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教你学会不听话”(初夜/尿道控制)(7/10)

    “我觉得你只要不让我拉好汉歌都比较高雅。”

    谢珩卿破涕为笑:“我看着很像喜欢好汉歌的大老粗吗?”

    “要不,就听《riverflowsyou》吧。”谢珩卿回忆着,“那个大概是我弹过,还记得的曲子了。”

    “《你的心河》?”

    “对。”

    随着琴弓在琴弦上的移动,低沉悦耳的旋律也倾泻而出。

    谢珩卿不太想怀念充满各式情绪的中学时代,只是旋律想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能年轻太多。

    沈珚亭其实没什么听众,他小时候学琴只是为了打发时间,那段时间特助听他吱吱呀呀锯木头锯了一年,之后才断断续续地拉出一首走调的小星星。

    “小老板好棒。”特助给足情绪价值,违心地拍手。

    “你觉得不好听可以不用硬夸的。”沈珚亭汗颜。

    “小老板过一阵一定能练好的!”特助依旧给沈珚亭打鸡血,“我相信小老板!”

    后来家宴上他流畅地拉了一曲《天鹅》,但紧随其后沈溪亭用小提琴拉了一曲《rrychristasrwrence劳伦斯先生圣诞快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亲兄弟打擂台,正是父母需要端水的时候,沈明华却只夸了沈溪亭有天资,对沈珚亭却不做评判。

    自此沈珚亭就恨上了沈明华,明明他比沈溪亭学的时间更长,练的也更刻苦,沈明华一句轻飘飘的天资聪颖,就把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就是小心眼,母亲已经被沈明华忽略,他总想争,总想往上,最好把他顶替掉才好。

    但是现在谢珩卿坐在他面前,很专注地端坐着,听他演奏。

    生命里只有一个听众也没什么不好。

    一曲终了,谢珩卿鼓掌。

    “听进去了吗?就鼓掌。”沈珚亭笑他,“想什么想入神了?”

    “我就不能是听入神了吗?”谢珩卿笑骂,“讨厌。”

    沈珚亭把琴扶着站起来,将琴收进包里,放在墙边,展了展衣摆,坐到谢珩卿旁边。

    “去换件衣服嘛。”谢珩卿抚平他的衣褶,“工作套装太硬啦。”

    “好,我去洗澡。”他把西服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回衣橱找换洗衣物。

    对于谢珩卿来说,接下来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沈珚亭的工作事宜弹性系数太高,没有周末这一说,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安排。

    沈珚亭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浴袍出来喝水,刚想回去吹头发,被谢珩卿喊住。

    “珚亭,我来吧。”他从沙发上起身,从浴室里把吹风机取出来,“在洗浴间吹头发,容易触电。”

    其实沈珚亭洗浴间换气扇很争气,过不了一刻钟就能把水雾消得差不多,而且沈珚亭有单独的梳妆室,可以坐在里面吹头发,和洗浴间不互通。

    沈珚亭开了客厅的唱片机,音量调的很大,盖过吹头发的声音。

    谢珩卿的指腹在他的头顶轻揉着,拨弄着浓密的发丝。适中的温度暖着头皮,风筒随着谢珩卿的动作变换位置。

    沈珚亭垂着头任他摆弄,眼睛微闭,享受风声之外的纯音乐。还不如说,他在享受谢珩卿的服务。

    “烫吗?”谢珩卿试探。

    “你不问我,我都要睡着了。”沈珚亭用手背搽了搽额头上的汗,“不吹了,剩下的自然干吧。”

    吹风机的声音应声消失。相比之前,唱片机现在的声音有些炸耳朵。

    “卿卿,帮我把音乐声音调小一点好不好?”沈珚亭哑着嗓子撒娇,“我想休息一会。”说完就躺在沙发上睡下了。

    谢珩卿走到唱片机前把音量调到自己听着觉得舒服的位置,走到卧室里抱了一条空调被出来,俯下身去帮沈珚亭盖上。

    哪知道沈珚亭根本就是假寐,趁着谢珩卿低头给他掖胸口的被角,手猛地往上一抓,把谢珩卿抓得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

    “真体贴啊……”沈珚亭感慨,“你这样,我会舍不得你走。”

    “我没有……要走的打算。”谢珩卿微微愣神,“不必,舍不得。”

    他除了工作之外没什么别的割舍不下的东西,社交圈的朋友,多半只是因为看上了他好说话,才愿意跟他维系感情。至于亲人,也跟他断的差不多了。

    “那你,爱我吗?”

    这话最后还是沈珚亭先问出口,都说感情里谁先动心谁就输,所以沈珚亭说的话不是表白,而是疑问。

    他不想输。哪怕,是输给谢珩卿。

    “我、我需要考虑……”谢珩卿想起身,却被他拉着贴得更近,鼻尖和鼻尖都要碰在一起。

    沈珚亭微微抬头照着他的唇吻了一口。

    “不急,我可以等。”

    等到哪一天,我忍不住了,就不需要你先主动了。

    谢珩卿被沈珚亭那几句话撩得有点不知所措,自己跑到卧室关上门睡觉了。

    他望着沈珚亭精心挑选的镂空花纹中古风天花板,还有被擦得一尘不染的水晶灯,暗叹沈珚亭的审美和……财富。

    他失眠了。

    甜言蜜语的大尾巴狼,为什么要问爱不爱啊。太不含蓄了。

    他双手捧着脸降温,心脏“咚咚”乱跳。

    好烦啊,沈珚亭。到底在,撩什么。

    他痛苦地抱住脑袋,身体蜷成一团。

    本来一个非常惬意的周末,被沈珚亭搅合了。他气鼓鼓地去拿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逼着自己睡觉。

    他很久没做噩梦了。

    梦里有很多人,背景白花花的,好像,还有遗照,看不清是谁。一口棺木横在厅台中央。周围的人都在哭,他哭不出来,傻傻地站在那。他都看不清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哭?

    人群的中心本来都在那口棺木上,不知道是谁,突然指向他,然后大声地喊:“他没哭!我们都在哭!只有他!只有他没哭!”

    谢珩卿想跑,脚底下却像生根一样,他被很多手指着,骂“不孝子”“忘恩负义”“没道德”“没人养的”“畜生”……

    这下他真的哭了,只不过,他是被骂哭的。他被手指着渐渐蹲下去,无声地哭喊“不是的”“不要过来”“不要再骂了……”

    床的另一头突然塌陷下去。沈珚亭睡得浅,被他的梦呓惊醒,从沙发上翻身起来,急急匆匆地推了门进去陪他。

    “卿卿,卿卿……”

    没叫醒。沈珚亭不敢摇他,怕他突然惊醒精神会受刺激,只能坐在他旁边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背,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谢珩卿在梦里突然看见了沈珚亭,只是不太清晰,更不太确定,他看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沈珚亭。

    但是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嗓子,用尽力气地喊沈珚亭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喊到第几遍的时候,他喊不动了,那个身影却始终定在那一动不动。没有人回应他,他只能哭,哭得全身都在抽搐,几欲倒在地上。

    肩膀被人揽进怀里,背也被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着,生怕吵醒他似的。

    “我在呢。卿卿,我在呢。”

    谢珩卿半梦半醒,泪流满面地伸手,圈住沈珚亭的脖颈。

    “别不要我……”

    “不会的。”沈珚亭用额头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安心睡吧,我在。”

    沈珚亭不知道他做了一场怎样的梦,只知道最后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但是像是没在梦里找到,最后喊不动了,只能呜咽着哭。

    如果是一场太悲伤的梦,那就醒来好了,反正,他就在旁边。

    但他又很私心的庆幸,谢珩卿这场噩梦中途,能想起的人,是他。

    早上沈珚亭按生物钟醒,谢珩卿好像是被噩梦吓得厉害,眉头紧锁,眼睛紧闭。在他怀里蜷缩起来,像应激的小猫。

    沈珚亭胳膊被压麻了,活动手腕的时候,谢珩卿醒了。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们俩贴得太近,谢珩卿抬头的时候,磕到了沈珚亭的鼻子。“嘶……鼻子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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