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洗G净/皮带(1/10)
詹温书家里做的是正经生意,也是头一次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虽说拉皮条的是唐迟的母亲,不算偷偷摸摸,可到底心虚,唐迟后面那个洞跟唐迟一样,看上去可口,吃着比看着还可口。
开始之前詹温书根本没想过唐迟能这么配合,此刻沦陷在温柔乡里,性器正被销魂的小口吸得腰眼发麻,还没来得及品味,门忽然间被推开,门口站着唐迟的哥哥,杀人不眨眼的霍家太子爷。
色字头上一把刀,詹温书心里重重一跳,胯下的东西彻底萎靡,唐慕卿被两个男人挡住看不到里面到哪一步了,只听到唐迟微微的吸气和啜泣,再看面前气势迫人的背影,此刻才知道后怕。
小张明明说前不久唐迟跟霍大少闹翻了,她再三确认过唐迟确实半夜三更从帝悦离开,也打听过了,霍持章今天应该在西城谈生意才敢拉皮条,谁知道霍持章会忽然出现?
唐慕卿很快想到另一个可能,徐闻洲也在,那条项链不会已经到了霍持章手上吧?
——当务之急是她的事情,普通的首饰就算了,可以说打牌输出去了,偏偏那条有来头,是霍持章生母的嫁妆。
想到霍持章身上那些传闻,唐慕卿后背发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呼吸声都放缓了,霍持章没动,徐闻洲倒是回头看了唐慕卿一眼,眼镜后面那双总笑盈盈的眼睛弯了一下,那一眼含义颇多,唐慕卿通体生寒,在很短的时间内有了一个猜想,感觉今天这件事并没有脱出霍持章控制。
那扇门在面前缓缓合上,门缝彻底合起来之前,她终于看到了唐迟,唐迟喝鱼汤的时候圆滚滚的眼睛被鱼汤的热气熏得柔和起来,无神地盯着门外,看到自己之后噙着水光的眼里也没有多出什么神采,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唐慕卿不由往后退了点,心里愈发不安。
门关上,唐迟缓缓动了动眼睛,目光回到了进来的二人身上1。
两个人平静的表情令詹温书浑身僵硬,唐迟盯着霍持章的表情从最开始一瞬间的意外很快变成了一种类似挑衅的神情,来不及意外唐迟跟自己哥哥之间有什么禁忌的关系,詹温书首先意识到自己的下场恐吓比他预想的还要凄惨,冷汗涔涔喊了句“霍少”,慌忙找衣服的时候,霍持章缓步走到了床边。
唐迟昏沉的脑子慢慢变得清醒,他盯着霍持章,湿漉漉的眸子眨了眨,几滴滚烫的水珠滑下来,一时间分不清胃里烧灼的感觉是真的还是只是因为霍持章的出现。
徐闻洲从旁边拖来椅子给霍持章坐,霍持章坐下,示意詹温书可以继续,冷冰冰的语气,反应过来霍持章平稳表情下的杀机之后詹温书连滚带爬提裤子下床,霍持章再一次说:“你们玩你们的,我和唐迟说说话。”
性器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詹温书滚下床往外跑,手脚都快不知道怎么放,霍持章面无表情:“弄脏了我的东西,就这么走吗?”
詹温书本就发软的腿脚顿时一僵跪倒在地,扶着床跪在霍持章面前磕磕巴巴:“霍少……我不是……我……”
霍持章看也不看他,只扫了一眼敞着腿露出的白净性器和缓慢缩成一个小口的后穴:“她把你卖了几家啊?”
唐迟很轻易从霍持章没有波澜的语气中读出下贱骚货可怜虫之类的意味。
——不是的头上。
——真脏的一家人!
詹温书的退路被徐闻洲挡着,他只好连连求饶,可是几个人像是完全忽视着他,霍持章坐在唐迟从小到大坐的书桌配套的小椅子上岿然不动宛如雕塑,直到唐迟憎恶地移开目光不瞧自己才颇有几分厌倦地开口:“不要你的命,你弄脏的,就帮我洗干净吧。”
詹温书愣了一下,霍持章眉心蹙了蹙,确实没在开玩笑,一时间,詹温书搞不明白这位爷的意思的,反倒是一直很配合的唐迟忽然挣扎起来,翻动的腰肢拱起去够床边的衬衫给自己遮羞,可是还没碰到就被霍持章踩住,深色的衬衫上面出现一个浅浅的脚印,唐迟咬牙叫他滚,霍持章有些疲于应对唐迟的反叛,喊了徐闻洲1一句:“阿洲。”
徐闻洲弯腰摸了摸唐迟沾满冷汗的脸:“发烧了,动作快点。”
然后把唐迟推进手脚发软的站不起身的詹温书怀里。
詹温书战战兢兢抱着人去浴室,唐迟挣扎起来不想当着那两人的面再被羞辱一次,他自愿跟詹温书上床跟现在被迫破开身体是不一样的,他又抓又咬不肯配合,浴缸里的水还没放热,冰凉的水流撩在身上激得唐迟猛打寒颤,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激烈的水声。
不知道霍持章说得弄干净是弄到什么程度,詹温书动作放快,几根手指探入唐迟身体中抠挖黏稠的腺液和润滑油,粗粝的手指在肠道中刮抠,加上若有似无的药性,唐迟嘴里发出嘤咛,隐忍着,暧昧又迷离。
这些声音在这样的场合并不会让詹温书再起什么反应,只觉得恐慌极了,恨不得捂住唐迟的嘴,同时感觉背后的目光快要将他凌迟。
事实上霍持章只是那么坐着,神情没有一瞬间波动,徐闻洲倒是表情不好看。
胃里不断传来的灼烧和后庭的刺激使唐迟不得不勾起腰,詹温书在他耳边说好话求他别闹,配合一些,唐迟终于摸到还在放水的莲蓬头,用尽全力抡起来砸在詹温书头上:“滚!”
詹温书头顶剧痛,额头很快流下几缕鲜血,后庭中的手终于抽出去了,詹温书捂着后脑勺吸冷气,唐迟掉落在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愤恨盯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喘粗气,徐闻洲觉得差不多了,冲他挥挥手让他走,詹温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门口跑,生怕晚一刻。
徐闻洲拿了唐迟的浴巾走进浴室把人裹起来抱出去到了窗边,这么有目的的行为,唐迟往下看,看到詹温书连滚带爬跑到大门口,然后被一排黑衣人拦住去路。
徐闻洲感叹:“真可怜啊。”不知道是说谁。
霍持章终于动了,他也来到窗前,徐闻洲把唐迟安置在一旁的书桌准备下去,霍持章忽然说:“我去。”
霍持章出去了,唐迟用力挥开徐闻洲帮他整理浴巾的手,徐闻洲不大在意他的抗拒,只说:“何必呢?”
唐迟瞪他一眼,紧蹙的眉心看得出他相当不舒服,徐闻洲拿着毛巾帮他擦脸,笑了下:“那么多人,就看到他,偏偏泼他酒,这么关照他,喜欢?”
唐迟不说话,裹紧浴巾忍耐身上一轮轮的忽冷忽热,他问徐闻洲:“他去干嘛了?他要在这儿杀人吗?”
徐闻洲低低地笑,叹着气似真似假地惋惜:“少爷,你都给人家碰了。”
断手断脚意料之中,杀个人可能有点麻烦,但也不是没可能。
“与其关心你的情夫,不如想想自己,嗯?”
他以为唐迟知道打电话来至少知道轻重,谁料小少爷心气高,前脚吵架,后脚就跟别人张开腿求欢了?
楼下传来几声枪响,场面想必很惨烈,唐迟没往下看,徐闻洲摸着他湿淋淋的头发替他围观,詹温书裤裆处洇开大片血迹,随后捂着裤裆的右手又挨了一枪,霍持章丢下枪就有人上前拖走晕过去的詹温书,徐闻洲啧了一声,惋惜道:“废了。”
手段很血腥,还要在詹温书走到院子里,明显是为了杀鸡儆猴,唐慕卿尖叫一声躲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霍持章没多耽误回到唐迟卧室,很快卧室门打开又关上,从门口开始,霍持章开始拆卸自己身上的衣物,从领带开始,深色的领带丢在旁边又松了几颗扣子,严丝合缝的冷硬中透出几分漫不经心却更叫人惶恐的威严,哪怕做好了准备唐迟也心底发沉。
徐闻洲站在原地没动,唐迟甩出去手边不知道什么东西骂:“滚出去!”
这是他的房间,他想跟谁上床就能跟谁上床,他已经跟霍持章说明白了,不要再继续维持这种肮脏的关系,这些人怎么各个都听不懂他的话?
台历掉在脚边,霍持章没理会,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很顺手地折起来,唐迟头皮一紧没了话音,落在身边的手掌握紧了,眼下水光闪了闪。
病中,再牙尖嘴利的人也有点脆弱。
不知怎么,本也很生气的徐闻洲忽而不忍心,稍稍皱眉说:“他生病了。”
然而霍持章没理会,阴沉的脸上还沾着几点脏污血迹,阔步走来捞着人面朝下摔在床上露出来那颗巴掌印还没褪的屁股,徐闻洲怕人挣扎伤到别处,只好跟过去抱起唐迟,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还安慰他:“没事,很快。”
唐迟奋力地挣扎,可是没用,他发着烧,很轻易被两个男人制服,嘴里囫囵的骂也被面前散发清淡木质香的胸膛埋起,更不用提身后的破空声。
霍持章在床上一向狠,没闹矛盾的时候都能将人弄死似的干,时不时玩点别的花样就够他几天下不了地,发火了丢半条命也不是没可能。
那两瓣弧度圆润的屁股很快被几条鲜红的鞭痕分裂成一块块白嫩的可口点心,剧痛使得唐迟一个劲儿往徐闻洲怀里拱,他一心只想着逃开,攀着徐闻洲的胸口往前爬,放在后背安抚的手掌轻拍几下,力道很温柔,可惜对于屁股上绽开的巨大痛意而言这点安抚可有可无,甚至时不时将他捞起来一点固定地更死。
从丢下皮带下床去窗口点了一支烟,院子里躺着人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一滩血迹,他回过头,疼出满头冷汗的唐迟整个人缩在徐闻洲怀里流眼泪,赤裸的胸膛亮出半个,嫣红的乳头挺翘地立在空气里,随啜泣一起一伏,乳头下寸许有一个吻痕,浅粉色,很新。
额角青筋直跳,霍持章闭了闭眼:“过来。”
徐闻洲皱眉看了霍持章一眼不知道他还想怎么样,轻拍唐迟后背的动作不停,唐迟没缓过来,根本没听见霍持章说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左胸乳头下方传来剧烈的灼痛,闪着猩红火光的烟头按在了胸口。
他挣扎了几下,烟蒂落地,原本的吻痕被火红的烫伤取代,霍持章接手唐迟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强迫他看石板缝隙的血迹,小雨一直没停,鲜血在渐渐湿润的石板上洇开,边缘都模糊了。
唐迟的电话一直在响,徐闻洲接起来,对方问唐迟什么时候到排练室,大家都在等他了,徐闻洲很礼貌地告诉对方唐迟身体有点不舒服,大概得请几天假,对方关心了唐迟几句之后挂断了。
唐迟的脸被玻璃挤到变形,霍持章伸出两只手指在他嘴里捅了捅,而后扒开惨不忍睹的两片屁股戳进了后穴,清水洗过的后穴有一些发涩,唐迟气若游丝,木木地喊了一声疼,霍持章在他耳边说:“你凭什么呢?”
詹温书生死不明,背着他偷情的唐迟怎么还能好端端活着?
“我恨不得掐死你。”霍持章用膝盖顶住窗台上伏趴的人,腾出一只手撑着那口干涩的穴强行戳进去四根手指,将红肿可怜的小口撑平到快要裂开,唐迟重新开始挣扎,吃尽了苦的屁股就又挨了一巴掌,霍持章用方才肆意捣弄唐迟后面、泛着水光的那只手钳住唐迟的下巴逼他回头面向自己:“道歉,唐迟,说你是被逼的,她给你下药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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