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往P股上拔罐?(7/10)

    隐隐约约藏了些期待,又带着些欲言又止的小纠结,全都一览无余地写在他的表情里。

    夏屿越看越想逗他,于是说道:“这么多要求,那你呢,你拿什么回报我?”

    牧风眠被问住了,他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道:“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以吗。”

    夏屿挑起眉毛看他。

    “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加鲁鲁兽。”

    夏屿:……

    “骗你的!”

    牧风眠笑了起来,很认真地抬起脸,“其实我是一只猫。”

    一条白色的尾巴随着他上挑的话音倏然出现,尾尖扫在了夏屿的手腕。牧风眠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笑意,头顶上突然跟着窜出了一双黑白相间的耳朵,在空气里轻轻耸动着。

    然后他弯起眼眸,很轻地叫了一声。

    “喵。”

    第二天是周六。

    宿醉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牧风眠一晚上的梦都断断续续的,梦到很多年前的某一个冬天,还没有被白黎带回家的时候。那时照顾他们的老师是一只大尾巴的松鼠,会用自己的积蓄给每个人买一个小小的暖手宝,下雪的晚上,他们一起围坐在吹着热风的小太阳旁边,听松鼠老师给他们讲十二生肖的故事。

    路灯的光透过贴着窗花的玻璃落在屋子里,面前有一杯热烘烘的牛奶。

    牧风眠其实并不太习惯于这种集体活动,不是不喜欢,他从小到大朋友都很多,也不会拒绝任何一起出去玩的邀约,只是比起凑在一起的喧嚣,自己安静地待着好像更舒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他迷迷糊糊醒来之前,这个梦还在延续,十二生肖的故事都快讲到猴子了,牧风眠才昏昏沉沉地彻底睡醒。

    已经是下午一点,宿舍里空无一人。闷了一晚上的酒气让他更加晕乎乎的,下床时像踩在了棉花上,太阳穴突突地跳。牧风眠在淋浴间里撑着墙缓了一会儿,这才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流向脊背,牧风眠闭着眼在水里站了一会儿,突然猛地睁开眼睛,任由水流从他的睫毛上滴进眼睛里。

    昨晚的记忆随着水流一起奔涌而来,碎片化的场景渐渐拼凑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自己当着夏屿的面,疯狂地晃尾巴的那一刻。

    牧风眠根本不记得、也不敢再去细想当时的夏屿有怎么样的反应,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酒后吐真言诚不欺人,他一晚上跟蹦豆子一样,把自己所有的“真言”全都跟夏屿吐了个干净。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很担心这种暴露身份的酒后失言,牧风眠一直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过去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可为什么会在夏屿面前轻易地失控呢。

    牧风眠在水流里站了很久,一直到水都有一点儿凉了,才匆匆忙忙关上了开关。

    连续下了一阵子的秋雨,今天终于迎来了少有的晴天,但阳光却不是很暖和,薄薄地铺进屋子。

    擦完头发洗漱好后才清醒了很多,牧风眠给自己烧了壶水,坐在书桌旁发呆。

    烧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牧风眠盯着冒出来的热气,在自己一片狼藉的脑海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儿庆幸——其实被夏屿知道已经是最坏的情况里最好的一种,毕竟他也不是人。

    可是怎么又是他。

    从那天被看到身后的伤开始,到第二次被他正好撞见的抽打,和有生之年唯一一次的酒后失控,见证人都是夏屿。

    工作完毕的水壶发出叮的声音,牧风眠直起腰去够柜子上的马克杯,余光忽然暼到桌上的课本里夹着一张纸条——

    “周六下午三点,艾诺拉酒店,谁不来谁是小狗。”

    纸条上是自己的字迹,下面还有两个签名。

    牧风眠和夏山。

    距离三点还有二十来分钟,夏屿在酒店的休息区里喝西瓜汁,旁边的杜扬开球出杆,非常漂亮的姿势,非常遗憾的擦了边。

    “这可快三点了。”杜扬不满地啧一声,直起身子将台球杆斜放在一边,拿起一杯鸡尾酒,“你的小新欢真的会来吗?”

    “不知道。”夏屿把杯子随手搁在吧台,拿起球杆俯下腰瞄准,“再等等。”

    今天是杜扬的生日,他们一群人一早就约好了一起出来玩,正准备换个场去找点儿别的乐子,夏屿却突然提出来要走,说下午约了人。

    这最愿意凑热闹的人都不跟着一起玩,这场局很快也就彻底散了,唯有好奇度蹭蹭增长的杜扬死活要跟着夏屿一起,想要一睹此人真面目。

    杜扬是一只杜宾犬beta,是夏屿高中时隔壁班的同学,也是为数不多和夏屿同样拥有着另一个爱好的朋友。和夏屿认识的这几年,杜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提前了四十分钟就来等人,也太稀奇了。

    夏屿趴低了身子,下沉的腰线若隐若现地在白色的短袖里勾出弧度。左手拇指上翘,食指指尖撑在墨绿色的台面上,盯着面前的球。

    他是真的不知道牧风眠会不会来。

    知道牧风眠是一只边境牧羊犬这件事并没有让他多么意外——毕竟他现在身边就站着一只狗。全世界像他们这样拥有动拟形态的特殊人群数不胜数,只不过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没有在身边全是人类的情况下透露身份而已。

    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是牧风眠心里对实践这件事的渴望度,远远超过他的预想。

    经过昨晚,夏屿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牧风眠并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圈内人”。他不会从这件事上获得任何快感,只是把它当作一种发泄情绪的手段——这也并不少见,只是夏屿从来不愿意和这种人接触而已。在他的认知里,约人这件事就是一件你情我愿的游戏,双方各有所求各取所需,而不是让自己单纯地被当作一个工具人。

    可牧风眠是一个例外。

    喝醉了的他认认真真地把明天的约定写在纸条上,又强硬地要求夏屿和他一起把名字签上去,甚至莫名其妙地不许夏屿写自己的真实名字,而是写上“夏山”。

    要不是拦了一下,牧风眠甚至还能咬破指头印个血手印上去。

    桌上的吊灯投下了一束光,夏屿握着杆,在杜扬连声的催促里,听到了酒店大堂里响起了门童的欢迎声。

    他利落地抬肩出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砰地一声响后,目标球落了袋。

    “钱已经结了,你自己慢慢玩。”夏屿捞起搭在桌台侧边的外套就往外走。

    “哎你!!”杜扬只来得及接住他扔过来的球杆,眼睁睁地看着夏屿的前进速度堪比急行军。

    在他的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深色的大衣里面搭着一件浅驼色的高领毛衣,微微低着头站在前台边上。

    哦,杜扬看了眼时间,两点五十九——这是新欢来了。

    牧风眠其实早就到了。

    他到酒店附近的时候才两点半多一点,思来想去还是先进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硬生生磨蹭到了两点五十五才走,准时在两点五十九推开了酒店的大门,又在三点的时候被人叫住。

    夏屿手里已经拿着两张门卡,嘴角轻轻扬起,冲他晃了晃。

    目光接触的时候,牧风眠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视线,一种近似于紧张的情绪让他的指尖都有点儿发颤。为了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慌张,牧风眠将刚刚在便利店随手买的糖炒栗子先是换了个手提,又换了回来。

    没头没尾的,好像显得他更慌张了。

    但是夏屿却很自然地搭着他的肩膀往电梯方向走,顺手摸了个糖炒栗子出来:“别紧张,按照我们昨天说好的来。”

    牧风眠恍了一下神,他昨天说了什么来着?

    滴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

    夏屿轻车熟路地刷开了房门,非常善解人意地替他解答:“你之前抓出来的那个阄,我们来一场角色扮演,剩下的事情结束再说。按照你的要求,我这次不会绑你,也不会捆你。”

    他停了一秒,回身笑道:“也没有戴手套。”

    “游戏开始后不可以反悔,你还能再犹豫一下。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和隐私,也会保证你的愿望能得到满足——不用担心,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发泄情绪,很常见。”

    夏屿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的手机在这里,你检查一下房间,没有任何录音录像的设备。”

    “做好准备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牧风眠有些僵硬地站在房间里,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没有用沐浴露。

    “之前抽到的那个还记得吗?”夏屿左右翻翻,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了。

    牧风眠接过那张被揉捏得满是褶皱的纸,“然后呢?”

    “然后——”

    夏屿笑了起来,“牧老师,请站在讲台上吧。”

    海陆双栖的相处模式前期会一直是这样偏角色扮演向的实践模式,且多为年下。夏老二很会玩,大家请放心~

    ……讲台?

    牧风眠看着这个同一般酒店没有任何区别的房间,眼神停留在面前那张大床上。

    “别着急。”夏屿笑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朝着牧风眠晃了晃,“这家酒店是专供我们玩耍的。它的隐私性和保密性都很好,如果有圈外人住进来也没有关系——当然,隔音也很好。”

    他走向另一侧,轻车熟路地在墙面敲击几下,喀嚓一声后,白色的墙纸竟裂开小小的缝隙,露出一个锁孔。

    “酒店的老板是哈利波特的究极粉丝,这儿的装修也模仿了不少。——来吧,牧老师。”

    夏屿微微侧过身,向里侧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里面的房间要比外面宽敞了不止两倍。整齐的课桌摆放了五六排,讲台、黑板、两侧墙壁上贴的“优秀作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窗户。落日的余晖成片投入,将课桌与墙壁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夏屿把他的那个黑箱子拎进教室,解释道:“不是真的窗户,都是全息投影,为了让大家更身临其境一些嘛。毕竟这样……”

    他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控制面板,夕阳瞬间消失,视野也跟着忽然亮了。嘈杂的人声传来,窗外的景象变成下课时的走廊,打闹的学生推推搡搡地从前跑到了后面,抬着水桶的值日生费劲地控制着自己前进的方向,甚至不时有几个人的视线落在了牧风眠的身上。

    “有人喜欢这个,因为羞耻度更大。但我们今天不太需要。”

    夏屿看着他明显泛起红晕的耳朵,模糊地笑了一声。

    “这样,学长会喜欢吗?”

    窗外风景再次变了,牧风眠眨了眨眼,看到淹没在海平面之下的半轮落日。

    海浪翻涌的声音混着沉哑的鸥鸣从远方传来,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这里竟然连气味也还原了一些。

    “只有这间屋子有海。”夏屿随意地靠在桌子上,“有时我一个人也会来这里,什么也不做,就是来听听海。”

    他微微偏过头,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即便离开这里又要面对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此时此刻,你和海浪呼吸频率是一样的。你喜欢大海吗?”

    翻滚的浪花里全是叼着乌鱼的夏屿,牧风眠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夜晚,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想什么呢!”夏屿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看起来是我的问题。牧老师明显迫不及待了,我还在这里瞎操心你会不会紧张——那我们快一点,速战速决吧。”

    在海浪与风的背景音中,夏屿牵起他往讲台的方向走,停在了这间房间里唯一有些违和的地方。

    讲台后放着一个米白色的沙发,上面放着一个抱枕。

    夏屿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头,大片黄昏的云映在了他的眸底:“牧风眠。”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叫牧风眠的名字。

    “我不愿意逼迫别人来做这件事,我希望我们双方之间对它都是享受的,明白吗?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受伤,并且尊重你随时喊停的权利,你要做的也很简单,信任我,然后听话。”

    “现在告诉我,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明明是他在仰视自己,可是牧风眠却能感觉到,这场游戏真正的主宰者是谁。他的身体中蓦然窜出一种酥麻,像是被一条细长的丝巾勾在了心尖上。

    他轻轻地点点头。

    然而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由响起,牧风眠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他的身子被打得向前一冲,被夏屿攥住了手腕。

    “我说,‘告诉我’。”

    挨了一巴掌的臀肉微微颤抖着,然后施予疼痛的人却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夏屿的手指稍一用力,揪着一块肉旋转了半周,引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做好了。”牧风眠说。

    “好的。”夏屿又恢复了一开始春风和煦的样子,“牧老师带的班级这次又在学校考了最后一名,子不学师之惰,看起来只能在教室里好好打一顿牧老师的小屁股,把屁股打痛打红了,牧老师就能学会怎么样做一个称职的老师了吧?”

    一番话说得牧风眠胸腔中的心疯狂跳跃着,像是要从他的身体里冲出去。流向四肢的血液变得沸腾,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

    “……是的。”压在屁股上的手掌威胁性地抓了一下,牧风眠动了动喉结,还是在几秒后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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