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亮弯弯小少爷委屈巴巴的闭上了眼(1/10)
天儿渐渐凉了,盛见雪取了帕子,细心地帮小双擦拭干净。
谢双嗓子有些沙哑,眼眶红红地缩在床榻之中,雪玉的肌肤白里透着粉,有些微湿的乌黑长发凌乱披散在玉琢香肩,昳丽漂亮的小脸上皆是情事后的媚态,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喘息……
盛见雪看着原先粉白的漂亮嫩肉都被碾磨得些微红肿,还是太不耐操了。
要上学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顾及,况且这些日子还要给人养身子。
他趁着那穴口中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出,取出一个沾满了上阴通心精涎的净白玉势,趁机堵上。
被操软的嫩穴,轻易的就容纳大号玉势,甚至,盛见雪只是刚塞进一个头,那小骚穴便贪婪的将剩下大半一点点吞噬,只余下粗壮的尾部。
说来也是巧,这次随手拿的玉势尾部的雕刻竟是个小狐狸。
和谢双一样的狡猾俏皮,稍不注意,就能给人捅出个大篓子。
盛见雪稍加推断,就能猜出谢双手里的闲钱到底是谁给的。对于这件事他不准备干涉,太子对于府内的事情一点都不甚上心,就要让他长长记性才好。涉及到面子上的事,看他堂堂太子还上不上心?总不能好事全让他占了,坏人倒要他全来当!
“不要,不想要那个东西。”谢双无力的哼哼唧唧,趴在盛见雪的怀里,骨头都酥了大半。他可怜巴巴的哀求着,都说完事的男人最好说话,说不定狗男人就心软了呢!
盛见雪确实心软了,可想想以后,理智还是占了大半。
“小双也不想以后受罪,是吧?再含一段时间,等身子操熟了就好了。”他给小双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假装没有看到小少爷翻的白眼。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谢双开始深深地忧虑。
就在谢双以为完事之后就能睡了之后,盛见雪却用挂钩挂起了床帘,露出了在床外望眼欲穿的姬延憬,饱含欲火,腿间肿胀的欲望尤为明显。
谢双心里一咯噔。
可随即,事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折。
盛见雪侧着身子,谢双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可姬延憬却看的真真切切,他那向来矜持、清高霁月的妻子朝他袒露隐蔽的穴口,并向他勾了勾手。
那一刻,姬延憬只觉得,之前的苦和忍耐,顷刻间烟消云散。
在外威风赫赫的太子,变成了欢快摇尾巴的大狗狗,乐滋滋的扑了上去。
盛见雪和姬延憬之间的情事,就如同潺潺的流水,在乡间,静谧带着似水柔情。
光是扩张,就做了好久。
谢双从未见过姬延憬那么温柔的样子,也看到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盛见雪隐忍的承受。
他本该高兴地,不用再承受狗男人的鞭挞,偷得今日的空闲。甚至,原本他应该去对盛见雪冷嘲热讽几句,这才配得上自己平日的做派。可心里,酸酸涨涨的,是小少爷从未感受到的情绪。
谢双理智上感觉他应该睡觉了,奈何今日的眼睛实在不听话,控制不住的往身旁缠绵的两个狗男人身上看。
男人隐忍的喘息,惊动了天上的月牙弯弯。
肆意的小少爷,将头埋在枕头里闭上了眼。
谢双没能闷多久,便被殃及了鱼池。
盛见雪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也不是不爽,只是痛感占了大半。
他压抑着喘息,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小双的娇软胸膛,实在受不住了便朝两个红缨吸上几口。
谢双当然不愿意,哪有人做这档子事还带上别人的!可挣扎两下竟然挣脱不得,盛见雪不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我要睡觉,你别摸……”
谢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面团一样抓了两下,吓得他什么都说不出了。
紧紧抱着盛见雪的脑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谢双也佩服自己,在这般的情形下,竟也能生出些睡意。意识模糊间,盛见雪好像在轻轻的拍他的背,如同街巷中的母亲那般对待自己的稚童。
那是儿时谢双最羡慕的,他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跟随父亲去了边疆,这一去便是十来年,归来时谢双已是大孩子。祖母年老,精力亦是不佳,谢双又调皮顽劣,安静不了一会儿。
就这样慢慢的,心就逐渐静了下来。
诚然,倘若太子没有在他入睡时,将那臭精射进他体内,就更好了。
……
一连几日,谢双安安稳稳的上学,晚上回来,被盛见雪抽查学业,顺带伺候两个男人。
可似乎有人,不想让他这般安稳。
今早,大太监李公公来府内告知三朝元老夏侯公病倒了,听太医的意思,似乎就这几日了。
姬延憬一大早便带着盛见雪去了夏侯公府内,这夏侯公自辞官之后便喜清静,住在城外的庄子,一来一回必少不了一天。
谢双可不认识什么夏侯公,他只知道今晚相比是不用伺候两个狗男人了,乐的自在。
可放学后,却被之前的小厮刘韦拉住,他焦急的趴在谢双的耳边……
“岂有此理!那个花蝴蝶真是找死,贱人!”
没了两个狗男人的压制,乖顺了一个多月的谢小少爷便立即张扬跋扈、原形毕露。
——
斗鸡圈内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太子府的谢侧妃和长公主儿子这两个风云人物要比赛的消息被风吹过了半个京城。
彼时,已是申时六刻,太阳快要落山了,距离姬延憬和盛见雪回来的时间也不远了。
华进宝打的一手好算盘。
无论是去或不去,输或赢,他都能拉着谢双趟一次浑水。
皇室参与赌博,养斗鸡,华进宝不信太子还能像往日那样宠着谢双,会遭到厌弃的吧!
华进宝志得意满,一张骄纵的脸蛋洋洋得意。
而他的身后,那个永远守护着的影子,逐渐阴霾。
……
“去!那花蝴蝶都把话放那么狠了,小爷我若是不去,在这京城我谢小少爷的脸面往那里搁?”
谢双扶着小厮刘韦的胳膊,进了马车。
进了马车的谢双完全是另一幅模样。
“曾祖父,祖翁、祖婆,曾叔祖父、曾叔祖母,太叔翁、太婶婆……”
他声音逐渐颤抖……
甚至,把太子姬延憬的祖宗都念了一遍……
“求求你们了,保佑保佑不肖子孙,保佑我今晚别被那两个狗男人打死,求求了,真的求求了。”
“顺带……”谢双迟疑了一下。
“草他娘的,华进宝那个孬种,老子的霸王鸡若是斗不过那孙子的鸡,老子跟姬延憬姓!”
好脾气,不过半刻……
——
斗鸡赛场已经为两位尊贵的人物第一时间腾出赛场。
华进宝比谢双到的早,在护卫的簇拥下,第一时间守在自己的座位。
他斜眼高傲的看着后进场的谢双,牙尖抵住后槽牙:“谢侧妃终于大驾光临了,真是让人好等,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谢双真替他牙疼。
真纳闷了,这花蝴蝶干什么找他的事情,闲的!
场上,热闹非凡。
小厮刘韦抱着斗鸡“霸王鸡”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场,场下的观众看到那鸡,顿时沸腾了起来。
“霸王鸡!”
“霸王鸡!”
“霸王鸡!”
……
谢双的斗鸡正面带有青绿色的亮闪,小脸皮紧薄细致,五官长得协调,眼睛炯炯有神,翘花冠小而细,是斗鸡中难得的战斗鸡,而且正风华正茂。小少爷可是花了大把的零花钱独门独院,专人伺候的养着,他自己找人写作业都没有那么大方。
再看看华进宝那只鸡,明显过了上场的年纪,不知道从哪买来的充数,鸡冠都有些立不起来,大腿上都是褶子。
只是一个照面。
谢小少爷明显满意的笑了。
花蝴蝶华进宝的脸立即便黑了。
第一回合,双方把鸡放到斗鸡场上去缠斗,这个时候只是试探性的斗一斗,鸡的主人都会用心观察,看看场上的局面,占下风的那一方会抱着他的鸡下去休整一会。清除它嘴巴里的口液、给鸡喂点水,养足它的气力。
刘韦立定在那里,鄙视的看着对面的斗鸡。
再看,华进宝那边的小厮,明显不知所以,那鸡都吓得颤抖的不行了,他还没有什么动作。
引发了观众一阵阵‘啧’‘啧’‘啧’的声音。
华进宝瞪着谢双,转而踹向身旁的小厮:“我可是给你五百多两银票,你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少爷冤枉啊,这边的场地老板让交五百两银票的押金,我又找不到少爷您的人……”
华进宝惊怒“什么!五百两银票的押金,他怎么不去抢,我可是长公主的儿子!”
“呵呵!”
耳边传来嘲讽的笑声。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花蝴蝶,你想必还不知道吧!这要是输了,五百两可就是我的了,小爷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谢双洋洋得意的扇着扇子。
“都说了,别叫我花蝴蝶!”
“赢了又怎样,从今以后,京城上下谁还不知道,你谢侧妃斗鸡赌博,太子一定会把你休了的,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哦,原来是因为太子。
谢双面无表情的转头:“原来你喜欢太子。”
华进宝支支吾吾没吭声,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隐形人哥哥眼睛瞪得跟狼一样。
“你喜欢他什么?”
“你知道什么,太子可是全京城最猛的男人,我可是要嫁最猛的男人的人。”
“呵!把这个最猛的男人让给你,行不行?”
场下突然迸发一阵欢呼,霸王鸡赢了,可这欢呼声只短暂的持续一秒便戛然而止。
小少爷正纳闷。
耳边传来熟悉的震怒。
“谢!双!”
谢双是被姬延憬在众目睽睽之下,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走的。
一向从容不迫的太子,第一次脚步如此仓促和枯焦,那一向挺直的腰板好像也弯下了几分。
在马车上,气的说不出话。
“这回,真的不怪我。都怪花蝴蝶……”
“闭嘴!”
谢双话说了一半,他不敢吭声了。
心中惴惴不安,并且这种不安在太子府门口遇到国子监院长司马羽书时达到了顶峰……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小太监、侍女们各个低着头。
盛见雪端坐在正堂,浑身冒着冷气。
“啪!”谢双被扔在了地上,他就这样趴在地上摆烂不动了。
“你扔他干什么?摔坏了怎么办?”盛见雪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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