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教你学会不听话”(初夜/尿道控制)(8/10)

    “在你,无数次深情地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沈珚亭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比这更早,谢珩卿刚开始说“不要过来”的时候他就坐在他身边了。

    “哪里有……”谢珩卿脸红,“说梦话了吧。”

    “做的春梦?”

    “去死。”谢珩卿抬腿踹他。

    “可别踹错地方了,踹错了后半生性福就毁了。”沈珚亭打趣他。

    “那我就去找按摩……啊!”

    “找什么?”沈珚亭把他钳制在身下,“按摩棒?那个东西,太死,手法不好,会进医院。”

    他单手摁着谢珩卿,从抽屉里拿灌肠液。

    “你东西……是真齐全……唔”

    沈珚亭的手指从他敏感点上狠狠碾了过去,谢珩卿咬着手背呜咽出声,腿渐渐曲起来。

    “按摩棒可不太能一下就找到这……”沈珚亭对着这一点又刮又捻,谢珩卿像锅里被煮着的虾,背屈起又挺直。

    沈珚亭贴心地给他腰下垫了个软垫。

    “脱裤子放屁,你就是,自我感动。”谢珩卿暗骂。

    “你真是……用完即弃。”沈珚亭感慨,“晚上恨不得手脚并用缠着我,今天就这么怨毒。”

    “我睡觉……啊……睡不好、你是知道……的……”

    毕竟第一天晚上就是抱着沈珚亭缠了一夜,早上清醒的时候发现下体还相连,脸瞬间爆红。

    “我比较担心你的差旅问题。”沈珚亭不紧不慢地抽送,似乎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如果跟别人住双人房,会不会半夜滚到别人床上去。”

    “我……啊……我不怎么出差……别、别弄那……会尿……”谢珩卿想打落他作乱的手,“大、大清早的……”

    “白日宣淫。”

    “你还……知道啊……”

    “我无所谓。”沈珚亭抱着他的腰往下按,“我只是告诉你,我应该比按摩棒好用。”

    “现在……按摩棒……都进化了、唔嗯……”

    “再进化它也不过就是一根假的。”

    “现在、都有,仿真电加热的了……”谢珩卿作死作到底,“沈珚亭……你落伍了……”

    “我自然是落伍的……”沈珚亭一顿,“因为我压根没有用它的时候。”

    “谢老师,挺熟练?”

    “挺懂行?”

    “下回买回家试试?”

    “呜……”谢珩卿的回应被撞得支离破碎,“你……混蛋……”

    “骂得真好,再骂一句听听。”

    “……你……受虐啊……”谢珩卿鄙夷地看着他。

    “跟特助学的,要鼓励教育。”

    “神……神经病……”谢珩卿解锁了一个骂人新词,“人家、哪是教你用在这……”

    “那用在哪?卿卿夹得好紧,好乖。”

    “……去死……”

    谢珩卿不会骂人,骂了半天最脏的词可能就是混蛋王八蛋,更脏的词他也说不出口,最后被晨尿逼得妥协,连连讨饶:“放了我吧,再这么下去要尿床上了……”

    “没关系,等会我会打扫。”沈珚亭一点放他的意思都没有,大有他今天不尿在床上就不放他走的架势。

    “很脏……”他用胳膊挡着脸,“快放我下去。”

    “没见过有人自己嫌自己……”沈珚亭把他抱到卫生间,小孩把尿似的搂着他。

    “你这样插着……我尿不出来……”

    “乖一点。”沈珚亭咬他耳垂,“你现在不尿出来,我就抱你回去了。”

    “别!”

    谢珩卿屈服,认命般的扶着一边的玻璃门,淡黄色的液体往下流,沈珚亭偏还一阵阵地往前顶,疼得他前后都难受。

    “卿卿要多喝水才好。”

    “……神经病啊!”谢珩卿想从他身上下来,脚碰到地面的时候被凉的一抖,又无奈地缩回去。

    他好累。不想做。不开心。

    发呆的功夫,沈珚亭射进去了。

    “好烦。”谢珩卿抽抽噎噎,“你真的好烦……”

    “嫌我烦就烦到底吧。”

    “唔……”他瞳孔渐渐放大,“你、你怎么能……”

    ——尿进去。

    这话谢珩卿没说完,他大清早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尿已经是件很恐怖的事,这下还被人尿了一肚子,要是被学校的人知道了还不晓得会被怎么戳着脊梁骨骂。

    “放松点。”沈珚亭猛地退出去又捅回来,混合的液体沿着腿溜到地上,“没那么多观众。就算有,也不敢看你。”

    “说得轻巧……”谢珩卿这几天去学校都觉得有人用诡异的眼光盯着他看,有个女同事还一脸星星眼地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情欲滋养出来的媚态。

    而且自信了不少,以前总是含胸驼背的,像青春期没法承受发育过程的小姑娘。

    “快洗掉……”谢珩卿去扒沈珚亭放在他腿上的手,“好胀……”

    他躺在浴缸里,由着沈珚亭帮他按着肚子把液体挤出去。

    “晚上做噩梦了。”他自顾自地说着,“我之前也参加过葬礼,但是那时候大家都没哭,只有我在哭。”

    “都说梦境与现实相反,所以我梦见葬礼的时候,只有我没哭,大家都哭了。”

    “怎么突然做那么奇怪的梦?”沈珚亭把手指伸进去替他清洗内壁。指节在光滑的内壁上刮蹭着,带出谢珩卿一阵阵呻吟。

    “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刚十几岁,对死亡,刚产生认知。一个认识的人,前几天还好好地说话聊天,转眼就成了冰冷的尸体。旁边有比我更小的小孩,估计是对死亡没有概念,一直在发呆……”

    “小孩子确实很难接受这些的。”沈珚亭附和他,“哭也没事的。”

    “可是大家都不让我哭,说眼泪是枷锁,是链条,哭得狠了,亲人会走的不痛快,就会缠着你。”

    “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沈珚亭讥讽,“真要这么说,那些痴男怨女情情爱爱流的眼泪,能把双方缠两圈还带剩下的。又怎么会分手?哭就是表达悲伤情绪的一种方式,最多最多作用就是发泄痛苦,别把它妖魔化。”

    长辈们总要挑小辈的刺,谢珩卿是哭被骂了,沈珚亭当年是不哭被骂,沈明华的“衣食父母”死了,带着他去悼念,沈珚亭搞不明白一个提供了点生意经的老男人有什么好哭,还哭得那么伤心,站在旁边表情冷漠一言不发,只在中途给这个男人献上了一朵纯白的菊花。

    回来就被沈明华动了家法,说他冷血,不通情理,无情无义。

    沈珚亭一声不吭地受着打,依旧不明白沈明华在假惺惺地做什么。

    明明是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这个老男人生意搞垮,害得他六十好几就中风,鼻歪眼斜没几天就去世了。

    后来他才明白,沈明华这招实在是阴毒,他哭得越伤心,撇得越干净,大家都怀疑不到是他做的这场大局。

    谢珩卿被他的话逗得笑出来,从水里直起腰,湿漉漉地伸手去抱他。

    “梦里好像看见你了。”谢珩卿把脑袋贴着他的胸口,“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在那场葬礼上看见你,但是我一直喊,一直喊,没人理我。”

    “那一定是看错了。”沈珚亭笑着抬手拍他的背,“我不会不理你。”

    “可是我想醒醒不过来,感觉全身都僵着动不了,然后我觉得有人抱我……是不是你?”

    “对啊。”沈珚亭笑意更甚,“然后你就缠着我,跟小蛇一样……”

    “你才、像蛇。”谢珩卿闷闷地敲了一下他的腰侧。

    “是我昨天给你的压力太大吗?”沈珚亭抬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如果是这样,不要有负担。”

    “我没有急着找你确认心意。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想法而已。”

    沈珚亭字斟句酌讲得小心翼翼,谢珩卿从他怀里退出去在水里坐直:“我不是,有负担。我是觉得,我们俩认识的时间,还是有点短,我怕我,三分钟热度,到时候,对双方的伤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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