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伶杀人沾尸体血捅B被双星攻惩罚戏台子上脏血抹B磨B(5/10)
婆罗月脸颊泛起奇异的潮红,又被垂萤抓着两人的鸡巴揉了揉,喉咙里发出难得柔媚的呻吟声。
垂萤拿着小刀在婆罗月的鸡巴上比划,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恶意,“你说我是割你的鸡巴蛋,还是直接把这根棍子割掉的好?”
冰凉刺骨的刀子贴着婆罗月的刚被撸得舒服的鸡巴,婆罗月呻吟一声鸡巴向上挑了挑:“……都割掉……啊……”
垂萤的刀慢慢用力,仿佛有意折磨身下的美人小养父,鲜红的血一点点落在地板上,漂亮的鸡巴开始残缺。
婆罗月手动不了,但很想抓着垂萤,不是要挣扎,是想寻求安抚。
然而婆罗月颤抖着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身体仿佛高潮一般不断抽搐,两条白软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垂萤的双手完全被鲜血浸透,手指摸到温热的血液,心跳加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垂萤微喘着把婆罗月的囊袋皮划开,用指甲一点点挤出里头的卵蛋,把剩下的部分的皮切下,终于婆罗月的鸡巴就缺了一个蛋。
鸡巴长长的一根垂软着,可怜兮兮只剩下一颗蛋吊着
挤出的血卵蛋被直接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垂萤变态又扭曲的笑着,感觉自己真正的活过来一样,兴奋的甚至鸡巴就要射精了。
鸡巴上刚好淋了婆罗月鸡巴掉下的血,顺着腿往下流着。垂萤扔了刀子,就用手抓着鸡巴开始狠狠怼在婆罗月缺了个蛋的鸡巴上,也不在乎婆罗月是不是疼得直抽气,就着鲜血和那一股亢奋劲儿,头皮发麻的狠狠顶弄,在血红的伤口上射出了染血的精液。
看着婆罗月淋了精液的软鸡巴和吊着皮的一只蛋,垂萤也想让婆罗月射出来。
于是牵着婆罗月的手,往自己射过一次还硬着的鸡巴下摸去,是那口软乎乎的女穴。
垂萤近乎残忍又天真地说,:“我给你摸,小养父射给我好不好,也射在我的鸡巴上。”
婆罗月多少是个黑道人物,加之迷药的麻痹,意识还算清醒,但要勃起也不大可能。
但垂萤居然把手指伸进了婆罗月鸡巴下那只空了卵蛋的皮里,即使婆罗月疼得腰和鸡巴都在抽抽,还是感到大脑传来的些许的酥麻,鸡巴也不禁硬了些许。
因为垂萤指尖在空囊袋里摸索划拉一圈,沾着血水居然往垂萤自己鸡巴下的女穴口摸去!
“好养父,你摸摸我呀。”垂萤笑着诱哄,而后接着把女穴口子残忍地扒开,让婆罗月看。
婆罗月鸡巴抽搐想要挺立,而后垂萤突然在婆罗月鸡巴立起来的瞬间手起刀落!鸡巴整个掉落的废尿和精液琳了垂萤,鸡巴血更是直接喷了小小的女穴口甚至溅到了内里的处子膜上。
垂萤勃起的鸡巴上又是婆罗月的精又是尿,女穴都是血红的鲜血。婆罗月更是下身血肉模糊。
此时两个疯子美人下身都鲜血淋漓,婆罗月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还是药劲过了,把头搭在垂萤脖颈旁,贴在耳侧柔声笑着,“嘻嘻嘻嘻,斩艳尸的时候,阿萤,总拿处子膜唬我。”
而后婆罗月用苍白又细腻的身子,贴着垂萤,血糊糊、称得上平坦的下体紧紧贴合着垂萤的女穴,发出喟叹,不在乎更加血肉模糊,也磨动着垂萤的鸡巴和囊袋,混合着血水和肉沫。
婆罗月嘻嘻嘻嘻的戏腔娇笑,和雪白身子的做乱,垂萤的鸡巴一只细白涂着蔻丹的手指被狠狠地掐软。
婆罗月下身的血一直在淌着,快把整个浴室的地面铺满,而婆罗月还在甜腻地笑着,“阿萤,自做自受呢”
垂萤当然动不了,因为这明显是触发了规则,要知道婆罗月死后是摄青鬼,生前也是蛊族人。
下迷药怎么可能药晕婆罗月,垂萤觉得只是顺着剧情爽一下,并且还给婆罗月弄了下女穴,明显是等价交换!
婆罗月抚摸着垂萤白皙的小腹,看样子这次大概是要用蛊了,“是不是这里不乖,想吃鸡巴,还有这里,想被打种。”婆罗月的长指甲先后滑过垂萤的鸡巴和女穴,带着微微的痛感,声音又蛊惑又暗哑。
“可惜啊,我没有鸡巴和蛋了,只能用虫子满足阿萤了。”一条条毒蛇从那只抚摸着垂萤的手心还是什么地方钻出,开始往垂萤的身子缠着,一个鸡巴和女穴都是血的美人被另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纹身美人素手抚摸,然后被蛇雪白的身子,场面香艳又惊悚。
婆罗月也没穿衣服,随意地把白色长发再度挽起,耳穗垂摇撩在乳尖上,身上盘着的暗紫色毒蛇就像吞吃猎物一样变换了姿势吐着信子,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细腰上游走着。
“把阿萤的双腿和双臂都割掉好不好,就剩一颗头颅,替我舔舔空荡荡的下面。”
“可你没有父亲哦,养父不是一月前去世了吗”
垂萤倒是露出个稠艳笑面,眨了眨眼,我是纸人,婆罗月是摄青鬼,怎么做爱?
甚至还可恶的用童稚的语气问道:“把我做成人棍后也要奸尸吗?阿月越来越越变态了呢。”
“不如先把恐怖直播打开呢?给我盖个白床单?”
婆罗月也露出个笑面来,想从那具附身的肉体飘出来,想想又只飘出下半身子,就像淡青色的烟雾一样。
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青色的美人蛇在纠缠着人类。
垂萤其实看过婆罗月本体的性器,前面都像天阉一样是平坦且雾化的,一个孔洞都无。如若强行凝出来的生理器官,不但古怪,而且凌乱,男性女性的混为一团。
就像一只只眼睛上长了对应的性器,纠结在一处,怪异的极点。
无性。
垂萤倒不后悔生前没夺了对方的处子身,那个时候自己还小,贴贴的触感倒是好滋味。
婆罗月这般模样憋得极了,倒是只得附体不做到最后,要不就是直接化身摄青鬼把垂萤当纸灰扬了。再或者化身摄青鬼用冰凉的鬼气探入侵蚀垂萤的体内。
总是会出格的被垂萤宰了。
“直播?阿萤你想的倒是真好啊。你不怕被人看去,这里,我也不准。”婆罗月修长的手指按着对方的胯下女穴,轻轻地点着。
垂萤看似黯然地弯了眼眸,偏过头。
婆罗月就这么笑着埋下头,咬在垂萤的雪白颈侧,舌尖舔着丝丝的血腥,蔓延滴落。
垂萤侧过头,微合着凤眼,四肢有着沉重感,想来是都被毒蛇和虫子缠着了。
开始注入毒素,雪白的皮肤看着泛起青白。
那颗美艳的头颅就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合着眼眸,开始失去生气。
婆罗月有些不悦,摄青鬼用长指甲强行剥开薄薄的眼皮,蒙上灰雾的眼睛似乎是死掉的,婆罗月探出红舌舔舔垂萤的眼皮,又轻轻地尝眼球的味道。
一只暗紫一只幽绿的漂亮东西在唇舌下滴溜溜地打转,蒙上层赤色的血影。
玻璃体没有破裂,倒是让婆罗月想把这对招子剜出来收藏。
但说好的人棍头颅要最后割掉,要先割掉四肢。
婆罗月边抚摸着垂萤四肢缠着的毒虫毒蛇,再度近乎疯癫的笑道:“阿萤不急,马上四肢就坏死了,我呀,力气小,可不像你,能轮动大斧子,把养父的头颅直接砍掉碎尸。”
婆罗月亲昵地把头贴在垂萤已经不再跳动心脏的胸口,冰凉又滑腻,只是一味地想要贴近垂萤,从他的尸体上汲取快感。
垂萤已经被毒死了。
垂萤的身上布满快速愈合的痕迹,他不是摄青鬼,除却斩三尸外,死了还是会复活的。
婆罗月直接用手掌贯穿垂萤的胸膛,舔舐在掌心流淌的暗紫色血液,伤口可以看见那颗暗紫色的心脏,昭示着对方的非人身份。
婆罗月用指尖戳了戳那颗暗紫色的心脏,弯起眼眸,不再犹豫,直接将垂萤的双手砍下,没有一丝暗紫色血液溢出。
婆罗月回味了下,双手掐着垂萤的腰肢,紧9紧贴合,又在这温情中把垂萤的已经坏死四肢都拽下来,摄青鬼汲取着垂萤微凉的冷香与血丝,喟叹着真是舒服,阿萤真是珍宝,会有那么纤细的身体。
【奸尸】吻阴茎,没鸡巴的下体磨马眼,蛇塞马眼,夹阴蒂指奸后穴,出现尸僵后复活中后穴高潮、鸡巴被斩再被杀
婆罗月先是放过了垂萤白皙的脖颈,
开始膜拜起这具漂亮的、没有四肢的像玩偶一样漂亮尸体。
婆罗月先是用手将垂萤半软流出白精的阴茎捞起来,甚至拿红唇还细细密密的、在阴茎的青筋上好似吻的半烙下了唇。
然后就像是对待瓷偶一样,将尸体翻了个,禁锢着尸体的细腰,垂萤青白的腿根肉被婆罗月自己用血肉模糊的下体磨过,直直地磨过臀缝、臀肉和女穴缝子,冲向囊袋,撞在鬼仙的鸡巴根上。
和鬼仙的鸡巴、囊袋,好好地碾磨在一块儿,直操得尸体流出血水,微肉的青白臀肉在打颤。
那滩流出的精水让人不快,还有那根鸡巴。婆罗月狠狠地撞着那囊袋,又用手指搓开、戳开、磨开鬼仙鸡巴头上的马眼,用自己平坦的尿眼和尸体的鸡巴,尿眼对着马眼,在颤抖中,和尸体一起痉挛着、抽搐着、射出来。
只不过婆罗月射出的是血水,尸体射出的浓浓的白色余精。
然后还在爽快中,婆罗月直接将一根一指宽的碧绿小蛇强行插进了垂萤的马眼,手指拍了拍垂萤被磨得都是血的女穴。
捞起来玉偶一样的尸体,颠了颠尸体空荡荡的手脚,含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怜爱的问他爽不爽,又拿起垂萤的断臂去蹭自己血肉模糊的尿眼,直磨得肉沫翻飞,在垂萤死后,彻底显露了摄青鬼的鬼样,变态又疯癫。
婆罗月眼神妖异又柔媚,低声喃喃着:“这张只知道流着口水的马眼,再这样下去会被玩得合不拢的,到时候连自己的精液都夹不住,可怎么办呢?”
婆罗月不想再游戏,是时候品尝一下尸体的美好滋味。
反正垂萤已经死了,怎么玩都不会坏的。
婆罗月觊觎对方两个的肉穴很久了,于是就再度用手指摸向被鲜血润滑的青白女穴。
摄青鬼雪白身子上的毒蛇如同活了一样乱窜着,昭示着主人的兴奋。
垂萤小小的女穴不复原本的淡色,青白又滑腻,他边揉着尸体的囊袋,就像是盘玩核桃一样,边感受垂萤肌肉反射地收缩,但无法抗拒婆罗月的动作。
然后猝不及防地捏住尸体的女穴两瓣,掰开,夹住小小的如同绿豆的一样阴蒂,观察这小东西被毒液异变成什么颜色。
女穴居然在被扒开时,欢乐地吐出一大股血液。是刚刚磨穴挤进去的脏血。婆罗月愉悦的勾起嘴角。
婆罗月决定履行自己的话,插入垂萤一直被忽视的后穴。
尸体鸡巴里插的绿蛇还在扭着,细腰被出了血红的一片淤青刺激着眼球,就连头颅也被强行舔开了眼球,露出死不瞑目的眼球。
现在正被捞着囊袋,露出吐血的女穴。
婆罗月不愿意多想了,直接用红舌贴上尸体的穴眼,一边吃吃地鬼笑着,一边往里打着转地进。
真是吸吮地太紧了,每寸穴肉都在讨好着又挤压着红舌,婆罗月克制不住地按压尸体的青白大腿,青白的腿肉都被婆罗月按压出深深的血痕。
垂萤应该也是愉悦的,婆罗月想,否则他的阴茎一直往外溢出精液。
婆罗月满足地抬起头,换成手指插入尸体的后穴,是时候给垂萤一点奖赏,哪怕他已经死掉了。
婆罗月想着,终于松开了对大腿的扼制,掐上尸体的性器和那条碧绿毒蛇,本来就沾满了血的手和尸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恐怖。
“喂,阿萤,你会复活吗?”
婆罗月红瞳望向的那只被我剥开的暗紫色眼睛流出血泪,另一只幽绿的眼球在半耷拉的眼皮下来回滚动。
看来垂萤真的要苏醒了?婆罗月想着,就俯下身体靠近观察他,就在这时,他本来被我完全搅松了的后穴肉强烈地蠕动,含得婆罗月睁着漂亮的红瞳,腰肢都软了几分。
边喟叹边说道“那么就再死一次吧。”
婆罗月明白垂萤是有某种能力,但不确定复活时间,只知道能一次次被杀死,一次次地重生。
这样的话,婆罗月的手从他的性器上移开,缓缓地抚摸了他的眼球,感受着微湿的诡异转动触感,最后落到垂萤的脖子上。
那节被咬得冒血又凝固的白皙脖颈,婆罗月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了那血管又恢复了活力。
婆罗月等待着,就在垂萤要彻底睁开眼睛的瞬间,婆罗月的手指在后穴用力地捅地更深,穴肉开始乱搅,接受手指直挺挺的捅弄在颤抖着,另一手直接把碧绿毒蛇从马眼拔出,瞬间喷涌出微凉的白色精液。
婆罗月感受到垂萤身体的僵硬,后穴和鸡巴同时剧烈收缩着,一手按压在垂萤的喉骨上,一手直接化身为鬼爪把垂萤的鸡巴迅速地斩下,那个马眼的小洞还停留着、在一股股外窜着白眼和血水。
垂萤身体开始剧烈起伏,婆罗月就用舌尖舔着垂萤的眼球,直到他的身躯不再扭动,眼球剧烈地颤抖后再次平息。
婆罗月看着再度青白的尸体,捡起被砍掉的疲软的性器,往着还在冒出精液、那个不受控制地流出,乳白色的血水从穴口中滑落,黏连在雪里。
“多谢款待。”婆罗月轻着,“阿萤,还未入深夜,身下的雪水也未化开,你,要复活几次呢?”
★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
★众生都要痴愚、疯癫笑着跪拜我,口称神!
垂萤的紫灰长发辫成松散的辫子搭在左肩,到了腰的位置,长长的耳穗丝线混杂在其中。
暗紫色的瞳孔似乎永远处在疯癫的边缘的黑暗深渊,偶尔露出苍白又稠艳的笑面。
透明的指甲上有着青金的鎏金点和几个还盘着一条暗紫的蛇。
指甲被留得有着长了,为了去一个有意思的副本。
傀儡师的瞳术和牵丝术被他用得不错,皮影、纸人甚至还有坟地里的死人一个接一个地鬼东西被他愉悦地哼着调子折出来、挖出来。
【傀儡师: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注:对所有活物、死物加疯癫buff、精神污染buff】
垂萤就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疯狂到自己都摸不清的性子。
这段时间垂萤除了进副本杀人就是看书,因为不怎么睡觉,贴贴的机会少之又少。
婆罗月就像养了个只会杀戮的漂亮瓷娃娃。
垂萤现在刚16岁,丧尸之前因为对自己狠,其实已经读了大学。
几年前他还更小的时候就特别狠,在副本里扮演的鬼娃娃乱杀一片,不顾别人死活的暴力美感。
【高级玩家戏众生进入恐怖本,本副本为联动副本,鬼校,玩家有机会进入其他副本!】
【副本主线请自行探索。】
【祝您死得其所!】
垂萤又扫了眼面板。
【玩家:垂萤】
【性别:未知】
【年龄:16】
【傀儡师: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注:对所有活物、死物加疯癫buff、精神污染buff下一阶段为戏命师进度1%】
【等级:1040】
【技能:一息尚存牵丝线瞳术死而复生精神污染诡笑……】
【道具:一息尚存鬼线鬼笔鬼……】
【评价:众生都要痴愚、疯癫笑着跪拜我,口称神!】
高级玩家很少有任务,有任务也是呈阶段性发布。
鬼校,首先是古旧的桌椅,灰尘在黯淡的月色下游动,磨得油光红亮的桌面上虚虚地附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古怪的感觉就像是特意将灰撒在桌面上。但那桌子桌角却牢牢地挂着蛛网,蛛网上头挂满了灰尘。桌面是假的做旧古老,桌面以下却是真的古旧。
而且,开启了恐怖直播。
直播间是全景,四外足够渗人。亮度刚好,不暗也不甚明亮,刚刚好是让你需仔细看清,也能让黑暗里的东西出奇不意能把你惊着的亮度。
随着垂萤的到来,纸钱漫天,纸灰幽幽的飘浮,灰蒙蒙的一片,像雾又不是雾,显得四周晦涩难言。
所有的物事仿若纸糊的般,轻轻一碰就飘散开来,也是纸灰。
在不断飘落着纸灰的天光下,远处、近处尽是灰蒙蒙的。
【这是戏众生的禁忌,请尽力存活,但愿你出来的时候不是一只纸偶。】
【触发突发任务:触犯了禁忌的可怜人,你们将要在这里生存7夜。】
里头的几个玩家脸色惨白,虽然他们也有一个高玩,但是没有比这位更具有压倒性的污染了。
他们好像在一具漂摇的纸棺材里面,层层叠叠纸糊的棺材,在朦朦胧胧的黑里,就好像无数的魑魅魍魉隐藏在其中。
那群玩家没有再度睁开眼的机会了。
垂萤一点点扫着从这些玩家那里零元购得到的规则,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这一层有一只鬼在游荡,虽然模拟着正常人的样貌,但它并不睡觉,是保安,它的活动范围不限,它会随机进班注:教导主任,上、下课都会进班。请严苛遵守校训不要引来他。注:班训可以部分不遵寻】
这么看这个鬼校还是蛮大的——垂萤想。
【二在铃声响时是上课,鬼学生会活过来,请伪装成鬼老师安抚您的学生正解?。推测副本内容为,请在鬼校里找出上一支队伍里剩余的活人。】
那个正解还被人画了个对号,至于找出活人把鬼校毁了就不用找了,都死了好,正好都变成鬼。
看来这些废物没有探索到什么,只有这一层的信息,这个鬼校看起来很大呢。
垂萤又回眸看一下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
【直播间对等级较低的玩家禁言,直播期间主播不可见用户就发言。
高级玩家每三月可出演观摩视频一次,视频奖励由系统评定任务完成度发放。】
垂萤左手抚胸,对观众们露出一个渗人、礼貌的微笑。
凑近镜头,看来里面的人也在做着任务呢,果然是互动关联任务,看来是鬼直播。
——在恐怖直播里,观众最初大多数是被垂萤吓到,不是被鬼物。
和一个爱好吓观众的主播不同,他仿佛不是有意的。
然后他拿起手机并没有摁掉,眼神一点点扫过四周,垂萤又显出一丝笑意,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说:“今天我们在这里玩招魂。”
周围一片死寂,也不晓得他的鬼森森的声音会不会也能招来未知生物。
垂萤一只惨白的手掌拿出一支萤绿的长烛,又拿出了那副渗着血的扑克牌。
然后他开始等待,自言自语:“你们说我应该喊一声,还是维持这种静谧诡异的气氛。”
“上课铃声也快响了,该找过来的也快要来了,先玩游戏吧。”
垂萤也不打算出去,直接盘腿坐在布满灰尘的教室角落,角落是个墙角,墙皮完全脱落了,墙上尽是灰尘脏污,被烛光映照的地方更是可怖。仿佛有血迹一点点渗出来。
垂萤一遍又一遍洗着扑克,暗红的血液将他惨白的手和整副扑克牌沾得一片通红模糊。
地面上也被滴落的鲜红血液和着脏污的灰尘,弄得惊悚犹如刚死过人的凶案现场。
“我许一个愿,我希望这里会出现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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