样的快乐是什么时候了,他嗯嗯呀呀地配合着哥哥,尽力地挺动胸膛,往他嘴里送去,恨不得哥哥的嘴永远停在那里。
“嗯嗯两个这个也要”吴誓言又去亲吻另一个,用同样急躁又暴力的方式,牙齿咬住整片乳晕,感受嘴下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小小地抖动着,舌头在那一小片凸起上肆意扫过。
一片漆黑中吴开言看不到哥哥的样子,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记住哥哥在自己身上迷乱疯狂的模样,他急切地低下头,缩回上身,抱着哥哥的头起来,想去看他,可还没等到眼睛适应黑暗去看清,吴誓言又狠狠地噙住了他的嘴。
嘴被猛力含住,吴誓言两手固定在他耳侧,将嘴唇嘬起又松开,一点空间都不留给他,吴开言被吻得呼吸不顺,控制不住的闷哼声全都被哥哥吞噬掉。
他觉得快要窒息在这幽闭的空间了,手下向外推拒,吴誓言这才肯放开他的嘴,抵着他的额头大口喘息。
他是个理科生,一分一秒都习惯去计算规划,却能在弟弟身上忘记呼吸。
两人身上全是汗,额头都湿湿地贴不住,他们不知道此刻几时几分,却谁都没有提出要离开,仿佛这里是生命尽头的应许之地。
吴誓言把他的衣服放下来,遮住身体,把他抱在怀里,在他的颈窝浅浅啄吻,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的理智与迷乱都在控制范围内,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已经九点钟了,吴开言感觉到光亮,从他怀里起来,一时头晕,又靠在他肩膀上缓了缓,握着他的衣服揪紧又松开,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嗓音嘶哑:
“哥,回家吧。”
最后一科结束后,全家人等在学校外面,吴开言看着施施然走出来的哥哥,调侃他:“哥,你不像是来考试的,你像是来监考的。”
陈筱茹走过去抱住他,好一会儿都没起来,奶奶在后面眨了眨眼,抬手抹了抹眼泪。
吴开言搂着奶奶,感慨着:“哎,不知道等我考试的时候还有没有这阵仗啊。”
老人家破涕而笑,吴誓言眼含宠溺地看过来,吴开言避开他的视线,拉了拉陈筱茹,“走吧,妈,等成绩出来了再哭啊。”
吃饭的时候爷爷问吴誓言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出去玩一趟,他可以赞助,吴誓言看了弟弟一眼,说:“暂时没计划,跟以前编程班的同学在做一个东西,”然后指了指吴开言,“最主要的就是盯着他,升高二会调班。”
吴开言差点跳起来,“救命啊,你饶了我吧,我我暑假有别的安排。”
“嗯?”陈筱茹听他这么说先开口问道:“有什么安排?你要干什么呀?”
吴开言没有安排,他只是不想又被吴誓言管起来,随口敷衍着:“你别管了,到时候再跟你说就是了。”
爷爷插了一句:“开开,你哥说得对,你还是要做好计划,听你哥的。”
奶奶无所谓,她和陈筱茹是一个态度,“差不多行了,他那么大了,自己知道的,开开,奶奶觉得你可以和哥哥出去旅游一趟,长长见识。”
“好的,我的奶奶,你们大家就别操心了。”吴开言知道哥哥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眼神飘飞,始终没落在他身上。
把爷爷奶奶送回家后,三人往家返,吴誓言不知道想到什么了,问她:“妈,上次那个周叔叔说我考完试请我们吃饭,你还记得吗?”
吴开言诧异地看向他,他怀疑哥哥被下了降头,鬼迷心窍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件事。
陈筱茹被他问住了,“啊,干嘛啊?人家也就是随口一说,你缺那顿饭吃啊。”
吴开言忙不迭地点头,“就是就是,哥,回头约上宇哥,余潇潇她们一块去唱歌吧。”
吴誓言没理他,他继续自己的话题,“妈,你们不联系了吗?”
“吴誓言,有完没完!”陈筱茹大声喊道。
车里安静尴尬地安静下来,吴开言不敢惹妈妈和哥哥任何一个,妈妈随意,吴誓言坚定,他从小就被迫养成了和稀泥的本事。
大概有一分钟,他偷偷觑了一眼哥哥,这个人神色如常,脸上风轻云淡,似乎刚刚惹怒妈妈的根本不是他。
他刚开口一声“妈”还没进叫出口,就听陈筱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儿子,我不懂你为什么老是提起,我现在很好,我们三个很好,我觉得很满足。”
吴誓言看着车窗外,听到妈妈的话时,眉头不经意地动了动。
吴开言觉得这一幕和那天他们从县城里回来重叠到一起,三个人像是进入到一个循环里,有一个人千方百计地想在这个环里找个出口,跑出去。
他不懂,也不想改变,只说他和哥哥的关系已经给这个家造成困扰了,只希望这一切在高考后能渐渐地回到正轨,不希望再有任何无法想象的脱轨。
回到家,吴开言想着缓和一下,跑到厨房去切了个西瓜,端出来,叫妈妈和哥哥来吃。
陈筱茹倒没什么,坐下来开始吃,吴誓言坐下后,拿起一块来,冷不丁又来了句:“其实爷爷奶奶,还有爸爸都希望你能重新开始的,妈。”
吴开言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地上,他快疯了,或者是吴誓言疯了。
陈筱茹放下手里的西瓜,她没有生气,面色平静,目光渐渐汇聚在吴誓言身上。
吴开言觉得时间都停住了,他不记得从几岁开始了,他怕妈妈,怕哥哥,怕家里凝重沉默的气氛。
陈筱茹没有发作,凝聚在吴誓言身上的沉重渐渐消失,她轻轻地笑了笑,“吴誓言,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比你更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向前倾身,伸出手,握在吴誓言的手上,“我知道你很聪明,有自己打算,不管你将来想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的,别把我推出去,还有弟弟”她看向吴开言,空着的手抬起来抓住吴开言的胳膊,“好吗?”
吴誓言反握住她的手,吴开言没有扭头,余光里看到哥哥点了点头,他心里五味杂陈,一团乱麻。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哥哥和他做那些事。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此后吴誓言倒也没再提过。
他虽然不用上课了,但好像变得很忙起来。
早上他都和要上学的吴开言一起起床,跟他一起出门,吴开言骑自行车,他就跑步跟着。
吴开言一开始很拒绝,但他说他要跑步,吴开言说:“那你去别的地方跑啊,干什么非要和我一条路线?你上学有瘾啊,好容易歇了还要跑那边去晃悠。”
吴誓言自顾自地跑,腰背挺直,动作标准,呼吸正常:“我喜欢这条路。”
吴开言赌气,自行车蹬得飞快,在骑出一段路后,缓下速度,支着腿回头去看,看到哥哥的时候让他气恼,看不到了又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意思,很无趣的较劲。
吴誓言像他说的那样,给弟弟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吴开言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甚至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每天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在家的暑假生出了抵抗情绪。
而唯一让他觉得放松的是,吴誓言再也没要和他亲热。陈筱茹现在是护士长了,基本都是白班,晚上母子三人都在家,也让他们少了机会接触。
吴开言暗自希望哥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他最大的压力不在了,也不再需要自己的“安慰”了。
临近期末考试,吴开言把自己武装得十分忙碌,这周是两个人去奶奶家的日子,他不想去,或者说不想和哥哥一起去,给奶奶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复习,等考完试再去看她们,奶奶当然是同意。
于是吴誓言自己去了那边,他在吴开言出生后,由奶奶带过两年,心理上对两位老人更多些依恋。
吴誓言站在门口,对他说:“你确定?”
“嗯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吴开言猛点头。
吴誓言没说什么,深深看了他一眼,带上门走了。
吴开言出了一口长气,总算是把哥哥送走了一时,他在屋里转了几圈,躺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刷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李几忆打来视频电话,他接通,那边吵吵闹闹的,李几忆的头出现在屏幕里,“老吴老吴,出来玩啊,都在呢。”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凑近了看都有谁,手机在晃动,他只看到了李几忆,余潇潇,别人也不认识。
“在哪呢?懒得出去,怪热的。”
“必须来,今天有重磅消息宣布,你是不是姐妹啊。”李几忆的屏幕晃得眼晕。
“你拿好了,我被你晃得头疼,什么消息?”
“你来就是了,别墨迹。”说完就挂了,随后对话框甩过来一个地址。
他看时间已经4点多了,午睡过后他就关了空调,屋子里的凉气没得也快,他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件衣服换上,给陈筱茹发个信息说和同学有约,便出了门。
李几忆发来的那个地方是个新建商场,他打开导航发现是奶奶家那个老城区。
到了后给李几忆打了几个电话才算找到人,李几忆穿得超清凉,虽然天气闷热,但还是披散着头发,化着妆,虽然她平时也是娇俏灵动的一个女孩子,但今天看上去尤其鲜活,她才到吴开言的肩膀,跑过来随意挽住吴开言的胳膊拉着他往前面一堆人围着的地方跑。
“你真慢啊,才来。”
“别急别急,热死了,你别拽着我了。”他一脑门的汗,这会看到前面那么多人就更燥热了。
“什么活动啊?”
“刘同宇他们弄了个乐队,这商场新开的,他们今天来这首唱,这你都不来给捧场,太过分了吧。”李几忆拉着他从前面绕到后面,他看到余潇潇也站在那,正跟着台上的音乐摇晃着身子。
“啧啧啧,真受不了恋爱脑。”李几忆夸张地说。
“什么?谁恋爱脑?”吴开言扭头问她。
李几忆冲着前面的余潇潇抬抬下巴,“老余啊,你是不是傻?”
“她?”吴开言指着余潇潇,转向李几忆,很是意外:“恋谁?”
“还能是谁,不想跟笨蛋说话了,自己看吧,看不出来就憋着。”李几忆不再理他,台上大概是到了一个小高潮,一群人举着胳膊叫起来,李几忆两手圈在嘴边,也跟着喊。
吴开言真的没懂,他又看向余潇潇,她今天也特意打扮过了,看到他冲他挥挥手就算是招呼了,眼睛又转向一直台上演出的几个人。
台上有模有样的还真像个乐队,他只认识唱歌的刘同宇,别人都没见过。
心里转了转,不会吧,余潇潇不会喜欢刘同宇吧?
李几忆说这是乐队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表演,吴开言发现整体素质居然很好,每首歌节奏都不错,刘同宇距他上次见的时候明显瘦了,头发略长,唱到舒缓风格的时候他就安静地站在那,两手握着话筒,像忘了所处何地,周边所有人的孤独者,欢快曲风的时候又像个上阵杀敌的将军,极会调动氛围。
连本来意兴阑珊的吴开言后面都跟着李几忆一起激动地蹦起来,他们两个想拉着余潇潇一起跳的时候,才发现她眼里含着泪,李几忆一边拿纸巾给她,一边骂骂咧咧。
演出到7点结束,唱完再收拾完都7点半了,刘同宇的衣服全湿透了,但人十分兴奋,一点疲态也没有,他下来后,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冲着他们走过来,李几忆夸张地边鼓掌边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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