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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33层会议室的玻璃幕墙,宁相意看见那个斜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游季会漫不经心滚动显示屏,直切要害的盘问从他话筒传出,条理清晰,逼得他面前的部门主管冷汗涔涔。

    而他支着下巴,轻巧上挑的眼风带笑。

    宁相意第一次看清他的眉目。

    顾盼生姿,波光映射。

    他想到曾经在热带雨林里漂流时,见过岸边生机勃勃的绞杀榕。

    根基自土地向四面野蛮生发,条蔓攀援,结成如羽翅展开的网,一层又一层,不动声色就能用柔软的藤蔓使人窒息。

    而现在,这陌生的窒息感将宁相意完全包裹。

    游季会胆大包天,居然一次性坐到了底。

    要命的逞强。

    紧致的肉穴向阴茎层层施压,他双腿夹在他腰侧抖得像筛子,搭落的小手抓紧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攥得通红,透出力不从心的委屈。

    宁相意不愿坦诚自己对这个人动情得太快,控着腰腹挺直了脊柱。

    床板冷硬,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难以想象的紧致圈住肿胀的肉棒似安抚,里面褶皱却层层旋转抽紧,扼住了他的要害。

    宁相意无声化解了喉间极乐的喘息,挺腰直捣他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游季会腰身不住地发抖,交合的地方不适地泌着淫液。

    “唔嗯”这是他在忍痛低呼,鼻腔死死掩着啜泣。

    真是可怜,游季会也有委身于他的一天。

    游季会的指甲抠进刀柄,宁相意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轻而易举地就逼出了他的眼泪。

    “宁相意。”游季会忽然叫他,声调发哑。

    要求饶了吗?

    宁相意为他拭去汇集到下巴的汗珠,等着这朵娇艳的荆棘花自己掉下枝头,卑微乞饶。

    游季会却把手按在他额头,轻轻一抹,眼神轻蔑:“我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早点除掉你。”

    宁相意倏地冷了眼。

    “我不会求你。”游季会低声在他耳畔吐出恶毒的汁液:“你算什么东西,外面的贱种而已,不会以为入主了游家,就真的有人看得起你了吧。”

    空气静默一瞬,宁相意忽然往他深处狠厉地抽送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地哭叫出声,“啊”地一下,音调破碎。

    宁相意却觉得他叫得很好听,好似高不可攀的人儿被贱狗干得又痛又爽,声音都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娇软,腰身和胸前挺立的乳头都尽收眼底。

    游少爷的滋味也是当真好,皮肉光软滑嫩,连上好的丝绸也不能比,性器也像他本人一样,干净白嫩,小骚逼更是又紧又窄,只消轻轻一撞就淫液四溢。

    适应了陌生的情欲,宁相意握住软而细嫩的腰肢,不断挺胯顶撞,在陌生的湿软花穴有条不紊地操弄,动作沉稳,主动索取得渐渐熟练。

    他乌黑的眸中蕴起情欲急切却冷酷的风暴,唇角满意地微笑。

    这事确实不失为一种享受。

    或者对他来说,光是享用曾经高高在上的游季会就太能让人满足。

    舒爽沿着神经漫过颅顶,宁相意喉咙里闷着喘息,伸手扶稳游季会的腰,往下配合冲撞,顶送的节奏越来越熟络。

    欲望汹涌奔流,生理的快感交织心理的摧残欲,像嗑上头的摇滚鼓点,火花迸旋,巨大的快感侵蚀着整个人。

    两人的身体此前还可谓陌生,现下性器却水声粘腻地交合套弄。

    汗津津的身体贴着彼此的肉体,对方的气味都成了挑逗欲望的好闻味道,无孔不入地引诱情欲勃发。

    纠缠良久,宁相意进步神速,对小穴敏感处的摩擦越来越准确且频繁,磨出大股拉着丝的淫水往外渗。

    宁相意猛地发力,捅到深处的龟头顶撞着花心,游季会像脱水的鱼一样抽搐痉挛,握着刀柄手腕直颤。

    他咬紧了牙关没发出声音,但不由他控制的花穴自然松软下来,紧致的软肉里三层外三层,回馈似的将又硬又烫的肉棒包裹着吸吮,令人魂销骨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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