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伶杀人沾尸体血捅B被双星攻惩罚戏台子上脏血抹B磨B(4/10)

    婆罗月只是想贴贴而已……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夜莺,来了。那么你是夜莺还是金丝雀呢?】

    【此副本玩家婆罗月创建,自主世界观,奖励未知。】

    【恐怖游戏,祝您游戏愉快!】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深夜无人之时的自渎,慢慢成了他压抑的人生中,难觅得一幕畅快放纵的亮色,迷信般令人着迷、沉醉。

    要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

    可是某一天,他有意无意放了一个人进了自己屋子。

    垂萤握住自己的阴茎,仰头地喘息,享受自亵的背德、快感。“请问有人在吗?”门外响起了问话的声音。

    “——嗯~,有,请进吧,我的客人。”他放下西装下衣摆,似是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又像是房屋主人亲切的尾音,站起来去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

    “还是玩客人主人吗……”

    屋内灯火昏黄,旖旎美景,都落入了他人眼里。

    垂萤刚高潮过,俊美、矜贵的容貌明艳得几近妖异,他几欲窥见,暗处的疯子窥伺已久,此刻正兴奋难名。

    他射了,想是俩个变态的狂欢。

    垂萤是很嚣张的,就像书里种马家族的总裁,喜欢漂亮事物。

    他暂且接受垂萤,因为垂萤说他没操过人。

    疯狂,他第一想法,垂萤的双性因素总是能被人忽略,因为对方总是只有前面的阳具就能爽,并且还喜欢那么恐怖的东西。

    一弄他尸体像个种马的双性没操过人没挨过操,结果他还想信垂萤。

    他刚见过垂萤作为攻的模样,病娇、俊美的脸庞令人沉沦,但他想不出来垂萤操人的丑态,因为垂萤说他只是自渎,从不操人。他被垂萤的话带得想不出来。

    他觉得垂萤是在胡说八道,因为刚刚被奸尸的是谁?

    他更愿意相信垂萤,或者不去想垂萤操没操过人。

    垂萤的阴茎很干净、漂亮的模样。

    如果垂萤操女人的子宫,她们在他身下疯狂扭动,爽得丑态百出。要是垂萤被男人弄的,像被自己弄成的那个骚样子…

    那他可真是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垂萤,说话。”

    垂萤的风流话不少,也会胡说八道,这点他也早就见识过了,对方装成乖双性的样子。垂萤那副装乖双性的样子,也早有人私下八卦,因为装得气质旎靡了些,说垂萤早就给人操过了。

    有人甚至说,垂萤这样的要不是仗着身份大,心狠,会调弄人,又只说肯当上面那个,大家更多会把他当成05来看。

    但事实上垂萤从来都没有跟人打炮,一是觉得恶心,二是双性只做攻,垂萤怕翻车被人干个爽。

    垂萤身下没什么,被遮着,灯影摇曳,漂亮的鸡巴影子一挺一动,垂萤的神情漂亮又魇足,帘子搭到垂萤腿上,是一双白洁的手,指尖潮湿。

    “被发现了。”垂萤神情恶劣地压到他身上,又笑得那么眷恋、淫秽。

    “老样子,不做爱,满足我。”

    “老样子?你这东西操过多少个老样子,垂萤。”

    “没,只留给你,自渎很压抑的,我终于终于选中了你。”

    婆罗月的细白手指被隔着帘布放到垂萤的性器上,握着他的手,垂萤出迷醉的喘息,像是在消遣他。

    婆罗月相信,以对方的疯癫程度,哪怕自己撩开他的阴茎,拍那个小穴发出去他都丝毫不在乎。

    因为这个副本他想公开随时就可以公开,对方却丝毫没有遮掩,甚至还主动裸露着身子。

    垂萤却仿佛没察觉出他的异样,边挺动下身啪啪乱操,细长的手指伶仃搭上对方的指骨一起摸着性器,边语气亲昵地调笑他道:“怎么,对我身下的穴儿更感兴趣?还是要直播弄我更兴奋?阿月,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啊。”

    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一叫他,神情就柔软。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喜欢,只是不想碰你,垂萤你出精了,就起来,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不那么脏。”

    “没传出过谁被我操怀孕过,也没有流传过我操过谁的传闻,什么都没有,你还不信我吗?”垂萤尾音咬得甜腻极了,似乎自己真的清白的乖孩子。

    “信什么,凭你刚刚发了情的鸡巴,还是凭这个?”婆罗月似笑非笑,举了举半手背的清精,白皙的手背上清液流动。

    “阿月……”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这一叫他,神情就柔软极了,仿佛受了很大委屈。殊不知,把自己奸尸的是谁?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另外奸尸给了他一些冲击。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不过没关系,他想他自己很快就可以给自己洗脑的。

    垂萤轻笑了笑,“谁要你非要我弄了,我才16哦,身子也不好。”他神情又柔了下来,配着俊美的外表,让人想狎玩一番“我没操过人,也没挨过操,我这个年纪,还忍得住,再多一多,恐怕我就不是你的了。”

    “你是说,很难挺?”

    “嗯但我恶心我后来觉得自渎,怕是我能接受的为数不多。”

    不过说会话的工夫,垂萤的身体一会冰冷得冻人,一会热得灼烫,垂萤好像生病了,“一发就虚成这样?”

    “嗯困了。”垂萤眼神游离了,“你出去”

    “刚还像个色魔要我满足你鸡巴,现在就光我握你鸡巴了,你连个彩头都不给,就让我滚?”

    “没有,怎么会呢。”垂萤微微动了动腰,把他手指又搭了上去,婆罗月微侧头斜了眼他,“给你搂了,啊,种马的腰像受那样给人塌出腰窝,很难碰呢,我要睡了,真不行了。”最后一声甜腻又亲密,就像是吮吸他耳膜一张一回说的。

    垂萤的腰细腻苍白的皮肉,白得惊艳,又纤细,他同样苍白的指尖抚上去,两相交叠,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像他说的种马不会这样吧?

    他有些兴奋,脸上浮出诡异的笑脸,——他的确很有蛊惑意味。

    “那为什么又找我呢”他抚摸着垂萤白皙的腰肢,他发现这个垂萤,腰细人俊美,似乎还有一只很白皙的屁股。

    垂萤微合眼眸,被诱哄的安抚,有些倦意,却让他更加添了地散发人间富贵花的韵味。

    仿佛不是他幻想里那个俊美冷峻日着女人逼的种马双性总裁了。在那些女人身上耸动的样子…

    婆罗月觉得一定是对方疯狂,根本不在乎不顾一切的发癫的印象,才让自己那么觉得对方一定是清清白白的乖孩子。

    这么疯狂怎么会是乖孩子呢,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婆罗月现在还没有发癫,不过快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听到那句……

    哦,不,在末日废土里,16岁的双性早就肚子被肏大了。婆罗月接着想着。可真是会蒙蔽人啊,垂萤。

    垂萤带着惓意看了眼他,他也不在乎对方一定他认为处子的原因,无非就是发疯,只是顺着对方,试图把对方弄得更疯:“你在想我操人?我没有过。想不想知道原因呢?”

    垂萤是个雏,这个答案一经确认,叫他浑神酥麻,兴奋不已。

    鸡巴还没干过人,屁股也没塌下去夹过鸡巴。

    想想风流成性的双性里,有个未经人事的俊美疯子,突然温柔白月光,还白天冷淡,夜里柔出水嘶

    不过说会话的工夫,垂萤的身体一会冰冷得冻人,一会热得灼烫,垂萤好像生病了,“一发就虚成这样?”

    “嗯困了。”垂萤眼神游离了,“你出去”

    “刚还像个色魔要我满足你鸡巴,现在就光我握你鸡巴了,你连个彩头都不给,就让我滚?”

    “没有,怎么会呢。”垂萤微微动了动腰,把他手指又搭了上去,垂萤微侧头斜了眼他,“给你搂了,啊,种马的腰像受那样给人塌出腰窝,很难碰呢,我要睡了,真不行了。”最后一声甜腻又亲密,就像是吮吸他耳膜一张一回说的。

    垂萤的腰细腻苍白的皮肉,白得惊艳,又纤细,他同样苍白的指尖抚上去,两相交叠,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像他说的种马不会这样吧?

    他有些兴奋,脸上浮出诡异的笑脸,——他的确很有蛊惑意味。

    垂萤是个雏,这个答案一经确认,叫他浑神酥麻,兴奋不已。

    鸡巴还没干过人,屁股也没塌下去夹过鸡巴。

    想想风流成性的双性里,有个未经人事的俊美疯子,突然温柔白月光,还白天冷淡,夜里柔出水嘶

    “离我近一点,过来,原因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哦。”婆罗月被这甜腻的声音弄得头脑昏昏沉沉,那句熟悉的“过来”,就像有鬼魂牵引着他堕入无尽深渊。

    婆罗月露出个略带疯狂的笑容,藏了藏,凑了过去。

    “我挺不住了,不如找一个一样病态、但又干净的同类。”垂萤面上那是个凄美又癫狂的笑。

    【夜莺副本开启中……】

    【婆罗月再次来和养子的家,这个养子是几乎从小养的。】

    【今天,居然看着养子做出了这种事情……】

    【请玩家自己补充世界观!】

    【祝您死得其所!】

    今天是垂萤生日,他等着自己的养父。

    这里有很多很好看的男人女人,很是混乱。

    垂萤知道有个男孩,长得也是好相貌,单看脸孔,是温柔大美人,只是命不好,是性奴。

    他是看着对方步入深渊的,因为在别墅区,他们挨得也算近,不过垂萤不怎么出门,一直冷眼旁观。

    那个孩子从小被温养着,当时邻家千金还欢喜过他,但后面14、5的时候被开苞了,奶儿被玩得很大,总在外面爬这学狗,就像过熟了的花。

    垂萤从那个时候起就觉得代入那个邻居,觉得婆罗月的举动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婆罗月总是带着满身血气回来,有点不像好人,精神不好的模样,也的确,毕竟总杀人。

    有时换衣服也不躲着他,疯起来丝毫不掩饰

    地,不过身子倒是好看得紧,把开上短下长类似鲻鱼头的淡紫发拨到前面。

    婆罗月因为是头发是白色的缘故,头发很好上色,总是染发。

    婆罗月藏在繁复西装的身子冷白皮腰又细,细腰上盘到肩头一条幽紫的细蛇,栩栩如生,浮在苍白的身子和细腰上,莫名惊心动魄的诡谲美感。左肩头有一个诡异又好看的像是太极一样的东西,就好像那阴森森的蛇吐着信子在吞吃戏玩,颜色也是勾人的暗紫。屁股还有点肉,甚至性器旁的胯骨还有些青筋。

    每次婆罗月不躲着垂萤,垂萤也就品鉴似的盯着看。

    “再看把你眼睛剜了。”

    “你别纹身了,现在真好看,好想让人把玩。”长长的白睫和这副装扮就像只瓷娃娃,并且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淡还是考虑自己是他的“养子”,没带人回过“家”。

    “你干没干那事?”垂萤突然想到这样漂亮的玩具被咬着喉结,干着女孩或者男孩的模样,或者女人男人。再或者,弄得腿根青紫,满身吻痕。

    垂萤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几乎自虐的满脑子幻想着自己拿着斧头砍掉自己这位小养父的头,赤裸着身子淋着一脸这位小养父的一腔子血,一定要用伸出舌尖好好地品尝。薅着这具艳尸白发的头颅,对着失去头颅但还保持活性的淌血喉管好好爽一爽,把阴茎伸进去疯狂的挺腰,从那个总是说出尖酸话地汲取爽快。被斧头砍掉的地方一定会有尚有暖意的碎肉,这就是最好的爱抚,叫他总是诱惑自己。

    还不够,还不够,那漂亮的脸,也要被……

    从那总是戏谑的红眼睛开始,鸡巴要先奸污那里,用龟头对着就像鱼眼睛定格死不瞑目的眼球,狠狠地下压,不在意是否像葡萄一样爆浆挤出,那说不定用眼眶的洞会更爽呢。

    最后,把婆罗月的脑袋狠狠地劈开,把染着血的处精射在里面。

    啊……那雪白的肚皮也是好地方,还有那个肚脐,浑身都要膜拜,但是死人的鸡巴虽然还能淌点精,穴也还热,但是是脏的。

    “阿萤——我不太好意思说。”

    垂萤歪了歪头,那阴郁又稠艳的脸就像少年人,露出甜腻又诡异的表情。

    诶,这个答案也算聪明,要是迟迟不说或者为了男性尊严,今天就要被奸尸了。

    “你是不是想和别人做爱?”婆罗月又反问他,自从13岁的婆罗月捡了垂萤,他们两个平时就像小兽一样依偎着,过分柔美的脸,就好像有钱人家养得兔子似的。

    婆罗月虽然意识到可能是养子的占有欲作崇,也想到回答不是可能会被囚禁最多了吧。

    垂萤也并非什么不做,清扫就是他,婆罗月于他而言即是养父,又是老大,又是雏鸟效应,生活只围着婆罗月,谁也不能夺走对方。

    今天是他16岁的生日,所以……

    “你不可以和别人做爱哦,懂了吗?小养父。”

    婆罗月听着对方第一次这么叫他,以前不加小字的,他思维很敏感知道刚才一定说错了什么话。

    “你的生日礼物——我没和人做过爱。也不想做爱,怕被笑话。总感觉自己养了你之后,更不想和女人、外人接触了,而且不需要第二个孩子做爱没有意义。”

    “你总能看见我的身子,是不是……青春期……性欲倒错了。”婆罗月换了件中式盘扣睡衣,挽着长发。

    “你不能和我做爱,我要当攻,除非死了。”

    死了正好戳中垂萤隐秘的点,但他要抑制住疯狂吞吃的心思。

    【本副本为规则副本,当前在家中,规则形式有所变更】

    【你的养父被你迷晕了,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a:趁热?】

    【b:杀了他】

    【c:逃走】

    就在刚刚,垂萤的养父被他迷晕了,就穿着那件单薄的中式衣裳晕倒在垂萤面前。

    垂萤想了想,阴郁的少年选择了【a】

    垂萤凝视着身上因昏迷显得单纯的小养父是纯真的,却引发别人的欲。

    可他的迷醉又蠢蠢欲动着某种暗流,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疯狂的亲吻、毁掉垂萤,可他没有,垂萤能感受到小养父的身体也是软的。他看着垂萤,又像是没看垂萤。

    这种感觉就像是透过垂萤看另外一个人。

    垂萤还是少年身子拗不过小养父,但又实在想讨个好的生辰礼,这才迷晕了婆罗月,药量并不大,一会就能清醒地看到婆罗月苏醒的神情了,是会怎么对他的养子垂萤呢?

    垂萤开始一寸寸膜拜着自己的收获品,看到婆罗月的身上暗紫色细蛇,鸡巴就不这么想了。

    真的好馋它啊,它这么干净漂亮,一定没有进入过女人男人肮脏的下体,怎么可以插入阴道、肛门这种肉欲下流的地方呢?得用手心好好温着,把它的颜色浸得更加鲜妍透亮。

    双性人如果性爱过,大概率会二次发育,小养父哪里尝过滋味。

    垂萤不无愉悦的轻轻把婆罗月的鸡巴和下面的囊袋撩开,想像着小养父怕乳鸽大,怕嫩逼流水,更怕自己雌伏,一定在深夜里想偷偷抚慰又不敢,很爱又很恨自己的身体。

    但是,逼呢?

    垂萤开始翻找,婆罗月身子一向是口嫩生生的处子穴,但,囊袋下就是肌肤,最后只得接受这具身体没有女穴或是藏起来了的事实。

    婆罗月感觉有手指不停地狠揉和怼着囊袋下地方,半昏半醒时听得第一句话就是,养子垂萤发疯似的所说的:“被我干得整个身子一缩一缩的,骚逼的处女膜还没破,外面都已经被揉得这么红了,还说不承认你自己是烂货,就是个娼?嗯?”

    垂萤的声音极为诱惑,又贴在婆罗月的耳边,那舌尖仿佛似有似无地舔在婆罗月洁白的耳廓和耳窝。

    婆罗月只觉得和以前一样,女穴连带着小腹都在抽痛、渴望,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女穴,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垂萤看着眼前,幽蓝的字体:

    【你的养父快要被你杀了,尸体还热着——】

    【你打算怎么做——】

    【a:分尸?b:趁热??c:逃离这个】

    【玩家有30秒的时间来选择】

    垂萤倒是惊喜了一下,这个副本还真是个规则副本,只是前置剧情香艳了些许,那么就有可能联动。

    垂萤本来想选b,后来想想就选a了。

    有更恐怖的东西,自然婆罗月那貌美的容貌和身子就没啥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还记恨着婆罗月变成丧尸的副本。

    要知道,这里是规则副本,大概还是鬼魂副本。

    这个别墅区大概是恐怖小区,婆罗月作为摄青鬼大概是主场了不是,先下手为强,玩爽了再谈被报复。

    婆罗月想抬了抬手,却被束缚住了,只感觉有冰凉的刀子在下体上乱晃。

    婆罗月的软鸡巴被垂萤戏谑的用手指挑了挑。

    垂萤从背后搂着小养父,手指捏着他软下来的鸡巴,放在掌心边搓边玩,看着鸡巴又一点点变大。

    垂萤拿着刀子贴在婆罗月的阴茎上,刀尖挑着刮着鸡巴,婆罗月被强迫着,又被狠狠一捏,看着自己的鸡巴又软了下去。

    瞧他贴着白刀刃磨玉雕似的鸡巴,红刀刃一点被侵染出来。

    “小养父,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垂萤就这样捏着婆罗月的鸡巴,一会儿让它硬,一会儿让它软,几次下来婆罗月就受不了了,鸡巴从马眼半软不硬的不停流水,腿根也开始发抖。

    婆罗月小幅度地挺腰追着蹭着垂萤的白软手心,垂萤倒是挺意外,咬着垂萤的耳朵,小声说道:“怎么服软了呢?”

    垂萤这么一吹,婆罗月的身体就颤抖着,鸡巴立刻就完全勃起,垂萤再拿刀子刮着助兴。

    “把你的鸡巴割了,你就不是男人了,呵呵……”垂萤的声音低柔的,肆意滋长的疯狂情绪深不见底。

    婆罗月歪了歪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浅红色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看着就是不小的尺寸,马眼还在冒水。

    这一根玩意儿,如果拿去操人,绝对能操的人哇哇直叫,垂萤握着婆罗月的东西,就那样逗猫一样残忍的玩弄,用手去掰这根鸡巴,往下压又看着它弹起来。

    婆罗月倒是不怕刀子,只想要贴贴了,于是就在垂萤没穿上衣的白软小腹上不停磨蹭,把垂萤的薄薄腹肌蹭的微红,还磨到垂萤的鸡巴头。

    “到现在还想操我?”

    婆罗月把头搁在垂萤肩头,低头笑了笑,沉声道:“想操。”

    垂萤暗紫色与幽绿色的瞳孔浮现出诡秘的神情,倒是握着小腹上婆罗月的鸡巴,和自己的那根一起捋,也低笑着:“小养父啊,我都杀了你这么多次了,还没把你杀服,看来都是你这根贱鸡巴惹的祸。这么不知廉耻,总想着贴贴,被迷晕了也就罢了,醒了随便被人摸两下就硬成这样,以后也只能给我戴绿帽子。还不如割了,彻彻底底给我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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