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杏自墙头开(5/10)

    谢双肩膀上陡然一松,回头一看,盛见雪将他背后的竹筐子提了下去。

    “弄了什么回来?竹笋,草菇,小双也太棒了!累不累?”

    谢双没回应,顾自走进了屋子。

    眼见着情况不对,众人纷纷有眼色的散了。

    竹潇湘戳戳小孙太医的胳膊,眼神示意:这是怎么了?

    孙知节赶紧将人拉走,等到四下无人,这才对竹哥小生说:“他们在冷战。”

    “为什么啊?”

    孙知节挠挠脑袋:“听父亲说,好像是他们骗着小双怀孕。”

    “骗?”

    “这种事情怎么骗,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竹潇湘疑惑。

    “不知你是否知晓澜沧生子丸……”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小孙太医隐瞒一些不能说的部分,尽量给竹潇湘讲明白。

    “这……也不能道孰是孰非……”

    从小双的角度,他受到了欺骗,但从这个时代对子嗣的重视的角度,既然有机会,他们也确实需要传承者。

    还是三个人处理事情的态度有问题。

    “是啊,小双平时都不理他们。”

    “不理的好!”竹潇湘拍桌子,就是要他们长长记性,他们才会重视。

    “可一直不理也不是办法啊,我都为他们担心。”孙知节抠手指,“我还是希望小双和表哥他们能好好的。”还有未来的小太子,要健康平安长大才好。

    “会的,一定会的。”竹潇湘揉了揉身旁小孙太医的脑袋。

    小孙太医还是抠手指……

    “竹哥哥……”

    “嗯,我在。”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摸我的脑袋,我不是小孩子了。”

    “呦呵!那你说说你多大?”

    “我年十八了。”

    “那确实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也不算大。”

    “那你今年多大?”孙知节急切问。

    “年二十五了。”

    “也不算老。”孙知节喃喃道。

    “你竟然说我老,找打!”

    ……

    小孙太医红着脸,和竹哥哥闹作了一团。

    床下委曲求全和床上重拳出击,可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谢双日渐的无视让两个男人着了魔,只是得到一点甜头,便愈发得寸进尺。

    他们太渴望,独属于夜晚的亲昵。

    “小骚穴是不是流水了?一定是想吃相公的鸡巴了,相公这就来满足小双的小骚穴。”

    那一刻盛见雪撕下了冰洁的伪装,化身成被欲望浸染的野兽。

    他将小双压在竹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在谢双的久违的挣扎中,对着他又咬又啃。

    谢双有些怕,之前之所以敢有与他们对抗的底气,来源于他们床上的温柔。

    可现在,两个男人开始没有顾虑了,动作也一日一日恢复了怀孕前的模样。这般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僵持多久,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件事……

    谢双没有表现出来,可他知道,心里已经开始软化……

    下面已经湿透了,每到这个时候,不止的男人想要。他,也是想的。

    后穴急迫地吮吸着在穴里抽插着的两根手指,咬得很紧,水却随着抽插溢出,湿漉漉地将腿根雪腻软肉都一并打湿,在月色下碧波荡漾。

    骚穴在迫切渴望着粗壮硕大的鸡巴狠狠插入,两根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

    谢双被压在了姬延憬的怀里,他娇喘连连,“痒……好痒……我,我难受……快进来……”

    “遵命,骚老婆。”

    紧接着,他的腿被男人分开,一条腿翘在姬延憬的大腿上,上身在他的怀里,下身最隐秘的地方慢慢吃进另一个男人滚热的鸡巴,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身上男人施加给他的一切。

    这个姿势简直是太淫荡了,他侧趴在姬延憬的怀里,腿弯里夹着他的性器,盛见雪还在后面死命地抽送,只知道本能地掠夺和挞伐。

    谢双越来越无法忍受,他的身体在颤抖,嗓音哆哆嗦嗦的闷在棉被中,他的性器也挺立,贴在身下男人的小腹处,随着身后的动作在上面摩擦。

    “慢点……啊嗯……”他的态度软了,他也只在床上态度软了……

    竹屋隔音很差,谢双根本不敢叫出声,实在忍不住的求饶也低的像是呓语。

    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这样侧着的姿势。

    这个姿势如跪趴时一样入的很深,又能够让盛见雪看到谢双动情的神态,简直棒极了。

    捂住嘴巴的棉被被人抽走了。

    逼不得已,谢双一口含住了姬延憬近在咫尺的乳粒,将那饱满的胸肌吮吸的呲呲作响。

    黑暗中,太子红了脸,手上揪着谢双小奶子的动作都停了,小腹一紧。

    可他又舍不得推开怀里娇娇软软的小美人,那隐忍的呻吟在耳边是如此悦耳。

    故此,他红着脸,狠狠的用谢双的小腿肚磨寸着自己的鸡巴。

    “没断奶的骚老婆……”

    ……

    山下哀鸿遍野,春三月,正是一年的伊始。这时候夏粮还早,猫了一个冬天,家家户户的存量也不剩下多少,又来了一场洪水……

    也幸好是在春天,野菜发了芽,不至于连一条活路都没了。

    可是山上却太平不了多久了。

    这几天,几个暗卫在附近巡逻,已经发现了隔壁那座山有人活动的踪迹。

    南庆这段日子不会太平。

    姬延憬和盛见雪这几天摸摸索索的在做箭矢,一开始做的谢双都忍不住笑,多做了几次就有模有样,坚固程度可以穿过一枝粗壮的树干。

    他们三个也没闲着,院子里晒了一地的竹笋、野菜、蘑菇……

    竹潇湘还运气好的又找到一节竹虫,这回谢双没吐,他高低带回了家。至于吃,餐桌上除了竹潇湘和小孙太医,谁都没敢往那盘虫子上动筷。

    谢双还亲手做了一盘炒蘑菇,他最近再跟竹潇湘学做饭。川穹本早就没有了君子远庖厨的说法,如今男子若会做饭,还是婚嫁之事的加分项。

    竹哥哥做饭的手艺着实是好,谢双也想学来,做给祖母也尝尝。

    那盘子抄蘑菇里有茶树菇、杏鲍菇、白蘑菇……掺在一起炒,颜色上算不上好,但在竹潇湘的全程监护下,味道也尚可。

    基于它一片青一片黑的颜色,那盘炒蘑菇成了继炸竹虫之后无人动筷的菜品。

    谢双噘嘴,别人不动筷,他也不动筷,呕着气。

    还是小孙太医和竹哥哥分食完那盘子炸竹虫之后道:

    “尝尝蘑菇啊,那可是小双亲手做的。”

    说罢,一人夹了一大块,吃着连连点头。

    姬延憬&盛见雪:牙呲目裂!!!

    连忙把盘子都端在了自己面前,中间还划伤界限,均分。

    “你们把盘子端走,人家怎么吃?”谢双撂下筷子。他情绪其实很复杂,有些想生气,又有些快慰。

    “孤……我老婆做的,当然只能给我吃!”姬延憬倔着,盛见雪跟着点头。

    谢双更生气了,不知是在生气那盘子蘑菇,还是生气他们喊自己老婆。在床上也就算了,现在这是什么场合……

    他气的回了屋……

    看着这一幕,竹潇湘摇了摇头。

    这也不是没有感情嘛!就是几个人都太倔,长了张嘴,却不会说话。

    ……

    他们床下倔,床上也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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