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主人G得奴才好爽……”(4/10)

    “周元是主人的奴才,怎么有资格与主人相提并论。”

    “知道就好。”

    周天殊一秒就翻脸。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哪怕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又如何,你永远都只是我的奴才。”

    “一个连名字都是由我赐予的卑贱的奴才罢了。”

    同一时间。

    温柔的轻抚变成了狠厉的耳光,重重掴在周元的脸上,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周天殊一个不满意就打了周元一顿。

    真的是有点大病……

    周元不知道自己的话,又触怒到周天殊哪根不对劲的神经了……

    他明明已经表现得这么卑贱了,难道还不能够令这位挑剔的主儿满意吗?

    周元一开始并不叫周元,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只不过,因为周天殊不喜欢,十分嫌弃那个名字。

    所以,从此以后,他就只能叫周元了,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他的本名。

    在朝国,庶子的地位虽然不高,有一些甚至没有资格上族谱,但也不至于要沦落到给嫡出的子嗣当私奴。

    像周元这样的,可以说算得上是极为罕见的例子了。

    周元有时会想,如果没有周天殊的话,那么他应该会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

    在郊外的园子里安安稳稳、无风无浪长到十五岁,然后就可以搬出去自己居住了,并且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不菲的月例银子,活得滋润又自由。

    可惜的是,正是因为有周天殊这种人的存在,周元真正梦寐以求的一切,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实现了。

    “主人打得好。”

    “奴才,奴才谢主人赏。”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元给扇倒在地了,他的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来。

    周元不敢耽搁时间,赶紧爬起身,朝周天殊叩首,额头贴在他的脚面上,嘴唇亲吻他的脚趾头,以示臣服。

    一直在蠢蠢欲动,寻找时机切入,想要争宠的陈亿这时候也不敢有任何行动了。

    他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一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个儿了。

    “来,趴到我身上。”

    周天殊的脚趾在周元的唇瓣上方摩挲了几下。

    旋即,用脚尖轻慢地抬起周元的下巴,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部,示意跪在底下的奴才爬上来。

    打了人出了气,又变成一副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了。

    “既然阿元想要自己承担所有的过错,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是。”

    周元心想。

    我会犯错,还都不是要怪你自己的手段太过变态了,把好好的一个人都折磨到昏昏沉沉的了,哪里还记得住那么多东西……

    周元爬上去,双手撑在沙发上,脊背平铺成一道直线,肚子与周天殊的大腿隔开了一点距离。

    他实在是没有胆子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天殊的腿上,只是虚虚地趴着。

    “好了,阿元,不用这么拘谨的。”

    周天殊伸手按住周元纤细的腰部,稍微用了一丝力气,让他的身体完全伏在他的腿上。

    ……咦?

    这么好?

    周元有点疑惑。

    “谢谢主人。”

    不管如何,自觉谢恩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用客气。”

    那只修长如玉、带着森冷寒意的手来到了周元的臀部,周天殊肆意地在上方揉弄了几下。

    “我是怕你到时会受不住,想着为你好歹省一些力气出来。”

    周元:……

    混蛋!!!!

    你才是真的狗吧!!!!

    这位乐坛的当红歌星着实是敬业,哪怕无人欣赏,也丝毫没有给自己的表演打个折扣。

    他穿着清凉的薄纱,跳着淫荡的舞蹈,唱着自己最出名的歌曲,歌声宛转悠扬,犹如翩翩起舞的精灵。

    可惜了,如此吸人眼球的表演,却只能成为这间屋子里的背景板。

    周元趴在周天殊的腿上,屁股撅起来,姿势很是羞耻。

    他的两只耳朵偷偷听着动听的歌谣,心中暗想。

    自己想看却没得看,而周天殊呢,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却连瞧一眼都懒得瞧,一心只想着如何找他的麻烦……

    “陈亿。”

    周天殊取下周元戴在小穴里的玉势,唤了一声。

    “你过来。”

    “是。”

    陈亿膝行到近前,垂下头颅。

    “请主人吩咐。”

    布满湿润水意的玉势举在他的唇前,是何种意思,不言而喻了。

    居然要他做这种贱奴才做的工作,而且侍奉的器具还是从周元的屁眼里面取出来的,这个陈亿最为讨厌与妒忌的人。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屈辱,意味着他的身份比周元低一等。

    陈亿的胸腔不禁弥漫起一股深深的委屈。

    他不敢在周天殊面前表现出来,默默张大嘴巴,将这根玉势吞入口中,充当放置玉势所用的架子,再默默退下。

    青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捧住银色的正方形盒子,稳稳跪在地上,如同一件称心的人形摆件,无比认真完成主人的吩咐,一动不动。

    盒子里的银针无论大小亦或长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周天殊随手拿了一根出来,扎在周元的屁股上,缓缓刺入表皮的内里,使细长的银针进去了一小半。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头发,手心碰到了他下意识抖了抖的耳朵,周天殊毫不意外,淡笑了一声,一双贵气凌厉的瑞凤眼满是残忍的压迫感。

    “就扎二十针吧,好不好?阿元。”

    “奴才,全听主人的……”

    周元轻声回道。

    支撑在沙发上的两只手掌颤动了一瞬,手背青筋明显浮现,很快,又重归平静了。

    “主人想扎多少针,就扎多少针。”

    最好老天保佑把你的双手也给扎断了……

    周元在心中恨恨暗骂了一句。

    表面的言辞依旧谦卑又诚恳。

    “奴才怎样都没有关系的。”

    “我的阿元真是个懂事的。”

    就在他们谈话的间隙,周天殊已经一连扎了四根银针下去,针针刺入内里的皮肉,任由血珠纷纷冒出来,对周元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屁股是周元浑身上下肉最多的部位,同时也是最经常受到周天殊光顾的地方。

    鬓边已然湿透了,冷汗滑落至脑后,非人的刺痛感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之间来回传递,周元的两只耳朵一直在嗡嗡作响。

    他已经无暇顾及到那位歌星正在唱哪一首歌曲了,樱红的嘴唇一点一点失去血色,变得苍白、虚弱,是他在承受痛苦的煎熬时,通常都会出现的状态。

    周元的臀部左右两边各自扎了八根长长的银针下去,就一打眼这么望过去,很像是一盆仙人掌,只不过这是一盆流着血、泛着银色冷光的仙人掌。

    “主人……”

    周元的眼睛仿若是波光粼粼的河流,湍急的雨水直直洒落进里面,每一滴雨水降下来都会在水面激起一朵汹涌的水花。

    在过度的疼痛的滋扰下,周元的眼尾渐渐湿润了,一串透明的泪珠从水波荡漾的眼睛里分泌出来。

    “主人……”

    “求您……”

    太难受了……

    这些日子,特别是在他跟随主人去了落日岛之后,周元倒霉得好像撞邪一般,干点什么都能惹到周天殊这个大恶魔不痛快,导致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就没有试过一天是好受的……

    太要命了……

    周元不想再偷偷骂周天殊了。

    周元只想向周天殊摇尾乞怜。

    周元情愿跪在地上给他磕上百个头,或者像狗一样舔舐他的脚趾,亲吻他的胯下,侍奉他的欲望……做尽全天下所有最下贱最卑微的事情也无所谓,只求周天殊不要再这样不间断的折磨他了。

    就算是一只畜生也需要喘口气的吧……

    哪个普通人能经得起天天这样折腾……

    “求我做什么?”

    最后几根银针,周天殊尽数扎到周元屁股中间的那处小穴,细长又尖利的银针插在边沿处,围成一个圆圈将穴口团团笼罩住。

    霎时间,鲜血淋漓。

    “已经结束了。”

    周天殊欣赏了一下周元后面的惨样,还挺满意自己的成果。

    他捏了捏周元在一瞬间就变得僵直起来的颈部,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笑着赞道。

    “阿元很厉害。”

    “不过,阿元的身体太紧张了。”

    “我不喜欢,还是放松一些吧。”

    “呜……”

    大串大串的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周元的脸色在这一刻苍白得宛如是一张白纸。

    他一张口除了声音沙哑的哭喊,连一句成段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由于承受过于酷烈的伤害,中间的穴口下意识收缩起来,换来的是更多刺痛的感觉,像是捅到了树上的马蜂窝。

    周元臀部的肌肉一阵痉挛,一只手从沙发上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汗淋淋的,虚脱一样地趴在周天殊的腿上,抖得如同筛糠。

    “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僵硬?”

    周天殊按了按周元的肩膀,平日里,他身上那些柔软的皮肉在这时候牢牢地绷紧起来了。

    周天殊有点不满意了。

    “奴,奴……”

    周元听得见周天殊的命令,只是以他如今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执行。

    他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任由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好吧。”

    周天殊的手掌放在周元的脊背上面,状似怜惜地来回抚摸,在上位者手心之下的皮肉绷得紧紧的正可怜地颤栗着。

    “既然阿元做不到,那就让我这个主人来帮帮你。”

    他抱起周元,让对方用扎满银针的臀部坐到茶几上。

    “啊——”

    只一秒,周元便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颤颤巍巍地伸到惨烈无比的臀后,可却连摸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周元什么面部表情管理都做不了了,眉心紧蹙,痛苦得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程度。他一边凄惨地嚎叫着,一边摔倒在了地板上面,侧脸压着冰冷的瓷砖。

    “唔,现在身体倒是没有那么僵硬了,不过比刚才颤动得更加厉害啊。”

    周天殊蹲下来,望着周元,伸手按住他鼓起的腹部。

    “不要晕过去了。”

    “毕竟,阿元过来除了请安以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求我吧。”

    “所以,阿元一定要坚持住了。否则,我就一个月都不给你开锁。”

    周元又回到了周天殊的怀里。

    他的侧脸就靠在他的胸膛上。

    周元心里一点也没有因为可以亲近主人而倍感荣幸,他听见对方稳定规律的心跳声,只觉得恐惧与怨恨已经到达了极点,身体不断打颤。

    周家也不是没有早亡的子嗣……

    周元想。

    怎么周天殊就不能和他们一样,而是活得好好的呢?

    周天殊丝毫不在意周元臀后可怖的伤口流出血来弄脏了他身上昂贵的衣服,自然也就更加不会在意那些细长尖利的银针在他的恶意操作之下全部没入周元的体内时,周元本人作为承受的一方会有多么的疼痛、煎熬了。

    周天殊无视周元糟糕透顶的状态,满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用一只手去扯了扯他的乳环,像是在玩弄洋娃娃一般。

    “陈亿。”

    上位者一传唤,陈亿连忙膝行到近前。

    他将含在口中的玉势取出来,头部紧紧低垂,没有命令,不敢抬起分毫。

    这时候,青溶已经把银盒收回去了。

    他接过陈亿托举在掌心的玉势,用一方湿帕子仔细擦拭干净,再缓缓送入周元的小穴里面。

    “唔……唔……”

    周元的屁股才经历过异常惨痛的酷刑,哪怕青溶的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可对于此时虚弱不堪的他来说,也是一场难以言表的伤害。

    玉势一寸一寸侵入他的穴内,同时难免会牵扯到埋藏在臀肉里面的银针。

    周元连握拳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软绵无力,难受得简直想就这样吊死在正院的大门口算了。

    他要当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厉鬼。

    然后,每次当周天殊宠幸旁人的时候,他就突然冒出来,睚眦目裂,飘来飘去的,吓到他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从心理上把这大恶魔给阉割了。

    很快,青溶便将整根玉势推进了周元的小穴里。

    “主人。”

    他觑了一眼周元的脸色,垂下眼,望着滴落在地砖上的血迹,担心人要废了。于是,青溶请示道。

    “大少爷的样子瞧上去似乎不太好,是否要让医仆过来为大少爷诊治?”

    “急什么。”

    周天殊摸了摸周元痛苦得发青的脸,不但没有同意让医仆为他医治,还无端端扇了一巴掌在上面。

    “他的命又贱又硬,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我都还没有玩够。”

    一度差点要晕过去的周元:……这真的是能从人类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周天殊,你这个天生的坏种!!疯子!!畜生!!

    周元真是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苦痛通通都反弹在这大恶魔的身上。

    周天殊说罢,看着周元那双即将要闭上的眼睛,顿时心生不悦,啧了一声,一把将他推下去。

    周天殊伸脚踩住他的肩膀,用施虐的方式让周元清醒一些,很是不满地对他说:

    “阿元怎么又想晕过去了,是真的打算未来一个月都不排尿了吗?”

    ‘扑咚’

    周元这次是额头先落地,砸得他越来越头昏眼花的,这个位置铁定又肿了一块起来。

    “对,对,不起……”

    周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主,主人……”

    本来后面还有一句常规的【奴才知错了】。

    但是,周元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说出来了。

    他连跪着都是很明显的艰辛。

    周元手肘撑在地上,颤抖着的身体完全弯曲下来,如同一只可怜的虾米,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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