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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算多投入,和仇人的性爱,多动半分情都是轻贱。
他乘坐电梯第一次通往顶层办公室,一路上秘书不断向他感叹,游季会是位任性傲慢的少爷,缺乏主持大局的才干。
宁相意眉头都不抬一下,仿若没有感知似的,冷眼看他做困兽之斗。
宁相意看到游季会的私处的不同,眸中闪过一刹的惊愕,随即闭目忍耐,性器却禁不住地在绵绵腿根的贴紧中被唤醒。
“游总有意把他培养成接班人,可惜”
弟弟。
只是这蛇蝎美人面有多美,心就有多歹毒。
游季会不禁地仰起头,他感觉小穴被肿胀的鸡巴填满了。
游季会骑在他身上小口抽气缓解不适,通身的雪白的肌肤香汗淋漓,脸颊微红,双眸眩晕地半阖着,小穴已经完全为他打开。
怎么看都是一股可怜意味。
“那我更加不会碰你。何况你是我的弟弟。”
虽然现在看似是宁相意被刀抵要害,但游季会实在虚弱得太明显,他此刻只需小费功夫就可使局势逆转,哪怕不用刀枪,也能轻易掐死他。
“我不用活到明天。”
游季会瞥见那肿大的巨物,暗自咬了咬牙,随即果断地扶稳长根对准穴口,让圆硬如鹅卵石的龟头撑开小穴,缓缓往下坐。
游季会冷冷地打断他,他病沉重到了形销骨瘦的地步,脸庞也有些过分的羸弱,可宁相意从下往上看去,霜质的阳光结在他眉眼,还是世间罕见的美丽。
游季会将裤子褪去,他没有阴毛,小巧粉嫩的性器高高翘起,而性器下方一条窄窄的肉缝,两瓣赤裸的雪臀颠颤抖动,在他腰胯上不停来回摇。
宁相意望着落在他眉心的残阳,想起多年前的某一天。
但宁相意没动,他微垂眼帘,刚才刹那的杀意和压迫全盘敛起,指出游季会的意图:“你想让我在这里答应你的条件。好让你免受这场婚姻的折磨,也许还能将你从后日的审讯中解脱出来。”
他每次换气时间都很长,从腰腹上跨坐的重量他能感觉到游季会确是十分虚弱。
驾轻就熟地将那处蛰伏的性器揉弄动欲,阴茎压不住地渐渐昂起头,从裤子里高高耸立,散发出蓬勃的热气。
游季会的刀尖向下一扎,刺破鹅羽的软被钉住床垫。
这过程由于双方体型的差异像一场施虐,肉根撑开紧闭的小穴内壁,龟头深深抵进娇嫩的软肉,一寸又一寸地上挺开拓,仿佛没有尽头。
粗硕的肉棒擎天耸立在毛发中,顺着重力缓缓埋入花穴深处。
薄而利的白刃就固定在他的颈侧,宁相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过,你想用什么来跟我换呢?”
游季会嘴角擦出笑,语调转换:“不明显吗?我呀。”
窗户彩色的玻璃脱落了一块,照见游季会下巴附着的一层薄薄冷汗。
“是吗?可是我听说家主还有过女人呢没关系,虽然我是男人,但也能满足你,你可以当做一次学习。”
那时他还没有被游父提拔进入集团高层,对游季会的了解基本来源于旁人的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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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忽然倾斜半寸,他脖颈上绽开一道小口,殷红血线整齐地流出。
宁相意斟酌着提醒他:“你病得很重。如果还能起身,应该把力气留给明天的婚礼。”
宁相意闻言,抬手替游季会把额前细碎的刘海捋起来:“我不缺情人,不会碰你。”
游季会撑在他肩头重复这动作,翘臀起伏,身上也逐渐挂了细汗,又被窗边的风吹得半边身体冰冷。
连握在手上的刀也提得不太稳,抵着他的下巴隐隐发抖,随时可能跟他同归于尽。
明明是嘲讽的话,游季会听了倒也未怒:“难不成你真想听我叫你哥哥吗?别急,你会同意的。”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赤裸地不着一缕,迎着宁相意不断往下坐,粉嫩花唇被龟头摩擦碾过敏感点,翕动着想要索取更多。
秘书摇头:“不过这也没什么,游总也没有其他孩子,集团将来肯定还是游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