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拒绝我也没什么”(灌肠/落地窗)(2/10)

    人群作鸟兽散,谢珩卿也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唐弦瑾。

    谢珩卿在副驾上叹了口气:“现在,哪有心情看电视啊。”

    谢珩卿被刮得差点淫叫出声,又想起刚刚沈珚亭跟他说家里还有佣人,双手立刻把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谢珩卿默默地把手抽回来,却被钳得更紧。“干什么!好心好意地还,埋汰我。”

    “我知道,你是想跳这个池和鱼作伴了。”

    沈珚亭的生物钟倒是标准,谢珩卿醒了继续睡,他起来去厨房准备早饭。

    正房嫡妻回来宣誓主权,旁人再说些什么都是无用的吧。

    “……我没羡鱼。”谢珩卿吸吸鼻子。

    而且说到底晚上也没有奖励,只是被迫吃了几块沈珚亭觉得甜腻但谢珩卿觉得苦涩的抹茶蛋糕以“补充体力”,那一层抹茶粉苦的谢珩卿舌头发麻,毫不客气地“回敬”给了沈珚亭。

    谢珩卿被伺候的像行动不便的老年人,拘束地坐在餐桌前,等着沈珚亭先吃饭。

    “你再为了别的男人在我面前哭,我就把尿道棒焊你尿道里,让你每次只能用后面高潮。”

    “撑不住了么?”沈珚亭直接托着他转了一圈,让他把胳膊撑在落地窗前,“罚你多撑一会……”

    沈珚亭被他亲得十分受用,根本不在意他只是想把嘴里受罪的蛋糕趁机渡到他嘴里。

    沈珚亭穿着围裙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走进来,自然而然地把谢珩卿身上的被子掀开,把他大腿上粘稠的液体擦干。

    他眼眶红的厉害,不知道是谁通知的,也像是匆匆赶来的,气还没喘匀。

    谢珩卿欲哭无泪的几乎是爬着走去找他。等碰到沈珚亭肩膀的时候,终于是抱着他的胳膊哇的一声哭出来,像没跟老师要到糖的可怜小孩,委屈巴巴地找来接他放学的家长。

    谢珩卿去医院去得晚了,方瑜声病房里密密麻麻塞的全是沾得上沾不上的朋友,他佯装一团和气的攀谈,气色差得厉害。

    “沈珚亭…沈、沈珚亭……”谢珩卿抬起一只手去后面摸索,“不要、不要这样……”

    “骗你的。”沈珚亭侧过头去含他耳朵,“他们都放假了。”

    “哪里丑啊,只看到一只又可爱又笨的小绵羊,连接吻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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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什么?”

    沈珚亭笑出声来:“说怕的也是你,不怕的也是你,我究竟信哪一个?”

    “吃饱了……”沈珚亭早上的煎肉片做的很香,谢珩卿虽然赌着气但没理由不好好吃饭,只是他肠胃也好不到哪里去,吃多了就消化不良,路上少不了头晕呕吐。

    反正回来也是要挨罚的。

    “做什么,还等着我喂你?”沈珚亭看他一直坐那盯着他看,忍不住吐槽。

    “你今天要出门吗?”谢珩卿叉了片培根咀嚼,“出门的话,我可以自己出去玩吗?”

    沈珚亭的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捻着银叉子抽插,身后的动作不停,嘴上继续大言不惭:“对啊,撑久了就习惯了。”

    “害怕了?”

    “你打算去哪里玩?”沈珚亭抬眸,“还是说,你打算去见你的方、瑜、声。”

    “没有,你、你先吃。”

    于是沈珚亭凑得近了些,理所应当的,就进得深了些。

    谢珩卿曲线救国,找了护士站的护士,说病房人太多影响病人休息,让护士出面把这帮人遣散了。

    沈珚亭大概是料到了他会碰一鼻子灰,自己开了辆配置不是很高的车停在医院门口等他。长至膝弯的大衣被风吹得掀起又落下,沈珚亭倚在车头,手里翻着助理发给他的会议纪要。他刚从公司赶过来,会还没开完。

    “好了,回去吧。”沈珚亭帮他开副驾驶的门,“回家休息休息,看看电视。”

    “家里没有这么多规矩。”

    “沈珚亭你坏蛋。”

    “才不要。”谢珩卿听他这么说,很干脆地离开了。

    “……啊?”谢珩卿被说懵了,“撑不住了,要,多撑一……啊啊!”

    谢珩卿长叹了口气,把东西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他怕自己太痴,口水不经意地往下巴滑,脑袋一直埋在沈珚亭颈窝里不敢动,硬是被沈珚亭抬起一只手掰回来接吻。

    谢珩卿小心思被戳破,叉子抓得越来越紧,手掌都要勒出痕来。

    “沈珚亭你昨天……没帮我洗吗?”他理所当然地指挥着沈珚亭,自己却羞赧地又平躺了回去。

    “沈珚亭!”谢珩卿把餐具往桌上一掼,“你过分了!”

    嘴上是这么说,真的到出门的时候,还是没胆量去。谢珩卿揣着自己的小包,驻在门口,手握在门把上,迟迟没按下去。

    “还要我送你去吗?”沈珚亭看着他在门口傻站,“求我我就答应你。”

    “……流氓!”谢珩卿把被子覆到脸上,“不理你了。”

    “你昨天睡的太死,怕洗的时候你醒了我会忍不住。”

    “等会肚子饿了,可不要求我帮你做饭。”沈珚亭把车子倒进车库,“要觉得粥没味道,回家吃红丝绒小蛋糕吧。”

    “我就算是要见他,关你什么事?”他答得没有底气,“你跟我,什么关系?”

    “嗯?”沈珚亭那那种经典霸总的语式语调都拿出来了,感觉下一秒就能从袖口里拿出来那根让谢珩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银钗。

    “信、信鱼,四肢都缠在沈珚亭身上。

    “更过分的话我还没说。”沈珚亭埋头吃饭不理会他,“你要去就去吧。”

    沈珚亭怕伤到他脆弱不堪的小心脏,没笑得太大声,趁红灯的空隙,把放在主驾驶的保温桶递给他:“早饭又不好好吃,把粥喝了。”

    “呵。”沈珚亭语气不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奶奶,为了这么个人忙前忙后,又熬夜又干活,是不是私心用甚,打算给人家蜂蜜水里加点自己的淫水?”

    只是沈珚亭这四个字听来还有一层意思,方瑜声是个冷门灶的正房二代,他也是个冷门灶的正房二代,谢珩卿自己就“临渊”,却还羡慕着别的池子里的鱼。

    沈珚亭看着他像气鼓鼓的兔子,忍俊不禁。

    “简单擦一下。先起来吃饭,等会我帮你洗。”说完像是怕他难堪,把他打横抱起来,避免没清理干净的体液顺着重力下滑。

    天气回暖,他自己晕得彻底,被沈珚亭拽着把短袖睡衣套着,沈珚亭习惯性地穿着长袖睡衣睡裤,热得额头细细密密地冒汗。贤惠之心发作,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了细细的汗珠。

    沈珚亭什么话也没说,等谢珩卿眼泪鼻涕快糊了他半件大衣,他才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手帕纸,惜字如金地说了四个字:“临渊羡鱼。”

    谢珩卿闭上眼点点头。

    “错了,啊啊啊啊啊错了。”谢珩卿扣上安全带,在角落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埋起来。

    “防止你一个人太爽。”沈珚亭捏着银制钗子转了一圈,“等你忍不住了告诉我。”

    “讨好我?”

    更何况,他昨天刚被下了逐客令,今天再去叨扰,本来就没休息好,会不会更生气。

    “呜呜……”谢珩卿突然有点后悔了,“退,退出去……不怕了……”

    谢珩卿在他旁边打了个寒噤,转而妥协得撒娇,指尖捏着沈珚亭的袖口晃荡,“不要嘛……”

    油烟机虽然开着,煎火腿的香味却能准确无误地弥漫到谢珩卿这个馋猫的鼻子里,他把遮在脸上的被子拿开,鼻子不由自主地去追寻香味的来源。

    “丑……唔!”体内的敏感点被猛地蹭过去,又疼又爽,穴口不自觉地缩紧,牙齿差点就要磕到嘴唇。

    “说你讨好我就是埋汰你了。”沈珚亭扶额,“你是有多嫌弃我啊?”

    谢珩卿的腿又白又细,他本来就体虚,早饭心不在焉地也没吃好,夹也夹不住,挂在沈珚亭腰上像一只娃娃,任人宰割。

    谢珩卿几近是被操得高潮,性器涨痛,肩胛骨撞到落地窗上生疼,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手轻拽了拽沈珚亭的袖口,支支吾吾地讨饶:“好痛……轻一点……”

    谢珩卿想起床,刚起了一半,腿间一片粘腻,混合着体液顺着腿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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