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被C的花枝乱颤小憬眼巴巴看(1/10)

    占据小半边皇宫的太子府一如往常般安静,即使是在晚上,侍女仆妇裙摆轻摇行走在各处,轻手轻脚没有一点声音,小太监进进出出的忙活,再着急也只敢快步的走,一步也不敢跑。

    他们守在一座把守森严的院落外,那里是太子妃的住处,亦是太子府三位主子的住处。

    他们准备好一切,等待着这尊贵的主子们的召唤。

    姬延憬焦躁的坐在椅子上,那椅子下好似是什么刀山火海,一刻都坐不住。腿间炙热难耐,可他却只能喝凉茶压压火气。

    精雕细琢的拔步床质量极好,连床上两人幅度很大的冲击,也只是导致它轻微的晃动。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

    姬延憬看的心肝恼火,恨不得现在就把那珠帘纱幔撕碎,以便看到里面的春光。

    “啪!”

    屁股上落下清脆的响声再加上穴里那个巨大的性器的冲击,谢双疼的几乎失了声,直到了,还是挡不住,可他又不能将人永远关起来。

    盛见雪胯下急速狠干,掰过谢双被插的沁红媚态的小脸蛋,吻上那双含情的狐狸眼含住美人眼角的泪珠,而后又将那咸味又带点苦涩的泪珠,从嘟着的小嘴巴渡了回去。他进的那么深,却还有深深的不安,多想把自己埋到小双的心里,如果能把人锁起来就好了,可他终究是不舍的,他的小双应是快乐而热烈的。

    眼泪的味道着实算不上好,谢双当然不乐意,还有些嫌弃,一双含情的眸子埋怨的看着在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这就嫌弃了!盛见雪泄愤的含住美人饱满的朱唇,他心中的那些苦又有谁知晓呢!

    ……

    床帘外,姬延憬浓眉紧皱,骨节分明的粗粝大手,不耐烦的撸动着自己尺寸巨大的性器。

    壮硕的阴茎硬挺,表面盘绕着骇人紫红色的经脉,硕大饱满的龟头怒胀成了孩人的紫黑色马眼翁张着,他不耐地大力撸动,空气中弥漫着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味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妻子和小妾的姣姣身姿,可这般却怎么都射不出。

    他听着床上的小美人的泣不成声,还有那又痛苦又欢愉的哼唧,坐立难安,忍不住暗骂道:“小骚货,扇几巴掌都流水。”他忍不住加速撸动自己的下身,粗糙的手掌哪里比得上美人的小骚穴,摸了两下更硬了,气的将桌子拍的嘎吱响。

    他暗想:早知道就不替谢双说话了!

    可他想着刚刚见雪的神色,若是不管不顾的掀了帘子,怕是一个月都上不得床。

    姬延憬早就把早上给谢双的那一千两忘得干干净净,殊不知,他放在掌心的妻子给他记得清清楚楚。

    而床上的情事还在继续。

    “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课!”

    许舟拼命摇头:“见,见雪……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啊!”

    求饶的话被打断,只因盛见雪的手指包裹住小双的白玉阴茎,手指轻轻的扣了几下马眼,而后狠狠堵住!

    他感觉到小双肠道开始剧烈的收缩,身体有些脱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让我射!”

    少年尖叫出声,奋力抵抗,他浑身都在哆嗦,痉挛,支撑不住的瘫软在床上,可那小屁股却不受控制的迎向身后挺硬的鸡巴。

    谢双后穴喷水了,可盛见雪的动作却不见停歇,淫水不断从抽插的缝隙溢出,他也快要到了,动作愈加用力。

    都到了这个时候,盛见雪言语间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当然,仅限于言语。

    他将谢双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人立直身子,整个身体都像是坐在那个凶狠的鸡巴上,让他屁股悬空,凶猛地穿凿,全根进出。儒雅的书生,脖颈、双臂处的肌肉贲张,冷白色的皮肤上,血管暴起,完全是一副癫狂的状态。

    盛见雪也快射了,换了一个姿势后搂着小双亲密的安抚,他分出一只手揉着娇人已经有些红肿的胸乳,臀部轻缓的晃动为怀里的娇人延长高潮的余韵,只那只堵住马眼的手指仍旧还在。

    “小双好厉害!穴里又吸又咬,水真多,爽死了!”

    他忍不住叹息,缠绵过后的嗓音,冷冽中带着痒,他就轻轻的环绕在谢双的耳边,恨不得能把人的耳朵苏掉。

    不论之前盛见雪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这一刻谢双的心扑通扑通调个不停。

    他忍不住撒娇:“盛见雪,让我射?”

    “乖,叫相公,叫相公了,我就让你射,我们一起。”

    激烈交媾再次开始,噗叽啪啪作响的操穴声响彻整个房间,胯骨和臀部的撞击猝不及防,那大掌仿佛坚不可摧,牢牢锁住谢双纤细的腰肢,颠的他在空中激烈浮沉,前身的受力点都在下身那根鸡巴上。

    “盛见雪,轻……啊哈……轻点……”

    “叫相公!”

    男人灼热的呼吸吹在谢双的脖颈,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有一种要被操死的感觉,前面的性器想要释放却又不能,实在是难受极了。他双手无措的抓着盛见雪的大腿,感受着上面有力的肌肉,挣扎片刻,最终妥协。

    “呃嗯……相公……”

    那声相公,轻的跟颤音一样,可落在盛见雪的耳中,却宛如响雷,在脑海中炸开灿烂的烟花。

    身体和心灵上的苏爽,达到了顶峰。

    “乖乖,我的乖乖!”

    连续抽查几十下,他终于忍不住,松开了自己和小双的精关。

    天儿渐渐凉了,盛见雪取了帕子,细心地帮小双擦拭干净。

    谢双嗓子有些沙哑,眼眶红红地缩在床榻之中,雪玉的肌肤白里透着粉,有些微湿的乌黑长发凌乱披散在玉琢香肩,昳丽漂亮的小脸上皆是情事后的媚态,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喘息……

    盛见雪看着原先粉白的漂亮嫩肉都被碾磨得些微红肿,还是太不耐操了。

    要上学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顾及,况且这些日子还要给人养身子。

    他趁着那穴口中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出,取出一个沾满了上阴通心精涎的净白玉势,趁机堵上。

    被操软的嫩穴,轻易的就容纳大号玉势,甚至,盛见雪只是刚塞进一个头,那小骚穴便贪婪的将剩下大半一点点吞噬,只余下粗壮的尾部。

    说来也是巧,这次随手拿的玉势尾部的雕刻竟是个小狐狸。

    和谢双一样的狡猾俏皮,稍不注意,就能给人捅出个大篓子。

    盛见雪稍加推断,就能猜出谢双手里的闲钱到底是谁给的。对于这件事他不准备干涉,太子对于府内的事情一点都不甚上心,就要让他长长记性才好。涉及到面子上的事,看他堂堂太子还上不上心?总不能好事全让他占了,坏人倒要他全来当!

    “不要,不想要那个东西。”谢双无力的哼哼唧唧,趴在盛见雪的怀里,骨头都酥了大半。他可怜巴巴的哀求着,都说完事的男人最好说话,说不定狗男人就心软了呢!

    盛见雪确实心软了,可想想以后,理智还是占了大半。

    “小双也不想以后受罪,是吧?再含一段时间,等身子操熟了就好了。”他给小双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假装没有看到小少爷翻的白眼。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谢双开始深深地忧虑。

    就在谢双以为完事之后就能睡了之后,盛见雪却用挂钩挂起了床帘,露出了在床外望眼欲穿的姬延憬,饱含欲火,腿间肿胀的欲望尤为明显。

    谢双心里一咯噔。

    可随即,事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折。

    盛见雪侧着身子,谢双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可姬延憬却看的真真切切,他那向来矜持、清高霁月的妻子朝他袒露隐蔽的穴口,并向他勾了勾手。

    那一刻,姬延憬只觉得,之前的苦和忍耐,顷刻间烟消云散。

    在外威风赫赫的太子,变成了欢快摇尾巴的大狗狗,乐滋滋的扑了上去。

    盛见雪和姬延憬之间的情事,就如同潺潺的流水,在乡间,静谧带着似水柔情。

    光是扩张,就做了好久。

    谢双从未见过姬延憬那么温柔的样子,也看到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盛见雪隐忍的承受。

    他本该高兴地,不用再承受狗男人的鞭挞,偷得今日的空闲。甚至,原本他应该去对盛见雪冷嘲热讽几句,这才配得上自己平日的做派。可心里,酸酸涨涨的,是小少爷从未感受到的情绪。

    谢双理智上感觉他应该睡觉了,奈何今日的眼睛实在不听话,控制不住的往身旁缠绵的两个狗男人身上看。

    男人隐忍的喘息,惊动了天上的月牙弯弯。

    肆意的小少爷,将头埋在枕头里闭上了眼。

    谢双没能闷多久,便被殃及了鱼池。

    盛见雪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也不是不爽,只是痛感占了大半。

    他压抑着喘息,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小双的娇软胸膛,实在受不住了便朝两个红缨吸上几口。

    谢双当然不愿意,哪有人做这档子事还带上别人的!可挣扎两下竟然挣脱不得,盛见雪不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我要睡觉,你别摸……”

    谢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面团一样抓了两下,吓得他什么都说不出了。

    紧紧抱着盛见雪的脑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谢双也佩服自己,在这般的情形下,竟也能生出些睡意。意识模糊间,盛见雪好像在轻轻的拍他的背,如同街巷中的母亲那般对待自己的稚童。

    那是儿时谢双最羡慕的,他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跟随父亲去了边疆,这一去便是十来年,归来时谢双已是大孩子。祖母年老,精力亦是不佳,谢双又调皮顽劣,安静不了一会儿。

    就这样慢慢的,心就逐渐静了下来。

    诚然,倘若太子没有在他入睡时,将那臭精射进他体内,就更好了。

    ……

    一连几日,谢双安安稳稳的上学,晚上回来,被盛见雪抽查学业,顺带伺候两个男人。

    可似乎有人,不想让他这般安稳。

    今早,大太监李公公来府内告知三朝元老夏侯公病倒了,听太医的意思,似乎就这几日了。

    姬延憬一大早便带着盛见雪去了夏侯公府内,这夏侯公自辞官之后便喜清静,住在城外的庄子,一来一回必少不了一天。

    谢双可不认识什么夏侯公,他只知道今晚相比是不用伺候两个狗男人了,乐的自在。

    可放学后,却被之前的小厮刘韦拉住,他焦急的趴在谢双的耳边……

    “岂有此理!那个花蝴蝶真是找死,贱人!”

    没了两个狗男人的压制,乖顺了一个多月的谢小少爷便立即张扬跋扈、原形毕露。

    ——

    斗鸡圈内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太子府的谢侧妃和长公主儿子这两个风云人物要比赛的消息被风吹过了半个京城。

    彼时,已是申时六刻,太阳快要落山了,距离姬延憬和盛见雪回来的时间也不远了。

    华进宝打的一手好算盘。

    无论是去或不去,输或赢,他都能拉着谢双趟一次浑水。

    皇室参与赌博,养斗鸡,华进宝不信太子还能像往日那样宠着谢双,会遭到厌弃的吧!

    华进宝志得意满,一张骄纵的脸蛋洋洋得意。

    而他的身后,那个永远守护着的影子,逐渐阴霾。

    ……

    “去!那花蝴蝶都把话放那么狠了,小爷我若是不去,在这京城我谢小少爷的脸面往那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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