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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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性格的人,堂中无人不知,出事之后堂中刻意遣派他回来报信,怕原本就是一场预谋。既已是设好的陷阱,怎容得悲痛之中的月向晚不往下跳?赵奔低下了头,嘴角苦涩:“牛,现在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我们追错了方向;还有一个,是嫂子已经出事了。”马车以惊人的平稳与速度前行,路两边景物像飞一般地后掠。每每在肚子里的东西被吐光之后月向晚才终于静卧在垫铺上。郁积的悲痛和短暂的空茫让她没有察觉到不对之处,等到发觉车夫早被换人时,马车已经到了齐县县城。她拍着车厢:“我要去龙驮山。”一入城后,车行的方向似乎有错。车夫转过头,竹笠遮住了自鼻子以上的五官:“到龙驮山,戈夫人就见不到要见的‘人’了。”“你是什么人?!”那人笑出一口森森白牙:“在下豢龙,与戈石城算是同门。”她一惊:“之前的车夫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那车夫的驾车把式实在太差了,在下看不过去,便同他换了下位子。戈夫人可别见怪!”她沉声道:“你现在要把车驶到哪里去?”“自然是到戈石城所在之处去,戈夫人不要担心在下对夫人绝无恶意。”豢龙正经道。月向晚心中一冷:“是‘他’叫你来的?”难道时日这么久了,他还没死心?“他?哪个‘他’?”豢龙装傻。她的心越发往下沉:你在紫微垣宫的地位应该不低,还有哪个‘他’能够命令得了你?”“哈哈,在下不过是个驾车的,戈夫人太抬举了!”只是驾的是战车。是自己钻到这套子里来,怨不得人家的设计。她知道这种人的嘴中是套不出话来的,想逃也是断无可能,再说都已到齐县,想见石城的念头让她怎么也无法回头就算前面是悬崖,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车行了一段路之后稳稳停下,帘布被挥开。“戈夫人,请。”豢龙道。月向晚钻出了车厢,随着他的脚步登上石阶。百来道石阶直通半山一府门,两旁俱是张牙舞爪的石兽;虽只头颅大小,但各个维妙维肖,威严逼真。“这是什么地方?”她忐忑道。“这是原金刀盟最大的分舵,戈石城的骨灰便在里头。”走完石阶,立定在门槛前,门仿佛早知有人来“吱嘎”开启,门内透出浓浓的血腥和阴寒气。大堂、中庭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正因为太过干净,更让她觉得诡谲。抬头见内堂门上一破旧的匾额刀贯千秋。原本是何等的豪气与狂妄,现在由死寂中看来,千秋、千秋竟如悼词!“戈夫人。”豢龙推开门,让她人内,随后在她身后合上了门扇。日光的光源被截断。堂上白烛的火焰照出一堂的肃穆惨淡她的面前赫然是戈石城的灵堂。当中的牌位上分分明明写着“紫微垣宫摇扁堂戈石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