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杏自墙头开(6/10)
自从那天含住姬延憬的乳粒,谢双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狗男人玩他,他就玩狗男人的胸,当然他的胸口也被玩的特别惨,最开始那几天穿衣服都有些疼,乳头肿的厉害。
这让谢双心中不忿,同样都是玩,凭什么他们一点事没有?
盛见雪的胸是平平的梆硬,谢双不喜欢啃,也就是被操的受不了时,咬住人的乳尖尖。姬延憬的胸他还是很喜欢的,胸肌大大的,虽然也会硬,但最近他腿伤着不能动弹,软了不少,咬着也很有弹性。
他含的起劲,连带着盛见雪也跟着吃了几口。
当然,这都是有代价的。
现在还只是谢双付,每次盛见雪射完,姬延憬就会把小美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躺在床上,一条腿使劲,将小美人顶的飞起。
性事愈发和谐,白日里也愈发沉默,好似晚上把话都说完了。明明也没说几句?全指望着下半身使劲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的定律,在他们这好似失去了作用。
就这样过了几天,竹潇湘最先受不了了。
他们住的近,前些日子还好,动作轻。这些日子习惯了,动静愈发大了。
他和小孙太医躲在被子里,骚的面红耳赤。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21世纪的人,各个精神层次经验丰富。
再者,小孙太医好像起了反应,竹潇湘有些受不住人红着眼盯着自己……
他不是不懂……
可,他这副身子……
实在是,承受不起。
上天好似不打算怜惜南庆的子民,刚遭遇洪水,又遇到了宫廷内乱,皇帝去世,政局割据。
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别占据南庆的南北两侧,争夺皇位。
他们如今在大皇子的地界,山下正在强制招兵。
在山里呆了一个多月,如今已大乱。
他们是时候该走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和竹潇湘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刚开始,姬延憬和盛见雪还会吃人的醋。
随着相处……
竹潇湘的人格魅力展现,他对文学、军事上的见解如此独到。好几天夜晚,他们彻夜长谈。
他还用自己脑子里仅存的知识,教这三个人‘驭夫之道’。
是的,这个竹潇湘不经意间透露的词,相当精确。
当然,这分为两个版本。
一个专门针对谢双,一个专门针对姬延憬和盛见雪。
“良好的沟通永远是最重要的,谢双吃软不吃硬。话要软,语气也要软……”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学学撒娇!”竹潇湘最后促狭。
这是对姬延憬和盛见雪。
……
“冷战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在这个时代,竹潇湘就要站在这个时代的思维去思考。
对于谢双来说,他不可能像现代的独立女性一般可以选择离婚,他只能向前看。
“对他们有正向反馈,如果不喜欢他们的某一方面,可以直接说……”
“不要突然发脾气,首先要有预兆,让他们能够有所准备……”
“训练男人就像训狗,教不会就多教几遍,要多包容。他们现在对你很愧疚,总不能一直不搭理,日子久了,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成为怨偶。过日子,首先要自己开心,舒坦。”
……
这是对谢双,如果竹潇湘没有记错的话。
这些内容是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而那篇书的名字叫做《如何将男朋友驯成自己的狗》。
至此,成效显着。
三个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回温。
竹潇湘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
而现在,他们要走了。
谢双很是不舍,南庆又大乱,这如何让人放心的下……
“竹哥哥,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走不了的,这住在山里的都是黑户,平日里下山买东西都要小心翼翼,没有路引,如何能走?你们不必担心,这山里僻静,一般人很难找到。”
“这个不是问题,我们有通用的路引。”小孙太医眼巴巴的望着。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吗?我们会去峨眉、去澜沧……”
“竹哥哥,你不是说要看我的宝宝吗?”谢双声音有些哽咽,他舍不得留竹哥哥一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
竹潇湘沉默敛眉。他何尝不想?
挣扎片刻,最终决定遵从本心:“那便一起走!”
也不屈来这世界走一遭。
……
且不说一路的颠沛流离,他们终于在六月底到达了峨眉的边界。
这个国家的边防十分严峻,为了行走方便,经过一番商讨,由谢双穿上了女装。
峨眉与其他四国有很大的不同,这是一个由女性主导的一妻多夫制的国家。他们从不与人通婚,异常的团结。
峨眉实在是有些热。
一进城门,他们便直奔服饰店。
一路上甚是惹人瞩目。相比于城内的平民,他们的肤色着实是有些白。倒不打眼,最多也只会把他们当成是外来的达官贵人。
他们找了一家名为花阁的成衣店,是城里最好的成衣店。
也正是在此,谢双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峨眉地热,女子大多穿纱织的轻薄衫裙,上肩和手臂只着一层薄纱。在谢双看来有些露骨了。
他不满意:
“这都什么衣服啊?丑死了!透成这样,这让我怎么穿!”
这话让另一边几个小妇人听见了可不得了,花阁可是城里最火的成衣店,深受追捧。
“这是哪个穷山僻壤里跑出来的老封建,身上还穿着棉服。”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胸平的跟没有一样。”
“也不知道哪家的夫郎那么倒霉,那小身板能受得住什么……”
……
她们说话的时候可没有避着谢双,女子地位的天然优势,让她们从来都是天高气傲。
男子是不允许进入专为女子的成衣店的,她们人多气盛,而谢双是个孤家寡人。
他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心燥的随便拿了两身衣服。
走的时候,狠狠瞪了那几个小妇人一眼。
至于,她们又会说什么话,这谢双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的衣服相较而言就正常些。
他们现在伪装成一户商人家庭。谢双是妻主,两个狗男人是他的夫郎。剩下几人全都伪装成护卫。
受到南庆的波及,城里也不太太平。
他们买了两辆马车一路向前。
一进马车,谢双憋了一路的气就憋不住了,他又热又难受,满地的鲜花都拯救不了坏心情。将盛见雪在路旁摘的花撕了个粉碎。
“说我老封建&*¥……”
“说我胸小*&……”
……
他气的将刚买的纱裙换上,又往前襟塞了两个馒头。
气哄哄的对着两个狗男人问道:“胸大不大?”
太猝不及防!
这些日子谢双被浇灌的滋润,气色又养的好,孕吐的反应也没了。如今穿上这身纱裙,满身的魅色,被衬出十二分。
纱裙是红色的,更显的人比花娇花无色。他容貌本就雌雄莫辩,如今穿上了女装,周身的气质都被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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