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安慰出轨被发现了的男朋友?怕他压力太大/抽四对P股修订(2/10)
“好,很好,我的大明星。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公众人物,身份证丢了什么性质?先不说会不会用作诈骗,就是被人造谣你也受不了吧?”
这人脾气素来好,生气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上一次花文峥拿出来还是吓唬他用的,刚抽了三四下屁股就疼了一天。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在我包里。”许阳用手撩起叶闵秋的裙子,“那你里面穿的什么?哈哈哈,你说你和舞台上那个谁高?”
他纳闷道:“啥意思,你以为我偷身份证去搞黑贷款?哪怎么可能,那也不挣钱,我怎么可能废那个劲。”
嫣红的屁股被揉得有些舒服,魏屿拱了拱屁股方便花文峥用手揉搓。
魏屿盯着那朵小花吞咽口水,嘿嘿嘿地傻笑。
叶闵秋抬手狠抽了一记,凶巴巴:“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翘首以盼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中秋这天。
花文峥狠了狠心,收着力往臀峰抽了一记。
“别打了,别打了”许阳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小声哼唧,“我不就是把身份证搞丢了吗?又不是我故意的,你怎么还打我啊?”
他掏出手中的两张票,在面露难色的叶闵秋面前晃悠。
腰间被死死钳制住,拖鞋和屁股不断发生接触,两瓣肉臀一片通红。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因为紧张,不断将刚进挤进去的润滑液翕张着吐出,靡红色的小肉褶看上去亮晶晶的。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问道:“小骚猫,你进来了吗?”
“小花表现不错,看小爷我就蹭蹭,不进去。”魏屿像个小流氓一样,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捂着被打肿无比疼痛的屁股。
“你进来了啊,少爷你继续。”
持续叠加的疼痛让魏屿苦不堪言,想挣脱出来,但按在腰间的手却让他无法移动半分。
小羊望着月饼舔了半天嘴唇,最后想到自己的节食计划,狠了狠心把目光移走。
试探问道:“因为我瞎编故事?打扰你们喝酒了?”
“腿啊?我还以为可以进去,长了个逼干嘛总也不让碰,抠死你得了。”魏屿失望道。
尤其是两个人的身材都可圈可点,偏矮一点的男人竟穿了一条皮裙,黑色的长靴在灯光下闪着幽光。皮衣包裹的身材玲珑有致,略带薄肌的体型刚刚好是大多数人喜欢的身材。
“手起开,不起来一会就用藤条抽你手心。”花文峥冷着声音警告道:“骚猫撅好,忍着,听话。”
“臀膜是有用,摸起来挺滑的,我给你报销了。”
好酷,太帅了,我要是身材那么好,做出来这个动作一定更帅!
老老实实地挨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抽噎道:“小花,我疼我不知道,你别让我猜了。”
虽然能感觉出来花文峥并不是下狠手,但是远远超出平时床上的情趣范围。疼痛沿着屁股扩散,每一下都凶狠地刺痛进肉里。
魏屿有点紧张,心里突突突地乱跳。
“小花!你特么嫌我小?操,小爷我干不死你,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一夜七次郎。”
花文峥被逗笑,隐隐约约又觉得有点愧疚。
热闹的环境配合节日恰如其分,大厅的一侧还设置糕点区摆放了不少新式的月饼,芋泥麻薯馅的月饼也被切开分成几块放在盘子中。
还在委屈的魏屿茅塞顿开般“啊”了一声,然后又闷着头不说话。
“我混蛋,你故意的”
花文峥拽过魏屿抱着的枕头放在自己脑袋底下,他平躺在床上,用脚踢了踢魏屿的肩膀。
许阳促狭笑道:“想什么呢,我说你穿。我搞来的票,带你去玩,哪有我穿的道理?”
“嘿嘿小花你这样好帅,啊!轻,轻点就更好了,今天是s专场吗?”魏屿美滋滋地问道,又兴高采烈地压低了声音:“主人,快来责罚你的小骚猫吧。”
花文峥等了半天,腿根湿漉漉的像是被蹭,这感觉又不是很明朗。
小羊大获全胜,喜气洋洋地拍了拍叶闵秋的屁股,转身趴到沙发上打开购物软件去挑两个人的衣服。没看见叶闵秋将地擦好后,洗衣服时满脸宠溺的苦笑,干脆利落地把他自己裤兜里两张一模一样的票撕碎扔进垃圾桶。
“主人您回来了,快来肏你的小骚猫。别墨迹那些有的没的了,屁股好疼,把你的大针头肏进来解解痒。”
“还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
一个微凉的东西又贴在屁股上,无论怎么想,都不像是鸡巴或者假阳具。
白皙娇嫩的软肉被打出一条条赤色的红棱,叶闵秋心满意足地看了一会,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硬卡,伸手便塞进那颤巍巍抖动的臀缝间。
“来不来,不来我去做饭。”
叶闵秋手撑着拖布,直起身:“好啊,最近公司不忙。”
黑亮的皮肤充满诱惑,红艳的胸乳小粒其中一端点缀着乳钉。
“你干嘛把拖鞋放我后背上?埋汰啊,傻逼你给我拿走。”魏屿骂完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会扭掉了东西,花文峥借故再抽他一顿。
里面熙熙攘攘已经来了不少人,因为角色扮演的缘故,很多人都打扮的造型各异。除了最常见的嫦娥玉兔,吴刚后羿,甚至还有猪八戒和几棵树。
脑子里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直来直去的性格根本想不到花文峥脑袋能绕个圈,想到他出轨。
他伸手掐在叶闵秋露出的胳膊肌肉,笑呵呵解释:“最大号了,不过不是给你准备打底裤了吗?”
随着更加震颤人心的音乐响起,高壮男人随着音乐一起跳起舞。
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则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古铜色的皮肤在衬衫外露出的若隐若现,几乎被胸肌撑爆的衬衫前纽扣都微微翘起,那是一种盖不住的壮硕。
柔韧的拖鞋远比惯常调情的手掌还要力气十足,花文峥打得极快,几乎疼痛还未来得及扩散,下一拖鞋就狠狠地又吻到了屁股上。
“没有”叶闵秋捂住裙子的一角,耳根通红地低着头。
手里的票面上闪出镭射光,正面充满性暗示的图片和概不外售,持票进场几个字为这两张票加持上一层未知的吸引。
两个人戴了同款的遮住半边脸的面具,但单从漏出来的半边脸就能看出,二人的颜值都不会差。
修长的双腿被花文峥合并到一起,他翻了个白眼。
“小气嗷,我就看看。”小羊扒开男人的手,兴致勃勃地转身。
这个动作分外方便他挥舞手臂,他正了正魏屿的屁股。
冷哼道:“小骚猫你想得美,要不是你骚屁股肿了没法肏你,我才不帮你。进来,我用腿帮你夹出来。”
“老公,嘿嘿,这是奖励吗?让我试试,让我进去,求你了。”他几乎一瞬间兴奋起来,下身的粉色肉茎直白地硬翘起来。
魏屿晃了晃屁股,得意洋洋:“铁树开花,那我多买一箱。不过再好的东西都比不上小爷这个屁股天生丽质,人见人夸。你,啊——你怎么还打”
屁股被轻轻的摇了摇,他小声地检讨:“错了,那我去补打我吧,下次再丢,你还打我”
“疼疼疼,别压我屁股。臭小花,你怎么又变脸了?不打了吗?”
那些舞蹈姿势在多年练舞的小羊看来错洞百出,他觉得无聊,正准备离开舞台周围,就听见音乐戛然而止,有人上台窃窃私语让跳舞的演员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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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橡胶板子握在手里就已经有坠手感,柔韧的橡胶远比任何器具都威力更大。他将红尺贴在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屁股上,警告般轻轻拍打了几下,那软软的屁股就微微颤抖起来。
“夹好你的小羊牌,我在沙发底下捡到的。再弄丢,抽烂你屁股。”
结实的腿根从竖直的方向微微下落,花文峥“切”了一声,松开抱着大腿的双手。
修长的双腿干脆搭在魏屿的肩膀上,花文峥睁眼看着魏屿像小孩一样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总觉得有点害羞。无论多少次,还是不太能适应被魏屿玩弄的感觉。
魏屿闷声闷气地小声哭着,吸了吸鼻子。
冷冷道:“别乱动,乱动一下就一个礼拜不上床,两下就两个礼拜,以此类推。”
“小骚猫老实待着不许动,再乱动就给你塞姜。”花文峥警告道。
魏屿趴在床上不停抽泣,手指乱抓着床单宣泄屁股上的疼痛。
随后舞台变了音乐,两个男人伴随着暧昧却有些压抑的音乐律动走上了t台。
花文峥继续教育道:“你怕挨揍,不敢和我说,你看我现在知道,不是还得揍你?你知道,我翻出个身份证来,我有多难过吗?”
“现在?”叶闵秋用手拎着白色仙女纱裙的一头,皱眉道:“到了我再换上吧,要不然一会司机看见不好。”
“不过,有个条件。”小羊嘴角上扬,卖完关子后慢悠悠地说道:“得穿裙子,邀请函说要角色扮演贴合中秋,而且其中一方得女装。”
挡住眼睛的胳膊被魏屿掰到一边,他一睁眼就看见小魏屿怒不可遏的那张脸。
“小骚猫,玩点野的不?”花文峥将小红扔在地上,自己抱着魏屿的身体,将他压在床上。
白皙的屁股没几秒就呈现出一层粉红的鞋印,花文峥紧挨着那印子,对准屁股又狠狠抽了一下。
屋子里的人都成群,他孤零零地站在角落又不知道做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到舞台。
“诶,好啊,我还没有见过你穿女装。”叶闵秋欣喜地点了点头。
臀肉颤动得剧烈,臀峰没多大一会就肿起了一个小丘,上面由原本的粉红变成有些微微地青色淤血。魏屿的大腿不停地颤抖,连带着脚趾都蜷在一起。
花文峥朝自己腿根看去,发现那根小蘑菇确实在腿缝间露出了个小头。
翕张的小屁眼被疼的一抽一抽,穴眼紧紧地蜷在臀缝间。
那身上的肌肉不单单是壮硕可以形容,结实的肱二头肌无需用力便是隆起的,结块的腹肌犹如希腊的雕像。男人腰间还缠绕着一圈藤叶纹身,枝条的尾端向腰裤的更深处延展,逼出大家的好奇心。
那是一根红色的橡胶板子,不仅厚度骇人,打上去更是疼痛无比。
小羊献宝般将衣服递给叶闵秋:“穿上,穿上,你是嫦娥,我是后羿,射你。”
魏屿虽然还没想明白花文峥为什么生气,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尽快消气。
那东西贴在屁股上半天不动,魏屿好奇回头看。结果一扭脸倒是看见了东西的全貌,腰间的拖鞋也没托住,直接掉落在了床上。
捏过的地方微微发红,看上去格外诱人。
“傻逼,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泰国弄根大的,回来好好让你爽爽!”
“带你出去玩,去不去?”
“卧槽,你那么用力干嘛!”魏屿声音委屈:“你个傻逼能做就做,再这么使劲别碰老子的床。疼啊,我屁股是肉做的好不好?亏我还刚想问你臀膜是不是有用。”
“他高。”叶闵秋伸手抓住许阳乱摸的手,语气严肃地警告道:“不许看他,耳朵也捂起来,我还会长个,不许羡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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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看到那样雄壮的男人,像是只大型犬般叼住自己项圈的牵引,驯顺地蹭到皮衣男人时,他一瞬间脑袋像是炸开。
调侃道:“你要是想挨揍,我就继续揍你。”
他支棱着耳朵偷听,见没多大一会花文峥貌似又回到了床边。
眼前舞台上的男人们已经进行到标准的调教游戏,壮硕男人不仅顺从度满分,连面具下露出的眉眼都是温柔且宠溺的。
许阳想到这里,感觉下身越来越硬,连小穴都濡湿起来。
软肉被瞬间压扁,呈现出一圈白痕,当软尺离开,那处嫩肉又很快弹起,变得比原本的颜色还要红艳。
“不能,小猫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呢?一会轻点叫,省的到时候没力气哭。”花文峥板着脸呵斥道。
以魏屿这个脾气,这个性格,要是真不想过了,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趴这挨揍。
“滚,我屁股都肿了,你特么让我自己动?还想肏我屁眼?你疯了吧?”
偏偏花文峥还用手强硬地掰开一瓣屁股,斜着尺子就抽进屁股间的缝隙里,将娇嫩的小菊花抽打得更加红艳。
小爷我的!
许阳回头见到穿着超短裙子的叶闵秋笑出声,一米九左右的大男人平时穿男装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现在的女装穿上去更像是个金刚芭比,偏偏刚好那张脸蛋还是漂亮的。
花文峥用手心摩挲着屁股,拇指一点点揉开肥软屁股上淤结的肿块。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小猫趴在床上抖来抖去,叹了口气。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吗?为什么不长记性?有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花文峥的话一般分两种,一种逗人玩,开玩笑随便瞎说的,那说什么都不用管他,反正到时候撒个娇就过去了。还有一种就是现在,是确确实实地惹到他,他生气了。
总感觉花文峥没有在和他开玩笑,但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既担心他真的用力打,又担心花文峥是在自己生闷气。
“来。”
他刚带着叶闵秋进到内场,就马不停蹄地哄走叶闵秋去换裙子,自己则跑到里面先去看热闹。
肉屁股又挨了狠狠一下,打得魏屿条件反射地用手掌盖住了屁股。手心传来皮肤的一阵阵火热刺激,不用看都知道,屁股一定被全部打红了。
香水味道钻进鼻腔,小羊听到身后男人发出警告:“不许你乱看。”
小羊对这种派对期待已久,早听说派对上还会有各种热辣的舞台表演。
软肉弹出一层层肉浪,微微岔开的腿合在一起。魏屿想从床上跳起,腰间却被花文峥用胳膊压着,只能挣扎着摇屁股。
这小骚猫这么多年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非但没有怨言还每次都屁颠屁颠地哄自己开心,自己居然摸到个身份证就怀疑他出轨。
魏屿见状连忙又用手扶着,好言好语:“别别别,腿也行,老公你抱着。”
并不标准的舞姿缺少了舞蹈的柔美,却充满了一种更具野性的凶蛮。最吸引人的是,男人正在边跳边撕扯衣服,一曲终尽,他也正双手扯着衬衫前襟将上衣全部撕碎。
派对是许阳助理男朋友办的,作为不对外开放的派对,能来参加的毫无疑问都是熟悉的圈内人。虽然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但大家也都知根知底,自然也无需考虑狗仔拍照。
“男人,坐上来自己动吧,我硬了。”
他脸颊红红的,想到高兴处还忍不住乐出声。
叶闵秋在手里颠了颠手里的鸡毛掸子,呵呵两声。
许阳莫名地有种熟悉感,他在脑中还在想着,眼睛就突然被一张大手遮住,一同将他拥抱入怀的是一具同样强壮的臂膀。
本来就没想到做错什么的脑子更加空空如也,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在屁股上,一想到花文峥说的威胁又不敢乱动。
埋怨道:“你打我干嘛啊?谁要姜塞进来,你特么不硬啊,干嘛不放进来?你个垃圾阳痿变态臭傻逼,干嘛又打我?”
始料未及的疼痛让魏屿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委屈得要命,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小声哭喘。
简单的威胁也足够有效,叶闵秋忙放下手中的拖布,去抢小羊手里的票。
他脑子里幻想着自己变成强壮版小壮羊,然后再压在叶闵秋身上。
花文峥咬咬牙,弯腰将自己趿拉在脚上的拖鞋拿在手里,对准那肉乎乎的屁股直接用力抽了一记。
他用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双腿夹紧等待着魏屿那根粉嫩肉棒挺进双腿的感觉。
惹火热辣的淫靡舞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许阳看得瞪圆了眼睛。
肿胀不堪的肉屁股红艳艳地发烫,臀缝间的肥嘟肉花更是凸起得发肿。
他身后的叶闵秋少有地面露羞赧,用手拽着裙子:“太短了,你买的好小,还没有打底裤小羊你故意的是不是?”
大厅正中的圆台打着追光灯,台上的两个人像是变装皇后,正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想着想着耳朵边传来了台上男人隐忍的喘息声,许阳脑子里的工作幻想莫名变了味。他好像从衣冠楚楚的样子变成披着睡衣,原本的工作变为和叶闵秋对峙。
他满脸堆笑,声音讨好:“穿穿穿,都听你的,我的大明星。老公带小秋玩好不好呀?”
他细细感知着那东西,不太沉也不太大,八成是花文峥刚刚打自己用的那只拖鞋。
“错了,错了,没下次。”许阳伸手捂住红肿的肉屁股,“我明天就去补,别凶我了。好痛啊,会长记性的屁股好痛。”
“不穿就算了,不带你去。”小羊嘿嘿笑道:“我带别人去,让别人穿给我看。”
这么霸道又帅气,鸡巴又大,人又好的男人谁的?
“矫情,谁稀罕看你。”小羊背起买衣服赠的小包,美滋滋地扯着叶闵秋出门。
掉落在床上的拖鞋被花文峥扔下床重新穿在脚上,他拉着魏屿的两条腿让他屁股朝外沿着床边跪趴在床上。
久违的被掌控感布上心脏,魏屿疼痛之余又染上一点窃喜。
予取予求的姿势让睡袍敞开一半,花文峥身下硬挺的阴茎硕大一根摆在小腹上不停跳动,向下看去,密不见光的小肉穴流出汨汩的蜜液。
自从一想到能看见叶闵秋那个混蛋女装,许阳感觉工作都愉快不少。
许阳闷着头,想了想好像也是这回事。
小猫迎面扇了他一耳光,力道不大,像是小猫在用小肉掌撒娇。
小羊茅塞顿开般摸了摸自己腹部的一点点肉肉,暗暗思忖自己转型“硬汉”的演艺出路。
抱在怀里的枕头正正好好垫在他的小腹,这个姿势无论怎样乱动,都像是将屁股拱到最高点迎着挨打。
“喂,你真要用它打我啊?好疼的我不是故意把拖鞋弄掉的啊,小花,你能不能别打?”
拖鞋又抽了几下突然停下,魏屿撅着屁股在床上,腰间传来一点压力。
叶闵秋那张总是装作无辜又可怜的清纯脸蛋,被自己彻底欺负到哭泣,水灵灵的桃花眼满是眼泪,小声地叫着他老公,还哀求他慢点。
小羊美滋滋地将票藏在身后,他走到正在拖地的叶闵秋身后捏了捏男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