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共享的邀请1(1/10)
那两瓣弧度圆润的屁股很快被几条鲜红的鞭痕分裂成一块块白嫩的可口点心,剧痛使得唐迟一个劲儿往徐闻洲怀里拱,他一心只想着逃开,攀着徐闻洲的胸口往前爬,放在后背安抚的手掌轻拍几下,力道很温柔,可惜对于屁股上绽开的巨大痛意而言这点安抚可有可无,甚至时不时将他捞起来一点固定地更死。
从丢下皮带下床去窗口点了一支烟,院子里躺着人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一滩血迹,他回过头,疼出满头冷汗的唐迟整个人缩在徐闻洲怀里流眼泪,赤裸的胸膛亮出半个,嫣红的乳头挺翘地立在空气里,随啜泣一起一伏,乳头下寸许有一个吻痕,浅粉色,很新。
额角青筋直跳,霍持章闭了闭眼:“过来。”
徐闻洲皱眉看了霍持章一眼不知道他还想怎么样,轻拍唐迟后背的动作不停,唐迟没缓过来,根本没听见霍持章说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左胸乳头下方传来剧烈的灼痛,闪着猩红火光的烟头按在了胸口。
他挣扎了几下,烟蒂落地,原本的吻痕被火红的烫伤取代,霍持章接手唐迟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强迫他看石板缝隙的血迹,小雨一直没停,鲜血在渐渐湿润的石板上洇开,边缘都模糊了。
唐迟的电话一直在响,徐闻洲接起来,对方问唐迟什么时候到排练室,大家都在等他了,徐闻洲很礼貌地告诉对方唐迟身体有点不舒服,大概得请几天假,对方关心了唐迟几句之后挂断了。
唐迟的脸被玻璃挤到变形,霍持章伸出两只手指在他嘴里捅了捅,而后扒开惨不忍睹的两片屁股戳进了后穴,清水洗过的后穴有一些发涩,唐迟气若游丝,木木地喊了一声疼,霍持章在他耳边说:“你凭什么呢?”
詹温书生死不明,背着他偷情的唐迟怎么还能好端端活着?
“我恨不得掐死你。”霍持章用膝盖顶住窗台上伏趴的人,腾出一只手撑着那口干涩的穴强行戳进去四根手指,将红肿可怜的小口撑平到快要裂开,唐迟重新开始挣扎,吃尽了苦的屁股就又挨了一巴掌,霍持章用方才肆意捣弄唐迟后面、泛着水光的那只手钳住唐迟的下巴逼他回头面向自己:“道歉,唐迟,说你是被逼的,她给你下药了对不对?”
火辣辣的痛,但是好像没有那碗冒着腥气的鱼汤令人难以忍受,也没有周末那天听到霍持章告诉自己十七岁那晚的真相更令人痛苦,眼泪顺着玻璃往下流,唐迟说:“是我要跟他上床的,我想跟他上床,我自愿的。”
徐闻洲在二人身后叹了口气,霍持章感觉自己额角青筋快要爆开:“为什么?”
唐迟下颌骨快被掐烂,闻言发紧窒息两天的胸口传来更加剧烈的痛,那阵痛过去之后却开始感到痛快。
“霍持章,哥哥,什么为什么?”这次唐迟自己回过头,红透的眼睛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仿佛很困惑、慢吞吞地说:“——跟以前一样,又不是谈感情,卖给谁不一样啊?哥哥。”
“不,不一样,上一次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自愿的,这次是我自愿的。”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东西全被挥落,唐迟布满鞭痕的屁股落在硬邦邦的桌面,紧接着烂红的穴口被一根充斥愤怒的性器捅穿,唐迟痛呼一声,感觉自己被从后面那口穴开始劈开了,不待唐迟适应,霍持章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胃痉挛加上后穴剧烈的痛使得唐迟蜷缩起来,徐闻洲看不下去,要他轻点别这样,霍持章抬头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杀意:“这就心疼了?”
徐闻洲没说话,霍持章说:“你以为他对你就是真心的?”
“婊子生婊子,他对谁能有真心?”
唐迟蜷着身体挣扎,霍持章操着那根血脉偾张到发紫的恐怖性器在疼到抽搐不止、就像是迎合的后穴里进出,早被肏熟的肠道在迷情药的作用下主动分泌出一些稀薄的水液润滑,在几进几出间染上了粉色。
——哪怕被别人插过了,也草草扩张过了,也还是被这一番暴戾的进出弄伤。
徐闻洲没说话,霍持章摆着唐迟纤细修长的两条腿打开然后深深捅进去:“阿洲,不信你自己来问一问。”
徐闻洲依然没说话,抿在一起的嘴唇令他有一些严肃,不像往日那么周全长袖善舞。
徐闻洲跟霍持章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刚来霍家的时候他跟霍持章有过一段时间的互相猜忌,又在后来近十年的相互扶持和并肩作战,出现很多不得不把后背交给对方和比血缘亲情更加紧密的利益捆绑的关系,某种角度而言他们两个人比霍持章跟霍城之间的关系还要可靠,但是在关于唐迟的事情上是闹翻过的。
知道唐迟跟徐闻洲发生关系那天,霍持章跟徐闻洲大打一场,真玩命的那种打法,刀都立在对方脖子上了,最终却不得不作罢。
霍持章说:“你放手,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徐闻洲说:“不行。”
他们又打了一场,徐闻洲依然落败,霍持章再一次逼他放手,徐闻洲挑眉反问霍持章:“你该不会对他认真了吧?”
霍持章不置可否,徐闻洲扯着流血的嘴角笑:“他是你弟弟,那个女人的孩子,于情于理也应该你放弃不是吗?”
“我只是玩玩。”霍持章说:“但我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
徐闻洲笑得更开心:“我也是玩玩,我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但要是你,我还挺愿意的。”
那之后关于唐迟如何划分成了两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你三我五错开从没打过架,唐迟自己不知道,还当自己运气好才没被发现,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早就协议过了。
但也没什么离奇,这样畸形的家庭,养出什么怪物都是合理的。
但也就是说,这天之前,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共享却没挑破,唐迟从没试过同时应付两个男人。
霍持章确实被愤怒燃尽了理智,以至于错估了自己的占有欲对徐闻洲提出这种的邀请,唐迟在迷茫一瞬间之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撑平快要裂开的后穴被两根手指勾着紧绷的边缘撑开强行挤进去,徐闻洲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他被从桌子上抱起到了霍持章怀里。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他终于害怕起来,颤声问霍持章做什么,霍持章的声音从失去理智逐渐回归平稳,找到了失控的借口之后他决定给唐迟一点真正的教训,唐迟是该明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他甚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温柔啄了啄唐迟的耳垂:“宝宝,可以找别人,但你恐怕不明白,你是谁的——”
徐闻洲觉得这么玩儿可能会出问题,但霍持章不是能听进去的样子,他倒没霍持章那么失去理智,没有顺着霍持章的意思直接进去,摸了摸唐迟冷汗涔涔的脸,和身后的狂风骤雨不同,很温柔地吻下去,手掌按着唐迟的后背一点点往下抚摸,很快让被药物控制的唐迟忘记惊悸,唐迟下意识认为这样温柔的怀里没有危险,于是尽力往温柔的那边逃避,整个人都藏到了徐闻洲怀里。
可是伤痕累累的屁股还在暴君那边被鞭挞,霍持章发现唐迟这么容易就被这点小恩小惠骗走,愈发愤怒,揉开那两丘红透发烫的挺翘屁股大开大合地顶,每一下都彻底拔出来再撞进去,一下一下齐根没入,囊袋打在白净性器下给唐迟一种恐怖的错觉:那两只沉重囊袋也要被钉进身体。
不绝的啪啪声中,唐迟的哭声逐渐变调,徐闻洲顺着唐迟后背摸到了他跟霍持章结合的地方,性器狠厉地进出,唐迟往前爬霍持章也不阻止,只是跟上来顶得更深,于是很快,唐迟就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成了一块无路可逃的饼干。
他渐渐觉得呼不上来气,伸着舌头乞讨,却也没有空气入口,只有看似不急不徐实际霸占了全部口腔的唇舌在他口腔中肆意地翻搅。
徐闻洲吻着唐迟,那截柔软的舌头探出来之后就被他撷获,他对唐迟攀在自己肩上的手感到满意,决定给唐迟多一些甜头,揉弄可怜穴口的手掌沾满了两人交合的粘稠液体抚上唐迟不知何时挺翘的粉红性器,啄着唐迟被吸得艳红的两片唇轻咬:
“舒服了?”一边说,粗糙的虎口一边揉弄粉嫩的器具,唐迟低声地哭,徐闻洲哄他:“给哥哥们道个歉,好不好?”
唐迟没听清,下意识摇摇头,被一下狠重的顶捅穿,他“呃”了一声撞到了徐闻洲身上,低头看到腹部顶出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徐闻洲也看到了,摸着唐迟的肚子:“真可怜……听话一点,认个错?”
唐迟已经没什么分辨的能力了,只凭直觉爬进徐闻洲怀里流眼泪,张着嘴吐着舌头哼哼唧唧求饶,说出来的也是胡言乱语的言语碎片,根本没什么含义,唯一能听清的是:“救救我,不要了,带我走。”
徐闻洲忍不住笑,捏着唐迟哭红的脸颊:“带你去哪儿啊?”
霍持章说:“当然是离我越远越好。”
唐迟不说话,脸埋进徐闻洲怀里逃避,霍持章的动作轻缓了一些,尽管还是一下下顶地很深,每一下都在唐迟肚皮上顶出弧度,但是唐迟已经被操开了,肠道中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性器夸张的青筋刺激到,最初痛苦的啜泣到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尖叫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太深太重的快感。
徐闻洲耐心地抚慰唐迟的性器,手里那根白净性器鼓动起来,做出高潮前兆,时机差不多,唐迟险些高潮,徐闻洲忽然用指腹按住出精口,硬生生把人从山巅的极乐拽下来,“等等……”
唐迟不知道等什么,险些冲上却被强行堵回去的快感折磨地他痛苦不堪,徐闻洲把着唐迟的手往下扶在自己腰上命令:“帮我解开。”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动手的还是他自己,唐迟手指都在抖,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何况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唐迟下意识是逃走。
可惜背后是更可怕的人。
性器脱出后穴,唐迟直直撞进霍持章怀里,霍持章钳住唐迟赤裸的肩膀将紫红的性器重新捅入那个熟靡到张成小洞的淫穴,唐迟嘴里溢出一点哼声,很快就被打断,带着很厚枪茧的指腹用力地蹭唐迟被吻到红肿的嘴唇,徐闻洲已经解开裤子放出蓄势待发的一根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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