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银砂(堆设定/Tb)(7/10)

    这里究竟什么情况他并不关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修复身体,随后马上离开,避免银砂饥饿失控将这里摧毁。

    木质楼梯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不知名的野花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里是客房,唯一的一间。”

    姜灵槐领着他们来到一层西侧的一扇门前,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茯神堂位置偏僻,很少有客人,其他的客房基本用不到,便都改成丹房了。”

    她推开门,扬起淡淡的灰尘。薄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碧绿的常春藤爬满墙壁,窗外透过阳光打在地上,平添一丝温馨。

    房间内饰很简单,一张床榻一桌一椅,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但因为各种各样的草木植物作为填充,倒也不觉得空旷。

    “此处西南方向四百步,便是药泉了。”姜灵槐望向窗外,抬手指了个方向,“传闻重塑筋骨,再造经脉,具体如何,师叔亲自去体验吧。”

    陈砚清礼貌颔首:“多谢。”

    “好,那您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

    姜灵槐双眸弯弯,道了别却没急着走,而是目光扫向蹲在地上的银砂。

    银砂不明所以,也歪头回望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她俩对上视线,陈砚清稍稍放下的一颗心,不由得又悬了起来。

    “啊,是这样,其实我的房间还有一个位置,”姜灵槐顿了顿,“看这位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我想是否需要……避嫌?”

    陈砚清没想到她会提及这个,目光闪烁了下,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试图敷衍过去。

    “我想不必了,这孩子……怕生。”

    银砂才是不可控的最大变量,即便答应了他不随意杀人,但谁知是真是假,就算食言,自己也拿她没办法。

    陈砚清只能保证尽量不让她和人接触,更不可能让她和姜灵槐一起过夜,说不准第二天把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好,知道了。”姜灵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秒懂的微笑。

    陈砚清猜测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他不打算再费口舌解释,毕竟误会的那部分也是事实,他们俩确实做过了。

    姜灵槐向他稍稍欠身,随即轻飘飘地掩上门离开。

    银砂趴在门口,在门缝里看她的背影。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眼球黏在她身上。

    陈砚清初始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直到她用手背抹了把口水。

    “……银砂?”他见状不妙,出声唤她名字。

    “唔,好香。”银砂吸了吸鼻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有些遗憾地开口,“她身上,有好吃的。”

    姜灵槐走出几步,双眸弯起的弧度逐渐趋平,温和的笑容也慢慢消失,灵动的双眼此刻一潭死水,卸下伪装,整个人变得呆滞而冷漠。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本子,从发髻上拔下毛笔,翻开一页,着手记录起来。

    “百年炉鼎,性寒,割男根、胞宫取出,碾磨作泥,四钱入药,其余部位……”

    “白化……”

    笔尖悬在空中,迟迟无法落下。

    姜灵槐苦苦思索,回忆起那个通体雪白的少女,甚是怪异,自己一时竟看不出她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都是一味好药,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

    姜灵槐的眼中燃起一丝欲望,她来到银砂之前钻进的那个漆黑的房间,推门进入。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地板中央有一圈不自然的细微衔接处,呈现井盖一样的圆形。

    “咯吱。”

    突然,木地板边缘一片微微翘起。姜灵槐顺势掀开,密密麻麻的眼睛显露出来。

    地板下面竟长满了人眼,各自星星一样眨着,扇动着上下睫毛,漆黑的瞳仁骨碌骨碌转动,齐刷刷地望向她。

    随后,这盘眼睛挪开一个缝隙。

    只见在其之后还长着一个人体躯干,橄榄色的肚皮圆滚滚,膨胀了几倍大。身子周围长满了人手人脚,手脚并用,在地上缓慢爬行。

    怪物逐渐向下退去,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显现出来。

    姜灵槐习以为常,顺着石阶向下走,来到地面之下,是另一个黑暗的空间。

    数十间石室,横竖排列整齐,像监狱一样围着铁栅栏。

    空气潮湿闷热,坑坑洼洼的石壁上不断流下浑浊的液体,灯光昏暗,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持续着。

    石室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人,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有的后背长了三条人腿,堆叠缠绕在颈上,两条手臂奇长,在地上漫无目的地摸索着。

    还有的背上长了一对小小的肉翅,头顶光秃,生出两大片密密麻麻的血红复眼,驱动着细小的肢体,在墙壁上蹒跚爬行。

    “噗叽——哗——”

    一只女人正在分娩,肚皮下方一条细长肉缝,正持续不断地吐出白色的虫卵,大片大片包裹着黏液,如同粘稠的米粥一样流了满地。

    各种诡异的声音充斥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了一层又一层的回音。

    姜灵槐莲步轻移,若无其事在地窖中穿行,带起一阵微风,来到最深处的一扇厚重铁门面前。

    铁门很高很厚,门内传来咚咚的闷响,混杂着隐约的哭喊声与咀嚼声。浓郁的血液从底部门缝里流出来,与之混在一起的还有人的毛发牙齿。

    姜灵槐立于门前,避开污血,伸出玉指轻点,若有所思地细声喃喃道:

    “癸酉月,已卯日……唔,还有两天。”

    天色渐暗,竹林深处隐约闪烁着点点微光。山石枝叶层叠,一潭清池位于其间,面积足有一个小庭院那么大。

    池水清澈见底,水底泛着淡淡的靛蓝色光晕,水面上薄薄雾气氤氲,宛若书中仙境。

    这便是茯神堂的药泉,泉水四季常热,能够自动净化污浊,十分神奇。

    陈砚清浸在池水中,脱去厚重的外袍,身上仅披着一件里衣。

    薄薄的衣料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淡淡的皮肤颜色。

    全身被奇特的泉水包裹,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滋润着每一个细胞,两处断骨隐约开始发痒。

    温热的池水使他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

    他靠在池壁上,敛着凤眸,眉间一丝淡淡的愁绪,被水打湿的发丝垂在胸口,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十分诱人。

    “好饿……想吃。”

    银砂仰面浮在水面上,银色长发像开花一样散开,百无聊赖地在池水表面漂浮着,口中兀自嘟嘟囔囔。

    陈砚清闭了闭眼,努力忍受着伤口愈合带来的不适,一边有气无力地出声安抚道:“再等等,银砂,我们很快就离开。”

    银砂不满地皱了皱眉,翻身沉入水中,两步挪到他身边,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

    “那个人好香,我想吃。”她冰凉的手攀上陈砚清的肩头,双臂环住他脖子,撒娇一般道,“只吃脑袋。”

    陈砚清抿唇不语,躲开她的目光。

    为什么一定要询问他的意见,这倒像是他放纵指使这个怪物去到处乱杀。

    他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没吐出来,无力地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你不高兴?”

    见他不说话,银砂贴了上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时不时摩擦到他胸前的敏感点。

    熟悉的处境令陈砚清不由得想到之前的事,身体有着记忆,从而感到恐惧,浑身都叫嚣着拒绝,忍不住想要推开她。

    “你很害怕?”银砂迷茫地眨眨眼,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我又不会吃你。”

    陈砚清悬在空中的手一顿,随即轻轻搭在她背上,牵强扯了扯嘴角:“早晚有一天,你会杀了我。”

    他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等她玩腻了便会把他吃掉,下场甚至可能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惨。

    “不会,我不会杀你。”

    银砂的回答异常坚定,雪白的瞳孔极其纯粹,找不到一丝杂质。

    陈砚清顿了顿,有些恍惚地收回目光,随即垂下头,略带自嘲地发出一声轻笑。

    “为什么不会?”他低垂着眸子,眼底一片幽深,“只是因为我操起来舒服,是这样么?”

    语气淡淡的,由于身上有伤,声音有些虚弱,甚至还带着气音。

    银砂歪头,没理解他的意思。

    沉默半晌,陈砚清忽然撑起身子,扶着她靠在池壁上。温软的嘴唇轻轻划过她嘴角,在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会让你满意。”

    声音极轻,如同这雾气般虚无缥缈。

    银砂刚想吻回去,然而陈砚清却很快抽离。在她不明所以之际,一手轻轻撩起她衣摆,暴露出那根早已挺立的玉茎来。

    他推测,银砂的性欲和食欲是相关联的,只要消解性欲,食欲便可随之缓解。

    陈砚清俯下身,手指虚握住柱身,张口含住莹白玉茎的前端,用灵巧的舌尖轻轻舔弄。

    “你在做什么?”银砂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他感到十分疑惑,不过并没有制止,因为还挺舒服的。

    陈砚清没有回答,反复吞吐着玉茎,冰凉的的东西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并且逐渐向着咽喉深处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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