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拒绝我也没什么”(灌肠/落地窗)(1/10)

    被方瑜声劈头盖脸的说了一番狠话,谢珩卿从住院部一脚轻一脚重的走下来,走路走得失魂落魄。他也差不多一晚上没睡过好觉,还要被人好一通数落,早饭也没吃,饿得脑袋晕乎乎的。

    他没有谈过恋爱,从小对朋友都是那么好,朋友也都全盘接受且伸手索取得更多,真的到了这一天,哪里分得清如果真的有伴侣的那一天,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才算不逾矩。

    只是方瑜声说的话他也在思考,什么叫“遇到更好的人的时候,才能交付真心。”

    如果真心早就被消耗殆尽,等真的遇到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医院那辆迈巴赫停在那太突兀,谢珩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回跑。

    因为无力,跑了两步,就腹部抽痛,原地往下蹲。

    蹲了一半,就被人拉起来往怀里靠。

    “沈珚亭……”谢珩卿朝身后的人赔笑。

    “嗯,不错,还记得我。”

    “怎么敢忘……”他默默地把衣领子往自己脖颈子拉,企图拉长和沈珚亭的物理距离。

    屁股好痛。尿道,也好痛。他受不住,真怕沈珚亭直接在医院走道里给他来点什么。

    “回去吧,先去吃饭。”

    他黯然神伤,沈珚亭可不敢让他一个人饿着肚子在外面乱晃,免得招惹到些,烂桃花。

    至于最后是让哪里吃上东西,谢珩卿说了不算。

    谢珩卿这顿早午饭吃的心不在焉,只吃了半个蛋突然撂筷子不干:“有、有什么需求,就,就现在吧,我怕等会吃多了呕出来。”

    沈珚亭吃得慢条斯理,连荷包蛋都要切成条吃,冷不丁朝谢珩卿看一眼,看得谢珩卿头皮发麻,“我看着很像欲望过剩的样子吗?”

    谢珩卿点点头,过会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胆子这么小啊。”沈珚亭笑了一声,也不吃了,用纸巾把叉子上的油渍擦干净,“那等会把叉子插进去,会不会痛得哭出来啊?”

    “!”谢珩卿顿时警铃大作,起身也不是蹲下也不是,僵得像只在狗熊面前装死的兔子。

    之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沈珚亭这一番话算是彻底唤醒了他的痛苦回忆。

    “卿卿,你知道你可以拒绝我的。”

    拒绝不了一点。

    谢珩卿把脑袋埋进胳膊里,企图无视沈珚亭那双狐狸眼。他是颜控,看着脸,真的会心软,然后,掉进无尽深渊的狐狸窝。

    “沈珚亭,你把我喊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语气里带着上刑场般的决绝,“随你便吧。”

    “哈,”沈珚亭彻底笑出声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谢珩卿回了他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安心把早饭吃完,闹了一晚上,想必,你也没什么心情。”沈珚亭拿了放在茶几上的书回书房,留着谢珩卿在餐厅发呆。

    谢珩卿琢磨了半天才琢磨出来沈珚亭话里多少醋味,磨磨蹭蹭地走到书房在门口探了个头:“没有,闹一晚上。”

    “那是闹了一通宵?”沈珚亭头都没抬。

    “都、都没有,我跟方瑜声,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

    “那,那你说什么,闹了一晚上。”谢珩卿的脸越说越红,最后干脆埋起来,“你是不是,怀疑我。”

    “我说的闹了一晚上,是指,你陪他到医院,又陪他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沈珚亭总算把头抬起来看着他,“卿卿想到哪里去了?”

    谢珩卿这回才意识到自己是进了套,什么话也没回,闷不吭声地回去坐着了。

    他跟沈珚亭解释什么。沈珚亭,也不会在乎他跟方瑜声有什么。

    他只是他的一个玩具,等玩坏了,或者玩腻了,就会丢掉的。

    谢珩卿坐在餐桌上掉眼泪,桌上的早饭早就冷的没法吃,混着温热的泪水,愣是吃得没那么难受。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心乱如麻,就像一株藤蔓植物,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想往上栖,往上盘,盘到最后,他有些分不清,最开始,到底是因为谁自己才变成这样。

    “卿卿,再哭的话,家里佣人就要听见了。”沈珚亭倚在书房的门框上看着他。

    “……嗯?”什么时候出来的。

    “饭我看你也是没心思吃了。”沈珚亭伸手把团在高脚杯里的厨房纸拿出来盖在没吃完的食材上,“过来伺候我吧。”

    “佣人,佣人还在家……”

    “反正你都要哭,不如哭得彻底一点啊。”

    沈珚亭存心吓他,佣人今天休息,唯一上班的司机,也在接完他们俩之后就回家了。

    “拉,拉窗帘。”谢珩卿认命般得开始解衣服扣子。

    “我现在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愧疚感。”沈珚亭揣着胳膊盯着他把衣服脱完,“但是不要紧,我从来,不相信感觉。窗帘,不需要拉,玻璃,是单向玻璃。”

    言外之意就是,我偏要你看着外面的人和风景,做些有悖人伦的事。

    “那,那你脱衣服!”谢珩卿的上衣还堆在腰上,“只有我脱,很、很尴尬……”

    沈珚亭流氓似的拉了一下裤子拉链,冲他挑了挑眉:“脱完了,你继续。”

    “沈珚亭!”谢珩卿的脸顿时红的像熟透的桃。

    “好了,不逗你了。”他伸手把谢珩卿拉到自己身边,脸对着脸,呼吸间带出来的气息缠在一起,“要害怕,就拒绝我,也没什么的。”

    谢珩卿把脑袋搁他肩膀上,撒娇一样地哼“你明知道,我拒绝不了的。”

    “方瑜声要是这么求你你是不是也答应?”

    谢珩卿在他怀里明显紧了紧。只听了名字就感觉接下来的话题他无法回答,完全忽略了沈珚亭说得是“求”,而沈珚亭自己,则是赤裸裸地威逼“色”诱。

    “你不要、不要提他了。”

    “嗯,不错,知道说不喜欢的事情了。”

    他说不清对沈珚亭到底什么感觉,好像话再多说一些关系就像梦一样会碎,最近自己待在家里睡觉就总会做噩梦,跟沈珚亭在一块就不会,不知道待久了,以后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像戒毒一样痛苦。

    “沈珚亭,你、要么就、快点。”

    “快点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谢珩卿想翻他白眼,对着他那张脸又舍不得。认命般的把自己脱得赤裸,像刚被剥开的鸡蛋。然后对着客厅的软垫,小心翼翼地趴下去。

    被手捂得温热的灌肠液进入身体里,除了一开始物体插入的不适,和液体进入肠道的鼓胀感,没有别的难过的地方。

    “沈珚亭,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做。”谢珩卿胆子大了不少,趴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碎碎念。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正面好难堪,但是,背后的话,我会害怕。”

    “正面难堪什么?背后,又害怕些什么?”

    “我怕我会,不好看。背后,我不知道,是谁……”

    “声音也听不出来吗?”

    “我,耳朵不好,有的时候,万一,听错了。”

    沈珚亭快被他这一套完美的焦虑理论打败,指腹沿着脊椎轻轻划过他的背“没关系的,放松,交给我就好了。”

    “哎,你会不会讲那种,‘我会让你舒服的’的话?”

    沈珚亭抽空摸了一把他的脸:“听得不少啊?”

    “不是,我小时候,被,骚扰过。”

    沈珚亭擦他背的手顿了顿。

    “哎其实没事的。”谢珩卿趴在那非常神经大条地摆摆手,“我觉得,都过去了。”

    “你跟我讲,就说明,没过去啊。”沈珚亭拿了块热毛巾敷在他腰上,“但其实也不用太在意,因为错的是人,不是话。”

    “可是,我觉得,以后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都不会开心的。”

    “这本来就是一句很自私的话,性快感是双方的,哪里是什么一方让另一方享受的过程。”

    谢珩卿想哭,抬手抹了抹,眼睛干干的,什么也没有。

    “好了不难过了,起来让我爽一爽。”沈珚亭把他扶起来往他身边一坐。

    “噗。”

    谢珩卿刚想笑出来,就痛得滋哇乱叫。“为什么,为什么又、又插尿道棒!”他无力地锤了锤沈珚亭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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