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寻他千百度(3/10)
俞一仁的罡气纯厚,已经快到普通习武之人的顶端了,这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喜九懒惰只有阿猫阿狗般的功夫,俞一仁真的的动怒,喜九哪里是他的对手,瞬间就被吓得噤如寒蝉,抖如筛糠。
“你你你你……你想触犯堂规吗?”喜九顶着压力,颤抖着说到,他本身也就是个纸老虎,只会欺软怕硬,平日全是看着俞一仁脾气软耙,从来不轻易生气动粗,才敢这样说话,但是俞一仁真动了刀子,他又第一时间怕了,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可谓是尽显小人本色。
“我不想触犯堂规,我只是要你把你的东西收起来,立刻马上!”俞一仁没有理他的威胁,径直抽出长刀抵住喜九的喉头,推着他后退到那堆挂着的衣物旁边,“别让我看见你再搞这事儿,收拾完赶紧滚!”
喜九看了看俞一仁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又看了看团结一致站在俞一仁身后的众人,只好暂时退避,没好气地收起了门口的裤衩子,对一旁看热闹的薛白狗唤到,“老薛咱们走,俞副堂主官威馈耳,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喜九见俞一仁变得惹不起了,立马灰溜溜地跑了。
他一走,其他人立刻安慰起俞一仁。
“俞哥你别生气,喜九就那无赖样,他说的话都是放屁!”
“是啊,他那张嘴什么不敢说,只要能恶心人,他的嘴里冒出屎都正常!”
“你当上副手了是好事啊,我们都开心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知道吗,我还想提前祝你高升呢!”
“就是,就是,俞哥除了没内力,论相貌论武艺论为人哪点比外面的刀客差,待在堂口跟我们滚打才是折辱了呢!”
“以后俞哥真的去了内门,肯定不会忘了我们!”
“谢谢你们,我会的。”其他人的安慰驱散了俞一仁心头的阴云,他舒了口气,对着堂口这群豪爽的兄弟露出了笑容,“好了好了,闹腾够了,都去练功干活吧,别聚在这儿了!”
俞一仁驱散了众人,众人赶走了喜九出了口恶气,便也都卖力的训练起来,堂口每个人选的功法不一样,都是各练各的,俞一仁练的是刀法,便找了一块空地,演练起他的刀法。
俞一仁的刀法是霸道的阳神屠龙刀法,这个刀法讲究外练筋骨,内练罡气,刀法纯阳,大开大合,运功时如同斩蛟屠龙,强劲有力,虽然只是一门普通功法,但是练好了也是相当出彩,在武林上非内功功法里也算是能排的上名。
流利地刀法让他抬手间就斩出一片刀光剑影,俞一仁翻飞的身影在江月明的双眸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功法威风自然也十分消耗体力,只是一个时辰,俞一仁身上的武服就被汗水湿透,浸出他精悍的腰身。
等到日上三竿,俞一仁才停下了手中的练武,招呼众人沐浴休息,热水不多,每次沐浴俞一仁都贴心的等到最后从不和人争抢,众人都对他赞赏有加,都觉得他应该很快会高升,只有俞一仁自己十分紧张担心。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喜九说中了心事。
笑着应付完众人,俞一仁这才钻进木制的单间浴室,赶紧脱掉了衣服用冷水冲身,痛苦地靠在了墙上。
这一切都被紧随其后也进入了浴室的江月明看在了眼里。
俞一仁怎么了?
看着俞一仁撑墙喘息,江月明疑惑地停在他身旁附近。
刚刚这几人的对话让江月明大致确定了俞一仁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俞一仁竟然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之一。
江月明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样就是借口仁义却行假仁假义之事之人,另外一种就是仁义到极致,对谁都好,你在他身上分不出是非亲疏的人。
前者作恶多端,后者则善良到虚伪,刚才那个喜九已经那样冒犯俞一仁,俞一仁却还是忍了,没有用堂法处置他,这何尝不是一种纵恶呢?
更何况俞一仁还身负副堂主之责,放过喜九即愚蠢又失职,若非俞一仁曾经舍命救他,江月明只怕是会转头就走。
重生前的那一点动容让江月明给了俞一仁优待,让他按耐住武断,同时也提醒自己必须改变自己冲动激进的性格。
江月明存了一点小心思,想将俞一仁提拔到身边,可江月明深知难改自己冷酷的性情,只以能力和品行用人,俞一仁要是再这样软弱好欺,纵然他是唯一一个来救他的人,江月明也不会重用他了。
俞一仁可以有很多个,但上云山庄只有一个,谁轻谁重根本不用说,他可不能乱意气用事随便心软。
但是这样未免又太无情了,俞一仁可是唯一一个舍身来救他的人,江月明发现自己只算利益冷酷无情的病又犯了,一时间心里矛盾不已,他攥紧了拳头,默默地想。
没关系,大不了日后我来纠正他,看着俞一仁的背影,江月明没由来地绷紧了身子
江月明思绪飞舞着,就在他思考怎么改变仁义的有些懦弱的俞一仁时,他的注意力又被俞一仁又勾走了。
抵着墙,俞一仁终于支撑不住滑坐下来,江月明这才发现他的不对,俞一仁的体温很高,胸膛起伏的很急促,意识好像也有些迷离,奇怪的呻吟不断地从他薄唇中泄出,他岔开了腿,一把握住了自己的男性特征,忍不住地上下撸动起来。
江月明又惊呆了,他这才发现俞一仁原来是勃起了,没想到俞一仁敢就这样在他面前放肆的自渎起来,他刚想发火,这才想起他现在用内力掩息闭气中,俞一仁根本没发现角落的他,不是俞一仁不知廉耻地自渎,而是他傻乎乎地撞到了人家手淫的场面。
江月明尴尬地想移开视线,可俞一仁确实生的难掩仙尘,不怪别人说他想要爬床,就连江月明都忍不住又被这幅活春宫吸引了回来。
不知为何,他就是移不开视线。
只见水残余成颗颗水珠挂在俞一仁赤裸的身上,慢慢在他蜜色的身躯上坠成一条条性感的流线,俞一仁那身漂亮的肌肉因为动情而颤抖绷紧,他宽阔的肩膀也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严苛训练出来的傲人胸肌此刻更是因为充血而挺立着,牵动着他小腹上的八块腹肌拉出极为优美的弧度,再往下蜂腰又急剧收窄,可以清晰地看到腰侧抖动地人鱼线,旁边深刻地凹刻着可以被称为“把手”般的肌肉棱线,因为是坐着那双从背后看去十分圆翘的臀部被藏在了身下江月明无法看到,他只能看到,俞一仁舒展了修长的双腿,又用紧了力气,连脚趾都蜷起,他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则粗暴地握住柱身,将他那根称得上漂亮的畜根撸的青筋暴起,直直地贴在小腹,龟头不停地溢出淫水,没过一会儿,他就身体猛然一震,瘫软下来。
“嗯……哈啊……不能……不能射……”直到俞一仁挣扎着说话,江月明才反应过来究竟哪里不对。
自渎这种事情,俞一仁似乎表现得太痛苦了一些,同为男人,江月明又不是不知道自渎的感觉,不说舒服,宣泄地快感还是有的。
而观俞一仁,他甚至没有出阳精,死死地攥着自己的阳根,简直像是和它有仇般掐着畜根根部,硬是没有让自己从情欲中释放出来。
“这样还不行吗?”
俞一仁麻木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要缓下去的阳根,咬牙拿过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看里面竟然是一套精巧地贞操锁,用皮质的带子做成圆环,可以正好箍住柱身,前面还连着一个鼓锤般的小坠,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很快,俞一仁就展示了这套贞操锁地用法,他把皮带穿过柱身,又拉过后面的带子箍住了他的囊袋,最后收紧贞操锁上项圈般切合冠状沟地劲环,将他的阳根牢牢束缚起来。
“嗯……”男人最脆弱地部分被这样规束自然不可能舒服,更何况俞一仁还是在阳发状态,只会更加难受,果不其然,俞一仁给自己带上贞操锁后更加烦躁了起来,看了自己的下身几秒,他又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偷扫了一眼周围没人,再次握住了那根饱胀的肉柱。
“啊……哈啊……”于是简陋地浴室里又响起了俞一仁那低沉沙哑又悦耳的呻吟。
又来一次,俞一仁脸都涨红了,这次似乎比上次还要难受,他仰着头,双眼迷离地往天,手上动作越发凶狠起来,空气中回荡着暧昧又压抑的喘息和肉体艳丽地春色,射精地欲望让俞一仁精神高亢,下身胀痛,四肢百骸都在咆哮,为了缓解那种来自灵魂地躁动欲望,他一边继续环着他的阳根更换不同地手势疏解,一边掐住了自己涨得发疼的囊袋,掐住了那对带来罪恶的肉球揉搓,可是欲火总是像抓不住的顽童,俞一仁怎么都没法真正安抚自己的欲望,不出阳精再怎么撸动都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尿道里都痒得不行。
他只好抓住贞操锁前的那个小坠,不顾一切地把他朝马眼里捅了进去。
“唔!”疼痛伴着异常的扩张感顿时从身下传来,缓了几秒,俞一仁才适应了这种窘迫的感觉,慢慢开始拧动鼓锤般的小坠。
“哈啊……哈……”小坠带来的刺激要强烈地多,尝到了甜头,俞一仁立刻加速拉扯小坠,掏弄自己已经痒的不行的尿道,小坠撑开尿道,摩擦着柔韧的甬道,精准地抓到了俞一仁的爽点,让他不由得越弄越快,越塞越深,直到俞一仁把那个有一指节长的小坠全塞进了他冒水的领口,他才回过神来。
小坠堵住了俞一仁的欲望,不用他抓着自己也能堵住出口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还未发泄够得阳根,俞一仁知道他的情况更严重了,往后他只能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才能避免自己泄掉元阳,为了能够继续练武,他只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做完这一切俞一仁才叹了口气,默默爬起来,不停地用冷水冲身,直到身下绵软下来,才面无表情地套上衣裤走了出去,他已经在浴室耽搁太久,再不出来就要被人怀疑了。
江月明看完了这一切,终于明白了俞一仁那一身敢和内功高手硬拼的功力是哪儿来的,那力量不但来自于他自身的天赋过人刻苦努力,还来自于他敢对自己“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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