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主人G得奴才好爽……”(3/10)
一进门,周元便对着周天殊的方向跪伏下来,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朗声道。
周天殊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正前方不远处,一名穿着薄纱的青年男子正在一边翩然起舞,一边柔声唱着歌儿。
这名长相清雅的男子是乐坛近年来十分红火的一位歌星。
他的声音就像画眉鸟一般婉转动听,并且还拥有独立作曲填词的实力,再加上出色的外貌以及背后经纪公司的发力,他出的每一张专辑都在市场获得极好的反响,受到万千少男少女的喜爱和追捧。
不过,这样一个在粉丝的眼里称得上是天之骄子的人物。
在周天殊的面前,却只能把自己的身段放到低无可低的程度,穿着一件与透明相差无几的纱衣,身上戴着各种淫靡的束具,随着一个又一个大张大合的动作,将诱人的身躯展示于人前。
他的脸上挂着的是清冷的笑容,唱着的是他最受欢迎的成名曲,而跳的舞却是比风月场所里的那些小馆还要淫荡下贱。
陈亿则跪在周天殊的脚边,双手捧住他的脚踝,那条极为擅长卷烟灰的殷红的舌头在为主子舔脚的时候也非常出色,伸得长长的,在上位者的脚掌心与脚缝间流连忘返,入迷地舔舐着,将上位者的脚指头一根一根的轮流含入口中,细致入微地吮弄、亲吻。
“阿元,过来。”
周天殊用脚掌拍了拍陈亿的脸,示意这个趴在脚下的奴才滚远点,朝周元招了招手,仿佛是在唤狗一般。
“我看看。”
“是。”
周元直起上半身,挪动膝盖,跪行至周天殊跟前。
他稍稍向上抬起下巴,让周天殊能够毫不费力地看清他的脸,目光依旧低垂着,视线落在主子的膝盖以下,不敢逾越分毫。
“这样瞧着是好了一些。”
周天殊两指拑住周元的下巴,用力抬起他的脸,俯下身,令对方的一双眼睛不得不迎面对上他投放下来的目光,无处可逃。
“至少没有那么吓人了。”
周元谦卑地道谢:
“还得多谢主人赏赐了膏药给奴才,所以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末了,无比真诚的附加一句:
“奴才感激不尽。”
“那款药,你过来之前有没有用过?”
用没用的,你自己闻不出来药味的吗?鼻子是失灵了吗?究竟有什么好问的?
“还没有。”
周元如实回答,神情非常的恭顺。
“奴才怕脸上有药味会冲撞到了主人。”
惹得他心情不快,到时一定又是兜头兜脸的一顿惩罚降下来了……
“那就等回去用了之后,再在心里向我谢恩也不迟。”
‘心里’这两个字,周天殊说的时候,格外意有所指。
之后,他没有给周元反应的时间,松开了他的下巴,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蛋,声音清脆又利落。
“裤子脱了,再看看你的屁股。”
“是。”
周元转过身,将裤子褪到小腿处,完整的露出饱满的臀部。
周元心里一阵发毛,他觉得周天殊方才说的话很是奇奇怪怪的。
他开始有点怀疑他赏的膏药是不是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下去了。
不过,再怎么怀疑也没用,就算他的主人故意放了砒霜在里面,他也得照用不误。
唉……
周元偷偷叹气。
这一天天的,日子难过极了……
周元的臀部如同是一颗浑圆的珍珠,上面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护理得像脸部的肌肤一样吹弹可破,富有弹性,充满莹润的光泽。
“现在这个颜色看上去倒也还行,不深不浅的,挺好看。”
周天殊一只脚踩在白皙的右边臀瓣上,凝视着深红的左边,他的眼神宛如在检查一件勉强可以上眼的货物,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可以过几天再赏鞭子了。”
“多谢主人恩典。”
难得听见不用挨打了,周元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语气如平常一样恭敬。
“怎么?”
只是,周天殊到底是周天殊,一个在周元心里精神不太正常的大恶魔,经常喜欢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周天殊将另一只脚放在周元左边通红的肉团上面,用了一些力气,沉沉地踩下去。
看着挺翘的臀肉在压迫之下变幻形状,周天殊扬眉,笑了笑说。
“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
这不是妥妥的废话嘛……
不用挨打当然开心了,难道他还要表现得伤心欲绝,大声哭出来才行?!
真的是有病……
因为姿势的缘故,周元的脸颊埋在瓷砖上面,没有人看得见他此时的表情。
他轻轻咬了咬嘴唇,趁着这个机会懒得做面部表情管理了,直接一脸的无语加厌烦,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则是愈发的柔顺。
“无论主人怎么样安排,奴才都会十分高兴的……”
“真的吗?”
显然,周天殊对周元的回答并不满意,双脚用力踩下去,将他的屁股掼倒在地上,仿佛饱满多汁的桃子一般的臀肉在上位者赤裸的足心之下挤压得完全变了形,正在颤颤发抖,十足的狼狈。
“可是我觉得阿元一点也不开心啊。”
日日精心护理、保养出来的屁股触感就是好,又滑又软,比果冻还要更加有弹性,并且暖乎乎的。
踏在上面非常舒服,作为一张用来解闷的脚垫来说,它是很合适的。
周天殊踩着周元的臀肉玩耍了一会儿,右脚的脚尖踮起来,移到他的小穴边上,洁白的脚趾头在露出尾端的玉势上点了点。
“要不然,怎么会对我阳奉阴违呢。”
讲这句话的时候,周天殊分明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极了一条瑰丽的毒蛇盘踞在路边的花坛上,朝路过的人群危险地吐信子一样。
周元打了一个激灵,瞬间遍体生寒。
当日在奴隶岛,由于周元受鞭刑的时候没有夹紧后穴,致使藏在穴里的玉势不小心掉了一半出来。
因而,周天殊命他回到庄园之后,每日所佩戴的玉势一律从中等大小的七号换成尺寸最小的一号,以此作为惩罚。
前两日,周元昏迷不醒,周天殊不让侍候他的十三和十四给他换衣擦身,自然也就没有更换玉势的型号。
而如今,周元已经醒过来了。
按理说,他的惩罚应该从今天开始要执行了。
可偏偏,他忘记了,忘得彻彻底底,一丁点都没有想起来,完完全全将主人的这道旨意抛之脑后。
“奴才绝不敢对主人阳奉阴违!”
这个罪名很严重,周元可万万不敢让它落在自己头上。
“奴才就是主人养得一条狗,只会听主人的命令行事,是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的!”
“求,求主人明鉴!”
周天殊将全部重心压在周元的臀瓣上,周元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面,承受着沉重的压迫,一动不能动。
周元的心脏用力跳动着,一副要随时跳跃出胸口的感觉。
他无法窥探到周天殊的神态,用力抿了抿下唇,额头杵地,颤动的十指微微收拢。
“阿元。”
周天殊听完他的话,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臀尖上面,把他踢出两米远。
“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要先向我解释,而不是在这里无意义的表忠心吗?”
解释……
解释个屁啊……
答案很明显,他就是不记得了啊……
十三和十四这两个笨家伙也是,怎么也不提点提点他,一点都不靠谱,平日里真是白疼他们了……
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周元摔了一个滑稽的狗啃泥,他连忙调转方向,重新爬回周天殊的跟前。
“都是奴才不好……”
“都是奴才的错……”
周元不着痕迹地使劲挤开死皮赖脸挪过来要给周天殊舔脚的陈亿,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莹白的胸脯,十分狗腿地把主人的脚请到自己的肚皮上面,供主人玩弄、踩踏。
“奴才昏睡了两天,把这蠢笨的脑子也睡得迷糊了,竟然连主人的吩咐也一时不记得了……”
周元一面说着,一面弯下腰,两只手分别环住胸部的两边,努力挤出乳沟,将散发着孔雀绿光芒的珍珠乳环贴在周天殊的小腿处,隔着一层清爽的布料上上下下地蹭来蹭去,给他按摩。
这动作,又亲密又下贱。
“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奴才的狗脑子就是愚钝,就是记不住事情……”
周元讨好上位者的手段不似其他人那么浑然天成,不过,到底在这种氛围浸染许久,他的表现也不会太差就是了。
周元的身段软极了,表情也很专注,仿佛一条犯错的狗儿围在主人的脚下打转,又像是一摊软烂的泥土粘在周天殊的脚底,把正在尽全力表演的那位乐坛当红歌星的风头都抢了。
他不停的自辱,希望周天殊听得有趣,等会儿就不要太发神经了。
“奴才待会儿自行掌嘴,好不好?”
“求您息怒……”
“可是我很生气,如果不狠狠惩罚阿元一顿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息怒呢。”
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奴才卑微取悦着他的贱样,周天殊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为轻蔑的笑。
“是。”
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周天殊转不了性子,他周元逃避不了惩罚……
幸好,周元对此早有预料了,他并不感到意外。
反正,他就没指望过对方会大发慈悲饶过他,只要别太疯就行。
这也是周元在知道自己要遭殃后,拼命取悦周天殊的原因。
主要是想着如果能让他的心情稍微愉悦一点的话,那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卷面分了。
周元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顿这个既缺乏人性又没同情心的超级大恶人,过足了瘾,然后准备迎接下面的磨难了。
他笑得特别的低微。
“主人说得对。”
每在周天殊的小腿研磨一下,穿在乳晕里面的针孔就会因为这个不甚温柔的举动而刺激得整个胸部都跟着刺痛。
即便如此,周元仍是默默忍着,脸上是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连一秒钟都不敢停止,卖力讨好着周天殊,十分有眼色的顺着他的话语,按照他的心意接着往下说。
“奴才确实该罚。”
“请主人重重地责罚奴才。”
“青溶。”
周天殊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又踹了周元一脚。
“去把银色的盒子取来。”
这次,是踹在他的肩膀上。
周天殊的力气极大,周元一个趔趄,身体跪不稳,撞到茶几上面,磕到了后脑勺,鼓了一个包。
周元闭了闭眼,不敢喊痛,再一次爬回来跪好了。
没过多久,青溶便将周天殊所说的银色盒子取回来了,是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根根长长的银针。
“主人。”
青溶跪在周天殊的手边,打开盒子,双手捧住,举在方便他取放的角度。
“说起来,这也不算是阿元一个人的错。”
周天殊捻起一根银针在手上慢慢地把玩。
“明知道你忘记了,可身边服侍的奴才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你,相比起来,他们更应该严惩才是。”
他望着周元,尖利的银针就抵在他的脖颈之上,只差一分,便可以刺穿表面的皮肤。
周天殊笑了笑,问。
“阿元,你认为呢?”
周天殊的话语一出,十三和十四俱是心头一震,俩人的眼圈立马就红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恐惧得就连一个求饶的字也说不出口。
“他们……”
周元没有关注跪行出列的十三和十四,不过不用看也知道,这两个胆小怕事的小奴才肯定吓得快晕过去了。
“他们确实该死……”
周元红肿的脸颊带着滴水不漏的笑容,幅度比他的脸完好无损的时候要大一些,可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周元的睫毛正在微微震颤。这个略微隐蔽的动作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
周元的长相看上去并不太像周家的人,更多的是随他的生母,古典清秀,天生就是一副温顺可人的样子。
在乌黑的长睫下,那双如柳叶一般细长的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含着潋滟的秋水,宛如坐在湖边的小船上面用浓墨重彩勾勒出来的一幅山水画。
“只是,说起来,也要怪奴才,是奴才管教下人不力,往日里太过纵容他们了,才会养成他们做事这么不上心的性子……”
他的瞳孔里面,隐隐流动着的情绪,在周天殊的居高临下的目光中,一览无余。
周元正在紧张、正在惶恐。
他担心身边的人会因此而受罚。
“奴才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
因此,自以为是的将事情全部揽上身了。
“我的阿元这么护着自己的奴才,真是个好主子啊。”
细长的银针与脆弱的肌肤打破了最后一分微小的距离。
一滴鲜红的血珠率先奔涌而出。
周天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
可,下一秒他做出的事情却是拈住这根尖利的银针,以周元胸口中间的位置为一路径直往下划,直至准备到肚脐才停下,轻描淡写地就将表面的皮肤撕裂开来,勾抹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和我比起来,阿元真的是善良太多太多了,显得我都不近人情了。”
知道自己心肠歹毒就好……
周元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神经病非要用剪刀来剪开肚子,把塞在里头的棉花扯出一截的玩偶。
好在,虽然疼是肯定疼的,但暂时还没有那么疼,他还能先喘口气。
周天殊随手将沾着血珠的银针抛在茶几上面,掌心落在周元的脸上,轻柔抚摸,带着冰凉冰凉的寒意。
他的手,是一双很像冷血动物的手。
“您说笑了。”
周元眨了眨眼睛,卑顺地回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