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5)

    这些话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大步走来,僵直著背脊蹲下,抬起她倔强的下颚“ 我应该马上杀了你。”“杀呀,我不在乎。你快动手啊!”可恶的银狼,可恶的拓跋魁,可恶的他!“我会的,你不用着急。”他像拎小鸡一样拉起钟瑶,顺势将她扛在肩上。“你要干嘛?”钟瑶拚命摇晃小腿扑打他嚷道。拓跋魁加强手,制住她的挣扎,不疾不缓步前行说出的话依旧冰冷“你不配死在 这里,你死在这里简直是蔑视这片圣地。”“拓跋魁,你够毒。”原来她连死都不配死在这片萱草,她在他心中果真是不值一 提的,卑策得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钟瑶啊钟瑶,你当真可悲得彻底。他丝毫不怜香惜玉,随手将她往地上一丢,恶狠狠的凶残模样不似假装“我说过 我是恶魔,上次我轻易饶了你,你以为这回还能这般幸运吗?”她的脸庞闪过伤心,今儿个被他摔了许多次,原以为伤处不会更痛了,谁知此刻的 心伤更甚以往。是心吗?她不敢肯定,只是为何拓跋魁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让她痛不 欲生?不该是这样的,她是喜欢银狼、欣赏狠狼,可是喜欢不是爱,欣赏也不是爱,而且 拓跋魁不是狠狼,更不是她心中的小二,她何苦心伤心,何苦泪流!她没来由地恨起这张丑陋的面容“是不是我长得好看一点,你就不会这么对我? ”钟瑶低声问道。他狂笑,肯定地答道:“是啊,如果你长得好看一点,我便不会这样对你。”钟瑶一阵黯然,世上男子果然皆好美面皮,但他接下来来话却让她一愣。“若非你是个无理女,我会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毫不犹豫地将你砍了,哪由得你活 到现在。”他在她身前蹲下去,与她面对面,眼中隐约有丝波光流窜。他是什么意思?她一对翦翦美瞳漾著柔柔水波,不解地与另一双孤寂的大眼直直相 对。他一眨也不眨地盯住她,自盲自语道:“就是这张丑陋的的脸,让我于心不忍、迟 疑不决”若不是情况如此诡异,钟瑶真想大笑出声,已经吓坏不少人的丑陋面容,竟是拓跋 魁铁石心肠中唯一的缺口。可她不敢笑,也笑不出口,她屏息等待著他尚未完结的话语 ,她有预感那会是了解他十分重要线索。他轻柔地抚过她凹凸不平的面颊,钟瑶微微战栗却没闪避。拓跋魁脸上未如她所预 期的出现嫌恶,他的男子气息缓缓在她耳际吹拂,惹得她心思紊乱。他低沉的嗓音喃喃 地道:“天地造人实在奇妙,竟会有这么一张面孔来映衬我这颗丑陋的心,丑陋配丑陋 ,果然是天造地设,看到你,我就觉得像看到自己腐壤的内心。”他的口吻平直,听不出一丝波涛,但他的话教人听了好生难爱。“我是丑,这我知 道,但你哪里可以和我相提并论,你长得这般俊,又如此英武,哪里丑陋了。”他似笑非笑地微微牵动嘴角,摇头道:“你不会懂的。人长得丑不打紧,最怕是心 丑。或许真正丑陋的是我,而不是你。”钟瑶忍不住伸出手封住他的唇,喝道:“不许妄自菲薄,你是你,是天底下独一无 二的拓跋魁。”是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小二啊。天哪,他哪来这许多奇特的思维?他到底曾经历过什么事,让他变得如此嗜血、如 此狂暴、如此阴阳怪气?他不再是银狼,不再是小二了。然而真正的小二是怎样,她又 何曾真正了解过?可是,她想要她的小二回来!“你是我的阶下囚,还敢大呼小叫,”拓跋魁拉过她的柔夷,阴侧侧的警告。“反正横竖是要死,我何必客气。”“你倒想得开。”“不想开行吗?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挣扎也打不过你,还不如省点力气,让你轻 松一些。不过,既然你非杀我不可,我想我总该有权利知道你杀我的原因吧?”钟瑶装 得十分无奈地道。她知道自己硬要逃的话,虽然要费一番力气,但绝对可以逃得成。不 过她想知道他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那么冷血。“恶魔杀人需要理由吗?”他笑她的天真,并不正面回应她的追问“能死在风光 明媚的妙善池也算是你的福气。”“好。”她愿拿命跟他赌,赌他的心是黑是白。“倘若你真下得了手,尽管动手, 我不躲不闪不避,就看你如何拿我这条不值钱的贱命,来呀,别磨磨蹭蹭,你就用上回 抵著我的琉璃小刀杀我啊,来呀,快点。”钟瑶拚命催促著他。拓跋魁被她急切的催促逗出一抹难得的笑意“是我要杀你,你紧张个什么劲?我 发现,跟你说话其实还挺有趣的嘛,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他修长的食指不经意划 过她的红唇,抬起她娇俏的下鄂,懈然的眼眸牢牢锁住她。钟瑶的心猛烈震动,思绪压根不能集中,浑身昆绷,眼里、耳里、心里满是他。“坦白说,我还真不想杀你呢。可是,我曾经发过誓,这一生除了我以外,不能让 不相干的人踏入妙善池,所以”他一顿,倏然漾起灿烂的笑靥,辉煌耀眼得令人迷 醉,钟瑶不禁有些醺醺然,为何他笑起来会这般好看呢?“所以,你受死吧!”他笑意不减,话才说完,钟瑶眼前一黑,霎时失去所有知觉 ,连他究竟使了何等手法夺去她的性命也没来得及看清。临死前,唯一的想法是——他真的要了她的命!银白色的骏马再度飞驰在大草原上,不过一会儿工夫,拓跋魁便在主帐前下马,进 人营帐。琅?多火速走进帐里,急急禀告:“狼主不好了,出事了。”“我好端端的,哪儿不好了。”拓跋魁掀开帐幔由内账缓步走出,已换上新的衣衫 。“狼主,你刚上哪去?族里出事了,四处寻不到你,何况事情真是危急。”琅?多 急疯了,口不择言地道。“我出去跑跑马也不行,还轮到你来质问我?”拓跋魁冷冷地扫过他。琅?多知跷 自己越规,低头不敢答腔。“说吧,出了什么事?让最冷静的你也会这般大惊失色。”琅?多说咬牙切齿“是可恶的突厥人,他们在送来箱中动手脚。里头放的是毒烟 ,打开后烟全部散开,族里好多人都因此中毒。”“卑鄙!”拓跋魁眼里闪过一抹寒光“那毒解了没?”“刚才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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