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分食/双龙/玩失(1/10)

    徐闻洲觉得这么玩儿可能会出问题,但霍持章不是能听进去的样子,他倒没霍持章那么失去理智,没有顺着霍持章的意思直接进去,摸了摸唐迟冷汗涔涔的脸,和身后的狂风骤雨不同,很温柔地吻下去,手掌按着唐迟的后背一点点往下抚摸,很快让被药物控制的唐迟忘记惊悸,唐迟下意识认为这样温柔的怀里没有危险,于是尽力往温柔的那边逃避,整个人都藏到了徐闻洲怀里。

    可是伤痕累累的屁股还在暴君那边被鞭挞,霍持章发现唐迟这么容易就被这点小恩小惠骗走,愈发愤怒,揉开那两丘红透发烫的挺翘屁股大开大合地顶,每一下都彻底拔出来再撞进去,一下一下齐根没入,囊袋打在白净性器下给唐迟一种恐怖的错觉:那两只沉重囊袋也要被钉进身体。

    不绝的啪啪声中,唐迟的哭声逐渐变调,徐闻洲顺着唐迟后背摸到了他跟霍持章结合的地方,性器狠厉地进出,唐迟往前爬霍持章也不阻止,只是跟上来顶得更深,于是很快,唐迟就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成了一块无路可逃的饼干。

    他渐渐觉得呼不上来气,伸着舌头乞讨,却也没有空气入口,只有看似不急不徐实际霸占了全部口腔的唇舌在他口腔中肆意地翻搅。

    徐闻洲吻着唐迟,那截柔软的舌头探出来之后就被他撷获,他对唐迟攀在自己肩上的手感到满意,决定给唐迟多一些甜头,揉弄可怜穴口的手掌沾满了两人交合的粘稠液体抚上唐迟不知何时挺翘的粉红性器,啄着唐迟被吸得艳红的两片唇轻咬:

    “舒服了?”一边说,粗糙的虎口一边揉弄粉嫩的器具,唐迟低声地哭,徐闻洲哄他:“给哥哥们道个歉,好不好?”

    唐迟没听清,下意识摇摇头,被一下狠重的顶捅穿,他“呃”了一声撞到了徐闻洲身上,低头看到腹部顶出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徐闻洲也看到了,摸着唐迟的肚子:“真可怜……听话一点,认个错?”

    唐迟已经没什么分辨的能力了,只凭直觉爬进徐闻洲怀里流眼泪,张着嘴吐着舌头哼哼唧唧求饶,说出来的也是胡言乱语的言语碎片,根本没什么含义,唯一能听清的是:“救救我,不要了,带我走。”

    徐闻洲忍不住笑,捏着唐迟哭红的脸颊:“带你去哪儿啊?”

    霍持章说:“当然是离我越远越好。”

    唐迟不说话,脸埋进徐闻洲怀里逃避,霍持章的动作轻缓了一些,尽管还是一下下顶地很深,每一下都在唐迟肚皮上顶出弧度,但是唐迟已经被操开了,肠道中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性器夸张的青筋刺激到,最初痛苦的啜泣到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尖叫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太深太重的快感。

    徐闻洲耐心地抚慰唐迟的性器,手里那根白净性器鼓动起来,做出高潮前兆,时机差不多,唐迟险些高潮,徐闻洲忽然用指腹按住出精口,硬生生把人从山巅的极乐拽下来,“等等……”

    唐迟不知道等什么,险些冲上却被强行堵回去的快感折磨地他痛苦不堪,徐闻洲把着唐迟的手往下扶在自己腰上命令:“帮我解开。”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动手的还是他自己,唐迟手指都在抖,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何况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唐迟下意识是逃走。

    可惜背后是更可怕的人。

    性器脱出后穴,唐迟直直撞进霍持章怀里,霍持章钳住唐迟赤裸的肩膀将紫红的性器重新捅入那个熟靡到张成小洞的淫穴,唐迟嘴里溢出一点哼声,很快就被打断,带着很厚枪茧的指腹用力地蹭唐迟被吻到红肿的嘴唇,徐闻洲已经解开裤子放出蓄势待发的一根性器。

    说不出那一瞬间心里那一丝不爽,霍持章蹙眉用力地蹭唐迟的嘴,企图擦掉旁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徐闻洲看出来他的不愿意,只当不知道,从后面探头亲吻唐迟绷出美人筋的颈侧,很礼貌地告诉唐迟:“乖乖,我也来了。”

    已经有一根了,不能再来了。

    唐迟心里出现这个念头,酸软的腿试图蹬开其中一个人,嘴里含混骂着“滚开”,可惜被徐闻洲擒住脚踝,勾着松软熟透的后穴伸进去两指,唐迟出现一种自己成了一个气球的感觉,随后觉得要是真来两个,自己会被撕裂,终于承受不住地求饶认错,但是徐闻洲已经在确认可以之后勾着软烂的穴眼顶进去一点。

    太满了,要烂了。

    唐迟好后悔。

    唐迟拼命摇头,霍持章也不动了,他们两个尺寸都不小,本就狭窄的地方即使被他干开到了顺畅也很难容纳两根,此刻徐闻洲加入对他而言也是折磨,他不由吸了点气,揉捻唐迟乳头的动作也轻缓下来,粗粝的大掌改为大面积揉捏,将唐迟胸口匀称的薄肉挤出轻微的肉包,学徐闻洲的样子亲怀里不乖的人。

    “刚不是很喜欢,现在又不要了?”霍持章掐着唐迟肿硬的乳头逼出几声痛呼:“明明骚透了,死命地夹,恨不得多来几根吧?唐唐,说你见异思迁都是夸你了?”

    徐闻洲闻言忍不住笑出来,他揉开唐迟惨兮兮的屁股,盯着那口被肏透了的穴缓慢地吞下自己一个龟头,一边浅浅抽插一边抵进,唐迟止不住地抖,被强行提起来一些,跪坐的腿弯不受控地抽搐,他叫唐迟放松,在鸡蛋大小的前端彻底进去之后用足了力道深顶到底。

    完了,太满了,真的坏了。

    唐迟感觉自己被撑破了,甚至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不能释放的性器也在这个过程中软下去,他被霍持章箍在怀里深吻,不同于徐闻洲的循序渐进,霍持章一向霸道,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也就没机会哭喊,只能发出呜呜声,然后感觉撑满肠壁的两根东西开始试探着抽动,而后逐渐加快,将他劈地更开。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器具,承载欲望,承载怒火,唯独没有人格。

    此前霍持章没想过他会跟人共享唐迟,即便对方是徐闻洲。

    霍家父子男女通吃不是秘密,徐闻洲长得很好,早年的时候有人开徐闻洲的玩笑,说他不用给霍持章卖命,卖卖屁股也能吃喝不愁。

    少年时候荤素不忌,霍持章也有几年很狂的时候,听了这种话甚至当着那人的面点头,说可以试一试,徐闻洲笑一笑,说试一试就试一试,但他不当下面那个。

    开他们玩笑的人没多久一觉醒来躺在臭水沟里,舌头不翼而飞,徐闻洲笑面罗刹的名号由此而来,好些人觉得徐闻洲估计恨透了这种话,但是霍持章徐闻洲二人好似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龃龉,并且丝毫不避讳,单独待在一起聊到半夜甚至睡一间房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唐迟是不一样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霍持章已经跟徐闻洲分享了唐迟,他们的性器挤在一起在唐迟松软的后穴里进出,这口穴徐闻洲肯定不是忽然开始思考他们的结盟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那样牢不可破。

    他紧蹙着眉头,一边独占欲发作,迅疾地在他的小婊子穴里抽插,一边开始思考怎么处理掉唐迟。

    他的玩具开始不听话了,不听话的玩具需要好好教育。

    霍持章的占有欲太明显,发作的方式也很直白,徐闻洲到了床上也不是什么很有自制力的人,面对这种较量凭本能跟上,两根尺寸夸张的东西时而你来我往,时而齐头并进,承受者的状况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双龙没多久,唐迟就哭喊着射了,满涨的快感吞并了感知,他满脑子只有残余的炫目白光。

    没人可怜他刚高潮过的不应期,反倒趁着肠壁不规律收缩吸吮的时候更加超过地撞入更深处,次次抵着突起的前列腺狠重地撞进去,唐迟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抛向深渊,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一个性爱玩具,他失控地求饶,也没人理会,哭声不止,撞击声不止,又是很多下顶着前列腺的撞击,唐迟感到脑子里再次出现炫目的白光,同时小腹出现令人恐慌的酸胀感,种种超前的快感和折磨,多到令人眩晕,不知道被谁又顶了一下,挺翘性器前端的出精口失控一样,涌动着喷出黄白掺杂的液体。

    彻底失控了。

    唐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四的凌晨,他躺在床上输液。

    窗外还是一样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屋子变成了帝悦顶层的豪华套间。

    他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开始道歉和求饶,霍持章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霍持章说:“道歉。”

    他就说:“我错了,对不起。”

    霍持章说:“叫人。”

    他就叫:“霍持章。”

    霍持章说:“不对。”

    他就改口:“哥哥。”

    霍持章顿了顿:“不对。”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自己还能叫什么,想起霍持章和徐闻洲骂他是无情无义的小婊子,他就说:“我是哥哥的婊子。”

    他不知道霍持章有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记得霍持章忽然很用力地揉捏他的乳头,下身的抽插也更加猛烈,感觉更生气了。

    最后的一句,霍持章说:“知道就好。”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四肢百骸酸软无比,唐迟盯着架子上的输液瓶出神半天,才输了一半,他拔掉输液管起身,门口的佣人很快推门进来问他需要什么自己可以帮他拿,唐迟不耐烦地蹙眉:“我要上厕所,你替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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