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中毒的人全送到宗喇弥那里,还不知道结果。”“可恶!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拓跋魁拍案斥道“札木顿,这笔帐我记得 了,改日一定向你讨回公道。走,先上宗喇弥那儿看看情况,若是有一人伤亡,我要札 木顿加倍偿还。”他率先踏出帐门,怒气冲冲的疾步而行,琅?多连忙跟随其后。内帐里,一声声细弱的呼吸声微微荡漾在空气中,在熊皮大床上,一个女子正陷入 昏沉的梦乡里。她死了吗?应该是吧,否则眼前为何一片漆黑。仿佛经过走也走不完的曲折长廊?但是既然成 了幽冥魂魄,为何不见黑白无常,不见阎罗王?为何耳边鼓噪的偏偏又是那个人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似要将她逼至悬崖、逼至尽头,才能摆脱他如影的纠缠。怨他吗?恨他吗?她心中有如针刺股的疼痛,听人说,那叫心伤。可是她已经死了 ,心还会伤、还会痛吗?不该啊!一声仿佛来自天地间的狂烈巨响,惊碎了她的冥想。在他怒涛般的狂喝中,她恢复 了知觉,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动,一双水漾美眸缓缓张开,惊讶且不安的环顾四周。她身上所披的是上好的白熊皮毛,枕的是羽鹤的香枕,置身于布幕所撑起的帐篷里 ,银白色的帐幕由耐用的上好柚木架开、帐里陈设简单,除了地上的毛毯上多了张长桌 ,此外则无如。外头隐约传来拓跋斛的怒斥声,但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原来这不是地府,原来她还在人间,原来拓跋魁终究没有杀了她为什么呢?钟 瑶不解,但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正因这样的结果暗暗欣喜不已。还未走到宗喇弥的营帐,沿路上已见不少狼族子民个个面露苦色,身上或多或少都 有一片青紫、或哀号、或抽搐、或哭泣,哀鸿遍野,简直是惨不忍睹。“怎么会那么严重?宗喇弥还没为他们解毒吗?”拓跋魁不悦地皱眉,不满眼前所 见。琅?多耸肩,表示不知,拓跋魁眉头更是拧紧,登时默然不语,但脚下的步伐加快 。“宗喇弥,情况到底如何?”掀开宗喇弥的帐门,拓跋魁劈头就问。宗喇弥一见来人,立刻放下伤患的手,微露出一丝愧色,干笑着道:“狼主,你回 来了。”“废话少说,这毒你是会解不会?”“这””宗喇弥陪著笑脸没答腔。“宗喇弥,我方才送额穆奇来时,你不是拍著胸脯保证,人交给你绝没问题,这毒 你一定会解的,怎么搞了大半天,你是说来蒙我的。”琅?多一脸不敢置信。“不是我自夸,我的医术在整个大漠是数一数二的,什么病我治不了?这毒我当然 会解,只不过要花点时间。”宗喇弥理直气壮中带著心虚。拓跋魁严厉地扫了他一眼,他马上气弱地低下头,不敢与其相视。拓跋魁强抑怒, 。矮下身子,抓过那名伤患的手把脉。他对医术并不是很懂,不过基本医理还是知晓的 。一把过脉,他的脸色更差,转过身来瞪视著已悄俏跑至帐门口的宗喇弥“你想上 哪去?”“属下刚好尿急想去茅房一趟。”宗喇弥挤出谄媚的笑容,背脊已流下成串汗珠 。“不会是治不了人,就想溜之大吉吧?”拓跋魁一眼看穿他的企图。“属下怎么敢!”宗喇弥连忙哈腰作揖,挥手否认。“那么,这毒就要攻人心肺,不会武功的人再撑也挡不了一个时辰,你还不快研制 解药?”他俊逸的脸蒙上一层寒霜,眼神冷冽得似要置人于地狱中不得转生。“我”宗喇弥“咚”的一声双膝跪地,不住磕头求饶“狼主饶命,属下 学艺不精,这毒是由西域最擅长用毒的袄教传来,用了七、八种罕见的毒药混合在一起 所制成,我实在没法解。我只能用解毒丹延迟毒发的时间,否则狼主这会儿看到的,恐 怕全是死人!”他的话吓得帐内的伤患惊骇不已,大叫一声,忍不住夺帐而出,争相走告。“你一句没法解,难道就要我眼睁睁看着狼族的子民一个个毒发身亡而无能为力吗 ?”拓跋魁握紧拳头,愤怒得想杀人“琅?多,你给我好好盯著宗喇弥,直到他做出 解药来,要是有谁毒发身亡,我就拿宗喇弥的项上人头陪葬。”“是,属下领命。”“狼主,饶命啊,我实在”宗喇弥未竟的话在拓跋魁凶恶的目光下自动消失。拓跋魁踏出帐幕,唤来包括喀尔东在内的几名未中毒且年轻骁勇的战士。他呼来银白色骏马,一跃登上马背,其他众人亦同。他沉声道;“各位,此次目标 是向今天来到狼族的突厥使者要到解药。就算是牺牲性命也要把解药带回来,听到没? ”每个人皆露出现视死如归的神情,齐声应道;“省。鳎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