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安慰出轨被发现了的男朋友?怕他压力太大/抽四对P股修订(3/10)

    吃醋的叶闵秋常见,但像个金刚芭比一样吃醋的叶闵秋不常见。

    许阳忍不住一直笑,笑到肚子都疼。

    “你别逗我笑,都笑软了,我刚刚还硬的。”他用手捶打在叶闵秋身上。

    谁知道叶闵秋听完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小骚羊,你不光看,你还敢硬。”

    “没硬,哈哈哈哈,你一生气更好笑了”许阳伸手摸着叶闵秋下垂的嘴角,两只手将嘴角向上推。

    叶闵秋气呼呼地抱着小羊,双手摸向他的身下。

    “你还敢起反应?太坏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湿了。”叶闵秋眼睛里满是委屈:“我就换个衣服,你看别人就能看湿了,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能看见我一个”

    他嘴里嘟嘟囔囔,许阳想解释一下,但是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笑声。

    他清了清嗓子才想张口,余光中看见一个“大美女”正往他的方向过来。

    这个派对参加的首要条件就是男同性恋,那眼前这个穿着超可爱兔子洛丽塔装扮的毫无疑问就是个男人。

    娱乐圈里阴柔的男性不少,但是这种可爱又俏丽的小美人许阳还是第一次看见。尤其是那美人脖子上的项链,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世界大师手工新做的高定。

    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的脖颈项链,恰恰好美人也欢天喜地的对着他笑。

    “嗨,认识一下,我对你和你男人都很有兴趣。”美人走到近前,直截了当地对着许阳打起招呼。

    他用右手笔画出一个ok的手势,却将食指与拇指组成的小圈靠近自己的嘴巴,做出了充满性暗示的下流动作。

    许阳被美人直白的撩拨弄得脸红,他结结巴巴:“不好,不好吧。”

    “没事,有缘见面就是兄弟,小爷把我男人借你用。”美人拍了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用一种巨夸张的语气:“他超大的,猛死了,像你这样的我老公一宿睡十个。”

    背对着所有人的叶闵秋脸上变了几次表情,此时听见这话,脸色称得上颇为难看。

    刚刚听见打招呼的声音他就觉得有些熟悉,所以才一直背着众人不敢回头。

    此时,据他所知,能说出来这些话的人,没有别人,一定是那个男人。

    他没有转身,拽着许阳的胳膊想往前走。

    但没走两步,他身后的美人就直接动起手来,伸出右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美人明明看起来有些纤细的手掌力量惊人,拽得叶闵秋手腕生疼。

    “姐妹不给面子啊,小爷我就是没见过穿裙子身材这么壮的,刚刚在更衣室就看见你背影了,想认识一下而已。”美人脸上愠怒起来,说话声音都带了挑衅。

    气氛剑拔弩张,许阳正犹豫要说点什么解围。

    “小猫松手,不许用爪子挠别人。”一直站在美人身后戴着面具的男人抓住美人往自己的方向拽,眼神却盯着叶闵秋的后脑勺看。

    美人的手才刚刚松开,叶闵秋头都没回地拉住许阳想要快步离开这里。

    “叶闵秋?”

    才刚走了两步,他和许阳就都听到刚刚那个说话的蒙面男人用漫不经心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笃定的声音说的是疑问句,但答案确是正确的。

    叶闵秋苦着脸被迫停下想要逃跑的脚步,不情不愿地转回身,低着头像是做错事。

    “花哥好,小屿哥好。”他乖乖巧巧问好,拉着许阳介绍道:“这是我男人,许阳,是个演员,以后还希望哥哥们多多关照。”

    魏屿调戏人的表情僵在脸上,懊恼道:“靠,我草,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有大鸡巴男人呢,白高兴了。”

    “小羊,这是魏屿,魏家的小少爷。呃,就是那个前一阵子他哥结婚,用枪逼着手下一起拜堂那个魏家。”叶闵秋拉着许阳,和他介绍道。

    “甭客气,以后都是兄弟。”魏屿拍了拍小羊的肩膀。

    叶闵秋继续向许阳介绍道:“这是花文峥,我哥的好朋友,叫花哥或者文峥哥都行。”

    “啊,那我认识!我上网查过,你也超有钱不,不是对不起,哥,哥,哥,我不是有意查的”许阳张口结舌,恨不得捶自己两棒子。

    他为了缓解尴尬,又不过脑般连忙张嘴补充道:“啊,我还认识崔缙云唔不对,那是我仇人”

    一直站在魏屿身后的男人摘下来脸上的面具,笑吟吟地伸手和许阳握手。

    “缙云的事我听说了,不用担心,景宁会管教好他。”随后他对着叶闵秋轻笑:“小秋,我可是和你哥看着你长大的。躲什么?我看发旋都能猜出来是你。”

    原本就尴尬万分的气氛此时更加尴尬,尤其是t台上的调教正进行到对奴隶的寸止,台下的观众看见奴隶阴茎的尺寸之大都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许阳被声音吸引了注意,他的头还没等扭到舞台,就又被叶闵秋掰着回来。

    “不许你看。”叶闵秋趴在许阳耳朵边,再次嘱咐了一遍。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眼神还不时看向舞台。

    他摇摇头:“你哥,是不着调了点,居然带你来这,回去我就好好说说他。”

    “不是我哥带我意外碰见的,花哥,你别告诉他,求你了。”叶闵秋无奈地哀求道。

    魏屿笑呵呵地看着舞台和面前穿着小裙子的叶闵秋,眼睛滴溜溜乱转。

    几个人面面相觑,许阳被刚刚的尴尬羞得满脸通红,他有点想走,也不好意思先说。

    只有魏屿一个人游离于状况外,完全开开心心丝毫不受气氛影响,反而因为碰见熟人而兴奋。他脑袋向四周乱看,突然“啊”地叫出声,随后欢天喜地地招呼三个人跟着他。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全是熟人?”

    魏屿兴高采烈地提起裙子往前一溜小跑,他的身后跟着他的人从只有花文峥一个变成了三个。

    虽然不知道状况,但许阳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叶闵秋后面。

    尽管刚刚和花文峥打招呼有点尴尬,但魏屿的性格却让他觉得很有趣。尤其是魏屿那种充满活力,自来熟又爽朗的性格自带着想和他一起玩的亲和力。

    魏屿小跑到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男人身后,直接抬脚轻踢在男人屁股上。

    “竹叶青,嘿嘿,好巧,好巧,你怎么也在?”

    穿旗袍的男人被吓了一跳,他“啧”了一声转回身,看见眼前的是魏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巧,好久没看见你了。”他把手里拿着的小兔子蛋糕摆好在桌子上,对着远处打招呼:“小鹿,你来,来看看这是谁。”

    没多大一会,一个穿着毛茸茸的小兔子套装的男人走到旗袍男人的身边,怯怯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

    “好人见到,恩人开心!”被叫小鹿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

    “我来介绍吧。”魏屿对着叶闵秋和许阳说道:“这俩人一对的,骚的叫孟迩,这个小可爱叫杜颜舒。”

    孟迩穿着旗袍,微微隆起的前胸吸引得小羊目不转睛,他死死地盯着,盯到叶闵秋再次捂住了他的眼睛。

    “我见过你,我哥男朋友店里的店长。”叶闵秋笑着对孟迩打招呼。

    孟迩面露难色,皱眉道:“啊,你哥男朋友是秦老板我,那个,我今天早退了。”

    他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一堆月饼,解答了魏屿最开始的问题。

    “这些供应商是小鹿工作的蛋糕店,都认识,所以给了小鹿两张票。正好今天我那里不忙,就偷溜出来一起出来玩。”

    “没事,我不说,我哥也不知道我来了。”叶闵秋苦笑道。

    “诶诶诶,大家都站着干嘛。”魏屿站在中间招呼:“我让人留了包间的,去包间玩呗,正好大家一起热闹。”

    几个人正好也都想坐着歇会,互相认识一下,于是又都跟在魏屿后面一起走。

    花文峥隐约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架不住魏屿一直和他说话,打断他的思路。

    五个人排成一小串跟在魏屿后面,三三两两的互相聊天,没多大一会就走到了包房的门口。

    这里远离派对的喧嚣,走廊里也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来回走动。

    魏屿直接打开门,屋内漆黑一片,他又猛然把大门关上。

    “坏了,我好像和秦知汀那家伙说,玩完之后来包厢找我。”他又再次用手压着门把,嘟嘟囔囔:“刚才没看见,不确定,我再看看。”

    还没等众人说出阻止的话,他又直接将房门打开,还顺手打开房间的灯。

    漆黑一片的包厢顿时灯火通明,屋外和屋内每个人都见到了彼此。

    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是很明显,每个人都不太想见面。

    从屋外迎面就能看见,刚刚在舞台上穿着皮裙的男人正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和刚刚不同的是,他脚上的靴子被脱掉了一只,连袜子都湿漉漉的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腰间。

    台上的壮硕男人双腿岔开跪坐在男人腿根,两条修长的双腿蜷在沙发上。

    在舞台上已经被撕碎的上衣早就不复存在,连身上的裤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身后从脊椎一路向下的臀线都露出大半。

    皮肤上的纹身花纹在灯光下愈发妖冶,坐着的男人正用胳膊环抱住他的腰,如果灯光没有亮起,那只手大概率会划到男人的屁股上。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红晕,连嘴巴边都有些微微肿红,嘴角像是亲吻过度般破了一块。

    骤然亮起的灯光晃得屋内两人连连眨眼,等看清屋外,坐着的男人猛然站起,连身上的人都被推到了一边。

    “叶闵秋!!!你怎么在这,你那副人妖模样给谁看的?”他怒目指着叶闵秋,怒气冲冲:“看我不打你,不学好的东西,兔崽子,我打死你”

    “别别,哥,错了意外,我”

    一向慵懒的叶闵秋急得支支吾吾,他想往外跑,但这幅打扮又让他不好意思在走廊乱跑,于是只好在屋里躲避着自家哥哥的“袭击”。

    从男人身上下来的壮硕男人面不改色地穿好裤子,他摇了摇头,脸上不见被看光的羞涩,却满满都是好事被打断的遗憾。

    他挑眉歪着头,对着孟迩:“诶?小孟,今天不是你的班吗?”

    “老板,那个我去了,就早出来”孟迩走到近前,垂着头坦白错误。

    魏屿惹了事有些懊恼,但看到热闹又有点开心。

    他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许阳和杜颜舒夸下海口:“别在意,没事的,这事都怪我也不怪我。我能解决,你们别着急,放心吧。”

    坚定的话语像是胜券在握,他信誓旦旦地安抚完两个人后,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扭头。

    “小花,怎么办?”魏屿面向花文峥,呲了呲牙:“你快想个办法啊,废物一样,别特么就知道看热闹。”

    许阳倒是不在意魏屿能不能解决,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叶闵秋穿着小裙子被他哥追着跑,嘴角上扬又被他隐忍地硬憋了回去。

    怪不得他刚刚就觉得熟悉,两个人戴了面具,他一时没想起来。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也没听叶闵秋提过,他哥居然玩这么野。

    屋子里乱哄哄的,秦知汀去拉叶闵清劝架,却被连着一起打。

    孟迩想帮忙,却又不知道拉谁比较好。

    小羊看了半天,开开心心加入战局,表面上想劝架,实际拽住叶闵秋不让他跑。等到叶闵清结结实实踢了好几脚之后,小羊才松开手,让叶闵秋接着跑。

    魏屿一个劲地晃悠花文峥,小声嘟囔:“小花啊,我是不是闯祸了啊,怎么办,要不我躺地下装死吧。”

    “真要我帮忙?”花文峥冷峻的脸上却露出几分玩味。

    他突然间拉住魏屿的胳膊,抬高了声音:“小魏屿,你居然背着我,要拉着所有人来包厢7p,真是太过分了。”

    “啊,我没”魏屿被说的一愣,他百口难辩地直摇头。

    刚刚还乱糟糟的屋子顿时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花文峥和魏屿吸引了视线。

    “还敢狡辩,你刚刚不是说,你这次要一口气吃七根吗?”花文峥像抓小猫一样,拎着魏屿的腰直接甩到沙发上。

    他单手提着魏屿,另一手直接抬高扇打在小魏屿的屁股上。

    “让你看别人裙子,再看?还敢吗?”

    “不敢了,我没啊——疼,你真打啊我没这个意思,呜呜呜”

    花文峥又压低声音,趴在魏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该死的男人,这就是你玩火的代价。”

    “好特么性感,再说一句。”魏屿眼神发光,美滋滋地嗷嗷叫了几声:“啊不对,好疼别打了,小花”

    “别打小孩,诶,花啊。”叶闵清停下追逐的动作,小声张口劝道。

    “你们都别管,我今天必须教训他。”花文峥不听劝地大声说道。

    小魏屿的哭叫声不绝于耳,孟迩领着杜颜舒小声地和大家告别之后偷偷离开,叶闵秋见哥哥不再追自己,连忙拉着小羊直接跑走。

    秦知汀绕到沙发另一端拿好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两根鞭子放在花文峥手边。

    他清了清嗓子,柔声劝道:“别生气啊,花哥你这样打一会手就该疼了。来用这个,很好用的,屁股打烂它都不会断。我相信魏屿哥哥一定有难言之隐,他那么爱你,就算7p也一定会背着你的。别生气啦,做人要大度”

    “我草,秦知汀你有病吧”魏屿用拳头捶打在沙发上。

    秦知汀穿好衣服,把运动包背在身后,“小魏屿,我和闵清走了哦。”

    “呜呜呜,小花,你们都坏”

    ————秦叶————

    叶闵清回家之后还是气呼呼的,他将东西摔得叮当作响。

    “诶呀,叶闵清你别生气了,小秋都多大了,你还成天操心。”秦知汀将叶闵清抱上沙发,将拖鞋套在他的脚上。

    “我能不管吗?就这么一个弟弟,现在成什么样子!”

    叶闵清气得双眼通红,他坐在沙发上:“大男人穿裙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成何体统。我真是,受不了,居然还去那种派对,不正经的兔崽子,我明天就打断他的腿。”

    秦知汀正跪在地上将叶闵清没脱下来的袜子脱掉,闻言撩了一下面前男人穿着的皮裙。

    他的手还没等离开裙角,叶闵清就一巴掌抬手打在他的脸上。

    “狗东西,你骂我是不是?你骂我不男不女?”

    “我都没张嘴,什么时候骂你了。”秦知汀忍不住笑出声,跪在沙发下面抬头去蹭男人的腿,笑吟吟:“不敢,不敢,小狗怎么能骂主人呢。”

    叶闵清的怒意在这样刻意的讨好下被驱散大半,他板着脸不说话,任由秦知汀将他的衣服脱去大半之后,才拉起秦知汀坐到他旁边。

    “我知道他长大了可是,我怕他不学好,到时候被人骗。就他长得那个样子,真是的”

    秦知汀苦笑道:“你怎么总觉得你弟弟是被欺负那个?叶闵清你真是的,有功夫担心你弟弟的屁股,倒不如多操心一下我的小弟弟,它要硬死了。”

    “啊,对,我寸止尿道棒是不是没拿出来!”叶闵清突然一拍大腿,连忙拉开秦知汀的裤子去看那根鸡巴。

    裤链才刚刚拉开,一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就从中跳出,龟头前段已经被前列腺液全部洇湿,正中的马眼处正正好好地露出一根不锈钢的尿道棒。

    刚刚在舞台上他突然想玩一下寸止,又不想让别人看见秦知汀太多,于是就只掏出了这根大玩意炫耀了一下。

    但是撸了半天,秦知汀还没多大反应,反而叶闵清自己觉得身体越发燥热,于是就又随便把鸡巴揣了回去,在t台上表演了点别的。

    按照时间算,距离表演到现在,也足足有四五个小时。

    “疼吗?”叶闵清有些小愧疚,怯怯问道。

    粗壮的古铜色阴茎上青筋隆起,秦知汀咬住下唇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身体从沙发上蹭到地下,然后跪在地面大张开双腿。

    “主人,主人,踩我。”他的双眼露出渴望的神情,用手托起叶闵清的一只脚放在脸边擦蹭。嘴里呻吟喘息:“好疼,还想要更多,想要主人踩狗鸡巴。”

    “就这些吗?嗯?贱狗?”叶闵清用另一只脚拨弄两下那根阴茎,发现一切无碍后放下心来。

    膨胀的欲望被死死堵住,敏感的软肉又在被主人的脚趾玩弄。

    秦知汀兴奋得溢于言表,雄壮的身体都像是尽数变成阴茎的俘虏,全身上下的所有快感都在被眼前的主人掌控。

    他的声音染上哭腔,将胯骨又往前递送:“不光要主人踩狗鸡巴,还要主人玩骚逼要主人惩罚鸡巴,让它把精液全都射给主人,全都上供给您”

    叶闵清听得脸红,他配合地用脚踩在那又软又硬的阴茎上,男人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染上他的脚趾。

    “小贱狗,就属你骚,忍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硬。”

    “没办法,这根东西一看见您就硬,我一看见您就想要发情。”秦知汀攀着叶闵清的小腿一路抚摸,直到弯腰起身直接将叶闵清扑倒在沙发上。

    他声音委屈:“您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哥哥,好嫉妒你疼爱小秋。”

    “狗东西,我对你不好?”

    “主人对我好的,我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才不会像小秋一样惹您操心。”秦知汀将叶闵清的手放在自己阴茎前段:“爸爸,来玩个游戏,您抽出来我要是没射,就奖励我今天操个爽。”

    “那你要是射了呢?”

    “不会射的,狗狗会忍住。”秦知汀低下头咬了咬叶闵清的鼻子,小声说:“要是不小心射了,就让你剁了这根没用的东西。”

    “操,狗东西你赌咒发誓能不能不拿我的东西发誓?你这破玩意就我有用,你给我换一个。”

    “不会射的,我准备好了。”

    叶闵清倒不怀疑秦知汀会努力忍住,但是已经憋忍好几个小时的阴茎,出于生理反应也会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应该释放精液。

    他将信将疑地撸了几下阴茎,随后快速地抽走一直困在体内的尿道棒。

    那根硕大的鸡巴果然反应强烈,肉棒贴在男人的肚皮上反复弹跳,马眼前端都是通红的,铃口微微红肿。

    秦知汀憋得双眼通红,阴茎果然除了一些前列腺液和一点点被带出来的精液之外再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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