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往P股上拔罐?(8/10)

    “牧老师很听话。”夏屿松开手,他向后挪了挪身子,拍拍大腿道,“那麻烦牧老师,裤子脱掉后趴上来吧。”

    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牧风眠没有动,大片的绯色从脖颈处开始向上攀升。之前那次经历是夏屿主动帮他把裤子扯下的,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的话……

    夏屿等了一分多钟,眼见着牧风眠没有动作,他的眼神逐渐冷了起来:“牧老师,才刚刚夸过你听话,就要不乖了吗?”

    牧风眠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的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点松木的味道。

    海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全息投影系统不会有时间的变化,所以窗外仍然是傍晚的模样。松木的气息愈渐浓了,夏屿叹了口气,换回平常的语气:“……学长。”

    “你在生气吗?”

    他拉起牧风眠的手,微凉的指尖安抚性地上下划过他的手背:“你觉得我在羞辱你吗?”

    身体里传来的焦躁感让牧风眠无法忽视,但这其实并不是他的问题。毕竟他和夏屿同为alpha,而夏屿刚刚的话实在太过于直白,所以产生针锋相对的情绪是一种本能。

    “没有生气。”牧风眠诚实地回答,“有点……不太舒服。”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问话要答,夏屿已经很满意了。大拇指在牧风眠的手背上蹭了蹭,他缓声道:“没关系,这很正常。信息素是要靠自己调节的,我没有任何捉弄或者不尊重你的意思,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游戏。”

    “牧风眠。”夏屿对上那双暗灰色的眼睛,第二次郑重其事地叫了他的名字,“相信我。”

    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疑问句,这次夏屿用了肯定的句式。牧风眠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空气中松木的气息淡了一些。

    “好的。”他说。

    “好,那我们不在这一步耽误更多时间了。”夏屿怕再僵持下去牧风眠真的要跟他打一架,于是直截了当地拉着牧风眠的胳膊按在了腿上,直接把他的裤子内外脱了个干净。

    白皙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牧风眠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记得我们之前定的安全词吗?”夏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峰处,即使牧风眠保持长期锻练的习惯,这里竟然还是柔软的。

    就算打死他也不会说那两个字,牧风眠想。

    夏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低笑一声道:“上次是和你开玩笑,我们换一个吧。”

    “nere,受不了的话记得叫这个名字——千万别跳起来打我。”

    说完之后,他扬起胳膊,浑圆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了一个薄红的掌印。夏屿对力度的把握非常准确,他一上来就为牧风眠挑选了疼且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的力道。

    这一巴掌仿佛是告诉牧风眠开始的信号,很快毫不停歇的巴掌便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屁股上。白皙的臀肉长时间未曾受到这样的对待,它们颤巍巍地跳动着,在大力且连续抽打下逐渐染上了如同窗外落日一般的艳红。

    手与屁股接触的声音很响亮,身后叠加的疼痛也在这震耳欲聋的声响中越来越清晰,牧风眠手握成拳抵在沙发的布料上,两条修长的腿轻微弯曲着,不时动动腰肢以此来排解屁股上的疼痛。

    “啪!”

    加了力气的巴掌甩了上来。

    “唔……!”牧风眠毫无防备地轻呼出声,接下来便是同样力度的抽打重重落在同样的位置上,“啊呃……你……”

    “我什么?”夏屿好整以暇地停下手,摸了摸他烫烫的屁股。

    然而牧风眠没有说话。于是像为了惩罚他欲言又止的行为,沉重的巴掌不拖泥带水地再次带风而下,两团屁股已经肿起一层红色,却还在可怜地被迫撅高,替小主人承受着不知第几十下打。

    “你怎么不按常理来……!”这串巴掌实在太要命了,牧风眠撑起上半身,忍不住脱口而出。

    “哦?”夏屿点了点他的后背,“从哪里来的常理?”

    “……”偃旗息鼓的挨打者失去气势,再次趴下身子。

    “啪!啪!”两记狠戾的巴掌打在屁股上肿得最严重的地方。

    “唔!”牧风眠疼得一抖,只得自暴自弃开口道,“……视频里。”

    想着牧风眠羞得满脸通红还要硬撑着去看那些视频的场面,夏屿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不愧是牧老师,挨打前也要预习一下,是不是?”

    “不过完全不需要。”他慢条斯理,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毕竟,实践出真知嘛。”

    “……等一下!”

    感觉到身后抵上了戒尺的触感,牧风眠忽然开口道,“我可以……我能不能换个位置?”

    牧风眠虽说比夏屿矮了几厘米,但他正经也是有184高,此时窝在这样憋屈的位置,尚且不论手脚能不能伸不开,只是现在,赤裸的下半身直接蹭在夏屿的身上时,让他有一点奇异的感觉。

    他本以为夏屿又会以此为条件跟自己签订几个不平等条约,没想到这个人却没什么异议:“当然可以,那趴在这里吧。”

    夏屿拍了拍他的屁股,牧风眠爬起来的动作很迅速,不小心还踩了夏屿一下。夏屿垂眼看着他,那双从开始就一直发红的耳朵现在看起来更红了,一直蔓延到脖子的位置。他整个人都很僵硬,像是一架倾斜度很大、能把人吓得哇哇叫的滑梯。

    顺手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酒精棉片,夏屿撕开包装,说:“不要绷这么紧,放松一些。……这里。”

    他停顿一会儿,不轻不重地拎起戒尺敲上微微带着一点粉色的臀峰:“往外翘出来。”

    刚刚消过毒的戒尺还带着一点凉意,可牧风眠却感觉自己热得马上就要蒸发,他瑟缩了一下,扣在沙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

    其实牧风眠做起来这些事情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抵触,起码比夏屿想象中的还要更“顺从”一些。犹豫不决的腰线逐渐往下塌,虽然只是微弱的下移,但那代表着他愿意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尝试。

    木制的戒尺扬起不低的弧度,骤然落在了赤裸的臀部上。

    噼啪声响起的瞬间,牧风眠手指骤然蜷缩,就连脚尖也绷了起来。与疼痛一同翻涌上来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是这次夏屿并没有再停下问他需不需要调整,抡下的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很快就将原本只是略略染上的粉色变成了连片的红。

    夏屿觉得自己已经在前戏上跟他浪费了太多时间,他并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没有空隙的责打会将疼痛扩大,柔软的臀瓣每挨上一记就跟着瑟缩一下,牧风眠下意识想要挪动身体,可腰上突然穿来一股力度,将他固定在了原地。夏屿一手摁在他的腰上,戒尺在他向后撅起的屁股上狠狠落了一下,牧风眠登时轻呼出声,他还没有来得及挣扎,身后低沉的声音率先响起。

    “跪好。”

    原本想要改变姿势的意图生生遏在了那里,牧风眠有些不知所措地回过头:“你是不是……呃!”

    一连几下的尺子在他的注视下抽到同一个位置上,肿起一道宽窄相宜的红痕。这样看着自己的屁股挨打实在是太羞人了,牧风眠猛地将头扭了回来,咬住了嘴唇。

    “啪!”“啊!!”

    然而他的牙齿才只刚刚接触下嘴唇,凌风落下的一记责打就毫不犹豫地横贯在臀峰之间。细长的戒尺真要发挥起力度来本就不容小觑,更不用讲这用了全力的一下,牧风眠痛得身体一晃,一声呼吟忍不住从齿间溜了出来。

    “之前忘了讲。”夏屿停了手,说道,“我不会要求你不咬、不躲、不挡,我有我的办法,能让你再也不敢就是了。”

    冰凉的掌心轻轻贴合在浑圆的臀部,夏屿的指尖在那道迅速肿起的痕迹上蹭了蹭,轻轻开口,“学长,想试试吗?”

    冷却了几分钟的臀肉再次压上凶器,牧风眠调整了一下呼吸,同样力度的一板子再次掀在同样的位置。

    “啊呃……!”

    可是他不是也没咬没躲没挡吗!

    牧风眠还未把心里的辩驳说出一个音节,就觉得腰上蓦然一沉,夏屿环住他的腰往下一带,又快又重的戒尺连着劲儿地狠狠抽了下来。牧风眠疼得大脑一片空白,屁股上像被人按在铁板上炙烤一样,可他在夏屿胳膊与身体之间牢牢控住,根本无法左右摇摆,只能不断地往前挺起身子往前冲去。

    “你再往前动一下!”

    眼瞅着人马上就呈九十度的直角滑梯,夏屿彻底没了耐心,向着他的臀腿交接的位置猛地一抽。

    “啊!!”

    本就脆弱不堪的位置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责,眼见着肿起的屁股上已经逐渐向深色过度,淤血重叠的地方将皮肉撑得圆滚滚,可这与夏屿来之前就想好的数目所差甚远,他蹙起眉头,目光从牧风眠的屁股、脊背、脖颈慢慢上移:“学长,你真是一点也不听……”

    夏屿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微微垂下的下巴处,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

    夏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那颗小小的水珠正因牧风眠急促的呼吸频率而轻轻颤抖。搭在腰线的手先是拍了拍牧风眠的腰窝,然后打着圈地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抚摸了几下:“……这么疼吗?”

    被人按着挨打就算了,疼出眼泪却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牧风眠只恨不得自己立刻马上撞死在沙发上,可他越想控制越适得其反,反而让眼泪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简直无地自容,只能抬起手背,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其实要算的话,从开始到现在总共也不过挨了三四十下,对夏屿来说只算得上“热身”的范畴。只是这个小屁股或许真的甚少挨过这样的收拾,滚烫得像是失了火似的,一时间看上去确实有点严重。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海风的声音,久久未变的黄昏将时间的概念彻底割裂。夏屿忽然有了一种近似于手足无措的心理,他并不是第一次把人打哭,可像牧风眠这样的却是第一次。

    他将尺子放在一边,从讲台上的抽纸盒里取出一张纸:“擦一下,不要用手指碰眼睛,会发炎的。”

    牧风眠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低哑的嗓子道了一声谢谢。眼泪被柔软的纸巾吸收,连带着他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他冷静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还撅着屁股跪在那里时,大片的血色又一次浮在了脸上。

    “还……”再次开口时,牧风眠有一些结巴,“还打吗?”

    “你还想继续吗?”夏屿反问道。

    这个问题着实有点难。夏屿的技术的确很好,他毫不怀疑自己所要的、所期待的东西夏屿都能满足,现在这样结束的话,他的确有点意犹未尽,像中风生水起的主角嘎一下死了。

    ——可实在是太疼了。牧风眠并不耐疼,或许来源于他本身只是一只小狗的缘故。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抽屉拉开又合上,夏屿替他做出了这个选择。

    裤子提上的时候还是疼的,牧风眠重新站回讲台的旁边,安静地看着夏屿把这里的一切重新收拾到原来的模样。

    “哒”的一声,投影熄灭,这里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海浪,没有黄昏,也没有眼泪。

    夏屿打开门,示意牧风眠离开这间密室。

    大堂里的钟摆慢悠悠地走到了五点,原来他们总共也就待了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夏屿去退了房,牧风眠提着那袋已经凉了的糖炒栗子,站在门口看向有些阴阴的天空。

    “走了,学长。”处理好的夏屿打了个响指,“坐我的车回去吧,要下雨了。”

    回去的路上果然下起了不小的雨,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了窗户上,牧风眠垂着头,看自己的食指。

    “刚刚过程中,你想跟我说什么?”前面是一个红绿灯,夏屿踩下了刹车,开口问道。

    牧风眠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屿是在问自己被“打”断的话。

    红灯的轮廓在雨中变得模糊,夏屿看了他一眼:“又不说话。”

    “……没有。”即使已经脱离了环境,可牧风眠还是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我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夏屿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点不记得了。”牧风眠没有说谎,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想。

    雨滴打在车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牧风眠抬起目光,不自觉地跟着红灯倒计时一起数着。

    “没关系,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我之前有碰到过第一次来的小朋友躲到了卫生间里,哭着喊着让我答应不打他才出来。”指示灯终于变绿,夏屿打了半圈方向盘,说,“我们今天也只是来熟悉一下地方,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嗯。”牧风眠短促地发出一个音节。

    拐过一个弯后,夏屿突然问道:“你们那儿的人都这样吗。”

    很明显牧风眠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什么?”

    夏屿笑了一下:“姓夏,还是一只海豚。学长,你真的不觉得很眼熟吗?”

    终于跟上趟的脑子飞奔而来,牧风眠忽地坐直了身体,两只手紧紧握住了安全带。他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不确定地问道:“夏屹院长,他是你的……?”

    “他是我哥。”夏屿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你不觉得我们名字都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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